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說 > 歷史軍事 > 秦宮 > 第119章 喫李子的季節

ps:

今天一位書友說小言的書看得人不多是因矛盾不夠激烈,如,沒有烽火連天只爲博佳人一笑的勁料。小言矇頭反思良久,覺得有必要給親愛的們說兩句心裏話。

首先,開這本書時、直到寫到現在,小言查閱很多資料,力求即使是穿越文,也儘可能尊重事實,不給先人們摸黑臉面,所以前節中或許一些基於事實的篇幅會使得言情範兒欠足,但這點,很快就會融化後節中做大用處;

其次,說說男主。

男主嬴政,是我大中華定疆圖的第一人,開創了許多制度的史河。那麼繁重的工作量要在他短短的半生中成,他不可能每天風花雪月,也不會像爲美人棄江山的商紂王之類一心撲在女主身上,尊重,所以顧忌。

對於男,小言認爲,自控力強弱與對愛人的傾慕時長長短是其恆愛人與人恆愛息息相關的特徵,譬如我們的嬴政前輩,他在數萬字中一直控制自己對田田溪第一眼就看中的情緒,這樣非凡自控力才匹配他擁傲人政績的性格;他隱忍力極強,也正因他強,所以日後相愛時的反彈與傾灑力也會無可匹敵。

不過,正題是,啥時兩人開始言情呢?

再不用急了,大大們看的出來吧,本章始,他們過往已與現狀交合,情愫慢慢清晰,很快,咱們撕心裂肺的精彩呼之慾出了,親愛的們,一起解讀吧!

本來想嬴政國政那麼忙,我鐵定是見不着他人的,那就去走個過場、請穹陽宮的人代爲轉交一下好了。至於我親身送嘉應子的事實能不能傳達到嬴政的耳中,可做另說,反正我只是想圖我有所行動的舉止而使自己心安一下而已。

但。不巧的是,嬴政居然有空,而且出乎意料的。他首肯召了我進去會面。

“參見王上!”

嬴政居於高臺,聽到我的請安。把手中的絲帛放下,赦免了我的蹲拜之儀。

我居於下首,刻意不去碰觸嬴政注視我的目光。微微偏首,示意洛蔥把嘉應子交到趙高手中,趙高又遞送給了他身側的隨侍御醫。

“近日裏暑氣重,難免湧心,奴妾奉了生津利脾的嘉應子獻於王上。盼望王上能夠食慾順暢。”

討好該有個討好的樣子,我淺笑盈盈,做足了乖巧溫順的模樣。

嬴政收到嘉應子,饒有興趣的觀望兩秒。移目看向我。

“你做的?”他問的認真。

我瞬間面露尷尬之色。

我借花獻佛,挪用了洛蔥的勞動成果前來獻媚,嬴政這般問就代表他在意,若是得知真相,該不會覺着我誠意不夠。不領情了吧?

但,撒謊的罪過更大。

“奴妾愚鈍。”我怯懦答了。

嬴政笑了,笑的得意洋洋,想必他料到不會是我做的,故意這麼問了、要我羞愧露出窘態的吧。

捻了一顆送入口中。咀嚼十餘次,嬴政皺眉嚥下。

我望着閉目回味的嬴政驚心不已:他該不會覺着不好喫,不以物喜,用的鬧心,我奉承不通、反而惹出了悲禍吧?

“上前來。”他突然開口。

我看着嬴政,一時反應不過來他的意圖:他嚐了一顆嘉應子而已,要我上到高臺,做什麼?

難道,嬴政心生怒意,要摔他認爲不好喫的嘉應子到我臉上發泄情緒?

我躊躇着,卻又不得不依言上前。

“你們都下去吧。”他又開口。

要我靠近,還要別人都出去?那我…

嬴政沒有給我過多的瞎想時間,他待人都走動着退下時,對着我問:“這嘉應子是誰做的?”

咽一口唾液壓制狂跳的心,我小心上前,在他伸手觸及不到的距離處停下。

“回稟王上,”我擔心嬴政怪罪、本想說做嘉應子的人是我的,但我剛剛纔否定過這個事情,出爾反爾會招惹更多的麻煩,於是我只好如實回答:“是奴妾的婢女做的,是奴妾要她做的。”

我很想對嬴政更加明確一下洛蔥是受我之命行事這個事實,但我不知該怎麼說才能加深嬴政對這個事實的概念。

嬴政努了努喫過嘉應子的嘴巴,不動聲色的嚥了咽口水。

“此時節正是喫李子的季節,這樣的做法,”嬴政看向我,又看了看銀盤中的嘉應子,說:“蜜漿裹酸,甚好!”

好?

嬴政說,“好”?!

我心中一震,四通八脈的氣血霎時活絡起來,脣、鼻隱隱的做着急促的大喘氣。

嬴政說了好,那就是說,我送嘉應子有無功勞不談、但至少沒有做錯事情吧?

不過,“喫李子的季節”——曾經趙夫人在暗示我、我調查齊燕聯盟傳聞的造謠者是李佶籽時也是這麼說的。

趙夫人雖不是什麼善類,我也不知道西茶園是否是她的過錯、該不該爲她說情,但她與年幼的孩子們分離這種現狀的確是我未把親眼所見的事實說出來的緣故造成的。如今趙夫人身在何處、過得如何我一概不知,可致使她們母子分離,我卻是犯了違揹人性的過錯。

上前兩步,我討巧的笑着,把銀盤往嬴政身前推了推。

“後廳的那幾棵李子樹結了不少的果子,但似乎很不受歡迎,都沒怎麼被人採摘,奴妾讓從人劃拉了不少,讓洛蔥醃製好後送與各宮的夫人們了。”

前序說完,我就着做好的鋪墊說下去:“只是旺蔭宮——趙夫人不在,召誇公子與晨曦公主又年幼,奴妾怕他(她)們頑皮不聽從人勸,貪食過量,故而不知當送不當送。”

嬴政仿若沒有聽見我的話,他又拿了一顆嘉應子放入口中,皺眉咀嚼,像是很痛苦的樣子。

我不知道嬴政在想什麼,但他沒有阻止我說下去,我想了想,選擇繼續把我心裏的話說完。

“奴妾沒有親眼看到趙夫人謀害二十一公子與讓夫人,亦無從得知西茶園事件的淵源,故而,不敢妄論實情。然而不經意參與其中,事發至今,一直以來,奴妾對於趙夫人母子分離的處境與未知的狀況心有不安。”

嬴政閉目回味,聽得,依然沒有接話。

我沒有停止。

“趙夫人似是很喜歡喫李子,反正洛蔥做的多,不如奴妾再送些來,請王上代爲轉交…”

“即使塗了這麼多的蜜漿,依然掩不住其酸澀滋味,勉強能入口矣。”

嬴政出言,消散了我所有的聲音。

打斷我言詞的嬴政開口的很自然,就像是在做很平常的食物評價一般,興致所至而起,興致所褪而落。難道,嬴政聽不到我說話?或者,我說話沒有聲音?還是,嬴政根本不在意我的話意?

我看着嬴政完全沒有聽到我的存在的樣子,暗暗落寞,只好沒趣的後退,不妨礙嬴政的沉思。

“當心!”

嬴政伸手朝我抓來的那一刻我也察覺到了我的胳膊碰着了什麼,順着感覺去望,看到的景象瞬間驚魄了心神:我的袖袍拉到了嬴政的硯臺!

眼看硯臺就要被拉過桌案、傾斜臺體落地,我顧不得後仰着的身子,攬臂去接即將下落的硯臺。

身子在下落,越落越沉;硯臺在下落,越落越急!

這可是嬴政御用的硯臺,我若是給劃拉着報廢了,那我做一輩子的嘉應子也彌補不了嬴政對用的順手的硯臺的缺憾!

可是,就算是我接住了,我撞擊地面後硯臺還是來不及去扶就要落地的,落地,勢必會有所破損…

說時遲那時快,我在快要四腳朝天跌落到地上的一霎那被一輪強有力的臂膀託住了!

在我意識到我被解除了倒地的危難之後,第一時間的念頭與行動就是去穩定住胳膊彎晃晃悠悠撐着的硯臺,抬手——

緊緊握住——

在我觸碰到冰滑的硯臺時我心神猛然鬆弛了一下,可還來不及享受可以保住硯臺和我的性命的開心,我又很快驚心起來:

嬴政來扶硯臺的手覆上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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