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這麼說,一半也是爲自己感慨,雖然女扮男裝多年,終究逃不過身爲女兒的命;
馳騁沙場,保家衛國、建功立業、光耀門楣,還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
唉,這也不是眼下該想的事兒了。
好好將衆人鎮住,何田田進屋換了套衣衫,穿上軟和的錦緞長袍。
若谷又找出一件白狐毛鬥篷來,想想還是忍不住低聲勸道:
“夫人,您身上還是不大好,這一去不定還有什麼等着您,怕是喫不消,不如過幾日再說吧。
區區小事,大夫人也不能將您怎樣。”
何田田踱了二步,腿腳確實不大舒服,手也不大好,不過還是搖搖頭,低聲嘆道:
“你倒是實在;她可不這麼想。
人家都欺上門來了,我也不能落人口實。
再說了,打鐵得趁熱,我不叫她們好看,日後還三番五次的來,你不嫌煩?”
誰不知道這些人是誰挑撥來的,光憑她們,還沒那個膽子!
別看其中有幾個確實單純,估計是連葉休天故意的;
但何田田的背景擺在那,鎮南將軍、姨表親十三皇子、三品夫人;這些除了韓王愛女代王妃武雉能略略計較以外,旁人絕不敢輕動!
哼,還了你一個大禮,也該當面會會了,畢竟跑不了不是麼?
何田田脣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就沒學會跑。
服色配飾上妃、夫人、侍妾都有很大區別。
但何田田氣質獨特,若谷心靈手巧,乾脆全挑的素淡顏色,白狐毛鬥篷一裹,竟然清靈的猶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若蘭等人看的眼睛發直,忽然才明白近日的傳聞怕是有幾分真:若梅特喜歡何夫人。
何田田雖然喫過早飯,但氣色還是有些弱,白淨的臉上只淡淡的施了一層粉,白皙的宛如雪中仙子,便是暗中藏着的侍衛也看直了眼睛。
“走吧。”何田田菱脣輕啓,一陣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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