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說 > 都市言情 > 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 第996章 無人零售?誰做誰死!0.02美幣一度電?蒲北聯合行動?

次日一早,墨西哥中樞司負責人馬丁內斯被抓的消息甚囂塵上。

本以爲是條假新聞,可沒過多久,White House辦公室就對外放出了高清照片。

照片裏,馬丁內斯戴着手銬,被押往華盛頓巡檢所。

“真的假的?”

“該不會是用Gemini生成的吧?”

“White House辦公室官方賬號發的,應該做不了假。”

“全球聯合協會就不管管?喬納德這是瘋了吧?連一國的中樞司負責人說抓就抓?”

網絡上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人心裏都清楚,這條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

可墨西哥再弱,也不至於讓人在自己的地盤上,把大老闆給直接走了吧?

一時間,整個美洲都人心惶惶。

尤其是常年向北美輸送嗨藥的哥倫比亞、祕魯、玻利維亞等國的中樞司負責人,更是人人自危,生怕一覺醒來,自己就已經被押到了紐約。

喬納德這兩次出手,帶給世界的震撼,絲毫不亞於二十多年前的海灣戰爭。

緊接着,萊格吉正式宣佈,將於7月24日在亞斯貝巴舉辦第一屆東非反恐大會,矛頭直指蒲甘地區的電詐集團。

蒲甘中樞司得知消息後,壓根沒把萊格吉放在眼裏,心中不屑暗笑:一幫窮鬼,電詐公司都看不上你們,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

喬納德在MM上公開回應,感謝阿比西尼亞在反詐工作上的積極貢獻,並表示屆時將準時出席會議。

隨後,華國、暹羅、安南等國紛紛響應,就連剛剛完成改朝換代的索馬利亞,也表態將參加此次大會。

如此一來,蒲甘徹底被架在了火上。

不去,等於坐實喬納德口中“電詐幫兇”的罪名;去了,難道真要動手清剿境內電公司?

費錢費力,還撈不到半點好處,誰會心甘情願去做這種賠本買賣?

可若是置之不理,顯然行不通。

華國與燈塔兩大巨頭一起聯手,要是半點動作都沒有,等於不給面子,說不定真會招來一頓毒打。

當天下午,蒲甘中樞司立刻調集大批軍人與武裝皮卡,直奔蒲北地區,擺明了要捨車保帥,準備拋出更多的籌碼平息衆怒。

反正蒲北的電公司足有上千家,大不了交出十幾家,權當用來擋災。

森聯大學食堂部做事效率極高,上午就主動聯繫了劉明,雙方初步敲定了入職時間和相關流程:8月20日,還有整整一個月。

劉明盤算着,不如趁這一個月再多賣陣子炒麪,攢點錢再動身去廬州。

可他剛把攤子支好,兜裏的手機就突然響了起來。

低頭瞥見來電顯示的那一刻,他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任由手機一遍遍地響着。

十幾秒後,他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虛弱又帶着懇求的聲音:“小明,爸爸生病了,在虛城人民醫院,你能不能來看看我?”

“我等你死了,再去你墳頭燒點紙。”

劉明語氣冰冷,一聲冷哼裏滿是嘲諷與恨意。

“醫生說....說我骨頭壞死,馬上要截肢!小明,爸爸知道錯了,你就來看看我吧,求你了。”

“別找我,去找你自己的老婆孩子!”

劉明沒好氣地回懟過去,不等對方再說一個字,便猛地掛斷了電話。

截肢?

這是好事啊!

他轉念一想,等回頭找人打聽打聽,如果這事是真的,他一定要帶着母親去醫院親眼瞧瞧,什麼叫善惡有報。

可他還沒反應過來,對方住院要截肢,放着自己的新媳婦不找,爲什麼偏偏要聯繫他這個被棄之不顧的兒子?

因爲新老婆在聽說他要截肢,往後再無勞動能力後,第一時間就卷錢跑路了。

更“好”的事情是,她還把需要換腎的兒子,留給了劉明父親。

與此同時。

淘咖啡在杭城上線,首店佔地兩百平方米,主打“即拿即走,刷臉支付”模式,初步試水無人零售行業。

事實上,隨着攝像頭、門禁系統、RFID識別設備、服務器和網絡設備的發展,繽果盒子、果小美、猩便利、小麥鋪、GOGO小超、七隻考拉等新零售品牌越來越多。

而線下百貨和傳統超市早就被冠上了“夕陽行業”的稱號,客流和坪效不斷承壓,租金與人工成本卻居高不下。

在這種情況下,用技術去“減人、增效”,看上去似乎是傳統零售突破困局的順理成章之路。

馬雲在媒體面前的說辭是,要打造新零售模式,推動華國零售行業邁入2.0時代。

口號喊得非常響亮!

但森聯集團始終未涉足這一領域,也讓不少記者心生疑惑:陳延森難道不看好無人零售賽道?

因此,陳延森和王子嫣剛抵達燕京,還沒走出機場大廳,就被提前蹲守在現場的記者們團團圍住。

閃光燈瞬間齊亮,快門聲此起彼伏。

記者們手中的話筒爭相遞到陳延森面前:“陳總!淘咖啡首店今日試營業,您如何看待無人零售賽道?森聯集團爲什麼到現在都沒有涉足新零售領域?”

陳延森摘下墨鏡,淡淡一笑,不緊不慢地回應道:“技術是爲生意服務的,而非生意爲技術讓步,無人售貨在特定場景下是個不錯的想法,但並不適配當下的整體商業環境。”

陳老闆看不上的生意,能是什麼好菜?

首先,無人零售的逃單與損耗風險,遠比馬雲預想的要高得多。

零售行業的毛利率能有多少?

頂多百分之二十!

而無人超市的實際付款率,能達到八成就已經很不錯了。

一門註定虧損的生意,用來欺騙投資人、拉昇公司股價或許可行,但要是作爲長期戰略目標,還是趁早放棄爲好。

其次,無人超市的實際消費體驗,往往與宣傳中所說的“未來感”存在明顯落差。

說白了,它本質上就是一家自主便利店。

而爲了提高支付率、降低逃單率,有些門店甚至從顧客一進門,就會用喇叭反覆提醒“請別忘了付款”。

把每一位進店的顧客都當作“潛在的逃單者”,這樣的體驗,誰能接受?

最後,無人超市雖然去掉了收銀員,減少了一筆固定的人力支出,但相應地,需要新增攝像頭、門禁系統、識別設備、服務器和網絡設備等一系列硬件,前期投入起碼要十萬元起步。

從長期來看,固然能節省一部分人力成本,但一家無人超市的營收,能否支撐三五年的正常運營,仍是個未知數。

若不是這兩年馬雲與森聯集團的合作頗爲密切,陳延森說話可不會這麼客氣,多半會開門見山地說:“這門生意,必死無疑!”

記者們愣了愣,聽出了他話裏的弦外之音,還想再追問幾句,卻被風隼安保的工作人員禮貌地擋到了一邊。

這時,只見張朝陽穿着一件淺藍色Polo衫,帶着助理快步迎了上來。

“張校長,這段時間辛苦了。”

陳延森笑着上前,戲謔地打趣道。

兩人雖說年齡相差幾十歲,但私底下的交情,遠比陳延森與馬雲、馬文騰要好得多。

此前,橙子教育在燕京收購了一所三本院校,計劃在9月份將其改建爲森聯大學燕京校區。

這也是森聯集團在國內佈局的第六所本科院校,而張朝陽受邀擔任校長,所以對接籌備工作,大多落到了他的肩上。

不過,別看張朝陽平日裏看似“不務正業”,搜狐的業務卻沒有落下,反倒連續兩年保持着15%的增長率。

明眼人都清楚,張朝陽不是不管公司,而是換了一種運營思路。

只要能和陳延森維持好關係,還怕沒有項目可做?

儘管張朝陽本身並沒有“傍大腿”的想法,但從最終的結果來看,這跟“大腿”也沒什麼區別。

張朝陽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笑着回道:“哪裏哪裏,給陳總打工,必須得全力以赴啊。”

當然,他這話也只是隨口玩笑。

畢竟走到哪裏都是一樣的道理,老闆動動嘴,下屬跑斷腿。

橙子教育在併購這一塊經驗老道,具體事務基本都由下面的項目組牽頭忙活,張朝陽只需立住校長的人設就行。

再過一個多月開學,他還得站在校門口迎新。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張朝陽更像是森聯大學燕京校區的代言人。

陳延森給他這個名頭,一來是老張出過捐資,二來他在廬州當了兩年授課老師後,還真燃起了幾分教學熱情。

就連他之前在鬥音註冊的賬號,如今暱稱也改成了森聯大學張校長(燕京校區)。

“再過幾個月,你可以帶新生去阿比西尼亞遊學,到時候我帶你去亞丁灣轉轉。”

陳延森摟着張朝陽的肩膀,抬腳向外走去。

“沒問題!”

老張爽快答應,隨即又說:“我看了你編的幾套教學書,比國內的版本好太多了。但凡智力正常,靠着這幾套書,完全能自學考上高中,順利參加高考。”

“我也給李先生寄了一套。”

陳延森眯眼笑着道。

小學、中學到高中的教科書,絕不是普通人可以染指的領域,背後牽扯的深層問題繁雜衆多。

但他編寫的是數理化教材,審覈流程相對簡單得多。

參與教材編纂在很多人看來,是無上榮譽,但陳延森並不在意。

他的名字,因NSC方程式、銀河衛星網絡和C4基因編程技術,早已被寫入了世界各國的教材中。

陳延森更在乎的是,藉此撬開教育產業的缺口。

國內不少教材實在太過陳舊,尤其是大學階段,和社會實際需求嚴重脫節。

就拿大學裏的平板設計課來說,Photoshop都更到18.0了,老師上課還在用8.0版本的課件PPT,不知情的還以爲穿越了。

教材比乞丐的褲衩還舊,別人在學雲原生、大模型、自動駕駛,大學裏還在教Win98操作,Word排版、VB6。

大學生想學點真技術,老師卻整天帶着他們考古。

“牛逼!”

張朝陽聞言,立即豎起了大拇指。

他深知此舉背後的重要意義,也只有陳延森,纔敢做這種事。

換作旁人,誰敢去得罪教育協會?

“叫上老周和丁磊,晚上出海釣魚。”

陳延森笑了笑,把這個話題帶了過去。

.......

傍晚,燕京的夜色漸濃,海風從渤海灣方向吹來,帶着一絲鹹溼。

陳延森和張朝陽、周弘毅、丁磊四人乘坐一艘三十多米長的遊艇,飄在蔚藍的大海上。

甲板上擺開了燒烤架,炭火噼啪作響。

老周拿着瓶啤酒,先喝了一小口,然後笑嘻嘻地說:“老馬爲了做無人零售,據說備了三十億現金,你下午在機場那番話,怕是給他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陳延森夾起一塊五花肉翻烤,油脂滴在炭上滋滋響,漫不經心地回道:“投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信不信自己那套敘事邏輯?刷臉支付,即拿即走,聽着不錯,但損耗率擺在那兒。

也許五年後會是個藍海市場,但2017年,誰做誰死!”

他頓了頓,把烤好的肉遞給身後的王子嫣。

一旁的張朝陽等人見怪不怪,他們都瞭解陳延森,能被他帶上船的女伴,十有八九是他的新女友。

丁磊接過話茬,一邊往烤盤上撒着孜然,一邊樂呵呵地說:“老馬是對自己太自信了,真以爲能和陳總一樣,幹一行,行一行,行行都行?”

他說着,夾起一塊烤得金黃焦脆的五花肉,蘸了蘸乾料,送入口中,臉上露出一臉陶醉的神情。

自家培育的精品黑豬肉,能被他特意帶上遊艇,口感自然是上乘之選。

“森哥,這幾年互聯網行業流量見頂,賺錢的速度慢了不少,有沒有什麼新行業值得投?”

周弘毅腆着臉問道。

張朝陽皺了皺眉,滿臉嫌棄,心裏暗道:你比陳延森大了幾十歲,這聲“哥”居然也喊得出口。

再怎麼說也是身家幾百億的互聯網大佬,還真拉得下臉。

“電力、AI、醫藥、農業。”

陳延森隨口說了幾個財富密碼。

未來的算力戰爭,歸根結底是能源戰爭。

AI模型一旦跑起來,那就是吞電巨獸。

誰掌握了廉價且穩定的清潔電力,就等於坐在了金山上。

而醫藥和農業行業,永遠是剛需產業,人只要活着,就想喫得更飽,活得更久、更好。

周弘毅放下啤酒,身子往躺椅上一靠,追問道:“電力我能理解,360這兩年也在做數據中心,光是電費就能把人喫窮。但具體指哪塊?光伏?風電?火山電還是核能?”

陳延森擦了擦手上的油漬,端起一杯冰鎮的檸檬水,啜飲一口,搖了搖頭:“都不是!

其實光伏和風電的問題從來不是發電量不夠,而是儲能跟不上。

太陽下山了,風停了,電網就得抓瞎!所以未來真正值錢的,不是發電端,而是儲能和配電端。

坦白說,就是固態電池和虛擬電廠。”

說完,他笑着伸出了兩根手指!

固態電池解決的是能量密度問題,現在主流的液態鋰電池,能量密度撐死了做到每公斤300瓦時,而深藍科技的鋰硫電池,理論極限可以摸到每公斤3000瓦時。

一旦量產,電車續航破三千公裏、四千公裏,也不是什麼難事。

相應地,儲能電站的佔地面積可以縮減百分之四十,整個電力行業的底層邏輯都會被改寫。

“銀河衛星網絡是不是虛擬電廠?”

張朝陽插了一句。

“還是老張聰明!未來的電力市場,不是賣電,是賣調度權。”

陳延森語氣篤定地總結道。

丁磊和周弘毅對視一眼,心裏都很清楚,AI和電力行業的大頭利潤,早就被陳延森攥在手裏了。

他們現在入局,跟在後面,肯定能賺到錢。

雖說大口喫肉輪不上,但跟着喝湯絕對沒問題。

陳延森見幾人都面露意動,便順勢提起了阿比西尼亞電力行業的招商計劃。

談不上利用,不過是一場正常的商業合作。

阿比西尼亞境內有青尼羅河上遊、奧莫河、阿瓦什河三大水系,水電裝機容量目前在整個非洲排第一。

復興大壩即將投產,年發電量高達200億千瓦時。

東非大裂谷縱貫阿比西尼亞南北,地熱資源豐富,埃爾塔阿雷火山發電站對阿比西尼亞的開發不足三分之一。

“埃爾塔阿雷火山周邊的地熱井,井口溫度普遍在350攝氏度以上,屬於高焓地熱資源,發電效率遠高於冰島和新西蘭那些中低溫地熱田。

復興大壩加地熱,再搭配赤道地區年均2500小時以上的日照資源做光伏補充,三者疊加之後,阿比西尼亞的綜合度電成本可以壓到0.02美幣以下。”

陳延森緩緩介紹道。

0.02美幣?

周弘毅聽後一喜,連忙往前多走了一步。

國內民用電價的收費在每千瓦時0.08美幣到0.14美幣之間,歐洲普遍在0.18美幣到0.3美幣不等。

這意味着阿比西尼亞的電價,放在全球都是絕對的價格窪地。

中間存在最高0.3美幣一千瓦時的差價!

但光有便宜的電,不值錢!

電這東西,發出來存不住、運不遠,就只能爛在手裏。

所以關鍵不在於發了多少電,而在於這些電能餵給誰。

想到這裏,張朝陽立刻聯想到了衛星電網與算力中心。

原來陳延森早就把路鋪好了,一手製造需求,一手解決需求。

入口和出口的錢,全讓陳延森一個人賺走了。

“電力基建由森聯能源和深藍科技主導,算力中心由銀河衛星網絡運營,這兩塊我自己喫,但產業園區不可能只靠算力中心撐着,一個經濟體要轉起來,還得有實體產業入駐。”

陳延森繼續補充道。

網易、搜狐、360都有自建算力中心的需求,可無論把算力中心建在哪裏,都必須考慮電力成本與供電穩定性。

“算我一份。”張朝陽當即表態。

丁磊和周弘毅要麼端起酒杯,要麼拿起啤酒,與張朝陽、陳延森的杯子碰在了一起。

同一時刻。

蒲甘中樞司的正規軍突襲水溝谷,一口氣清剿了40多家電詐公司,並逮捕了6000多人。

涉及賭詐犯罪的違法建築和設施將被徹底夷爲平地!

這是蒲甘向華國和北美遞交的保證函!

喬納德在MM上回覆:“Good!幹得漂亮,期待蒲甘的下一次行動。”

言外之意,他對蒲甘中樞司的表現很是滿意,但想要不挨收拾,就得繼續打壓電詐集團。

蒲甘中樞司本以爲自割一步,讓出利益,就能讓喬納德就此收手,結果瞬間陷入尷尬,這事竟然還沒完沒了!

喬納德的潛臺詞是:我在看着你,別停!

墨西哥中樞司負責人馬丁內斯被抓的前車之鑑擺在眼前,喬納德連一國話事人都敢直接銬走,區區蒲甘算什麼?

更要命的是華國那邊。

華國外交司在喬納德發出那條MM的兩個小時後,罕見地跟了一條公開聲明。

“華國對蒲甘方面近期的反詐行動表示肯定,同時希望蒲甘能夠持續加大打擊力度,切實保障華國公民在境外的人身安全與合法權益。”

措辭客氣,但信號極其明確。

華國和燈塔在反詐這件事上,立場罕見地完全一致。

兩頭大象同時施壓,蒲甘這隻螞蟻夾在中間,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蒲甘中樞司連夜召開緊急會議。

會議室裏煙霧繚繞,七八個將領圍坐在長桌兩側,一個個面如土色。

“繼續打?那蒲北的電詐園區可都是有主的!白家、魏家、明家,哪個是好惹的?動了他們的人,就等於動了他們的錢袋子,他們手裏有武裝,真打起來,誰出錢?”

一名中將拍着桌子嚷嚷。

沒錢誰幫你賣命?

蒲北地區的格局極爲複雜,表面上看,它屬於蒲甘中樞司的管轄範圍,但實際上早已被幾大家族割據瓜分。

這些家族各自擁有數千人的私人武裝,靠電詐和賭博養活了整條利益鏈,從園區建設、人口販運、洗錢通道,到地方中樞司的工資,全部仰仗這些家族的稅收。

中樞司之所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是不想管,而是管不動,也不敢管。

動了這些家族,等於同時得罪蒲北的地方武裝和背後的境外資本。

輕則引發武裝衝突,重則動搖中樞司在蒲北的統治根基。

可現在,不動也不行了。

“水溝谷那四十多家,都是沒靠山的小魚小蝦,抓了也就抓了。

可要是繼續往下打,損失和傷亡都會增加,你們誰願意去?”

另一名高管冷笑着反問,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沒有一個人敢接話。

沉默了足足半分鐘,坐在主位上的中樞司負責人終於開了口:“不用我們去,讓他們自己來!”

此話一出,房間裏的人全都愣住了。

“什麼意思?”

“邀請華國和北美來蒲甘。”

副手站起身,走到牆上那張蒲北地區的軍事地圖前,指了指蒲北所在的區域。

另一邊。

水溝谷被掃除的消息傳出後,網上的留言好壞參半。

“才抓了六千人?蒲北少說一萬多家公司,這纔剛扒了層皮。”

“皮?頂多算是掉了點頭皮屑!”

“笑死!一家電詐公司少說也有五六百人,打掉40多家,只抓了6000人,剩下的蒸發了?”

“座標水溝谷,親眼看見園區用狗籠子轉運豬仔。”

一時間,網友都對即將召開的第一屆東非反恐大會充滿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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