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渠明一人收拾了蘇大勇和另外五個彪壯的警員,而自己卻毫髮無損,孟梁可是知道渠明的實力的,哪能讓肖穎解了渠明的手銬呢,沒等肖穎動手,朝着手下快速揮了下手,幾個手下當即會意,同時從三個方向快攻過來。
鄭振和肖穎已經來不及制止,渠明似乎早就料到對方會有這麼一出,沒等孟梁的人出手,抬腳一就是一個側踢,腳背朝着一個大漢太陽穴就去了,那人根本沒有意識到渠明會出手,根本沒來得及躲閃,只感覺頭腦一片空白,然後身體筆直地摔倒在地了。
這一腳可把現場其他人嚇壞了,就是孟梁肖穎鄭振都瞪直了眼睛,這可是警隊的精英分子啊,被你這麼一腳弄得昏死過去了,警隊的顏面威嚴何在啊。
攻上來的另外幾個大漢一看這情形便明白自己根本不是對手,但是停手已經來不及。
而渠明也沒有停手的意思,左腳落地,右腳又起,動作連貫快捷,大漢們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踢中了,有被踹中肚子的乾脆飛了出去。
十秒鐘後,孟梁的五個手下全部倒地,個個悽慘兮兮。
整個過程中,渠明煙不離嘴,踢完了最後一腳,很享受地猛抽一口煙,隨即吐出了濃濃的煙霧,濃煙升騰而上,漸漸幻化成得意的笑臉。
孟梁哪裏受得,但是自知技不如人,只得把氣憋在體內,一張臉漲得通紅,胸前都快要爆了。
就在孟梁生悶氣的時候,突然頭腦一熱,想起了隨身佩戴的*。
看到孟梁抽槍的動作,鄭振和肖穎頓時心緊縮起來。孟梁雖然才進警隊一個多月,但是他的各種新舊事蹟可是在警隊裏像新聞一樣傳着。孟梁這個人做事不顧後果,警局裏幾乎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然而制止是根本來不及的,一場大禍即將降臨。
渠明卻不慌不忙,眼睜睜地看着孟梁舉起了槍,其實整個過程也就不到不到一秒鐘的時間。
看着黑洞洞的槍口,渠明不慌不忙再次吐了口煙,然後吐掉菸頭,笑着提醒道:“沒上膛呢。”
孟梁從警一個多月,費了好大勁弄了一把槍,根本沒用過,一是習慣了萬事拳頭說話,二是根本沒有機會用,所以對槍還是挺陌生的。
孟梁自知失態,心中頓時一陣懊惱,同時伸出左手就要推膛上彈。
就在這時,渠明抓緊上前兩步以閃電般的速度飛出一腳,*當即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孟梁一下就懵了,就在他發懵的時候,渠明順勢又是一腳,近百公斤的孟梁當即飛了出去,正好撞在掛在牆上的公告欄上,公告欄的玻璃面頓時四分五裂。
孟梁撞在牆上又彈了回來,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碎裂的玻璃大塊大塊地掉落下來,在地上摔得粉碎。
所有人都被渠明的動作驚呆了,全場一片死寂,不時有小塊的玻璃掉在地上發生清脆的聲響。
還是渠明最先打破了這種氣氛,只見他若無其事,迴轉過身走向肖穎,拿過肖穎手裏的鑰匙,自己解開了手銬,然後拿過鄭振手裏未來得及放回的藍鑽煙自己抽了一支點上了。
這事是孟梁不對在先,渠明頂多算是自衛,而且沒有人重傷,要說妨害公務什麼的就更說不上了,渠明一直很配合,現在就是鄭振這樣的老油條都一時不知該怎麼辦了。
還是肖穎先反應過來,面色嚴肅地說道:“你不要太放肆了。”
渠明叼着煙作勢查看了一下傷口,看也不看她說:“我沒有時間討論這個,很沒意思知道嗎?”
肖穎自知整個過程都是自己這邊不對,一時也沒了言語。
“該說的我都說了,要查什麼,該怎麼查,是你們的事,還有什麼問題給我打電話。”渠明說着遞過一張名片,說完作勢要走。
“站住。”肖穎突然一聲喝令,渠明皺皺眉頭,迴轉過身,還沒來得及開口,肖穎繼續說道:“這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語氣異常堅定。
肖穎剛說完就有些後悔了,如果渠明真有局裏人所猜測的那樣的背景,警局這樣的小地方自然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怎麼,我犯什麼罪了嗎?”渠明反問道。
當然,肖穎在心裏上也承認渠明是無辜的,加上剛纔說完的時候就有些底氣不足了,於是一時語塞了。
見狀,渠明轉頭離開了。
……
渠明剛消失在公-安-局大門口,馬局長帶着人風馳電掣般地衝進了局大院。
馬局長一下車聽說了剛纔發生的事,立馬趕到現場,沒等鄭振肖穎開口,孟梁惡人先告狀:“馬叔叔,他倆縱容殺人犯打我的人,還私自把人放跑了。”說着看了一眼被打傷的人,又指指鄭振和肖穎。
孟梁雖然看起來很慘,但是卻沒受什麼重傷。
鄭振氣得臉都白了,但是卻不吭聲,大家共事這麼多年,誰不瞭解誰,根本不用別解什麼。肖穎也冷着臉不說話。
馬局長怎麼也是堂堂一局之長,雖然這些年沒出什麼成績,但是老功底還是在的,看人看事的本領還是很強的,怎麼會相信孟梁的一面之詞。但是渠明打警隊的人畢竟是事實,上次就因爲肖書記出面沒有追究,這次怎麼說也要挽回警隊的面子的,於是問鄭振道:“鄭振,你給我說怎麼回事?”
鄭振本不想說,但是被問到也不能不說,正要開口,肖穎搶先說了:“孟隊長持槍襲擊嫌疑人,嫌疑人爲求自衛出手還擊。事情就是這樣。嫌疑人正在醫院接受治療,嫌疑人的口供已經記錄在案。”肖穎說完看了一眼落在牆角的*。
*剛纔飛到牆角,只有肖穎一個人注意到,而且孟梁也沒來得及尋找。
馬局長對肖穎的話很不滿意,尤其當着現場很多人的面讓自己很被動,但是在衆人面前也不好發作,同時也是礙於肖書記的面子。
而同時,順着肖穎的目光馬局長也看到了安靜地躺在牆角的**。雖然刑警允許配槍,但是卻很少用,所以所有人對槍還是很敏感地,馬局長也不例外。
只見馬局長突然臉色一沉,朝着牆角走過去撿起了手槍,嫺熟地取下彈匣看了一眼,然後用怪異的眼神看了孟梁一眼。
如果是動動拳頭,只要沒人追究,倒也沒什麼,但是動了槍可就不一樣了,這事要是傳出去,對局裏的影響非常不好。
然而孟梁似乎並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而且還一直保持着受害者的姿態,看到馬局長投來的冷峻的目光也不以爲然。
馬局很爲難,孟梁是市委組織部長孟洛的兒子,得罪不得,而現場這麼多人盯着自己又不能不有所表示,最後權衡利弊之後,還是轉向孟梁說道:“槍先留我這兒,你先回去,一切等事情查清楚了再說。”
孟梁還想反駁什麼,看到馬局威嚴的目光也不好開口了,悻悻地離開了。
馬局長存心袒護孟梁,衆人心知肚明,但也不好說什麼,幾個識眼色的人就開始收拾碰壞的桌椅啥的,其餘人則四處散開了。
看着孟梁出去了,馬局纔回過頭冷聲對肖穎和鄭振說道:“你倆到我辦公室來一趟。”說完自己先走了。
鄭振和肖穎對望一眼,跟了上去。
……
這個時候,方婕應該很忙,借錢的事得推一推了,反正也不急於一時三刻。渠明先去虎子那裏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然後去了天宇廣告公司。
裝修公司很多特殊裝飾需要廣告公司加工製作。天宇公司的業務量很大,每年有將近三百萬的業務,雖然方氏集團佔了將近百分之八十,但是散業務也有差不多六十萬的份額,而這裏面又有一半是長期合作的裝飾公司提供的,所以劉老闆應該認識不少搞裝飾的人。
原來的店面用了一天半的時間就按照原來的佈局重新裝潢好了,人工加材料一共才花了一千多快錢,就是重新買電腦花了點錢,雖然都是雜牌的零件組裝的,兩千塊錢一臺,而且還是十九寸的液晶屏,性能自然是差了很多,但是比起之前那可真算是一個世紀飛躍。
新的牆面一片雪白,是用氣泵噴的,七塊錢一袋的塗料,大概有十袋也就夠了,玻璃也是新裝的,終年不見陽關的車間一時間也明亮了許多。
渠明上了二樓,直接推開新裝的不鏽鋼門,這是用氬弧焊自己工人焊的,中間加塊玻璃,根本用不了幾個錢。
劉老闆正在電腦上打3D檯球打得不亦樂乎,注意到有人進來了,探頭望了一眼,見是渠明,頓時臉上露出諂媚地笑,整個人變得恭恭敬敬。
渠明做事向來直接,進去自己在沙發上坐定,掏出剛纔在路上順便買的0.8mg中南海點了一支,順便扔給劉老闆一支,然後說道:“劉老闆,有個事想請你幫個忙。”
劉老闆頓時心裏一緊,這主兒不是又來敲詐自己吧,但是臉上卻儘量不表現出來,而是恭敬地說道:“什麼事明哥你儘管說,凡是我老劉能幫上的沒有二話。”
渠明滿意地笑笑,然後說道:“劉老闆不用擔心,我是想請你介紹個靠譜的裝修公司,夜風情你知道吧,就是那裏。另外後期的廣告工程也全部由劉老闆你做。”
夜風情劉老闆也是揹着老婆光顧了幾次的,而且還是每次都是去三層,哪能不知道呢。這可是一塊非常大的蛋糕,要是能拿下這次的廣告工程,那也是不少錢呢。但是蛋糕越大,卻不好喫,對方不是一般人,萬一要是賴賬什麼的,自己只能是啞巴喫黃連。
見劉老闆臉色有些不對,渠明繼續說道:“裝修公司你看着找,價錢合理就行,我會先付一半的預算,工程一結束,工程款立馬結清。對了,抓緊點。”
劉老闆見渠明一臉的認真,本來辦懸着的心放了下來,職業性地問道:“最晚要什麼時候完工?”
“越快越好。”渠明咬字清晰地說道。
“明白,明白了。”夜風情這種日進斗金的地方當然是越早開起來越好,劉老闆自然是清楚地。
交待好了事情,渠明就起身離開了,出了辦公室門的時候,突然見一個二十左右的小姑娘正看着自己,看那眼神,不是喜歡,不是崇拜,具體是什麼,渠明也說不上來,只是在心裏奇怪了一下就轉頭走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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