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仇春雷到底是有何業務要跟孟金斌去合作,也不說兩人那一天到底商談了些什麼,只說這一天趙家燁和陳善海下班了回到了居住房,譚世成也正好在屋裏,似是正在等着他兩人。
看見兩個人走進屋裏,譚世成打着招呼道:“下班了?”
因爲不是什麼正經的工作,所以譚世成的這工作時間,是沒有那什麼一定的準數的,也遠比趙家燁和陳善海此時的你那工作時間要更爲靈活,但因爲卻只有譚世成一個人在屋裏,陳善海的心裏不免就有些奇怪,便問着譚世成道:“大成子,今天沒生意嗎?既然沒開場子,卻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在屋裏?那哥幾個呢?”
譚世成回道:“這段時間的生意好着呢,誰說今天沒開場子?難道有錢可賺還能不賺嗎?我也是因爲有事情,所以才提前回來了,也正等着你們回來,想問問你們一件事情。”
看着譚世成一臉凝重的表情,趙家燁問道:“世成哥,什麼事情啊?既然事情重要,爲什麼就不能電話裏面說,卻特意回到屋子裏面等着我們回來,萬一我們要是有事情耽擱了這趟回來,那你豈不是就白等了一場了?”
趙家燁直指着正題想要知道着事情的那事由,譚世成雖然也沒扯其它,但是回應的卻很模糊,“其實我也不是特意的在專程等你們,而是有件事情還沒能怎麼想的太明白,於是下午我就沒去場子,也一直是呆在了屋自裏,一直在想着這個問題。”
一邊回應着趙家燁,也一邊手指了指旁邊的板凳,譚世成招呼道:“家燁,海子,你兩先坐,等我說清楚了事由後,你兩也幫我給分析分析。”
知道是有着正事情,陳善海便沒再多廢話,也率先坐了下去便問道:“大成子,到底是啥事啊?幹嘛整的這麼嚴肅?”
陳善海率先坐了下去嘴裏問着譚世成,趙家燁也隨後坐了下去坐在了凳子上,兩眼也很好奇的看着譚世成,“是啊世成哥,是不是碰到什麼解決不了的難事了?還是……”
譚世成搖了搖手,“家燁,你就別亂猜了,就算我讓你們猜,你們兩肯定也猜不出來的,也根本不可能猜到會是什麼事。”說到這裏譚世成稍稍停了停,然後忽然說道:“家燁,海子,在說事情之前,有件事情我想先問問你們兩個人。”
趙家燁和陳善海相互好奇的看了看,然後異口同聲的回應道:“到底什麼事情啊?那你就問吧!”
譚世成卻沒理會陳善海和趙家燁的好奇,只問道:“我想問的是,上次你們和那個孟金斌所結的那樑子,現如今你們已經自己解開了嗎?”
“孟金斌?”
趙家燁和陳善海異口同聲的同時說出了孟金斌這個名字,也相互又看了看,卻是同時有又一起搖了搖頭,然後又異口同聲的就一起問道:“難道你今天的事情,是跟他孟金斌又有着什麼關係?”
譚世成卻不置可否,只自己似是自言自語着道:“還沒有解開啊,那這事情,可就有些奇怪了。”
陳善海向來心急,也不善於自己獨立思考,見譚世成更是滿臉的疑惑,於是陳善海就沒等譚世成來得及說明原委,卻早已經搶先着發問道:“大成子,到底什麼事情又牽扯到了他孟金斌?他奶奶的,難道他沒敢來找我,卻先去找你的麻煩和晦氣了?”
問完了,陳善海才忽然感覺到了似乎有些不對頭,於是陳善海就皺起了眉頭來看着譚世成說道:“大成子,你今天的這話語我聽着,怎麼卻有種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覺!”
“哪裏就讓你有些莫名其妙了?”
譚世成忽然反應過來,瞥了一眼陳善海,卻對陳善海的這話語也有些摸不着頭腦。
陳善海依舊看着譚世成,嘴裏說道:“大成子,你剛纔是不是問過我們,問我們跟孟金斌的那樑子,是不是早已經就自己解開了?”
“是啊?有什麼不對嗎?”
譚世成點了點頭,也眼光依舊很好奇的看着陳善海,不知道這個粗人會說些什麼,也很想聽聽他到底會說些什麼。
陳善海說道:“你這話我聽着,似乎不是他孟金斌來找過你麻煩,倒像是他孟金斌……好像是來跟你攀過什麼交情,大成子,是這樣嗎?”
這一回譚世成回答的倒很清晰也很明確,“孟金斌自己倒沒來跟我攀過交情,番倒是仇春雷下午曾約過我,想讓我和他孟金斌也能相互見見面,相互坐下來一起談一談,談一筆大家在一起相互合作的業務,因爲孟金斌跟你們結過樑子,也一直沒聽你們說解開過,所以我這心裏面才奇怪,也一直就沒能想的太明白,所以回來後,我也就沒再去場子裏,也一直想等你們回來後好仔細的問問清楚這個問題,然後自己再考慮下一步。”
“原來是這樣啊!”
陳善海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像是已經明白了什麼,也像是努力的在思考着什麼問題。
摸了半天的後腦勺,陳善海卻似是沒想明白出什麼原委來,便又自言自語的說道:“自從那回孟金斌離開後,我還一直沒再見過他呢,也一直以爲,他肯定還會再來報復的,沒想到他卻竟找到了仇春雷,還想着要跟大夥一起合夥做生意,他孟金斌這是在唱着哪一齣啊?”
自言自語到這裏,陳善海確實忽然抬起了眼睛盯着趙家燁道:“家燁,該不會是你私下跟他孟金斌,就把樑子解開了吧?不然他孟金斌怎麼可能會想到要跟大成子一起合夥做業務,而且還拉上了仇春雷!”
趙家燁搖了搖頭,“我也就是那天見過他孟金斌一回,那以後,我也再沒有見過他,再說我這幾天裏天天都在公司裏,跟他孟金斌又不熟,就算我想私下裏跟他解開這個樑子,可我也沒這個時間,也找不到他那個人啊!”
陳善海點點頭:“說的也是,不說你跟他根本就不熟,就是這幾天,你也確實根本就沒有出去過,下班後,也都是跟我在一起的,如果他孟金斌來找你,我應該也知道的,那他孟金斌,這鬧的是什麼鬼?又怎麼忽然就找上了仇春雷?”
看看了眼趙家燁,又看了眼譚世成,陳善海忽然的卻笑了起來,說道:“噢,我知道了,一定是孟金斌也知道了我們跟那仇春雷的關係,心裏面感到害怕了,不敢再招惹我們,於是就找到了仇春雷,讓仇春雷出個面想讓我們也能賞個面子,好跟我們重新恢復好關係,對,一定是這樣!”
自己肯定了一番自己的想法,陳善海還得意的繼續說道:“只是他孟金斌怎麼也沒能想到我們跟那仇春雷,也只是暫時的利用他一下而已……”
見陳善海越說就越發有些不像意,譚世成便打斷道:“海子,你胡咧咧些什麼呢?好在這裏只是我們三兄弟,也都是自家人,你胡亂咧咧一番倒也沒什麼,可是在那外人的面前,你可千萬別亂說,這話要是傳到了仇春雷的耳朵裏,那可不是好玩的。”
陳善海咧起了嘴來,一臉的不服着譚世成的樣子,“我陳善海只是性直,又不是傻,怎麼可能會在別人的面前,就說這話呢?你大成子也太小心謹慎了些吧?真不行,你乾脆就把我再發配的遠一些,讓你眼不見心不煩,不過大成子我可告訴你,在雲華我還能隨時能幫到你,要是真去了那更遠的地方,到時候遠水解不了近火,你可別怨我!”
雖然陳善海也很聽譚世成的話,但是陳善海一旦犯起渾來,譚世成也一樣拿他沒辦法,不然譚世成也就不可能會把他陳善海,就給推到那雲華裏去上班。
看着陳善海那一臉的似惱非惱,譚世成笑了起來,“吹鬍子瞪眼睛着幹嘛?我也就是囑咐你一聲,這也不行啊?真要惹出了什麼事情來,那可真不是好玩的!”
陳善海也臉上笑起來,“行行行,誰讓你是老大呢,是我錯了,下不爲例,這總行了吧?”
一笑之後,陳善海卻一臉正經的問着譚世成道:“這事情就算是我錯了,但我我剛纔的那分析你也給說說,到底是有道理呢,還是沒道理?不然你說他孟金斌怎麼會忽然的找你合夥做生意?又怎麼扯上了仇春雷?”
譚世成回道:“真要像你所說的那麼簡單,那我也就不用這麼費腦了,也不用去想這麼的長時間了。”
“難道是我的想法又錯了?”
陳善海有些沒趣起來。
譚世成回道:“你這想法錯不錯暫時我也不知道,但有一點卻是絕對很奇怪,這也是我一下午始終百思不得其解的原因。”
趙家燁的眉頭也越擰越緊,“是有些奇怪,而這奇怪也就奇怪在,別說我們跟孟金斌之間的那樑子現在還沒能來得及解開,就算這樑子現在已經解開了,可是這事情,跟他仇春雷有什麼關係?他又是怎麼知道的,又爲什麼偏偏這時候參合進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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