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說 > 歷史軍事 > 生存之道 > 16、第 16 章

洛曉霜在美國的時候養過一條約克夏,很可愛的咖啡色混着黑色的毛,她給它取了一個非常可愛的名字,叫candy。她老孃一開始很反感candy,因爲狗毛。但是那條狗太會耍賤了,沒事就在老孃腳下打轉,翻滾,討她歡心。

過了一個月,洛曉霜晚上回去晚了可能沒飯喫。家裏的狗糧是絕對不會斷的。

隨着candy被喜愛程度,她在家裏的待遇是每況愈下。

但是即便這樣,candy每次叼了好玩的,都還是喜歡躲在洛曉霜的牀底下玩。

無論她老孃怎麼利誘它,它堅貞不移的鎖定洛曉霜的牀底。

當時的洛曉霜終於明白了狗的忠臣,這大概是她人生歷史上唯一一次打敗她老孃的記錄。

雖然有外援,但是這個結果她已經很滿意了。

人會像狗一樣忠臣麼?

洛曉霜這些日子一直在問自己,她絕對沒有詆譭蕭決的意思……

昨日她說了自己的猜想,蕭翊不敢說。直到最後,他才害怕的說,“我覺得哥哥不是那樣的人。他不會背叛司家的……我不是想爲他說話……”

當時蕭翊的臉上寫了害怕,好似不說也不是,說也不是。

讓洛曉霜又好笑又好氣。怎麼突然覺得自己怎麼變得那麼恐怖?

竟然連讓人說話都有壓力!

她沉思了一晚上,好似想明白了一些東西。

“蕭翊,你只知道你哥哥手裏捏着一些暗衛,具體細節你一無所知?”她重複着昨天的問題。

“嗯。”蕭翊低頭,認真的幫她穿着衣服。

洛曉霜張開手臂,抬起頭看着他,“而且你相信蕭決的忠臣?”

“靜宸……”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洛曉霜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真受不了他那種可憐兮兮的眼神,一個他,還有一個司靜香,兩個人經常流露出小白兔的可憐的眼神,好像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我既然相信你了,我就相信你的說的話,同樣也相信你的感覺……”

“我只是覺得哥哥不是那樣的人,”蕭翊看着她,那雙鳳眼看着她的時候帶着無限的風情與無奈,“或許是我心中希望我們蕭家還遵守着承諾……”

洛曉霜嘆了一口氣……

也是,他都這麼犧牲了,他哥哥若是騙他,那該多麼可怕啊?

“如果你哥哥真的忠於司家,那麼我猜想他留着靜香可能是想要幫靜香找個好相公……就跟當初父皇要我與符君安成親是一樣的……”洛曉霜看着他,“我想了一晚上,只有這個可能……”

蕭翊笑了,“你果然口是心非。明明說不管了,卻還是放不下……”

“我不是放不下,我只是需要一些理由和接口告訴自己放下。”洛曉霜不服氣的告訴他,“不過不管蕭決是愚忠還是暗謀,靜香都不能放在他身邊。靜香的相公若是真有能力,也絕不會不求計較幫我們復國。若是無能之輩,那麼豈不是毀了她的一輩子。我已經這樣了,靜香絕對不能在捲入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裏。”

洛曉霜看着銅鏡中的自己,烏黑的髮絲梳理的乾乾淨淨,青色的小太監服穿在她身上,將她平時的妖嬈隱藏了起來,好似多了幾分墨色的純淨。

“這樣能行麼?”

蕭翊出的餿主意。因爲靖斯年徹底封殺她了,在她最需要他“幫助”的時候,當然也可以當作她最可能乖乖依附他的時候,他開始擺架子了。

他們兩個人就像沒有對好的磁鐵。本該是正負相吸,卻總是同極相斥。

他想靠近的時候,她覺得不屑,恨不得將他推開。

她無奈的想要靠近的時候,他覺得她就是□□,恨不得將她戒掉。

哪怕是假的,都沒有一刻的平靜。

他們兩個,好似擰了勁的繩子,無奈,無果……

她端着手上的東西,隨着蕭翊在皇宮裏走,穿着暗色,掩藏在黑夜中,那種感覺好似自己是隻老鼠,慢慢的朝着食物的地方移動,兩個字就是猥瑣。

“喜福總管,小的奉公主之命,特地端了糖水給皇上……”

蕭翊一邊說,一邊將身子移開,露出身後的人。喜福看了一眼,心裏忍不住覺得,這個長樂公主果然妖精,這妖蛾子一出接着一出的。

她沒有以公主的名字現身,他說不,他們就得回去。同樣的,他說進去,他自然也不用承擔什麼。

這個順水人情做的好啊。

喜福想了想,“進去吧,皇上今天忙了一天了,正好可以休息休息……”

洛曉霜低着頭,端着糖水,很不樂意的進去了。

那是第一次她踏入他辦公的地方,一股香味,很舒服的味道,到處都是黃色,沉靜肅穆。邊上都是大書架,密密麻麻的書本在金絲楠木架上透着儒雅。

“喜福……”

他一開口,她一驚。

抬起頭看着他,本來想好的臺詞,突然不知道怎麼說了。

腦袋裏尋思着,她是叫自己奴纔好呢?還是靜宸好?

還有,她是狗腿的笑,還是矜持的咬着脣,假扮柔弱好?

那些念頭突然跳了出來,讓她不知所措。於是變成了呆呆的看着他,眼睛瞪得大大的,讓他覺得滑稽。特別是那小太監的帽子壓在她額前,乾乾淨淨的臉,清清爽爽的感覺,好似一隻善良的小白兔。

白兔?

她什麼時候能成白兔,那到也是一個奇蹟?

靖斯年心底的感覺很複雜,這些日子他一直剋制住自己,不去想她,好似忘記這個人了。她求着要見他好幾次了,他都拒之門外。再見她這個模樣,藏在心底的惦記與思念好似破籠而出的猛獸,他拉也拉不住。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最後還是她妥協的,誰讓她有求於他呢……

“糖水……喫了,就別生氣了……”她走近,放在他的書桌上。那桌上堆積着好多文件,她微微皺了皺眉頭,“皇帝都這麼多事情麼?”

她低下頭,忽略他的注視,厚着臉皮,若無其事的放下托盤,打開白瓷蓋子,將小盅雪蛤膏倒入空碗內。

他一直看着她,見她走的越來越近,身體的慾望也越來越強烈。那青色的小太監的衣服將她的腰箍的盈盈一握,嬌小誘人。

美色,他見過不少。

可是沉迷的,只有這一個。

低着頭的她,潔白的脖子露出的弧度都是勾人的,那雙手小小的,均勻的很,秀氣的關節,帶着一點點肉感。

也不知是不是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的,倒着的糖水,不小心的倒在她的手指上,下意識的,她便將手指放到脣邊舔了一下,粉嫩的舌舔着白淨的手指,然後端着那碗,遞給他,“喏……可甜了……”

他依然不開口,可是看着她的眼光多了幾分怒意。

她繼續妥協,拿起勺,舀了一小口,放在脣邊,吹涼了,放到他脣邊,“都這樣了,還不行啊?”

他就是見不得她發脾氣,恨恨的,卻張口喝下那口糖水。

她的脣慢慢揚起,好似很滿意他的表現似的,低着頭,又舀了一勺,遞給他,臉上露出一副不耐煩的表情,“甜吧……”

他懶得與她廢話,將她抱住,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低頭便擒住她的薄脣,品嚐着淡淡的桂花香甜。

她放棄抵抗,做出和諧的姿態,任由他予取予求。她柔柔的靠在他身上,混亂的呼吸讓她無力抵抗,只有拉着他的衣襟,承受着。

直到兩人沒了呼吸,他才鬆開她,低頭看着她,眼中的沉溺與糾結混雜在一起,看了很久,他這纔開口問,“說吧,這次又有什麼事情求朕?”

這句話,在這樣的情形下,很傷人。

可是,是事實。

他的好似一把鋒利的劍,將之前的“和諧”戳破。

她的確每次有求與他的時候,便會奉上自己的身體。

洛曉霜感覺自己被他狠狠扇了一巴掌,可是卻無法還手。

她從他身上跳了下來,狠狠的瞪着他,轉身走了。

她的情緒很真實,是因爲生氣,雖然她沒有什麼理由。

只是她才跨出去的腳,腰間一緊,便又被他拽了回來。整個人被他抱着,扔進了書閣內的榻倚上。

那柔軟溫暖的榻倚,讓她小小的身體陷着進去了。下一秒,他貼近着壓住她,這個感覺熟悉又陌生,讓她忍不住輕輕的顫抖着。

這一次,他沒有粗魯的扯開她的衣服,而是很有耐心的伸出手,解開她的釦子,“什麼時候你能對朕畢恭畢敬的,那麼朕……”

“恭敬?”她扣住他的手,打斷他的話,溫柔的笑着看着他,他不回答,她湊上自己的脣,挑着眉,一隻手擼掉頭上的帽子,悄悄的告訴他,“給你……”

既然做了婊 子,還是不要立牌坊了。

女人在牀事上天生就處於劣勢。她們沒有突起的地方,無法做到攻擊與侵略,只有受着。

她曾說過,他寵愛她,她ons他,也只是在劣勢中找點平衡而已。

她不該自欺欺人,若是開了先例,給自己一個虛幻的夢,沉淪下去,她便完了。

那些痛,那些傷口,她都要記得清清楚楚的,不給自己一點含糊。

的確,她是在出賣自己,來換取她要的。

她拉着他的手,從軟塌上坐了起來,然後將他推倒在軟塌上,“很多東西我不會,但是我可以學,我就不信,你的那些妃子能伺候好你,我不行……”

說完,她的手便開始扒他的龍袍。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隨着那舌頭的旋律,微微的發顫……

他的妃子,侍寢的時候,動都不敢動,哪有她這麼大的膽子?

恭敬?

她還差遠了……

那種若有似無的感覺,那種溫香柔軟的觸覺,都在拉扯着他的神經。

緊緊的,卻溫軟如水……

那一刻,他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而她,看到了心底的淚水,是一種無奈的懦弱。

只有一個人知道的眼淚,是悲情與苦澀的,可是她卻覺得很慶幸。

還好,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你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她輕咬着他的耳垂,微擺着腰肢,“我就是來求你原諒的,你愛信不信……”

他將她摟的緊緊的,依然沒有開口。可是再也無法忍受她不痛不癢的蠕動了。

他要深深的感受她,他要劇烈的與她糾纏。

他要讓她感覺到是他,是他……

她將自己交給他,隨着他的推動,發出動情的□□。

那聲音嗚咽幽轉,輕哼淡調,是曲……

一首不成調的曲子。

“靖斯年,我們好好的,好不好?”

曲末,她將溼漉漉的臉貼着他的臉,無力的問他。

他側過頭,大手撫摸着她的臉,將臉上的頭髮一絲一絲的放在她耳後,黝黑的眸子深沉且明亮,“就一次,司靜宸,朕只給你一次機會……”

她抿嘴一笑,緊緊的樓住他,一次夠了……

她用初夜,與他換了活命。

隨後用受傷,換了他的心疼。

然後這一次,又用自尊換了他的信任。

這些交易,沒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只有要或者不要。

她要的,她拿到了,那便是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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