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下清晨MM,然後下線,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打個電話叫胖子給我去買上倆票,到隔壁敲敲房門。
“進來。”
我推門而入。
“譁!”
一個柔軟的身軀撲入懷中,一股很熟悉的清香味道撲鼻而來,“清晨,怎麼了?”我溫柔的說。
“風,我要和你一起去”清晨說。
我笑着說:“我剛纔不是告訴你了,當然得一起去,收拾收拾下東西,我讓胖子去幫咋們買票,他爸爸有關係快點。”
清晨說:“嗯。”長長的嗯了一聲後臉紅了,而後抬起頭閉上眼。
看着清晨白皙的臉頰,雪白的脖頸,大感尷尬,輕輕的拍拍她,我說:“現在還不是時候,再等些時候吧。”
清晨睜開眼,不滿的嘟囔一聲後笑道:“風,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就再等些時候,到時候你……我……嗯……”
我笑着說:“呵呵,我知道,收拾好東西,準備走。”
“嗯。”
清晨轉身站在門側,我進去幫她收拾,清晨MM笑呵呵的看着我收拾她的東西,最後在拿到一件綠sè皮甲之後我凝固了,是一件胸衣……
我不回頭的放進箱子裏,平靜了一下回頭笑着說:“你看看是不是沒有什麼了。”
清晨嘟嘟嘴說:“沒有了。”
我尷尬的笑了笑揮揮手:“我給我媽打個電話,胖子也應該快買好票了,準備走。”
10分鐘終於搞定了爸媽,剛掛完電話胖子就到我家了,胖子在樓下一聲大呼:“媽的老子買了3個票,老子就是爲了和你在一起玩才住在你家旁邊的,你現在就要走了,老子和你一去。”
我也大聲道:“不行,我只是去打一次LSJ名人堂大賽,打完就回來了。”
胖子大聲:“不和我們幾個一起打嗎?”
我頓了頓說:“明年咋們一起,這次盟主發令,我得相應黨的號召。”
胖子繼續大聲:“好吧,你TM快下來,老子要親手送走你。”
我左手拿我的物品,右手拿上清晨的,帶上清晨MM下樓,胖子接過我左手的物品:“打完了就回來啊,老子每天看不見你總感覺不對。”
我:“……”
在我家開上黑sè現代出去,一路飆到機場。
胖子重重的拍拍我肩膀說:“就送到你這了,我走了。”
我驚訝的看着他:“你會開車了?”
胖子哈哈道:“老子早就會了,今天就是來讓你看的,你以爲真是來送你的。”說罷不再回頭穩穩的驅車而去。
“呵呵,胖子以爲我們不會回來了”我笑着說。
“嗯,我們會再回來的,而且就是你說的那個時候”清晨笑嘻嘻說。
等了一會,機場女音響起:“各位旅客請注意,您所乘坐的XXXX次航班現在開始登機,請攜帶好您的隨身物品由X號登機口上飛機,祝您旅途愉快,謝謝!”
1個小時後,杭州XX機場,下機,按照刀哥(刀名副盟主叫刀哥,美女盟主叫花姐)給的地址坐TAXI而去。
30分鐘後,某安靜的地方一處三層別墅……
掏出我的蘋果5按照電話打出去。
“喂,是刀哥嗎?我是風,我到了,是這嗎?”我說。
隱約看見別墅二樓一個窗紗被人掀開了下。
“是了,你等下。”對方掛了電話。
我左手箱子右手箱子,與清晨並肩走了進去。
別墅出來一人,正是刀名:“風來得挺快啊,還帶了一個美女,想幹什麼呢,我們這隔音效果可不好啊,哈哈。”
清晨臉紅,我無語。
刀哥接過我的箱子,把我安置到了二樓角落的一個房間對我說:“你花姐正忙着呢,我來替她接你們。”
我說:“恩,刀哥,能不能安排倆個房間,我和她還沒結婚。”
清晨臉紅,用胳膊肘打了我一下。
刀哥一愣,看了一眼我說:“哈哈,沒問題,房間多的是,美女看看想住哪間?”
清晨臉更紅了,一腳飛出踢在我腿上,雙手背後低着頭看我。
我笑了笑:“刀哥,我倆就住一間把,不用麻煩了,我去把設備弄好。”
刀名:“好,你先弄吧,我去告訴你花姐你們來了。”
我:“恩,麻煩刀哥了。”
刀名哈哈一笑說:“有什麼麻煩的,都是自己人。”
我:“恩,清晨給我開門,爲夫要進去。”
清晨又踢了我一腳纔去開門,屋子挺大的,不愧是別墅,比我在家住的個人房子大4倍有餘,一張雙人牀最少能放下5個人綽綽有餘,牆上貼了一些油畫,不過我看不懂,也不知道是什麼價值,應該價值不菲吧,還有幾個衣服櫃子,紅sè毛毯鋪了一地,我就要進,清晨:“脫了鞋放這。”
我:“靠,還得拖鞋啊,本來我打算這幾天不脫衣服和你睡一起!”
清晨大眼水汪汪的說:“你真的要這樣嗎?”
我動容:“我開玩笑的……”
把一切安排好,美女盟主也過來了站在門口說:“風,你妹妹叫什麼名字?”
不等清晨說話,我急忙說:“姓李名晨,花姐叫她清晨就好了。”
殘花:“恩,你倆收拾完來樓下坐會,我去下面等你們。”
我:“恩,馬上就下去。”
花姐關上門走了。
清晨笑了笑說:“竟然說我是你妹妹,和你妹妹住一起,你居心何在?”
我說:“不好意思清晨,委屈你一下。”
清晨:“呵呵,走,我們下去吧。”
“恩。”我和清晨並肩走下去,樓道夠寬,大概能容納4、5個人一起走,樓下大廳花姐與刀哥正在沙發坐着,我走過去坐在巨大沙發上與刀哥對面,清晨挨着我坐下,4個沙發成4面型,中間1個大正方形玻璃櫃,對面牆上掛着不知道到底多少寸的液晶電視,上面正放着貓和老鼠……
刀名:“花花你整天看這個,到底有意思在哪?我怎怎麼越看越不懂。”
殘花:“你當然看不懂了。”
刀名:“……。”
門鈴響起,刀名起身開門說:“你們來了,怎麼你小子也來了。”
“刀哥我想來看看你和花姐到底住什麼樣的地方,正好來的時候碰見這倆個就一起來了,刀哥不會不歡迎我吧?”破破爛爛的蘿蔔聲音傳來。
刀名:“你小子以後來的時候打個招呼,老給人驚喜。”
破破爛爛的蘿蔔:“恩恩,一定一定,我記住了刀哥。”
無味怎麼念:“刀哥這屋子好大啊。”
刀名:“呵呵,也不算大,花花,小無味他們來了。”
殘花起身:“恩?都來了啊,刀刀,先把他們安排好在來我這裏。”
刀名:“好,你們幾個住幾樓還是一樓?”
破破爛爛的蘿蔔:“二樓三樓都可以,就不住一樓。”
無味怎麼念:“恩,我住二樓。”
皇浦寒哈哈道:“我也住二樓。”
刀名:“那就都住二樓吧,風也在二樓,跟我來。”
待衆人都安排好,刀名率衆人下來,破爛蹦起三米高往沙發上坐了下去,頓時沙發到底又反彈起來,興奮的他直叫爽。
殘花與刀名笑呵呵的看他。
無味怎麼念與皇浦寒都看向破爛,破爛大感窘迫,他本來就沒住過這麼好的房子,如今住上了正要好好的享受。
刀名:“12點了,你們喫飯沒有,沒喫的話一起去外面喫吧。”
衆人答應,破爛更是迫不及待。
刀名開出一輛奔馳,看了看衆人說:“這麼多人放不下,車庫還有一輛車,你們誰開車,過來拿鑰匙。”
看他們都沒人過去,我笑了笑走過去拿上鑰匙,開出一輛路虎極光,帶上清晨,剩下3人都去花姐與刀哥那裏了,喊人家來做沒人,都要面子去坐奔馳了……
一路出發到一家4星酒樓開包間大喫一頓,香檳都不上桌,只開82年的紅酒,都知道82年紅酒缺產,所以賣得貴,好多人都喝過,可爲什麼喝到現在了怎麼還沒喝完呢……
破破爛爛的蘿蔔:“這生活太好了,早知道我就早點來,紅酒太不過癮了,今天要大醉而歸。”
殘花轉身說:“服務員,上倆瓶醬香型茅臺。”好酒店裏包間裏都會有個服務員隨時等待命令,也不知道他們看着別人喫飯什麼心情……
不一會倆瓶茅臺上來,破爛拿上喝紅酒的杯就是倒滿。
清晨手指了指窗前的白酒杯,破爛轉頭一看,尷尬的笑笑,拿來啤酒杯給每人倒上8分,暮光瞟了一眼刀名,衆人露出會意的微笑,紛紛起身敬刀哥,刀哥看出我們是什麼意思,笑了笑舉起酒杯挨個回敬,連續3回合不見絲毫醉意,倒是破爛急忙說:“等等再喝,先喫點。”我也感覺有點腳下漂浮,在看下無味怎麼念和與皇浦寒,倆人笑嘻嘻的談話,面sè正常,看來也是沒喝多。
花姐與清晨笑呵呵的看着我們,二人都是淺飲紅酒,不到半杯的紅酒她倆怎麼喝都喝不完,這也許就是所謂的品味吧。
破爛抓着說不上名字的肉菜一頓猛喫,摸摸肚子打個酒歌說:“喫飽了,你們怎麼不喫,還有這麼多別浪費了,等會都給我打包回去。”
衆人都望着他,花姐與清晨更是笑的花枝亂顫,刀名哈哈大笑,旁邊還有個服務員在呢,這麼說太丟面子了……
刀名對着服務員一揮手,服務員出去,笑着說:“今天是咋們盟各大盟主第一次聚會,來,乾了這杯。”
破爛艱難的舉起酒杯,花姐與清晨也是起身優雅的舉起紅酒杯,衆人碰杯男人們一飲而盡,破爛不好丟了面子也是一飲而盡,臉sè轉眼變的cháo紅,無味怎麼念與皇浦寒也是臉sè泛紅,我感覺我臉上火辣辣的估計這會也是這樣子,再看刀名面sè平和,嘴角依然掛着淡淡的笑意。
沒過一會破爛就開始吹他的光輝往事,衆人都笑着聽他吹了2個小時,花姐說:“我們去唱歌吧?”
刀哥:“好,無味和風,你倆扶着點蘿蔔。”
“恩”無味怎麼念。
“恩”我。
有木有感覺無味怎麼念xìng格和我有點像?後面有人這麼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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