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說 > 都市言情 > 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 第1068章 AI能盈利嗎?風波起!重回紐交所,1400億!

傍晚時分,琉璃廠文化街。

“森哥,前面有傢俬房菜味道不錯。”

柳強東滿臉堆笑,指着前方一座四合院說道。

“老張,那咱們就去嚐嚐,不過得你請客。”

陳延森扭頭看向張朝陽。

離開南海別苑後,他就接到了張朝陽、柳強東、雷逸軍等人的電話。

人就是這樣,有了錢和地位,走到哪裏都是笑臉相迎,身邊也不缺朋友。

“憑什麼啊?真要算起來,你還是我老闆,這頓合該你請。”

張朝陽連忙搖頭拒絕。

他如今是森聯大學燕京校區的校長,每月都會從橙子教育領取一筆薪資,雖說這筆錢他全都捐給了貧困生,但說他是陳延森的員工,倒也沒毛病。

雷逸軍倒是想主動請客,又怕壞了氣氛。

周弘毅雙手背在身後,跟個老大爺似的。

自打做了近視矯正手術,就算晚上也戴着墨鏡,不知情的人還以爲他是隨行保鏢。

“我來請吧。”小馬哥推了推眼鏡,大包大攬道。

“馬老師呢?還沒到燕京?”

陳延森隨口問道。

“千問的視頻生成功能馬上要上線了,以老馬的性子,肯定親自坐鎮項目組盯着進度,估計要深夜才能到。”

瞭解內情的周弘毅開口說道。

近一年來,全球各國都在AI賽道發力,國內也不例外。

加上OrangeAI算法模型開源,企鵝、阿狸、搜狐、網易等企業紛紛入局,生怕錯過這波風口。

這年頭不怕虧錢,就怕踏空看錯方向。

動輒幾十億美幣投資的算力中心,把星源和天工養得又白又胖。

陳延森還會時不時上調季度獎金係數。

根據財務數據顯示,去年星源和天工科技的員工裏,足足三成拿到了24個月的工資收入,六成20個月,剩下一成超過了26個月。

所以陳延森也很樂意見到這些互聯網公司加大在AI領域的投入。

不一會兒,一行人就走到了私房菜館的門口,門頭掛着一面“拾味軒”的招牌。

推開朱漆木門,穿過影壁,一條碎石小徑直達後院的包間。

沿路青磚灰瓦,院子裏種了一棵老槐樹,枝椏上掛着暖黃色的紙燈籠,古色古香的韻味是有了,卻也透着幾分陰森詭異。

就這裝修風格還有生意,想來廚師的手藝的確不錯!

“幾位先生裏面請,雅間都備好了。”

老闆娘是個四十出頭的燕京女人,穿着一襲金桂色旗袍,露出一截光潔白皙的大腿。

說完,微微欠身,將衆人引到後院最大的一間暖閣裏。

一進門,推開北面的雕花木窗,正對着一面爬滿凌霄花的照壁。

屋內一張圓桌,紅木太師椅圍了一圈,正中央擺着一隻紫銅炭爐,上面擺放着一口砂鍋,熱氣嫋嫋升起,滿室都是老湯的醇香。

衆人依次落座,馬文騰和張朝陽一左一右緊挨着陳延森坐下。

周弘毅看在眼裏,咂了咂嘴,一臉羨慕地在心裏嘀咕道:搜狐是不行了,可老張這抱大腿的本事,夠我再學十年了。

馬文騰點完菜,抬手又要了一箱用超級稻2000釀造的精品米酒。

由於超級稻 2000一斤的價格降到了299元,這款米酒的價格也跟着降了30塊,在橙子會員超市只賣169元一瓶。

與衆人的身家對比,這酒的價格顯得廉價,但大家都知道,陳延森平時最愛喝米酒和黃酒。

白酒也碰,但純粹是爲了應酬。

以陳延森的身份地位,沒人會這麼沒眼力見,非要去點白酒。

在座的都是人精,請客喫飯只是由頭,真正想聊的事,都在酒過三巡之後。

果不其然,一瓶米酒下肚,馬文騰湊近陳延森,低聲問道:“TLN-02衡端素,有沒有更新的版本?”

他自己用不上,但他父親需要。

“暫時還沒有!TLN-03衡端素仍在研發階段,你應該清楚,這類基因藥物研發難度極高,稍有差錯就會引發基因紊亂,良藥瞬間成毒藥。”

陳延森慢條斯理地解釋道。

眼下有TLN-02衡端素就夠了,好東西得像擠牙膏一樣慢慢釋放,才能實現利益最大化。

他頓了頓又說:“等新藥出來,優先給你留着。”

馬文騰點了點頭,表面信了。

在他看來,以陳延森運作深藍電池的風格,說不定私下裏早就研製出了效果更好的新藥。

到時候只需留意各國中樞司負責人的狀態,就能看出點端倪。

“陳總,你說這AI,到底能不能盈利?”

小馬哥又追問道。

短短一年,企鵝在元寶項目上已經砸了六十億美幣,這還沒算上人工、運營、營銷以及股權薪酬等各類支出。

偏偏天工科技每年都會推出新一代算力卡,他們爲了不被甩開,也只能硬着頭皮跟進。

可2017年,元寶的訂閱收入、API接口調用與廣告營收加起來也只有十七億美幣,淨虧損高達四十三億美幣。

哪怕企鵝家大業大,也扛不住一年幾十億美幣的持續虧損。

這場比拼比前些年的千團大戰、外賣大戰,網約車大戰還要慘烈,成本高到普通玩家連入場資格都沒有。

話音落下,一屋子人齊刷刷放下酒杯,目光投向了陳延森。

森聯是AI行業最大的推手,也是最大的受益者。

“現在還只是AI的初級階段,連文本、圖像、視頻這類內容創作都遠未成熟,未來在應用層還有大量機會,比如製造、醫療、法律等領域。

試想一下,給AI聊天機器人賦予職業屬性,只要它能勝任九成以上的初級工作,不管是按次計費,還是按權限開通收費,一年營收都不會低於幾百億美幣。

十個領域加起來,就是數千億美幣的規模!

等算力進一步提升,電力能耗與成本持續下降,真正進入AGI階段,所有在AI時代活下來的玩家,都將成爲下一個時代的獲勝者。”

陳延森抿了抿甘甜清冽的米酒,笑着打趣道:“你們,應該不想錯過吧?”

衆人聽完面面相覷,心裏都在暗自琢磨,陳延森這番話,究竟是不是在畫大餅。

陳延森將衆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卻並未放在心上。

內卷之勢已然成型,上了這條船,再想輕易下去,可沒那麼容易。

國內不願跟進,還有國外的資本入局。

更何況這兩年,衆人的市值本就是靠着AI這股風口託舉起來的,一旦泡沫戳破,股價至少會暴跌二十個點以上。

這也是各家公司的董事會與投資人,都絕對不願看到的結果。

“到那時候,得多少人失業?”

張朝陽冷不丁插了一句。

“科技進步必然會大幅提升生產力,也必然會替代掉七八成現有的行業與崗位。

到那時物資和生活成本只會越來越低,或許十年後,普通人每天只工作兩小時,就能滿足生活和娛樂所需。

陳延森意味深長地說道。

“每天工作兩小時,那剩下的時間幹什麼?”柳強東問道。

“消費、娛樂、創作、旅遊,或者乾脆什麼都不幹。”

陳延森放下酒杯,笑着回道。

人類歷史上每一次生產力的飛躍,都伴隨着閒暇時間的增加。

農業社會到工業社會,工業社會到信息社會,本質上都是把人從重複勞動中釋放出來。

當一萬個人的生產力,都比不上一臺機器時,任何工作都會失去原有的價值與意義。

一頓飯喫了兩個多小時,直到夜深,酒局才散場。

衆人魚貫走出拾味軒,十幾輛商務車早已在路口候着。

張朝陽和馬文騰想拉陳延森出海釣魚,但被他拒絕了。

早點回去摟着香香軟軟的妹子不舒服嗎?

陪幾個大老爺們吹海風,他才懶得幹!

當晚十點半,北美股市開盤,Facebook迎來三連跌,三個交易日足足跌了1000億美幣的市值。

面對股東與投資人的接連問責,扎克伯格被弄得焦頭爛額。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失神發愣了許久。

片刻後,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幫我約一下喬納德先生,我要見他。”

他心裏很清楚,聯邦貿易委員會這麼快就對Facebook開出一百億美幣的天價罰單,背後多半是喬納德在暗中發力。

而且Facebook的用戶隱私泄露問題,早在三年前,歐洲就有媒體曝光過,但被他花錢壓了下去。

這次來勢如此兇猛,他又不傻,自然明白是有人在故意火上澆油。

“希望他肯收錢!”扎克伯格嘆了口氣。

他知道喬納德最想要的是什麼,無非是讓他追加對“基建復興”項目的投資,好爲對方增添業績。

3月7日,雙會召開的第一天。

陳延森在十幾位互聯網大佬的簇擁下,邁步走向會議大廳。

記者們見狀,立刻蜂擁而上。

“陳先生,本次大會您準備了哪些提案?”

陳延森腳步微頓,側身面向媒體區。

身後的馬文騰、柳強東等人默契地讓開半步,給他留出足夠的鏡頭空間。

“提案有好幾份,主要涉及AI版權立法、數據安全、智能駕駛和新能源產業等,但我最重視的是一份提案是,全面廢除企業的勞務派遣與業務外包用工機制。”

此言一出,現場記者愣了幾秒,隨即快門聲響成一片。

一位央視記者反應最快,話筒懟到了陳延森面前問道:“陳先生,能具體說說嗎?”

陳延森沒有迴避,直視着鏡頭說道:“外包制度設立的初衷,是爲了讓企業在非核心業務上降本增效,初衷是好的,但大量企業把外包當成規避勞動法的工具。

同樣的工位、同樣的工作內容、同樣的考勤制度,外包員工的薪資卻只有正式員工的五到六成,沒有年終獎,沒有股權激勵,甚至連工牌顏色都要區分開來。

更惡劣的是,一些勞務派遣公司本身就是皮包公司,層層轉包、剋扣社保、拖欠工資,出了工傷找不到責任主體,最後維權無門。

國內現有五千多萬外包員工,這五千萬人,同樣在爲GDP做貢獻,同樣在納稅,憑什麼享受不到同等的勞動保障?”

記者們聽完他這番話,全都愣在原地,誰也沒料到陳延森竟然如此敢說。

不過也有人轉念一想,以陳延森一貫的行事風格,絕不會公然與主流方向相悖,這也意味着,廢除外包的提案,多半已經得到了上面的默許。

“那您的提案具體建議是什麼?”另一位《國民日報》的記者緊跟着問道。

“三點!第一,設立兩年過渡期,過渡期滿後,全面禁止以勞務派遣和業務外包形式從事企業核心崗位及長期性崗位的用工行爲。

第二,過渡期內,強制要求現有外包員工與實際用工單位簽訂正式勞動合同,同工同酬,補繳社保差額。

第三,對違規企業處以年營收百分之五以上的罰款,情節嚴重的,主要負責人承擔刑事責任。”

陳延森的回答脫口而出,邏輯清晰。

周弘毅縮了縮腦袋,在心裏倒吸一口涼氣:這位爺是真敢說啊,這一刀下去,在場站着的這幫人,哪個不得割掉一塊肉?

外包好不好用?

對打工人來說,是一種折磨。

但對企業而言,卻是降本增效的最佳手段。

要是真不好用,也不會有這麼多外包員工了。

陳延森說完,轉身大步走向會議大廳,身後的互聯網大佬們緊隨其後。

很明顯,在他們眼裏,陳延森就是華國互聯網的新一代教父、華國企業家的靈魂人物。

只要有他在,他們的話語權纔會更強。

記者們還想追問,安保人員卻已攔住了通道。

當天下午,《國民日報》刊發了陳延森在會場外的照片與採訪內容。

其中,最精華的三分鐘,被今日頭條、鬥音新聞、網易新聞、搜狐新聞、企鵝新聞所轉載,首頁頭條位置掛了整整一個下午。

短短四個小時,話題總閱讀量突破十億,討論量超過兩千萬條。

評論區點贊最高的一條評論是,代碼搬運工老李的留言:“幹了四年,和正式員工坐同一排工位,用同一個代碼倉庫,改同一個Bug,年底他們發六個月年終獎,我領了一箱蘋果。

工牌是灰色的,食堂不能用,班車不能坐,連廁所旁邊的自動販賣機都要區分內部價和外部價,說實話看到這條新聞的時候,我一個三十二歲的大男人,眼眶紅了。

謝謝陳先生,不管這個提案最終能不能通過,至少有人願意替我們說話。”

排在第二條的,是一位暱稱叫“深城摸魚大王”的網友留言:“我在某大廠做了三年外包客服,每個月到手只有3800,沒有公積金,社保也只按最低基數繳納,請一天假還要扣三倍工資。

上個月被辭退,勞務公司只說合同到期不續簽,一分錢補償金都不給,我去找實際用工的大廠,對方卻說:你又不是我們的員工’,真特麼可笑!”

有人回覆他“基操勿6!”、“客服?有3800就不錯了!”、“是不是你自己不努力?”、“程序員工資高,你怎麼不去幹?是你自己沒能力”、“總不能既要又要吧”。

有人支持就有人反對,這很正常。

點贊量排在第三的評論說道:“不用外包,那保潔、保安、食堂這些後勤崗位,也要企業自己養?一個五百人的公司,光後勤就要多設一個部門,這多出的成本誰來承擔?”

一時間,各路大V、學者、經濟學家接連下場,輿論風向徹底分成了兩個陣營。

支持派認爲外包制度早就淪爲了資本剝削勞動者的遮羞布,理應廢除。

反對派則擔憂一刀切會導致大量中小企業倒閉,失業率反升。

“如果一個公司靠勞務派遣和加班才能盈利,那乾脆倒閉算了!”

“真的可以取消嗎?不想再體驗低人一等的感覺了。”

“森哥夠分量,上面應該會重視的!”

“董洺珠提了五次提高個稅起徵點的方案,不如森哥一次管用!大膽猜測,上面有意廢除外包機制,但缺個衝鋒陷陣的人,最後選中了森哥!”

“一羣傻叉!連班都沒上過,完全不懂人性!若是取消外包,勞務派遣的人將直接失業,而不是轉正!”

“取消唯一的受害者是勞務公司!”

“No No No,那是既得利益者!”

“取消了,你連工作都找不着。”

“放屁!老子寧願去東非摘棉花,一個月八九千,還能餓死不成?”

鬥音、快手和Mimo上,只要有華人聚集的社交平臺,全都在討論陳延森的這項提案。

2018年的雙會開幕第一天,全網熱度就被陳延森給引爆了。

與此同時。

拼唄從三月份就開始了六小時工作制,即九點上班,三點下班,每天工作四個小時,午休兩小時,就連客服部也是如此。

甚至爲了保證用戶體驗,在全面加入AI時,居然又新增了1400個客服崗位。

設計部、運營部、技術部等部門,也都有相應的招聘需求。

畢竟工作時長從八小時變成六小時,工作量沒變,自然需要補充更多的人手。

同一時刻。

阿斯麥重返紐交所,首日開盤市值,最高衝到了1400億美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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