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江美舒習慣了十萬十萬的進賬,這種做一次任務才五毛錢。

這讓做的沒意思啊。

誰辛辛苦苦做任務一場,才五毛啊。

狗都不幹!

後世的五毛錢能買個屁啊,棒棒糖都不止五毛錢。

想到這裏,江美舒發了狠,朝着梁風逼近了過去,三兩步就到了他面前,咬牙切齒,“說。”

梁風愣了下,“說什麼?”

江美舒指着鼻子,“是我還不夠惡毒嗎?你和梁銳掉下水,我都見死不救,你爲什麼不覺得我惡毒?"

纔給了零點零五的惡毒值。

惡性誰呢?

梁風想了想,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李敏,這纔回答道,“因爲真正惡毒的人,從來不會把惡毒掛在嘴邊,她會標榜自己是個賢惠體貼的好人,而把惡毒掛在嘴邊的人,她不會是個惡毒的人。”

這是他剛纔想明白的事情。

不遠處的李敏,實在是尷尬的厲害,她只覺得這一頓飯下來,自己的裏子和麪子都沒了。

就彷彿是脫光了,被大家看一樣。

她在家裏待不下去了,索性帶着李長城出去了。

算是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至於江美舒, 她有些欲哭無淚,“我倒是寧願你覺得我真惡毒啊。”

這樣,賺取惡毒值的時候,也會很爽快啊。

十萬十萬的進賬,會更爽啊。

就算是她現在花不了,她爸媽有了這筆錢,日子也會輕鬆點啊。

可惜,梁風偏偏認爲她是好人。

江美舒牙花子都快給咬碎了,都給他糾正不過來。

從頭到尾她就賺了,梁風五毛錢!

五毛錢!

一分都不給多的。

江美舒頭快氣吐血了,這孩子是真摳門。

她不去看梁風了,而是朝着梁秋潤說道,“下午你還上班嗎?”

梁秋潤點頭,“要上班。”

他不過是中午回來一趟,看下江美舒適應不適應梁家環境而已。

江美舒想了想,指了指梁銳和梁風,“那把這兩個勞動力給我,我還打算指望他們給我,把天井的土給翻過來,我打算種菜。”

上次她在老肖那喫到了綠葉素菜,還有韭菜和香菜,讓她眼饞的厲害。

反正,這有倆免費勞動力,不用白不用,說不得還能賺取點惡毒值。

梁秋去看梁銳和梁風。

兩個人都是齊齊點頭,“我們下午沒事。”

梁秋潤嗯了一聲,“那和陳叔叔去外面,裝一車土回來鋪到天井處,你們是男孩子,而且還是頂門立戶的男人,家裏這攤子事情你倆能搞定,應該不會讓你們小媽和小嬸費心吧?”

梁風,“不會。”

梁銳也說,“有我在,用不着她那二兩肉來出力。”

這人說話真不好聽。

但是江美舒是獲利者,她不想和這些熊孩子計較!

她大度的厲害,攢着惡毒的辦法,找了機會好好賺取惡毒值來。

她不計較。

梁秋潤卻不行,他皺眉看向梁說,“怎麼說話的?”

“小江是你長輩,最好放尊重一些。”

梁銳不吭氣,一直到梁秋走了以後,他忿忿不平,“你剛怎麼不說話?我倆都說好了,我認你當姐,你認我當哥,我倆各論各的,根本不存在長輩這個輩分。”

江美舒咬着脣,楚楚可憐的示弱,“我不敢啊。”

“你爸多厲害,你還不知道啊,他要是知道你問我喊姐,那麼我想問你,你爸問我喊什麼?”

“他那麼要面子的人,被這般說了,梁說你找死就算了,你不要拉上我。”

梁銳聽到這話,覺得也挺有道理的。

倒是旁邊的梁風,狐疑地看着江美舒,他怎麼覺得對方這話怪怪的。

但是卻找不到證據。

江美舒看到梁風那個狐疑的樣子,就知道這個孩子不好搞,腦子比梁銳靈光多了。

她索性岔開話題,“一會要去挑土,搬土,種菜,你倆有勁嗎?搬的起來嗎?”

江美舒這簡直就是在挑釁,十六七歲的少年自信心。

果然,她這話一落,梁銳和梁風異口同聲道,“你小看誰呢?不就一點嗎?誰還挑不動了?”

挑的動就好。

江美舒要的就是這話,她這人不愛動彈,也不愛出力氣,有人幫忙幹活,她自然是當然樂意出一張嘴了。

於是。

等陳祕書拖了一車子土過來。

就瞧着江美舒扶着腰,溫溫柔柔的在旁邊指揮着,“梁說,這一筐土你給我倒到老槐樹下面。”

“梁風,你把你肩上的這一挑土,放到天井的平地出,就是這裏,從這裏開挖,挖個槽出來,把這一塊開採出來,我把這一塊種韭菜,給你爸好好補一補。”

這話一落。

梁銳,梁風,甚至是陳祕書,三人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什麼?

他爸/他領導,還需要補韭菜。

看來他爸/他領導,不行啊。

江美舒瞧着三人都看着她,她拍了下嘴,“我就隨口說下,不光是韭菜,白菜,香菜,蔥薑蒜都可以的。”

只是,這描補卻沒幾分公信力。

以至於,梁銳一邊挑土,一邊胡思亂想,他爸不行啊。

那江美舒不是守活寡啊?

聽說這種時間久了,婚姻容易出問題。

也不知道他爸能和江美舒過到最後不?

梁銳開始憂心忡忡起來。

一直到土挑完了,他還在思考這個問題,什麼能大補呢?

不知道甲魚有沒有用?

等這種下去的韭菜長大了,還不知道等到猴年馬月了。

不行。

他要想辦法給他爸補起來,他爸可不能不行,萬一到時候江美舒嫌棄他爸,不和他爸過了怎麼辦?

他可不想再換個小後媽了。

想到這裏,梁秋潤就坐不住了,把手裏的水桶和扁擔交給了梁風,“這裏你看着,我出去一趟。”

他去看看能不能買到甲魚,鹿茸這些。

他不能沒有江美舒!

勢必要把他爸給補起來,讓江美舒留在江家。

看着梁銳急匆匆的走了,江美舒有些納悶,“他去哪裏?”

梁鋒哪裏知道啊。

他搖頭,“不曉得。”

認命的挑起扁擔,一邊一桶水,他就擅長讀書,在體能方面是不如梁銳的。

梁銳輕飄飄就擔起來的水,到了他這裏差點沒壓彎腰去。

好懸差點沒站住。

還是江美舒扶着了他的胳膊,“梁風,你行不行啊?不行就換人來。”

梁風在怎麼是個書呆子,這會也不允許被質疑不行!

他咬着牙挑着扁擔站了起來,顫顫巍巍,“你瞧不起誰呢?"

眼看着少年站起來了,江美舒還想惡毒兩句呢,硬是沒找到機會。

她這人不愛欺負老實人,總覺得欺負了老實人罪過的很。

所以,索性就雙手抱胸,開始指點江山,“這裏這裏,你可以多潑水一點,這裏少潑點,一會這裏要撐起來一個棚,留點位置,不然到時候棚子扎不穩,風一吹倒了,我這菜可都被凍死了。

她這人就不動,只出了一張嘴。

偏偏讓人找不出毛病來。

等到最後,梁風挑完了所有的水,潑完了所有的地,種上了所有的菜籽。

一屁股坐在地上,累的大口喘氣。

“梁風啊,來來來,在幫我把另外一塊地種了。”

梁風噯了一聲,提着鐵鍬就站了起來,走路都走不穩了,還要扶着鐵鍬去幹活。

I*, "......"

江美舒都欺負不下去了。

她搶過樑風面前的鐵鍬,就問了一句話,“小嬸問你,我惡毒不?”

“你都累成這樣了,我還讓你幹活,夠惡毒了吧?”

在梁銳那轉賺了五毛錢,真是讓江美舒記一輩子的。

簡直是耿耿於懷!

想她江美舒自從綁定了惡毒系統,一出手都是十萬塊保底,還從來沒有五毛錢過。

丟人啊。

梁風擦擦汗,雙腿都在打了,依靠在老槐樹上,這才勉強站穩,他說,“小嬸一點都不惡毒。”

“我知道,小嬸你是爲了我好,想讓我鍛鍊身體。”

“之前小叔和我說過,但是我老是堅持不下來。”

“但小嬸你讓我來挖地,我就能堅持下來。”說到這裏,梁風眼睛亮晶晶的,“小嬸以後要是在遇到種菜翻地這種事,你記得找我啊。”

*I*."......"

江美舒絕倒,她想在梁風這裏,賺取一個惡毒值真難啊。

不過,從側面也能看的出來,梁風真是個老實孩子。

難怪能被李敏和李長城欺負成那樣,次次喫悶虧。

她想了想,朝着梁風突然道,“想不想報仇,讓你後媽喫個悶虧?”

梁風眼睛一亮,“當然,做夢都想。”

江美舒朝着他耳邊說了兩句話。

梁風,“可以嗎?”

“能行嗎?”

“這樣下去,會不會太壞了?”

江美舒,“就問你,想不想報仇?”

梁風,“想。”

“那你就別怪壞不壞了,你按照我說的做,我保管你那個後媽,能夠憋屈死。”

梁風若有所思,“我試下,如果成的話。

他很認真道,“我把我私房錢都給你。”

梁銳的私房錢都給小後媽了。

他的私房錢也交給小嬸不過分吧?

江美舒哭笑不得,“不用不用。”

梁銳卻很認真道,“小嬸可是覺得梁銳是親兒子,我是你侄兒子,隔了一層肚皮,所以不要我的私房錢?”

不是?

爭寵也不是這樣爭的啊。

哪裏有比賽把私房錢給出去的啊。

下午六點多的時候,梁銳終於從外面回來了,還買了一隻甲魚回來,扔給了王同志,讓她幫忙燉上。

甲魚燉上後,還丟了鹿鞭進去和枸杞等等進去。

也不知道他從哪從來的好東西,全部都燉入味了。

他就守着砂鍋,等梁秋回來了。

梁秋潤白日裏面耽誤了事情,所以回來的比較晚。

等他進來後,梁銳第一時間驚醒,他端着一口砂鍋,朝着梁秋潤跑去,“爸,喝湯補一補身體。”

梁秋潤還有些感動,“你燉的?”

梁銳點頭,“和王同志學的,不過前半截是她看着的,後半截是我看着的。”

他期待地看着梁秋潤,“爸,你這段時間辛苦了,多補一補。”

免得他小媽嫌他不行,跟着別的野男人跑了。

梁秋潤對於自己的兒子,他是不設防的,所以面對梁說的好意,他直接過碗來。

一口乾了下去。

這味道有些奇怪。

梁秋潤捏着鼻子喝完,這才問,“你這燉的是什麼?”

“怎麼這麼腥啊?”

梁銳掰着指頭數,“我偷了爺爺的好東西,鹿鞭,鹿茸,甲魚,枸杞,還有半隻人蔘。”

***."......"

這是要補死他啊。

他一言難盡道,“我記得我不至於這般虛,下次不要用這麼猛的大補料了。”

梁銳目光下移,在梁秋褲子中間停留了下,“爸,你不行要多補,不然我小媽跟着別的野男人跑了,有你哭的。”

梁秋潤,“???”

他不行?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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