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們都是同學,何必爲了這點錢鬧的這麼僵呢?"趙小晴的聲音溫柔:"你佯裝不會打球,騙他們跟你比賽,贏他們的錢,這是不光彩的,說出去會給夏叔叔丟人的,小蔚,夏叔叔真的會生氣的,你不要這樣子好不好。"
聽見趙小晴這樣說,她的閨蜜立即說道:"什麼人啊,就會用這種下三濫的騙錢技術,就這種人還是大學生,真給我們大學生丟臉!"
周遭的人雖然覺得夏小蔚打球好,人也漂亮,但是做局騙錢這種事說起來總是不光彩的,看着夏小蔚眼裏也多了一抹異樣的神色。
"你們哪涼快哪待著去行麼?"夏小蔚不悅道:"趙小晴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想跟你井水不犯河水。你何必處處給自己加戲找罵呢?你要是真聖母,那你就去花點時間做點好事,別在這添亂成麼?"
"小蔚,我是爲了你好啊,就算你今天真的生我的氣了,我也要勸你的。"趙小晴說道:"你這樣是詐騙,我不能看着你錯下去啊,他們這樣要是報警是可以告你的!"
趙小晴故意加重【報警】的字眼提醒那三個人。
"沒錯!報警!你們趕緊報警啊!"閨蜜立即尖着嗓子喊道:"有人詐騙!詐騙金額涉及十幾*!快!報警!"
聽見閨蜜的話,勝哥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報警他們是不敢的,但是要嚇唬嚇唬夏小蔚,還是可以的。
畢竟金額這麼大。
誰知,他們還沒開口呢,就被夏小蔚把路堵死了:"報警?呵呵,你問問他們,他們自己敢報警麼?"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有什麼不敢的!"猴子哽了哽立即說道。
"你們三個第一天設局騙了盧松一千多塊錢,第二天嫌少了,繼續設局,騙了盧松七*多。"夏小蔚雙臂環胸說道:"你們三個加起來告訴我拿不出十幾*,那你們告訴我,盧松一個學生他怎麼拿得出七*多!你們逼他寫欠條,讓他作**,還要威脅恐嚇他!"
"報警?"夏小蔚冷笑說道:"好啊,現在你們就報警,團伙作案還這麼嫺熟,有案底吧?看你們剛上大學,案底應該是幾*前的吧?未成*保護法護得了你們一時,護不了你們一輩子,新案子疊舊案底,你們能判多少*,心裏有點數麼?"
"..."聽見夏小蔚的話,這三個人瞬間面如死灰。
聽到這裏,衆人也是一副喫驚的樣子,看見那三個人不反駁,更是確定了夏小蔚話語裏的真實性。
"許你們欺負老實人,騙盧松的錢,不許我幫兄弟出氣,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夏小蔚的面色一凝說道:"聽好了,今天這錢你們拿得出來給我拿,拿不出來也得給我拿!"
"說我囂張跋扈我認了,說我仗勢欺人我也認了,總之不能讓你們一而再再而三欺負到我兄弟頭上。"夏小蔚的眸色暗了下來,冷冷瞥了三人一眼:"誰要報警,儘管報警,看最後是誰倒黴!"
全場一片安靜,之前還覺得夏小蔚過分的人,這會兒都想拍掌叫好了。
試問,誰不想有一個能爲自己出頭,又A又颯的好友呢?
尤其還是長得這麼美的!
趙小晴看着夏小蔚,臉色變了變,她還不知道之前還有這樣的事情在。
這下子顯得自己是什麼人了?
想到這裏,趙小晴的手在身側捏了捏拳頭,只覺得自己丟人丟到家了。
趙小晴的閨蜜也沒想到夏小蔚還是爲了幫盧松出頭才搞這麼一出的,臉色也變得有些微妙起來,不敢再說什麼,只是看着夏小蔚的眼神越發厭惡起來。
害自己在學長面前丟人,這個夏小蔚真該死!
"我們...我們沒錢..."猴子支支吾吾說道:"之前,之前就跟盧鬆開玩笑罷了,都是室友,開個玩笑怎麼了?"
"就是,盧松欠我們的七*多塊錢也沒給啊,我們也沒把他怎麼樣啊。"大宏說道:"這、這怎麼能說是我們詐騙呢?"
"就是!"猴子一下子有了底氣說道:"我們也沒拿盧松的錢啊。"
"那一千多你們沒拿?沒花?"夏小蔚問道。
"我們、我們還他就是了!"大宏說道:"不就是一千多塊錢嘛,玩不起別玩啊,真是..."
"盧松玩得起,現在玩不起的是你們。"夏小蔚說道。
"..."大宏被夏小蔚懟的沒了話。
"那盧松還欠了我們七*多呢!"猴子說道。
"劃掉。"夏小蔚說道:"剩下的錢給我,可以吧?拿來吧。"
"..."猴子眉頭一皺,滿是懊惱。
就算劃掉也還有十來*呢啊!這...
"要錢**!要命一條!"勝哥的手在身側捏了捏拳頭,眼底浮現一抹殺意,他還沒被人這麼欺負過!
心裏的狠勁兒一起,勝哥便揮着手裏的檯球杆往夏小蔚的頭上砸了下去:"去死吧你!賤人!"
夏小蔚皺了皺眉頭,對於勝哥的舉動,是她疏忽了。
前世這種場面不是**。
商場上的步步爲營,多得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危機場面,只是那時,她的身邊有人護着,而現在...她跟那人可不再是前世的那種關係,他也不會再來護着自己了。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盧松也只來得及抬起一隻手臂攔在夏小蔚的身前。
這時,從人羣后闖進一個人來,他抬手奪去勝哥手中的檯球杆,抬起腳便往勝哥的腹部用力踹了過去。
勝哥整個人被強大的衝勁兒擊中,整個人往後飛去,撞在了不遠處的另一個檯球桌上,又重重的跌倒在地面上,抱着腹部,臉色煞白。
隔着盧松的手臂,夏小蔚瞧見了那個擋在自己身前踹飛勝哥的人。
那背影,她熟悉極了。
前一世,她也說不清這**自己擋過多少次襲擊,遮風避雨。
夏小蔚的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敢在這裏鬧事!不想活了?"一個男聲自人羣后傳來,衆人立即分開一條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