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說 > 歷史軍事 > 秦宮 > 第474章 魏假護“脣”

  不出所料,我進入旺蔭宮、又隨後纏着嬴政說道的消息使得外界掀起了軒然大波,魏國坊更是在焦慮的時刻得到消息稱是趙夫人提前對晨曦有所交代、我聞此訊之後纔去了旺蔭宮這一趟的,不管這個消息是真是假,我想魏國坊的人都要坐不住了。

  “晨曦得到了趙夫人事先交代的口訊這話,是你傳出去的?”我在四下無人的時候問洛蔥。

  這個訊息一傳出去,我要達到目的無疑是事半功倍了,能夠這麼通曉此事關鍵、不遺餘力幫我的人,除了洛蔥、我想不出第二個人來。

  洛蔥不否認她在策劃推崇這件事情,不過她也沒有簡略事情的主要過程。

  “是後弦公子傳出去的,”她說:“齊國坊來信說,魏地舊主假讓魏國坊的人開始加大動作了,他們高層的貴人幾乎將咸陽城所有有牽扯的朝臣跑了遍了,想必不用多久,夫人的計劃就能實現了。”

  因爲從前與大秦敵對的緣故、六國亡國後很少有人在大秦的時代擔任要職,是故想要出人頭地、外政是不可強求的了。

  外政走不通,內宮就是首要的選擇了。

  要走內線,姬已沒了,在姬已之前和之後被送往秦王宮的魏女也沒有多少出色的,那麼被委以重任又身負才學的夢曇無疑是魏地的他們想要重振權威的最大希望了,而此盅毒事件中的夢曇又非主要的出擊之人角色,所以他們覺着救贖夢曇還有希望,值得一搏。

  既是孤注一擲,那魏人一定不會輕言放棄的,這樣一來,我準備的計劃也正好能夠迎合上去了。

  “一旦實現,又是一場傷亡了。”

  我提不起精神去興奮,怠怠地去了偏殿找紅木琴。可是到了偏殿纔想起我早已沒了紅木琴了,莫說是紅木琴,就是桐木琴我都很難再碰一下了,而我到了這信宮中,因爲沒有琴質比得過紅木琴,所以沒有琴來過這裏,故而這裏面一臺琴都不曾有了。

  “夫人想要奏琴銘心?”洛蔥見我對着通常在齊溪宮時偏殿放琴的方位站住了腳步,問。

  沒有紅木琴,我想要奏琴又能如何呢,要洛蔥隨便搬來一架琴將就着彈嗎?到時候興師動衆不說。讓嬴政聽說了再命人費神造就了新的去…還是忍一忍吧。

  “去凰琴亭待會兒吧。”

  彈不上琴,去嬴政打造給我的凰琴亭待會兒也能解解心思吧,最起碼,就算是世界不如意,我還有嬴政的關懷和寵愛。

  亂世心涼中,有一絲溫暖和執念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吧,嬴政、嫶曼和藺繼相——我也是大幸的人了。

  不出洛蔥所預測的,魏假不日便帶着幾個魏地貴胄和咸陽重臣來穹陽宮赴宴了,不用說。他們動用關係求嬴政設這一宴,目的一定是非同小可了。

  既然他們到了,我也該出動了,精細裝束、大紅錦袍披身。我端着親手熬製的八寶粥,大肆浩浩地來到了穹陽宮宮門前。

  “給溪夫人請安!”

  不出所料,藺繼相出來攔了我,看他的面色和舉動。大有勸退我回去的意思;我不動聲色地站住,裝作沒有看懂他的意圖,公式公舉請他稟了言。

  “趙常侍。有勞稟傳一聲,就說本宮熬製了八寶粥給皇上護胃,求見皇上。”

  我微笑着,做出一副他會就此入內稟傳、我原地靜候佳音的神態。

  不過即便是我做出來了這副模樣,藺繼相也還是沒有如我所願進去稟事。

  “皇上正在設宴,不便見夫人,請夫人將粥羹留下,時機適宜,奴才自會奉承於皇上。”他恭敬道。

  藺繼相明顯不想我和嬴政見面,或許他不想我和魏假等人直接起衝突喫虧吧,可是不知他知不知道,我正是爲了避免他爲了我衝鋒陷陣,所以才着急出頭去做這些事情的。

  收起些笑意,我刻意做出板硬的姿態看回他,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嚴肅的氣場。

  “趙常侍何必如此規勸,你知道的,本宮想要進去、親自伺候皇上用下的,若是這粥羹涼了,可就會反過來傷胃了。”我意有所指地告知他。

  察覺的出我非見嬴政不可的脾性,藺繼相明白若是他一意攔我,那會非但攔不下我、還可能因爲起衝突而爲他或者我招徠禍端,故而他不再強攬,稟言一聲就請了我進去。

  如同洛蔥得到的訊報一樣,魏假的確召集了不少的人前來,我入殿之時很清晰的感受到了這些人衆對我不甚友善的目光,但嬴政在,我和他們都心照不宣的避過了這一茬。

  “免禮,到朕這邊來坐。”嬴政起身迎入了走向他的我,在高臺之上將我介紹給下座的人道:“這位便是朕的溪夫人了,華庭公主的母妃。”

  嬴政起身在座的人自然都要起身,這會兒他又這麼正式說了,列席中的衆人忙對我施了見面儀禮了。

  “參拜溪夫人!”

  第一次站在嬴政身邊接受外臣的朝拜,我還真是有些恍惚的緊張,我不能體會深刻接受外臣朝拜對我的後續意義有多大,但是此刻嬴政拉着我的他的手的溫暖傳遞給我的訊息是,嬴政想要別人接納我站在他身邊的事實了。

  “不許他們起身嗎?”嬴政輕輕提醒我。

  自然想過要向我朝拜的這些人起來的,最好能夠免禮,可是我怕我如此快的迎合角色的話、會讓他們更加覺着嬴政受了我這個“妖女”的迷惑而心生非議了,正不知所措間聽聞嬴政柔聲的問候,我一怔,即刻便迅速掀過了此事。

  “都起來吧。”簡短說句話,擔心停留時間過長、人羣更加思慮繁多,我忙又開口推卻着這一輪詢問的停留道:“陛下,奴妾擔憂陛下飲酒傷胃,特意熬製了八寶粥過來奉於陛下,還請陛下食用一二再行暢飲。”

  嬴政結過我遞上去的粥碗,在我刻意迴避對諸位外臣表現的時候又故意外顯了我。

  “朕的溪夫人就是貼心,她膝下的華庭公主百日不足、自個兒入秋腿疾又不好,卻還憂着朕的脾胃之況,當真是天心可鑑的了。”

  怕什麼來什麼,我迴避的,恰恰被他豪情的提出來當衆盛讚了。

  “恭喜皇上得妃如溪!”

  甭管高不高興,這嬴政話到這份上的禮儀他們要行的,是故嬴政說我,大家也都跟着附和了。

  我投向嬴政一個“張揚”的眼神,嬴政飄目嬉笑看我一眼,得逞般的故意笑我了。

  “今日魏地衆親在,田溪也在,朕心中高興,來,咱們一同暢飲此杯!”他豪情鼓吹着氣氛。

  不想喝,嬴政這話一說大家也得喝,何況魏假此來更是有事相求,所以嬴政的相邀只會換來一方倒的應和之聲。

  “臣等敬皇上!”

  嬴政大笑着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看着下列的人也都一口飲下了,他搶過我手中我還沒有送到嘴邊的酒、仰首倒在了他自個兒的肚子裏。

  “愛卿們都坐下吧。趙高,爲溪夫人設席,就坐朕的身邊。”他毫不掩飾的對我示愛。

  嬴政的這個決定讓在坐的魏假等人深感意外,在他們的計劃裏,實在沒有預測到我會出現在這裏,所以嬴政的臨時佈局實在不合他們的心意了。

  “啓稟皇上,老臣看到溪夫人,不自禁想起了日前尚在牢獄中挨日的諸位夫人們,不知她們是否安好,事情何時纔能有個着落。”魏假擔憂着順着我的存在而問話。

  魏假用我開了頭,接下來就該先將話題引渡到我身上致我離開了,所以魏假一開口,立刻就有人接了話進言於嬴政。

  “魏公要說此事,那溪夫人在場就不大合適了,畢竟此事與溪夫人有關,溪夫人實在當避避嫌。”服裝咸陽範兒,估計是大秦的一直老臣說的。

  也是,若非嬴政手下的秦人說,怕是魏地的人還不敢肆無忌憚地諫言這些話。

  不過他們有他們的看法,而對於明顯知道了魏假來此還過來湊熱鬧的我,嬴政心中又是另一番打算和顧及。

  “正是此事中溪夫人是受害者,她纔要在場聽聽你們說什麼吧,何況朕覺着這內宮中事讓她多瞭解瞭解也好,如此不至於日後再一竅不通。”

  嬴政爲我說這話的言詞一語雙關,讓人不敢確定他是想要我藉此成長起來日後不犯同樣的錯,還是說要我經歷這些、以便日後去管顧着做些什麼管理的事宜。

  這樣的話都從最高統治者口中說出來了,誰再有意見能怎麼辦呢?是故衆人面面相覷一下,就都不再反對了。

  沒有意見是在嬴政意料之中的結局,所以嬴政並不多留時間給他們品味我留下的意義,而是直接切入了正題中了。

  “對於牢獄中的衆妃,愛卿們似乎存有自個兒的看法,今兒咱們君臣閒聊,你們有什麼說道不妨交流交流,也便於此後的世態演變合乎人心。”

  徵求他人處理意見在嬴政身上是不常發生的,這會兒他多嘴問,是和我在此有關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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