手上的長槍烏黑泛光,槍身上符文詭異,龍鱗栩栩如生,神祕深邃,易風突然有種感覺,或許黑龍長槍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簡單。
仔細凝視手中的烏黑長槍,易風目光閃動。突然拿出長槍完全是心血來潮,手握長槍,那股血肉相連的感覺湧上心頭。
剛纔裂空珠散的黑色光幕,讓易風不自覺的想起自己的長槍,那股力量的熟悉感,自己好似在長槍黑龍身上感受過,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錯覺。
卓老教易風的霸王神槍一共有八式,目前易風只能用出前三式,那種力量的熟悉感,應該是用長槍使用霸王神槍出現的感覺。
就這樣看着長槍,沒有絲毫收穫,易風身形突然消失在房間內,兩個呼吸間便出現在院落內,眼神深邃。
黑閃沒有起身,繼續趴在房門口,有事易風自然會叫他。戰天與琉璃靜兒都是走了出來,好奇的看着手持長槍的易風。
既然回想不起來,那就只有使出武技慢慢感受了。手中長槍一抖,易風臉色平淡,長槍快的旋轉起來。
隨意向着身前的虛空一槍刺去,漫天的槍影猶如實質,形成一股可怕的威壓,向着前方的虛空瘋狂的席捲而去。
隨着易風的修爲不斷的提升,霸王第一槍,易風運用起來也是更加的嫺熟,甚至可以說,易風對霸王第一槍的理解已經不在卓老之下了。
易風看着這一槍,輕輕搖頭,低聲道:“不是。”
琉璃靜兒與戰天看着易風的表情動作,雖說心中疑惑,卻是沒有出言打斷。就是以戰天的修爲也是沒有看出易風是何意。
眼中厲光一閃,易風驀地手持長槍向着虛空連刺三槍,每一槍都是易風的槍意之所在,第三槍刺完,易風的動作突然慢了下來,好似長槍有無限重量,無法運轉。
看着眼前的虛空,想着裂空珠散出的黑色光幕,易風厲喝一聲:“給我破。”
長槍快如閃電,氣勢如山倒,天地一槍,霸王第二槍,勢必殺其敵,以勇往直前的氣勢,哪怕是天也敢戰之。
槍尖所到,空間都是有些略微波動。易風目光一閃,竟是再次搖頭。
在身旁的戰天,目露精光,剛纔的那一槍,對戰天來說,雖然談不上有多強悍,但是以一個初級武師的實力,僅此一槍便能讓空間波動,足以說明其實力之強。
易風臉上表情有些遺憾,不過,隨即戰意昂然,長槍再頭頂快旋轉起來,看來是準備時候霸王第三槍槍之風暴了。
原本易風想使用怒破蒼穹的,不過怒破蒼穹威力上此時卻是與槍之風暴差上一籌,只有易風對怒破蒼穹的感悟愈的深,威力纔會更強。
臉色凝重,目光中竟然有着殺意,這股殺意不是易風憑空散出來。自從進入幽冥之墓,易風一直處於被動狀態,被那些強者控制,甚至生死都由不得自己。
這殺意便是易風一直被壓抑在心裏,腦中出現那個妖異青年的面孔,易風的殺意瘋狂飆升,某一刻,當易風的氣勢與殺意上升到了巔峯,一聲狂吼,響遍整個玄風家。
戰天心中駭然,易風散出的殺意,他可是深刻感受到了,那種殺意,是一種必殺之心,心中黯然,以戰天的心智,又怎會不知,易風只怕與幾大之間有着祕密,還是對易風不利的祕密。
琉璃靜兒始終目中含情,溫柔的看着眼前的白衫少年,不論少年如何,自己都會相隨,哪怕是上窮碧落下黃泉。
隨着狂吼聲,易風雙手持槍,向着身前的虛空斬去,槍尖處的真氣風暴向着前方射去,度極快,沒有先天的實力,根本無法躲避。
真氣風暴所過之處,空間不但波動得異常厲害,甚至有些略微的裂開,如果易風這一擊的威力更強橫些,沒有人會懷疑,這一擊可以擊破虛空。
易風眼中精光閃爍,看着真氣風暴擊在前方的大樹,心神集中,凝視着真氣風暴與大樹碰撞之處。
某一刻,易風身形閃動,快如鬼魅,竟是直接來到交擊之處,絲毫不在意狂暴的真氣,盯着交擊之處略被撕裂的空間。
感受着槍之風暴肆虐的力量,易風眼露迷茫,要說這股力量與裂空珠撕裂空間的力量完全相同卻是說不過去。
不過,易風有種感覺,這兩種力量有着一絲相似,至於是哪裏易風卻是說不出來。
眼中迷茫更甚,易風完全沉浸在感悟中。就是身旁的大樹直接被擊成粉碎,易風也是毫無所查。
戰天面露苦笑,要不是自己施展真氣光幕,易風自己都是會被真氣風暴傷到,同時心中感嘆,易風固然天賦極高,但是,易風對武道的執着卻遠非一般武者可比。
裂空珠撕裂空間的力量,少了分狂暴,多了分神祕,好似撕裂空間是件很隨意的事,難道虛斂強者也是如此?
自己的真氣風暴能夠略微撕裂空間,大部分靠的是狂暴的力量,只有極少的一部分,甚至可以說只有一絲是那種裂空珠散出的力量。
這種力量到底是什麼?
爲何自己擁有一絲這種力量?
易風心中疑惑,沒有找出答案。
力量,撕裂空間的力量。
易風眼中迷茫散去,微微搖頭,看來不是每次感悟都能有所進步。
看着身前的真氣光幕,易風心中感動,輕聲道:“多謝大哥。”自己爲了感悟,倒是忘了設下防護,差點被自己傷到。
“呵呵,你啊,下次注意自己的安全。”戰天苦笑道,不過,心中卻是羨慕易風,能進入感悟狀態,那可是可遇不可求。
院落內的狂喊聲以及大樹被擊碎的爆炸聲都是吸引了大批的武者向院落奔來,這次住在玄風家參加拍賣會的武者都還沒有離去,此時,都是來到了易風三人的院落。
那些認識易風的先天高手,看到易風,眼中都是閃過羨慕與疑惑,羨慕的是易風得到了雲溪的賞識,在拍賣會上收穫豐富;疑惑的是,易風竟然能夠平安回到玄風家,不過,隨即都是心中釋然,有四大破空強者以及雲溪撐腰,還哪有人能傷得了易風。
在院落的牆頭還有大樹上都是站立着衆多強者,其中大部分是各大宗門以及各大家族的精英高手。
這些精英弟子大部分都是在拍賣會見過易風,更是有長輩與其講了易風的事,現在看向易風的目光中,有着毫不掩飾的羨慕。雖說他們的修爲大都比易風要高,但是,還沒有誰能施展出道之空間。
“便是你傷了我弟弟,哼。”一位面色陰厲的青年突然身形出現在院落中央,此人竟是與宇紫陽長得有三分相似。
“哦?閣下是?”易風心中已經猜到了可能與宇紫陽有關,但還是問道。
“宇紫河,宇紫陽的堂哥,早就想會會你了,嘿嘿,沒想到你還能回來。”此人正是宇紫陽的堂哥宇紫河,修爲達到了初級宗師,與宇紫陽的關係極好,早就想找易風報仇,不過一直沒有機會,今日更是在拍賣場看到了易風被虛斂強者賞識,嫉妒加仇恨,想不找茬都難。
“哼,這裏還能不到你說話,給我滾下去。”戰天眼神一冷,這青年不知好歹,竟然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找易風的麻煩。
“前輩這是要包庇他,還是要以大欺小。”宇紫河好似絲毫不畏懼戰天。
“哈哈,戰老弟何必動怒,是老夫管教無方。”一名微胖老者慢步走了進來,大笑道。
這名老者易風卻是有些影響,在拍賣會上見過,沒有參加交流會,應該是神音谷的長老。
“紫老言重了。”戰天目光一變,來人可是與交流會上萬劍門的麻袍老者齊名的紫松明,實力在自己之上。
“老夫在拍賣場上看到了易世侄的風采,更是在其他老傢伙那裏聽到了易世侄的天賦奇聞,今日倒是想見一見,哈哈。”紫松明呵呵笑道,不過,所有人都是知道,這傢伙可是出名的護短,這次只怕是爲宇紫陽之事而來。
“紫兄啊,何必與一個晚輩過不去。”萬劍門的麻袍老者走了出來,淡笑道。
“哈哈,雷兄說到哪裏去了,老夫又怎會爲難一個晚輩,不過是想見見易世侄的天賦。”紫松明目光一閃,嘿嘿笑道。他自己是不可能對易風動手的,神音老祖可是親自下的密令,他可沒有膽子違抗,但是讓宇紫河出手,那就另當別論了。
“不知前輩到底所爲何事?”易風最不喜歡繞彎,有話直說便是。
“很簡單,你傷我堂弟之事,斷不會就這麼就算了。”宇紫河冷笑道,自己在同年人中,可謂天賦極高之輩,與星辰比也是不差。這次易風卻是得到那麼多的前輩賞識,心裏不嫉妒是假的。
紫松明沒有說話,顯是同意了宇紫河的行爲,要不然宇紫河也不敢這個時候跳出來。
“你想怎樣?”易風看到戰天臉色陰沉,顯是在忍耐,不過,易風卻是正好想通過戰鬥來再次尋找那種力量的感覺。
“只要你打贏我,我表弟之事便算了,要是輸了,便到我表弟面前,親自跪着道歉。”宇紫河傲然道,他就是要折辱易風,要易風知道,什麼叫實力。在宇紫河心裏,易風只不過是一個會哄前輩的小醜。
易風眉頭微皺,這青年說話讓自己很不爽,不過,自己還沒有真正的與宗師級別的高手戰鬥過,心中竟然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好,要是你輸了,便不用留在這世上了。”易風語氣漠然,殺氣凌然。
紫松明臉色一沉,這少年也太狂傲了,只不過是一個初級武師,竟然想斬殺一個初級宗師,並且是當着自己的面。
“好,風弟儘管一戰,沒有人能插手。”戰天大笑道,易風的話很合戰天的口味,隨即目光看向紫松明,顯是不會讓其倒是插手。
紫松明冷哼一聲便是身形退到了院落旁邊,他可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會輸給一個初級武師。
戰天等人都是退開,只留下易風與宇紫河二人。戰天和琉璃靜兒對易風有着無比的信心,哪怕對手是宗師高手。
在院落四周的武者,不論是先天高手還是那些精英弟子都是盯着院落內的兩道身影,玄風老祖,雪月,虞道書等人都是在此地。
雪月等人心中感覺頗爲怪異,數月之前見到易風時還是一個初級武士,現在在其長輩口中聽說,易風修爲竟然是初級武師,僅僅數月而已,這個少年到底是如何修煉的?
易風沒有去看其他人,身上的氣息收斂,加上斂息衣的掩蓋,易風在這一刻,身上沒有絲毫的氣息溢出。
在場的武者都是目光一凝,在他們的感識中竟然失去了易風的蹤影,要是親眼所見,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易風的存在。
宇紫河瞳孔一縮,這種感覺太過於詭異,感識竟然無法探知對方的存在,這在戰鬥中可謂極爲不利。
這也是易風突奇想,要是自己將氣息完全掩藏,加上自己的風之步,不知道在戰鬥中有何種效果,他可沒準備一開始就與宇紫河面對面交戰,對方可是宗師高手。
“嘿嘿,你很不錯,我的感識竟然察覺不出你的存在,不過,這些對我可沒用。”宇紫河雖然驚訝易風的氣息消失,但是,在絕對實力面前,這些沒有絲毫作用。
“有沒有用不是你說了算,試試便知。”易風輕笑道,一副毫不在意宇紫河的模樣。
“好,很好,就當這麼多人的面,我要你趴在我的腳下。”宇紫河怒道,雖說易風打敗了自己的表弟,不過易風自己也是受傷昏迷,由此可見,易風的實力與宇紫陽差不多,自己可是初級宗師,要擊敗易風,沒有任何懸念。
手中長槍還沒有收回儲物戒指中,易風看着手中的長槍,輕聲道:“這次不要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