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糧食和朗姆酒,換來了黑腳族的友誼。
也換來了阿祖勘探巨象之山的權利。
阿祖和老馬丁內斯,帶着新加入的幾十名黑腳族人,騎馬前往遠方的巨象山。
根據阿祖的推測,這座巨象山,大概率就是內華達山脈“母礦”所在。
沿着瀑布上方的小河逆流而上,花了大半天時間,才趕到巨象山腳下。
用早就定製好的洛陽鏟,幾十號人按照阿祖的安排,開始滿山鑽探。
所有鑽出來的地礦樣本,阿祖都親自標註好編號,和自制地圖上的位置一一對應。
巨象山面積巨大,植被茂密,就算以阿祖的後世記憶,也無法確定“母礦”的具體位置。
幾十號人花了足足十餘天時間,纔將整個巨象山勘探了一遍。
又到了半個月一次、運送補給的時間。
剛完成巨象山的勘探,阿祖帶着一幫人印第安人回到營地,然後又趕到維克船長的卸貨地點。
這一次,從船上首先跳下來的,不是維克。
一道高挑豐盈的靚影,率先從船上下來,一頭撲進了懷裏。
“阿祖……嗚!”
薇薇安一句話還沒說完,眼淚就不爭氣的流下來了。
被軟膩挺拔、彈性十足的雪白緊緊頂着,雙手摟着細軟滑膩的小腰,聞着金色秀髮的淡淡幽香,阿祖就算情緒再穩定,這個時候也有點把持不住。
“小傻妞,你怎麼來了……嗯!”
阿祖話還沒出口,嘴就被一張又香又軟又甜的,給堵上了!
然後,就感覺一根香軟甜膩的丁香,略顯笨拙的伸進了自己的嘴……!
顧不得周圍幾十雙灼灼目光,兩人就這樣迫不及待的啃在了一起。
良久之後,他們才慢慢鬆開!
直到這個時候,阿祖才發現,維克船長和一幹船員,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站在幾步外,一臉八卦、興趣盎然的盯着他和薇薇安。
“咳咳……!”阿祖趕緊乾咳兩聲,緩解尷尬:“船長先生,你怎麼將薇薇安也帶來了?這條水上補給線,可不安全。”
阿祖鬆開摟着薇薇安的雙手,薇薇安卻不依不饒的,摟着阿祖的胳膊,將腦袋依靠在他肩膀上。
維克船長苦笑一聲,無可奈何聳聳肩膀道:“沒辦法,我可攔不住美麗的薇薇安小姐!”
“一路上沒遇到什麼危險吧?”阿祖關切問道。
“李,我們被人盯上了!”說到這裏,維克船長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從蘇特磨坊那段水路開,就有十來艘小船遠遠跟着我們的船。”
“如果不是我們的蒸汽船快,拼命全速前進,也許就給他們追上了。”
阿祖眉頭一挑:“知道是什麼人嗎?”
維克船長答道:“看那些船的樣子,應該都是蘇特磨坊附近淘金客的船。”
“淘金客的船麼?看起來,還是有人聞到味兒了。”
阿祖想了想,把一同前來的血鷹叫到了身邊,然後給他交代了一番。
片刻之後,血鷹帶着幾十號黑腳族人,分成兩撥,騎馬分別沿着河道兩岸,向着下遊呼嘯而去。
“船長先生,這次你也別急着走,先跟我回營地看看。”
維克先生狐疑的望着遠去的印第安人背影:“這些黑腳族,去幹什麼?”
阿祖笑笑:“敢盯上我們,那就得付出足夠的代價!”
說着,阿祖開始讓人將補給搬上三艘小木船,然後,親自搖着小木船,載着薇薇安和維克船長,向淘金營地而去。
天色將晚,纔回到營地當中。
第一次來到淘金營地的薇薇安,看什麼都覺得稀奇,甚至還親手將洗礦機中的黃金,興致勃勃的給一粒粒分揀出來。
這一晚,血鷹和黑腳族人,遲遲沒有回來。
於是,薇薇安和維克船長,就留宿在了營地當中。
這一夜,阿祖和薇薇安,就擠在一張小小的摺疊牀上。
別看這小洋妞敢主動獻上初吻,但真正睡在一起,簡直緊張得不行。
她渾身緊繃,背對着阿祖,緊閉的雙眼,那眼皮卻不停地跳動,根本不敢睜眼去看身後的阿祖。
阿祖什麼也沒做,只是輕輕摟着她的細腰,嗅着她髮絲的清香。
一直到半夜,兩人就這樣一動不動。
只覺得渾身燥熱的薇薇安,終於是忍不住了。
黑夜中,她睜開了深邃的蔚藍色眼瞳,問道:“祖,你睡着了嗎?”
“沒有!抱着你,睡不着。”阿祖閉着眼睛答道。
“祖,你信裏說的那個……那個女匪,莫妮卡,怎麼沒看見她?”
“我把她趕去黑腳族人的部落了。”
“你真的這麼做了?難道……難道你就沒想對她,做點什麼?”
“做什麼?”阿祖好奇問道。
“我聽說,你們這樣年輕的男人,都喜歡……喜歡成熟性感搔的,是嗎?”
阿祖答道:“不知道,反正我不喜歡。”
“你騙人!你信裏的口氣,明顯就饞她饞得不行!”
“哪有,你別污我清白!”
“你不饞?”
“不饞!”
“你真不饞,爲什麼一晚上都用那……那硬硬的東西,捅……捅我?”
“我沒捅……!”
“你捅了!”
薇薇安賭氣的翻身過來,黑暗中,用蔚藍的眼瞳看着阿祖。
聞着她吐氣如蘭的溫熱氣息,阿祖更覺得渾身獸血沸騰。
“祖,我是不是沒有那個莫妮卡漂亮?”
“哪有,你比她漂亮多了!”
“那,我是不是沒有莫妮卡性感?”
“你絕對比她更性感!”
“那……那……那我是沒有莫妮卡……騷?”
“嗯……!”
這話問得,阿祖總不能答有吧?
更不能答沒有!
這小洋妞,原來也會出送命題!
“能不能別一直提她?和你比,你是鳳凰,她就是野雞!”
“那,你爲什麼不要我?”
“我……!”
阿祖剛張嘴,就被香軟甜膩的舌頭,堵住了嘴!
……
旁邊的房間,一直在聽牆角的傑森和維克這兩個油膩中年男人,等到半夜都沒聽到期待已久的動靜。
“嘶……!”黑暗中,傑森叼着的櫻桃木菸斗亮起了些微紅光。
“維克老夥計,你說,這傢伙,不會是不知道怎麼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