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水格局?那不可能啊,這風水當初可是風水大師給看的,應當不會出現問題啊。”
何多宇搖了搖頭,連連擺手,顯然對於家中風水的事情他是相當自信。
見到何多宇是這般表現,郝建卻是微微笑道:“這房子立於此地數十年,雖周圍沒有發生變化,可風水這東西卻是流動的,正所謂風水輪流轉,今年到我家。天道在於變化,風水也是這般。所以即便是風水大師也難保您一輩子順風順水。”
“也是,勞煩郝先生幫我好好看看。”
聽着這話,何多宇轉念一想也是,先前那位風水大師也是告訴自己這房子風水輕易動不得,可即便是不動也只能保他們三代,若是天下****,能讓其保住性命也算是天命了。
所以這次何多宇便是沒有反對帶着郝建在宅子裏面轉悠着。
不得不說這何府有錢,這宅子大的沒邊兒,在裏面前前後後轉悠了幾個時辰,郝建卻只是走了一半,腳都走酸了,也只是走了三分之二,雖比不得皇帝老子的皇宮,卻也算是高宅大院了。
一路上郝建沒有在意宅院的格局,房子的大小,腦海裏面卻是在不停的轉悠,想着藉着什麼法子來繼續忽悠科學知識差勁的古代人。
“算了,不用看了。我看的出來這庭院縮龍成寸,一水三灣的,是高人的佈局。可是您看這院落裏面,這纔是盛夏,可遍地全是落葉,呈現一幅衰敗的景象。這風水格局卻是沒人破了,可爲什麼呈現這樣一般景象,這就耐人尋味了!”
郝建走到一半,覺着腳下痠疼,便是停下了腳步,朝着何多宇嘆了一口氣,緩緩道來。
看了一眼遍地的落葉,何多宇也是驚訝的張了張嘴,同時也覺着新奇。這落葉應當是初秋纔開始,可而今正值盛夏,這地上咋地這般多落葉?
古人相信徵兆,相信祥瑞,認爲這是三天給人的啓示,而忽略了掉葉子只是數目的新陳代謝的一種自然景象而已。
“這,我也是方纔察覺,郝大人,這應當如何處理啊!”
撿了一片葉子在手中看了看,何多宇面色微微變了變,這葉子已經有了乾枯的跡象,顯然這真是衰敗前的徵兆了。
“既然不是風水的問題,那問題就應當是出現在了您家祖墳上,何員外您還是帶着我去看看你家祖墳吧!”
嘆了一口氣,郝建卻是實在沒有法子來杜撰這風水說,畢竟自己不是這個專業的,只能看看其他地方有沒有什麼破綻,好讓自己來鑽一下。
……
何府外,張天師邁着步子走出了何府,面上卻是洋溢着笑容,和身邊的一個大和尚又說有笑:“哈哈,那郝先生不愧是鬼谷傳人,身上的本事兒不小,應當是一個大有來頭的人。”
這張天師表現的非常興奮,不像是方纔差點兒被人揭穿把戲,依靠着一邊衆人的掩護而脫身的騙子,而真的像是一個求道仙人,所表現出來的便是那種朝聞道、夕可死的賤人表現。
一邊的大和尚點點頭:“阿彌陀佛,今日得見鬼谷傳人在世,貧僧也算是此生無憾了。”
不僅是大和尚,另外一邊的術士、道人還有方士這些人也是如此,點點頭所有人都表現出對郝建的讚美和佩服。
雖然他們口中全都是說着郝建如何厲害的話語,可是怎麼聽着都給人一種幸災樂禍的表現,那表情就好似大母豬爬上了樹,周圍的一羣人便抱着看熱鬧的心態在一邊看着,同時爲母豬加油一般的感覺。
“你們這羣神棍,竟敢壞我好事兒,你們當真是不詳活了嗎?”
就在這個時候早早出了門的蒙面黑衣女子又出現在了張天師面前,此時她身邊還是兩個侍女傍身服侍,見了張天師和大和尚等人之後這女子便是頤指氣使的看着二人,而兩個侍女也是露出一絲厭惡的表情看着他們。
見到蒙面女子到來,包括張天師在內的一幹神棍們全是一愣,然後便是警惕的看着少女。
等了一會兒,張天師便是率先開口:“原來是聞香教聖女殿下,我等技不如人,丟了面子的事情,怎麼叫我們壞您好事兒。且您應該明白,我們道佛二門一直對於你們聞香教都是不管不問,你們現在又是何必呢?”
不僅是張天師,連着大和尚等人也是十分不滿的看着蒙面女子。
這些人都是清溪縣本土的宗教領袖,不管是佛家道門,還是八卦、看相,他們各有各的分工,佔據着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日子過的是有屋也有田,生活樂無邊。
可是現在好了,忽然在人民羣衆裏面蹦出來了一個什麼聞香教,是搶屋、搶錢,還要搶人,甚至在暗地裏組織軍隊,不用想都知道有造反前科的聞香教這是準備幹什麼。
佛家道門的信徒正在逐漸減少,因爲他們都相信了無生老母,所有的信徒均是在河邊燒香,要不就是在家裏畫個圈圈詛咒一下敵人,沒空預約三清和佛祖。
不過對於聞香教的發展,道門、佛家也是沒有法子,畢竟人家聞香教從事專業煽動造反運動幾百年,積累了大量的的反動經驗,戰鬥力堪比軍隊,所以宗教界人士幾乎同時決定暫時放任不管,任由聞香教發展。
畢竟發展了幾百人,當初的白蓮教不知道分了多少次分支纔出現了一個聞香教,這說明宗教事業發展也有他的侷限性。
“這油鍋家加醋這等小孩子家家玩的把戲,你也拿得出手,當真不怕笑話。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了一個鬼谷傳人,怕也是你們自己的手筆吧?”
黑衣女子冷笑一聲,一語道破了張天師那油鍋洗手的祕密,然後看着張天師。
對於自己的小把戲接二連三的被人揭破,這張天師也是不急,笑了笑:“那能怪我?那郝建怕也是讀過雜書的人,知曉這些法子也是情理之中,若是你想表現就應該早些上不就好了。現在來埋怨我們作甚?”
“哼,若不是你們這羣人亂捧那郝建,我何須質問你們?”
按照聞香教最開始的計劃就是首先讓何多宇相信聞香教的實力,有了這樣一個大土豪在聞香教能完成不少的事情,可是誰也沒有想到這事情的風頭居然被一個叫郝建的書生給奪了去,最令蒙面女子生氣的是這羣宗教界人士一股腦的吹噓郝建的厲害,讓不明真相的何多宇居然信以爲真,更是讓聞香教白白失去了這樣一個機會。
“聖女你要這樣說那便是算了,我們也沒法子。”
張天師做了一個聳肩的動作:“我也知曉聞香教在清溪縣的厲害,想要拿下這何員外也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我們還會是那句話,你們供奉你們的無生老母,我們供奉我們的佛祖、道祖,我們不相往來,井水不犯河水!”
說完張天師便是揖手朝着黑衣女子,然後便是帶着一幹人快速的準備離去。
就在這個時候,大和尚卻是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唸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聖女還請小心那郝建,此人可當真不簡單吶。”
聽着大和尚開口,黑衣女子皺了皺眉:“你這和尚又是在糊弄我不成?”
“非也,非也。”大和尚搖了搖頭:“那人叫郝仁,清溪縣新來的縣令也是叫做郝建,這世界應該不可能這般巧合。”
說完大和尚面上便是露出一絲怪異的笑容,然後便是邁着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