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前輩!”
葉軒下了飛機後,剛來得及眯眼看了下曼谷的陽光,一個精神飽滿的年輕人便是迎了上來,看到葉軒之後,微微一愣,詫異懷疑的眼神在眼底一閃而過,然後極好地掩蓋了下來,恭恭敬敬地一禮道:
“葉前輩,在下齊雲飛,家師殊崖子,已恭候多時了。”
“好。”
葉軒負手身後,點點頭,一副派頭十足的模樣。
齊雲飛的眉頭又是微不可察地一跳,但也沒有過多表示。點點頭,便是帶着葉軒上車了。
一路上,葉軒饒有興致地觀賞着周邊的泰島風光。他來到地球之後,還是第一次踏出華夏國,對於這不同的人事風貌,還是相當有興趣的。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齊雲飛,眼神閃爍幾下之後,試探道:
“葉前輩這次來,對東南亞的這些高手,有多少瞭解?”
“高手?這兒還有什麼高手嗎?”
葉軒微微打個哈欠。昨兒晚上廢了大力氣解讀那古老殘卷的內容,不僅僅是動用元嬰法則,體內傷勢加重,更是因爲後來那個虛像的意外出現,讓他的神魂收到了不小的創傷。
因而此刻的葉軒,居然是有些睏乏了。
而他這副神態,加上他說的這個話,落在了齊雲飛的眼裏,頓時讓後者冷笑了起來。
本來師傅讓他出來,接一個比他小的年輕人,居然還要他畢恭畢敬地叫他前輩,他齊雲飛就很是不爽了。
眼下一看,這人居然還這般倨然,態度毫不謙虛,根本不像一個要來代師傅比賽的絕頂高手,而是個誇誇其談,不切實就的那種公子哥。
“說起來,師傅原本是九宮山的門下。估計這年輕人,可能是個備份高一些的、九宮山長老的子弟吧。不過看他這言談誇大其辭,身上一點兒元氣波動都是不顯現,恐怕也是個眼高手低的主兒,仗着從門派裏帶幾件法器出來,就想着碾壓東南亞這一片的術法大師,成就自己名頭,實在是太天真,太狂妄了。”
齊雲飛暗暗搖頭,自以爲把情況猜了個**不離十。
“如此說來,前輩對於這次的比賽,是信心十足了?”
葉軒伸了個懶腰道:
“啊……比賽自然沒什麼問題。主要是,那個打傷你師父的,我得先把他解決了再說。”
齊雲飛心裏更是嗤之以鼻了:
越來越扯了,打傷了他師傅的,那是何等人物?那可是疑似神級的高手啊!
你們掌教,也就那個水平,你居然還大言不慚地說解決了再說?
就在齊雲飛心中鄙視失望到極點的時候,兩個人,也是來到了殊崖子的下榻處。
一進房間,葉軒便是看到了半躺在牀上,閉目養神的殊崖子。
“前輩,你來了。”
有所感應的殊崖子,睜開眼,看到葉軒,神情激動。
“你不用着急。”葉軒看了眼殊崖子,上下打量一下,點點頭:
“傷得倒是不算重,不過,傷了我葉軒的人,到底還是要給個交代出來的。”
“口氣真大。”
齊雲飛暗自冷笑。
“前輩……”殊崖子微微猶豫,稍稍斟酌下詞語道:
“泰島這次,情況特殊,可能不似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前輩還是謹慎點兒來的好啊。”
殊崖子知道葉軒以一己之力,打殺過九大掌教。雖說這次表面上來看,也就一個神級高手,對他出手了而已。然而實際上,其下隱藏的種種暗流,他現在也沒參透。一切事情,看起來,似乎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般簡單,讓他不由得不主動出聲像葉軒提醒。
“無妨。”葉軒擺擺手:“都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算不得什麼,還不放在我的眼裏。”
“是啊師傅。”齊雲飛一臉譏諷地道:
“這位葉前輩,來的時候還跟我說了,泰島這兒,沒什麼高手,還要先把打傷你的那個高手解決了呢!”
“你閉嘴!”
殊崖子臉色忽然一變,厲聲道:
“我們說話,你一個小輩,插什麼嘴?我平日裏教你的規矩,都哪裏去了?滾去外面候着去!”
齊雲飛撇撇嘴,到底是不敢違抗師命,狠狠地瞪了葉軒一眼,便轉身出了房間。
“老頭兒,你對你這徒兒,倒是看重愛護得緊啊。”
葉軒笑笑,一臉的玩味。
“前輩……我這徒弟不懂事情,冒犯了您,還望您見諒。”
殊崖子一臉苦笑。
葉軒的一些事情,他先前,也不敢跟齊雲飛多提。想不到,這樣一弄,似乎是反而產生了誤會。
葉軒什麼脾氣的人,他可是知道,深不可測,睚眥必報。他真是生怕自己這不懂事的衝撞到葉軒,當真熱鬧了這個神仙似的人物。
要知道,這齊雲飛,是他唯一的一個弟子,那就是當衣鉢傳人培養的,可以說,比親兒子親孫子還要親。
“沒什麼,我還不至於跟一個小輩計較。”
葉軒無所謂地擺擺手。
他年紀雖輕,但是即便在飄渺仙宗之時,地位也是甚高。真傳之首,那是可以跟門內不少長老平起平坐的存在,論重要性猶有勝之。那些地位低些的長老的子弟,見到他雖然口稱師兄,但是禮數姿態,那是跟徒子徒孫,沒什麼分別的。
葉軒面對這樣年紀和自己相仿甚至超出的小輩,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什麼樣的都見過,都是見怪不怪了,不至於跟這麼一個地球土著太過計較。
“還是我先幫你看下傷勢吧。”
葉軒也沒見有別的動作,凌空屈指一彈,一點火星,便是飛射而出,沒入到了殊崖子的胸口中。
隨着葉軒的意念,那一點真火,也是在殊崖子的體內遊走開來。
“嗯?有些毒氣,更有些污濁氣息,帶一點詛咒的味道?看起來,說泰島這邊術師,擅長詛咒之道,也確實不作假。”
葉軒探查着老道體內的情況,微微冷笑:
“然而這點兒微末道行,又如何是我對手?”
卻見那火星身隨念走,卻是以它的元陽氣息,將所有碰到的陰毒穢物,都是燒灼得一乾二淨。
“噗!”
隨着殊崖子一口淤血噴出,他的面色,也是由白轉紅,氣色也是好了不少。
殊崖子面色大喜,剛剛想謝過葉軒。
此時此刻,門外卻是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本章完)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燃文小說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