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說 > 都市言情 > 發薪就能變強,我有十億員工! > 第1017章 2合1!人間真神,武力全開!你會放過我的家人嗎?

9月20日,凌晨時分。

橙子科技的數據部,將新品首發前12小時的累計銷量發到了項目羣裏。

陳延森瞥了一眼,手機賣了3017萬臺,這也是橙子科技首次單日銷量突破3000萬臺的大關。

而橙子AROne的全球銷量爲71.9萬臺,一躍成爲了AR眼鏡行業的頂流產品。

他輕笑一聲,放下手機,換了身衣服,徑直從頂樓露臺飄了出去。

初秋的阿比西尼亞夜色微涼,山林間的植被在月光下,透着幾分森然。

枝頭的嫩葉被風拂過,沙沙作響。

與上次相比,陳延森的精神力數值又多了三十幾點,藉助NSC方程式對氣流的掌控力,他的飛行速度直接飆升到了4.2馬赫。

換而言之,時速5140公裏,每秒的移動距離超過了1400米,肉眼基本無法看見。

從森聯城到耶布斯,直線距離不過2600公裏,以他的速度,半個小時的功夫就到了。

凌晨四十一分,陳延森趕到了哈納斯大道3號,旁若無人地走進了位於塔爾比亞的中樞司負責人官邸。

哪怕在守衛的眼皮子低下,這些人也看不見他。

以他的精神力強度,雖說干預不了現實,但可以影響其他人的視覺系統。

不過,陳延森這次並沒有給守衛製造幻覺,而是用了一種更爲精妙的方式。

人之所以能看見物體,本質上是因爲光線照射到物體表面後發生反射,反射光進入視網膜,經由視神經轉化爲電信號傳入大腦,最終形成圖像。

攝像頭的原理也大同小異,鏡頭捕捉反射光,感光元件將光信號轉化爲數字信號,寫入存儲介質。

歸根結底,“看見”的前提是物體表面存在反射光。

而光的反射,本質上是電磁波與物質表面電子的相互作用。

入射光子激發表面原子的電子躍遷,隨後電子回落並釋放出新的光子,這些光子的集合,就是人眼所接收到的反射光。

陳延森利用精神力,在身體周圍鍍上了一層無形薄膜,沿着體表向外擴散,從皮膚到頭髮、衣物纖維、鞋底橡膠,甚至連眼睫毛的尖端都不放過。

他並沒有干預任何人的神經系統,也沒有篡改任何人的視覺皮層信號。

只是用精神力滲透進體表物質的分子層級,對錶面電子的激發態施加了一層極其微弱但極其精確的約束。

當光子撞擊他身體表面時,原本應當被激發躍遷的電子,被他的精神力強行壓在了基態軌道上。

電子不躍遷,就不會回落。

不回落,就不會釋放新的光子。

沒有反射光子,就不會有信息傳遞到人眼或攝像頭的感光元件上。

在可見光波段範圍內,他的身體表面的反射率被壓制到了趨近於零的程度。

效果立竿見影!

他整個人彷彿從現實中被“擦除”了一般。

但這還不夠,如果只是消除反射光,他就會變成一個純黑的人形輪廓,在燈光和月色下反而更加醒目,就像一個行走的剪影,一塊移動的黑斑。

所以陳延森又多做了一步,他將精神力的作用範圍從體表向外延伸了大約兩釐米,形成了一層極薄的“導流層”。

在這個區域內,他沒有阻止光子的傳播,而是利用精神力對空氣分子的折射率進行了局部微調。

入射光在接近他體表時,會沿着這層“導流層”發生極其平滑的彎折,繞過他的身體,在另一側以幾乎完全一致的角度射出。

就像溪水繞過一顆光滑的鵝卵石,在下遊重新匯合,水面看不出絲毫波瀾。

這意味着,他身後的背景光線會繞過他的身體,繼續沿原方向傳播。

無論是肉眼還是攝像頭,接收到的光信號與他不存在時完全一致。

沒有反射,沒有陰影,沒有折射畸變,沒有光學痕跡。

他不是隱形,他是從光的世界中徹底消失了。

這便是知識的力量!

陳延森從大一就在翻看數學、物理、化學和生物等多領域的底層原理知識,他對這個世界的瞭解和洞察力,將全球的頂尖學者加在一起,也不敵他的百分之一。

若是他的精神力強度足夠,說不準還能牽引地引力,憑空合成原子核,製造核聚變現象。

屆時,意念一動,就能丟出一枚氫彈。

走廊拐角處,一臺半球形的高清監控攝像頭正對着他行進的路線,紅色的工作指示燈微微閃爍。

可在監控畫面裏,走廊卻空無一人。

陳延森從攝像頭正下方經過,腳步離地半寸,沒有發出絲毫動靜。

他沿着走廊繼續深入,目光落在盡頭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門上。

門縫裏透出一線昏黃的光,裏面有人還沒有睡。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傳入了達甘的耳朵裏。

“這麼晚了,誰還會往我這裏跑?”

達甘眉頭微蹙,但也沒有多想,連忙起身走到門口,並拉開了房門。

只見門外站着一個四十多歲,身着天竺特有服飾的中年人。

“你是誰?”

達甘立刻警覺地問道。

他本以爲是自己的祕書有什麼緊急的事情,誰知道打開門一看,完全是個陌生的男人。

但對方的這張臉,他隱約感覺,似乎在哪裏見過。

“你不是想請我來希伯來嗎?”

陳延森笑眯眯地回答道。

說完,抬腳走了進來,房門自動關上了。

看到這一幕,達甘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頭頂一涼,渾身的汗毛炸立。

“你是陳延森?”

達甘的腦中靈光一閃,立馬追問道。

可下一秒,他又否定了這個猜測,眼前這人,身高、體型、相貌、年齡和膚色,沒有一樣可以跟陳延森對得上。

陳延森笑了笑,沒吭聲,光明正大地拉開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達甘看了看他身後的長桌,那裏有一枚隱蔽的警報裝置,他沒有大聲呼叫警衛。

在他看來,“陳延森”能穿過層層防守,走進他的房間,要麼是對方的能力強大,要麼是對方收買了全部守衛。

不管是哪種情況,他的呼救都沒有用,只有先穩住對方,再伺機向摩德薩情報協會、軍伍和安國協會發出求救信號。

隨後,他強裝鎮定,坐在了“陳延森”對面。

他剛想說話,就看見了可怕的一幕。

對面的人,五官竟然在瘋狂扭曲,髮色、膚色和體型也在發生變化。

短短三十秒,就變成了陳延森。

“你......你是人是鬼?”

即便達甘見多識廣,也從未經歷過這種場景。

“對於一個死人來說,這重要嗎?”

陳延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死人?

達甘聽後,脊背後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他於笑一聲,右手悄無聲息地向警報器探去。

在距離按鈕只差一毫米的時候,手指突然頓住了,無論他使多大的力氣,都無法向前挪動分毫。

陳延森悄無聲息地啓動了【四維領域】,迅速看完了達甘的一生,這纔開口說道:“三個月前,你派了七名摩德薩的情報人員,試圖滲透橙子醫療、橙子航空和森聯能源科技的研發中心,本不想理你,可你非要窮追不捨。

你知不知道,你在拼命追死神?”

到了此時,達甘再傻,也知道陳延森不是正常人類了。

他磕磕巴巴地問道:“陳先生,我想這中間一定是有什麼誤會?您和喬納德先生是好朋友,所以希伯來也是您的朋友。

“朋友?既然如此,那我一會送你全家走的時候,也算是朋友間的友好交流了。”

陳延森笑着回答道,

話音落下後,他伸手一招,桌子上的文件自動飛入掌心。

他隨手翻開,一目十行地看着。

能擺在達甘房間裏的文件,自然都是希伯來的最高機密。

第一份是《鐵穹IV代際升級計劃》,文件編號是MoD-2017-0347,簽發日期爲2017年6月11日。

核心內容是將現有的塔米爾攔截彈全面替換爲搭載微型相控陣雷達導引頭的新型攔截體,彈體直徑縮小至127毫米,單車搭載量從20枚提升至64枚,同時引入基於深度學習的彈道預判算法,將多目標同時攔截能力從現有的9枚

提升至理論上限的31枚。

陳延森將這份文件放到一旁,拿起了第二份。

《2017年度戰備狀態評估報告》!

文件編號IAEC-TS-2017-0012,簽發單位是希伯來原子能委員會,僅限“阿萊夫”級權限閱讀,全球有資格看到這份文件的人不超過十個。

截至2017年8月,希伯來內蓋夫沙漠迪莫納核設施的地下六層,共存儲有87枚核彈頭。

其中包括53枚當量在2萬至5萬噸TNT之間的裂變彈頭,適配“傑里科”洲際彈道導彈。

19枚增強型裂變彈頭,當量10萬至25萬噸,適配潛射型“突破者”巡航導彈,部署在潛艇上。

9枚小型戰術核彈頭,當量500噸至2000噸,適配F-35I閃電戰鬥機的機腹掛架。

6枚從未在任何公開或半公開渠道被提及的熱核彈頭,即氫彈。

這6枚熱核彈頭的單枚當量爲120萬噸TNT,總毀傷當量超過700萬噸。

報告中特別標註,“傑里科”導彈的最大射程已通過祕密試驗驗證達到11500公裏。

文件的最後一頁是一張手繪的作戰想定圖,用紅色箭頭標註了十七個優先打擊目標。

“若希伯來不復存在,世界也不配獨存。”

陳延森看完,將文件輕輕合上,複述了一遍文件末尾的話。

達甘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不知道陳延森想幹什麼,但對方剛纔說的很清楚,自己馬上就要成爲一個死人。

他想把消息傳遞出去!

讓希伯來人知道,這個世界居然存在非人的存在。

“想喊?你隨意。”

陳延森擺擺手,一臉的不在意,隨手拿起了第三份文件。

這個房間都在他的精神力籠罩範圍內,說難聽點,就算達甘把喉嚨喊破,也不會有人聽見。

達甘聞言,眼中的神色不斷閃爍着,他不知道該不該喊出來。

他抬頭看向陳延森,對方坐在位置上,一副愜意的表情,沒有一分一毫的緊張感,好像把他的房間當成了自己的辦公室。

可若是不發出警報,自己的兒女怎麼辦?

達甘咬咬牙,大聲喊道:“來人!來人啊!”

他的聲音撕裂了深夜的寂靜,嘶啞而絕望,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發出的嘶吼。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

走廊裏沒有腳步聲,沒有槍栓拉動的金屬碰撞聲,沒有對講機裏急促的呼叫聲。

整棟官邸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達甘的瞳孔驟然收縮,他又喊了一聲,這一次更加用力,聲帶差點撕裂,尾音帶上了一絲血腥的嘶啞。

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他轉頭看向陳延森,後者正翻看着第三份文件,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喊完了嗎?”

陳延森隨口問了一句,語氣就像在問他茶喝完了沒有。

達甘的嘴脣劇烈顫抖,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懼從脊椎底端蔓延上來,像冰水灌入四肢百骸。

他終於明白了。

不是守衛被收買了,也不是守衛不在崗位上。

而是他的聲音根本就沒有傳出這個房間。

事實上,聲波確實在空氣中正常傳播了,分子振動、壓力波前進,一切物理過程都在正常運行。

但當這些聲波抵達門板、穿過牆壁,到達走廊裏那些守衛的耳膜時,什麼都沒有觸發。

陳延森的精神力早已滲透進這個房間周圍十五米範圍內的空氣介質中,對空氣分子的振動模式施加了一層抵消力。

達甘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是摩德薩出身,經歷過貝魯特的暗殺行動,經歷過恩德培的營救行動,在敘利亞的戰場上與死神擦肩而過不下十次,絕不是一個會被恐懼輕易擊潰的人。

十分鐘後,房間裏的機密文件,陳延森也看完了,他拍了拍手,神色平靜地望向達甘:“還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嗎?我多看一份文件,你就能多活一分鐘。”

“陳先生,您能不能放過我,我向您發誓,願意爲您遊說元老會的人,讓他們從此以後,不再針對您和您的家人。”

達甘小心翼翼地試探道,臉上的神色中夾雜着幾分驚恐。

“不用了,我先送你上路,再送元老會的人上路,一家人就得整整齊齊。”

陳延森放下文件,緩緩起身道。

“陳先生,您給我一次機會,我可以追隨你,全力支持森聯集團在地中海的勢力擴張。”

達甘苦苦哀求道。

“我用得着你來支持?”

陳延森嗤笑一聲。

“能不能...放過我的家人?”

達甘“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不怕死!

從他不肯透露希伯來的核心機密上就能看出來,但他也有自己的軟肋。

“如果我的兒女在你手上,而我又不肯配合你,你會放過我的兒女嗎?”

陳延森直勾勾地盯着達甘問道。

“那肯定不會!”

達甘立即回答道。

可等話一出口,他才猛然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

來不及解釋,他趕忙舉起雙手,再次追問道:“你是外星人還是神話的高等物種?”

“我?你仔細看看。”

陳延森俯下身,與達甘縮短了距離,兩人相隔不過十公分。

他的膚色、髮色、長相和體型再次發生變化,眨眼間,就長到了兩米多高,身後一圈聖光浮現。

上帝?

達甘的世界觀瞬間崩塌!

陳延森抬手一指,點在了達甘的眉心上。

精神力沿着達甘的神經突觸逆流而上,繞過海馬體的記憶中樞,直抵視覺皮層與情感中樞的交匯處,那是人類大腦中最脆弱,也最容易被欺騙的區域。

頃刻間,他就陷入了幻境之中。

站在耶布斯老城,天空灰濛濛的,空氣中瀰漫着一種令人作嘔的氣味,燒焦的橡膠、硝煙、混凝土粉塵,以及一種他無比熟悉,卻一輩子都不想再聞到的味道。

是焦肉!

大衛塔的尖頂坍塌了一半,裸露的鋼筋像斷骨一樣從混凝土中支出來。

西牆前的廣場上佈滿了彈坑,千年的石磚被掀得七零八落,有幾塊飛到了幾十米外,將一家麪包店砸成了廢墟。

一架戰鬥機從他頭頂掠過,速度極快,拖着長長的尾焰。

領頭的戰鬥機俯衝下來,機腹下方的掛架閃了一下光,一枚精確制導炸彈脫離掛架,拖着細細的白煙,向着耶布斯市中心的方向轟去。

三秒後,一朵巨大的火球在地平線上綻開。

衝擊波從爆炸中心向外擴散,肉眼可見的氣浪像一堵透明的牆,將沿途的樹木、車輛和建築統統推倒、碾碎、拋飛。

白色的外牆碎成了粉末,和街道上的血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粉紅色。

到處都是人。

或者說,到處都是曾經是人的東西。

達甘看到一個穿着正統派黑色長袍的老人,仰面倒在路邊的長椅旁,雙眼圓睜,嘴脣還保持着祈禱時的形狀,但胸腔已經被彈片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肋骨外翻,像一隻被強行打開的貝殼。

老人的右手緊緊攥着一本經文,羊皮紙被鮮血浸透,墨字模糊成了一團團黑色的污漬。

達甘不敢再看!

這血淋淋的一幕,頓時擊潰了他的心神。

流浪數千年的希伯來人,好不容易建起的新家園,就這樣毀於一旦。

緊接着,他看到了一顆碩大的蘑菇雲,遮天蔽日!

陳延森看着達甘趴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模樣,心情才稍稍舒暢了些。

這也是他故意現身的目的,讓對方死得太痛快,可不行。

十幾分鍾後,他離開了房間。

臨走前,他直接用精神力捏碎了對方的心臟和大腦。

即使上帝來了,也回天乏術。

他一邊前行,一邊變換身形,片刻之間,便化作了敲門鬼的模樣。

哈納斯大道3號的建築羣內,所有人在睡夢中,或者在清醒狀態下,突然心口一痛,就沒了聲息。

當他走出大門時,攝像頭拍到了他的半個身影。

下一站,西牆!

陳延森這次毫無遮掩,面無表情地懸停在兩百多米的高空。

他輕抬右手,朝下一按,西牆瞬間分崩離析,化作一堆雜亂碎石。

元老會的高級住宅區,便在西牆與聖殿山附近。

衆人聽見門外震耳欲聾的轟鳴,立刻衝了出來。

半空中,一道天竺身影冷漠地俯瞰着地面。

月光從他身後傾瀉而下,將他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冷光。

“上面有人!”

最先衝出來的是元老會的安保團隊。

這些人清一色的前特種部隊成員,反應速度極快。

領頭的是一個剃着板寸、脖頸粗壯的中年男人,名字叫吉迪恩,曾任特別行動分隊隊長。

“開槍!”

吉迪恩沒有猶豫,他並不在意這個人是什麼,爲什麼能飛,多年的戰場本能告訴他,一切出現在保護區上空的不明目標,都是威脅。

六名安保人員同時舉起了TAR-21突擊步槍,槍口指向天空。

“噠噠噠噠——!”

密集的槍聲響起,5.56毫米北約標準彈以每秒920米的初速飛向高空,彈道筆直,衝着陳延森而去。

子彈飛到距離他身體約半米處時,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

精神力在他周身三米範圍內構建了一層球形力場,高速旋轉的彈頭在接觸力場後,動能被層層剝離,先是旋轉停止,然後前進速度驟降,接着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懸停在半空中。

十幾顆彈頭靜靜地漂浮在他周圍,在月光下閃着暗淡的銅色光澤。

陳延森右手一揮,彈頭驟然調轉方向,以更快的速度墜落下去。

“噗嗤!”

子彈穿透布料、撕裂皮肉的聲響,清晰可聞。

與此同時,元老會的成員們也陸續從各自的住所跑了出來。

這些人年齡從五十歲到八十歲不等,有的披着睡袍,有的還穿着拖鞋,但每一張臉上都寫滿了震驚和恐懼。

他們看到了西牆的廢墟,這面屹立了兩千年的石牆,承載着一個民族全部苦難記憶與精神寄託的聖物,此刻變成了一堆高低不平的碎石堆。

“上帝啊......”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跪倒在地,雙手捂住了臉。

陳延森沒有給他唸完的機會,精神力一壓,地上就多了一張肉泥。

七千多斤的力道,在1毫秒之內,足足砸了上百次,哪怕是鐵人,也得秒變鐵皮。

就在這時,三架AH-64D“阿帕奇長弓”武裝直升機從東南方向的橄欖山方向飛來,編隊飛行,高度約四百米,速度極快。

M230鏈式機炮率先發難,30毫米高爆燃燒彈以每分鐘625發的射速傾瀉而下,每一發彈頭都能擊穿輕型裝甲車輛。

陳延森看了一眼,心念一動,【超態能量體】的天賦隨之啓動。

他向左邁了一步!

可一步就跨出了上千米,隔着幾十米,一巴掌拍向一架阿帕奇武裝飛機。

空氣被暴力壓縮,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錐形衝擊波。

“轟——!”

衝擊波以超音速撞上了那架阿帕奇的機身側面。

四片主旋翼葉片率先承受不住,碳纖維複合材料在衝擊波的撕扯下像紙片一樣碎裂。

槳轂直接被扭斷,帶着殘存的旋轉慣性飛射出去,其中一片旋翼葉片劃過夜空,插入了三百米外的一棟建築外牆裏,深入半米。

一團橘紅色的火球從發動機艙炸開,將整個機尾段吞沒。

殘骸帶着濃烈的黑煙,翻滾着砸向聖殿山以東的山坡上,炸開了第二次火球,碎片散落了方圓兩百米。

下方的安保人員全都傻眼了!

這特麼是什麼東西?

有人狠狠往自己臉上抽了幾巴掌,還以爲是自己沒睡醒,仍在睡夢中。

“這是敲門鬼?”

有人喃喃自語,繼而大聲喊道。

接下來,第二架、第三架武裝直升機相繼墜落。

等希伯來的第二批空中力量趕到時,西牆和聖殿山火光一片,黑煙滾滾。

至於陳延森,早就越過了紅海,向着阿拉伯海飛去。

三點四十三分,繞路回到棲雲莊園的陳延森,抬腳走進了研發中心的總控室。

事實證明,在極致的速度和精神力控物能力的配合下,哪怕是高超音速導彈,也動不了他半根汗毛。

他往軟椅上一躺,讓“王子嫣”挑了部車燈和車漆都非常哇塞的電影,慢慢欣賞起來。

可外面卻徹底炸鍋了!

Mimo、Facebook和Ins上全是耶布斯老城的實況照片和視頻。

“這什麼電影?太特麼敢拍了!”

“電影?我說是真的,你們相信嗎?”

“你怎麼不說自己是上帝?什麼真的假的?人能在天上飛?”

“角度太真實了,不像CGI。”

“我住在橄欖山附近,剛纔確實聽到了爆炸聲,窗戶都在抖!”

“我朋友是駐耶布斯的記者,他說整個老城區都被封鎖了,軍方出動了至少三個營的兵力。”

但沒過多久,Facebook和Ins上的相關照片、視頻便迅速消失,就連已經下載到電腦和手機裏的文件,也一併被清除。

遠在大洋彼岸的毛超榮,也接到了來自北美、歐洲與亞洲地區中樞的電話,要求立刻清除Mimo平臺上所有相關的圖片與視頻。

華國、燈塔、英國、北冰和法國等中樞司的負責人,緊急召開了視頻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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