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葉休天喉嚨裏都是笑意,送到嘴的沒聽說過不喫,腿將她纏住,翻身,壓住,我好好喫。
“咚......”比較沉悶的一聲。
連葉休天忙扭頭,若鬆手裏的托盤撞牀邊了。
牀口不大,她和若谷二人進出,又端着托盤,是容易打撞。
問題是,她們就這麼悄悄摸進來嗎?想做什麼?有趣的丫頭,估計該配小廝了。
何田田頭都不回,羞得把頭埋在被窩裏後悔:剛纔休戰不挺好的嗎?自作孽不可活!
“都送來了?”連葉休天開口,緩和一下氣氛;更多的是笑小人兒。
“嗯......”若鬆放下東西,準備找繩子去。
主子剛纔話裏的意思多明白,她竟然毛手毛腳給打攪了。
忍不住腹誹,這下估計自作孽不可活嘍,我死的真不值!
“下去吧,將牀幃放下來。”
連葉休天笑意義不明,壓着何田田也不動;羞得何田田不敢動;臊的丫頭放下牀幃避難似的拔腿就跑。
估計主子要那啥了,最好連門口也別呆,聽見不好。
“大白天放牀幃做什麼?”何田田覺得事情奇怪,想提休戰又不好意思開口,因此憋了句這。
“我和夫人共度良宵啊,你願意我就讓人......”
連葉休天忍了許久了,這會兒一鬧,簡直管你男子女子還是不願意,火燒屁股我還忍,我還是男人麼?
不願意不要緊,很多人第一次都不大願意,半推半就看多了,習慣了就好;沒準兒知道他的技術嫺熟,以後還求着他要呢。話說,是個人貌似都會xxoo,但有技術的可不多,呵呵。
“停!停停!停戰......”何田田憋紅了臉,抿着嘴脣,終於服輸了。
共度良宵從字面意義來說沒什麼,他們稀裏糊塗一塊度了也有十天半個月吧;可被他這麼別有深意的說出來,一臉欠抽的笑;總讓人覺得不好意思,那裏面什麼意思,傻子也都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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