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焱掃了眼木香的神色,很自覺的退到一邊,現在跟她對上的,是那兩位,跟他可沒什麼關係,他還是閃遠一點好,否則,容易殃及池魚。
唐墨見他躲開了,擔憂的瞄了眼木香的肚子,他真的很好奇,明明身懷六甲,卻可以像個沒事人一樣,甚至比原先更狠,更毒辣,這個女人,以及她肚子裏的孩子,真不是一般的強悍。
木香先了看了眼軒轅凌,接着又將視線放在護國公身上,不同他老人家暴怒的神色,她輕輕的笑着,有幾分置身世外的感覺,“您老人家操的心,可真夠多的,您老就沒聽過一句話,叫做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嗎?”
“哦,對不起,我說錯了,怎麼能把您跟動物相比呢,這是對您的侮辱,可是話糙理不糙,要不要回鄉下,怎麼回,跟誰回,都是我自個兒的事,跟您沒啥關係,至於您說的,我身無長物,不好意思,本夫人的長處多着呢,”木香眼睛微微眯起。
唐墨跟唐焱都意識到不對勁,他們二人身邊的侍衛,急忙將二人護住。
此此同時,護國公的神色也是微微一變,提氣護住周身。
英殺如一道黑色閃電,以極快的速度,劈向護國公。
“哼,找死!”一個黃毛丫頭也敢殺他,簡直是天大的笑話,不自量力。
內力深厚的人,在利劍襲來之時,壓根不會躲閃,只需將內力灌注於手掌,在劍尖抵近時,徒手抓住。
護國公不光這麼想,還這麼做了。
英殺的劍落入他兩指之間,竟似被鐵鉗夾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木香冷靜的出聲,“攻下盤,三百六十度迴旋踢,肘攻咽喉!”
英殺聽到她的提示,迅速做出調整,鬆了劍,雙腿以幾乎扭曲的弧度,突然襲向護國公的下盤。
木香說的話,護國公自然也聽到了,他輕蔑一笑,“愚蠢至極!”
一個攻下盤,他輕巧的躲開了,可是這三百六十度迴旋踢,又是什麼東西?
就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時,這個功擊他的這個女刺客,在落地之後,身體極速在原地旋轉,極其古怪的一招踢腿動作,饒是護國公身經百戰,也一時難以防備她出怪招。
一記狠狠的重踢,將老人家踢的往後退了兩步,也僅有兩人步而已。
單林淵看的目瞪口呆,木香斜了他一眼,“看見沒,這纔是真正的高手,換你了,只要不斷的磨練,才能鍛造出一把好劍,你以快爲主,攻擊他的弱門,湊過來我告訴你,他的弱門在哪。”
她說的聲音不小,也沒有特意避着旁人,唐墨跟唐焱,自然都聽到在了。
可是他們只聽了前面,後面的,一個字也沒聽到,只看見那個妖孽男,一個勁的點頭,隨後,對關護國公的方向,狡黠一笑。
木香對着英殺打了個手勢,也是個很奇怪手勢,他們從來沒見過。
英殺得了命令,在單林淵趕到的同時,退了出去,相互配合默契,幾乎是零誤差的逼到了護國公面前。
單林淵惱怒,他們是想車輪戰嗎?但是還沒等他怒完,單林淵以指作武器,以肉眼不見的速度,襲向護國公的幾處大穴。
單林淵的優勢在於他的快,手上的動作,揮動起來,簡直是眼花繚亂,就連護國公這樣的高手,也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手。
若不是他用內力護着,只怕還真的擋不住他的攻擊。
可是更糟糕的還在後頭,他最重要的幾處大穴,突遭襲擊,即使他躲閃開,還是免不了被單林淵打中。
“行了,回來吧,”木香輕飄飄的聲音響起。
單林淵倒也很聽話,腳步一旋,如一陣風似的,飄回木香身後。
喜鵲看的,連眼睛都不會眨了。她咋不知道,這兩人竟已經這地樣厲害了。
“國公大人,雖然都說,薑還是老的辣,但還有那麼一句話,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您老了,又太自以爲是,你以爲我很的看中的東西,其實我一點都不在乎,最後,還得送你一句話,實力,不是擺在明面上的,喜歡把實力擺在明面上的人,叫莽夫!”
她大笑幾聲,領着英殺幾人,轉身離去。
唐墨看着她的背影,喃喃道:“她什麼時候,又搞出這些高手來了,真是她訓練出來的?我還是不相信。”
唐焱嚥下口中的腥甜,“你還是相信吧,她搞了一個什麼英皇衛隊,剛纔那兩人個人,都是其中的成員,聽說還有好幾個,各有所長,不管是單個,還是組成團,其實力,都是很可怕的。”
“有那麼誇張嗎?”唐墨顯然不信,皇子府的暗衛,也不是喫軟飯,就憑她?
“有,”唐焱很肯定的點頭,“那個英殺,只她一個人,就能殺這裏所有的暗衛,你要不信,可以找她回來試試,這些人,有的曾經有武功,有的只會三角貓的功夫,但是在英皇衛隊訓練一段時間之後,連宮中一等暗衛,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唐墨聽的暗暗咋舌,這都什麼跟什麼,什麼時候,女子也可以比男子厲害了?
“國公大人!”一個國公府的護衛,突然驚叫。
聽到驚呼聲,這倆人才意識到,貌似剛纔國公老大人,被那妖孽男打中了,就是不知打到哪裏。
“老夫沒事,你們瞎叫什麼,”護國公一張老臉,很不自然的捂着肚子,其實也不確切,總之就是捂着胸口以下的地方,表情十分古怪。
他一吼,侍衛不敢再吭聲。
唐焱走過來,緩聲問道:“國公大人,真的無礙嗎?要不要找個郎中過來瞧瞧?”
護國公咬着牙,又是吹鬍子,又是瞪眼,忍着痛,直起腰來,“多謝五皇子關懷心,老臣沒事,只是一時血氣不暢,回去休養幾日就好了,老臣告退,太子,四皇子,五皇子,都請留步!”
他走的很急,不像來的時候,步伐沉穩。
軒轅凌冷笑,“他也老了,不中用,連一個小丫頭都打不過,還自稱內力修爲高深!”
唐焱似乎笑了,“護國公年事已高,不敵年輕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他再不濟,也沒有明顯的傷痕,太子殿下的手,不需要包紮嗎?還在流血嘛!”
豈止是手在流血,這回一靜下來,臉上痛癢的感覺,馬上又回來了,而且較之前,更加強烈。
他忍下唐焱的冷嘲,急於離開,“哼,本王就算打不過她,也總好過你手無縛雞之力,病秧子一個,既然東西不在你這裏,這裏的殘局,還是你自己收拾吧,本王告辭了!”
他急於離開,唐焱沒有阻攔,因爲他也快站不住了。
軒轅凌一走,唐焱的身子軟軟的向後倒去,若不是管家從後面扶着,指不定得摔多狠呢!
唐墨見此情景,只對唐焱說了幾句關懷的話,便離開四皇子府,想了想,還是決定去追木香。
因爲這個時候是飯點,她肯定得回襄王府,玉璽還在那裏,他就一定得找到。父皇的心思,連他都猜不透,但不管怎樣,不管他想爭或者不想爭,都已無路可退。
可惜啊,唐墨自以爲很瞭解木香的心思,卻不想,木香這個人,一慣不喜歡按常理出牌。
府裏三個老傢伙,相處的很熱鬧,她回去的早了,一定是充當街道大媽的角色,專門給他們調解的。
今天也是唐皇進入正規訓練的第二天,昨兒一天,她可沒少被唐皇罵。
一會兒,又是撂挑子不幹,一會又要給她降罪,再不然,就用金錢誘惑之。
她若是不在,還好一點,留下不苟言笑的吳青看着,有什麼問題都推到她身上,反正只要她回去遲一點,那老傢伙累的連講話的力氣都沒了,哪還有心思罵她。
至於赫連明德跟木老爺子,他倆吵的就更兇了,有時爲了一個鋤頭,都能吵上半天,下個棋,最後能把棋盤扔了。
木老爺子天天跟赫連明德戰鬥,溫和的脾氣,一去不復返,也學會耍嘴皮子,外加毒舌,一旦吵到不可開交,赫連明德捲袖子要揍他時,木老爺子就立馬提出,要宰殺他的小豬,提議喫烤豬。
這一招,屢試不爽,因爲好用,所以他就經常用,每回都將赫連明德逼的恨不能掐死小豬,可到底也沒能把它怎麼着,那隻歡快的小豬依然在襄王府裏悠閒的溜達。
木香的馬車往京城最大的酒樓駛去,馬車外,有單林淵跟英殺隨行,單林淵負責趕車,喜鵲跟着木香,坐在裏面。
馬車還沒到摩登一品呢,突然,馬車外傳來一道焦急的女聲,“主子,您怎麼在這兒,小青找的你好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