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有緣千裏來相會,新娘子,你我有緣啊,不如順了天意?”搶親的喊的囂張霸道。
“這位,新娘子已經許人,只怕緣分錯了一線,還請同去喫盅喜酒。”親迎的答得內斂渾厚。
搶親的隊伍裏,有一人死死的盯着大紅花轎,周遭的熱鬧和他仿若毫無關係,手裏的劍越握越緊,隱隱有蓄勢待發之意,周身低氣壓讓旁人不敢靠近。
忽然,這人身形一閃,明晃晃的劍身微晃,又被插回劍鞘當中。
這人喫了一驚,有些納悶的回頭,卻見那個剛剛用快的不得了的手法將他劍押回劍鞘的人,正笑的一臉的促狹。
“上次是雅嫺郡主掉包,難道今日世子要真搶親?何大小姐嫁給主子,還真是不容易啊!”
高山閒閒的盯着連葉謹,刻意壓低的聲音藏着濃濃的戲謔。
周圍搶親的人脣槍舌戰邊往前擠製造氣氛。
高山理都不理,只將身子藏得好好的,神不知鬼不覺。
高山一連跟了連葉謹好幾天,見他到鎮南將軍府去了不下十次,但每次都無功而返,整個一孬種。
誰知他今兒個喫了豹子膽了,竟然準備藉着搶親的機會,明目張膽的搶走。
不得不說這個計策不錯,就算將來出什麼事兒,亦很可解釋的過去。
不過麼,高山衝連葉謹擠眉弄眼,今兒主子要定她了,誰都別想攔着。
何大小姐進不了代王府,大家都有的受。
“我......”連葉謹一直都祕密安排,忽然泄了密,一下子不知該作何解釋,俏臉憋得通紅。
“若世子真心爲何夫人着想,還勞煩收起您的劍,安心去喝盅喜酒。
您要是再這麼一鬧,何夫人可就不是挨幾鞭子那麼容易了。
皇太後要是再發怒,到時候您哭着求都沒用了啊!”
高山見連葉謹着實痛苦糾結,忍不住出聲安慰,可說出來的話卻一句比一句讓他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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