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我不知道咋跟你開口解釋。”說到這裏,趙振國稍微停了停,把懷裏的媳婦摟得更緊了。
鼻息間纏繞着媳婦身上,淡淡好聞的香味,心裏頭別提多平靜、多踏實了。
這種感覺,他上輩子賺再多錢都沒有過。
“媳婦兒,我希望你能信我,我會用往後的餘生證明,你選我沒選錯。”
自己重生的事兒,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就算放在二十一世紀,講出來,也不會有人信,肯定會被人認爲是精神出了問題,可能會把自己送到精神病院。雖然某貓、某茄上重生、魂穿比比皆是。
可現實中,這事根本無法用科學來解釋,閒暇時期,自己也會產生自我懷疑,自己現在的情況,到底是不是精神出問題了?
所以,自己的情況更不能剝開了告訴媳婦,還沒完全開放的年代,本就是最忌諱鬼神之說,
若是傳出去,他說不定會被抓走,進行批鬥,遊街。
沒看村裏的神婆都不畫符改畫年畫了麼?
若是這頂帽子扣下來,那可就糟了,短期內別想有啥發展,連帶老婆孩子都要跟着招人白眼。
所以,重生這件事,壓根都不知道怎麼跟自己媳婦說,也沒打算告訴她,省得她再胡思亂想!
想到這裏,暗暗歎了口氣,慶幸着,還好,多虧上天給了自己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
要好好抓住這個機會,把對媳婦兒孩子的虧欠都補回來!
“媳婦,你就安心待在我身邊,啥都不用操心,前面的路我都給你鋪好了。對了,媳婦兒你閒了可以看看書,還有牛棚那倆人,他們也怪不容易的。”
被他擁在懷裏的宋婉清,雙手抵在那結實堅硬的胸膛,鼻息間纏繞着他男性乾淨的氣息。
不知覺想起跟他回來後的荒唐事,壓根沒聽進去,他都說了什麼。
只要一想到自己在他身下放蕩的樣子,就覺得渾身燙的慌。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
手指扣着他胸口的小背心,生怕他看出自己異樣,悶聲回了句。
“關燈,睡吧。”
抱着她的趙振國,此時此刻,但凡低頭看一眼,就能察覺到自己媳婦臉已經紅到耳根子了!
只是他在聽到媳婦要自己關燈的時候,老實的伸手拉滅牀頭燈泡的繩子。
這一夜,倆人相擁而眠。
天還沒亮,趙振國就跟往常一樣,做好飯,把小炒肉熱在地鍋裏,裝了幾個饅頭,挑着籮筐上了山。
靠着上一世的記憶,趙振國熟門熟路地找到了上山的捷徑。
可這次要採石斛的地方,沒辦法走捷徑,趙振國只好繞到另一片草叢密實的地方,朝着目標走去。
這一路上雜草叢生,絆腳得很,非常影響他的腳程,走了快兩小時,還沒到一半路程。
索性就停下來歇歇腳,順便看看能不能打點喫的。
然而一陣搜索,卻一無所獲。
他繼續走向深處,爬到樹上,觀察周圍。
幾次換位置之後,還是沒有發現。
於是,只好拿出火摺子,點起一小堆火焰,在上面烤着饅頭。
香氣、在寂寥的樹林中更加誘人。
趙振國把烤好的饅頭,捏成碎末,隨風撒出去。
“咯咯咯咯......”
過了一會,熟悉的雞叫傳來。
趙振國沒用槍,隨手賞它一顆石子,力道恰到好處,石子崩在野雞脖子上,將其打暈過去。
一下午,收穫野雞三隻,野兔一對。還有20來只紅嘴雀。
自己有空間,要不然這麼多還真不好悄無聲息地帶下山。
踏、踏。
什麼在靠近,彷彿是察覺到沒有危險,它衝到熄滅的火堆邊,大口喫起地上的饅頭渣。
“一個狍子?”
啪、啪!
兩發石子,將狍子打得跪倒在地。
都跪下了,它才反應過來,白尾巴砰地炸開,然後一動不動,連掙扎逃跑都沒有。
“傻狍子,傻狍子,還真的和傳說中一樣啊。”
收拾好獵物,趙振國正準備爬到樹上觀察情況。
忽然,後面樹林裏傳來一陣響動。
遠遠地,趙振國看到一個黑影跑來,
艹!
一頭足有一米高的野豬,出現在視線中。
“好傢伙,它得有500斤吧?”
趙振國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
然而下一秒:
踏踏踏踏踏...
大地震動,樹枝上樹葉,撲梭梭落下。
一頭野豬、兩頭野豬...野豬羣!
野豬們身後,還有其它動物,兔子,馬鹿,獾...
它們四蹄狂奔,揚起土和草葉子,像是在逃命!
“臥槽!”
沒有猶豫,不敢好奇發生了什麼,趙振國轉身就朝着山下的方向跑去。
他不惜體力,大步奔跑在山裏,右手握着自己的那把獵槍。
“嗷嗚!”
一聲從未聽過的獸吼。
嗡!
趙振國只覺頭昏腦脹,雙腿一個打絆,整個人撲倒在地。
剛纔那聲吼叫,絕對是普通人絕對無法抗衡的存在。
然而正當他繼續往下跑的時候,被腳下的東西絆的一個踉蹌。
本能地伸出手試圖抓住些什麼,但四周除了滑落的泥土和碎石,沒有任何可以借力的東西。
滾落的速度越來越快,但幸運的是,山崖並不像想象中的那麼陡峭。
不斷地試圖調整自己的姿勢,以減少受傷的可能性。身體在巖石和樹叢間彈跳,撞得他七葷八素,天旋地轉。
經過一段似乎漫長的下墜,失重感消失了,趙振國無比後悔,自己不該操之過急,這麼頻繁上山,以至於把命搭了上去,
睜開眼,不是閻王殿,而是落在了一片較爲平坦的地面上。
躺在那裏,喘着粗氣,緩了大半天,才掙扎着坐了起來,檢查自己的四肢,雖然有幾處擦傷和淤青,但幸運的是,沒有骨折。
自己好像落在了一個山谷中,四周是茂密的樹林,陽光透過樹梢灑下斑駁的光影。
掙扎着站起了走了兩步,卻被地上的東西絆了下,差點摔倒個狗喫屎。
他餘光一瞥,本以爲是塊石頭,可那東西一半埋在土裏,一半露在外面,上面裹着一層泥。
剛踢到的地方,泥土就掉了,露出一塊金黃的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