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儀式——最後的終末

首先。

是清醒藥劑。

道恩將那瓶透明色的魔藥拿在手裏,打開蓋子,輕輕嗅了一下,仰頭灌下喉嚨。

??這是用來防備老校長的東西!

不管怎麼說,儀式補全的地方都在霍格沃茨,即便他現在能偷偷進來,但真和艾弗裏打起來,他可不信鄧布利多會不知道。

所以必須防備一手。

AB......

鄧布利多發現自己後會採取什麼手段呢?

老校長一般不會使用殺傷性魔咒,而且他清楚,自己可以無視禁止魔法幻影移形。

因此。

爲了防止自己逃走,直接使用類似【昏迷咒】的魔法讓自己失去意識,是對方最有可能做的事情。

這瓶清醒藥劑就是爲了預防這一刻,讓自己不至於真的陷在這裏。

咕嚕~

魔藥落進胃裏開始擴散。

道恩擦擦嘴角,剛將空瓶子放下,臉皮就突然了一下。

“......該死的斯拉格霍恩!”

他深吸口氣,突然低聲罵了一句。

伴隨魔藥發揮作用,道恩只覺得身體各處都被鋼針刺入,還沿着血管不停攪動。

還說什麼產生興奮與放大觀感.......

該死的禿頭!爲什麼沒告訴他,這鬼魔藥會帶來這麼強烈的痛感!

道恩太陽穴跳動,輕輕嘶着冷氣。

開局就出現意外,這實在不是一個好兆頭,讓他很想將斯拉格霍恩大卸八塊。

不過很快,道恩發現,雖然斯拉格霍恩可能暗含報復的想法,但這魔藥的確達到了預期效果。

在疼痛的作用下,他此時大腦清明,因爲飲用【憤怒藥劑】長期不得入睡而帶來的混沌感也一掃而空

“算了。”

道恩抿了下嘴角,不再浪費魔藥效果的維持時間,抓起桌面上亮綠色的【縮身藥劑】。

??這並不是什麼高深的魔藥,一般霍格沃茨三年級的課程中就有教導。

而縮身藥劑總共有兩種作用:一是讓使用者變得更加年輕;二是讓使用者身體縮小。

而區分這兩種作用的,則是魔藥的使用方法????將魔藥飲用會變年輕,將魔藥塗抹則是另外一種。

道恩脫掉身上因血肉分裂而特製的衣服,拿出一張羊皮紙,用變形術將它變成鏡子,立在身前。

光潔的鏡面將一切真實映照。

道恩此時形象的確非常古怪,像是背部被連接在一起的兩個畸形兒,兩個腦袋,雙手雙腳。

這宛如人形蜘蛛的一幕在昏暗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滲人。

但道恩顯然不會在意。

他先用衣服將【血肉分裂咒】形成的分體罩住,擰開【縮身藥劑】的蓋子,將藥劑塗抹在自己原本的身體上。

頓時。

道恩雙腳離地,肢體向內回縮,身體開始等比例縮小。

轉眼間,他就從11歲的正常小孩身高,變成如同幼鼠那般大小,並通過血肉的連接,依附在分體後背。

道恩是這樣想的??

爲了使艾弗裏爲殺死自己一事無比相信,現場必須有明確的屍體留下。

而且。

這具屍體還不能用其他屍體進行僞裝,否則被鄧布利多揭穿後,艾弗裏就不會再對自己殺了他深信不疑。

所以,道恩對自己使用了【血肉分裂咒】,準備了這具分體,把它作爲留在現場的屍體。

【縮身藥劑】塗抹完畢。

道恩將裹在分體身上的特製衣服燒燬。

然後操縱分體,拿出正常的寬大衣服穿在身上,把自己本身完全隱藏起來。

說起來也奇怪,之前明明兩個腦袋都在睜眼,卻不能同時看到前後景象。

可此時道恩本身的視野被衣服阻擋而消失後,慢慢地,他反而能通過分體的眼睛看見東西了。

這讓本打算和艾弗裏進行“盲打”的道恩有了種意外之喜。

至於說,爲什麼會產生這種情況,他隱約有所猜想,但現在不是研究的時候。

道恩在房間裏走了幾步,稍微適應一下用使用分體的感覺,順便想尋找一下能將時間轉換器藏起來的地方。

??這一次回到過去,除了需要讓艾弗裏“殺死”自己外,他還需要關注另一件事。

既然在1月17日,道恩能在斯凱島的魁地奇球場裏遇見艾弗裏,那就說明他計劃至少有一半是成功的。

??艾弗裏回到了過去。

雖然不知道對方回到過去的方法,是不是通過自己手上的時間轉換器,但道恩就以“是”來做準備。

只要配合?神取念,將有求必應屋裏有時間轉換器這件事共享給對方,應該就可以完成對過去事件的扣合!

至於說。

藏起來的時間轉換器對方找不找得到......

這一點道恩認爲無需擔心,只要艾弗裏向有求必應屋提出要求,城堡會自己給他尋找。

“是時候了。”

完成一切準備,道恩深吸口氣,再次坐上椅子。

咣噹~

閃亮的粉末通過細口向下流動。

時間轉換器終於被道恩翻轉。

他是在1月19日早上將那封信寄給艾弗裏的,那麼,對方看完信過來這裏的時間,應該也是早上附近。

道恩在心中默數着圈數。

世界的色彩縱向拉伸,變成一條長長的隧道。道恩感覺被吸入其中,在漂浮的失重感中,聽到了風聲灌入耳膜的聲響。

黑暗突然消失了。

等世界的色塊再次穩定下來,房間裏已經亮如白晝。

道恩知道??

他已經回到了是1月19號的上午。

道恩坐在椅子上微微抬頭。

在第一時間,他就看到了背對着自己,走向衣櫃,用魔杖將它打開,小心檢查的艾弗裏。

道恩沒有着急出聲,而是趁此機會,用木盒裝着時間轉換器,以漂浮咒帶着,將它藏在房頂的燈罩裏面。

“還沒有來嗎?”

發現櫃子裏空無一人的艾弗裏呢喃一聲。

但這時。

他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猛地回過頭。

道恩輕吸口氣,從椅子上站起身。

“抱歉,我來晚了......和上一次真像啊,你總是比我預料中要早很多。”

他輕聲說着,看出了艾弗裏眼中的疑惑,本想和對方解釋一二,但突然之間又沒了興趣。

道恩有些疲憊地說:“快點結束這一切吧,艾弗裏。”

事情進展到這一步,他只想盡快將儀式全部完成。

艾弗裏伸出魔杖指着他:“我父親呢?”

“在這兒。”

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道恩很果斷地將老艾弗裏屍體變成的石子從口袋中掏出,向對方展示後拋扔過去。

砰??!

石子膨脹,化爲原樣,狠狠砸在地上。

道恩看到艾弗裏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發生數次變化,憤怒,質疑,痛苦,絕望……………

但唯獨沒有他預料中的反應!

“奇怪。”

道恩皺起眉頭:“艾弗裏,你爲什麼不哭呢?難道你不覺得難過?”

??他需要對方絕望與痛苦中哭泣出的淚水。

本以爲看見父親的屍體,艾弗裏怎麼樣也會流出幾滴眼淚,可現在卻發現竟然沒有!

這就是第一個意外嗎?

道恩眯起眼睛。

“難過?我不知道。”

艾弗裏舉起魔杖,聲音冰冷:“但我想,我現在最該做的事......是把你殺掉!”

砰!

一道魔咒突然迎面而來!

但道恩並不在意。

他在看到艾弗裏對自己施展了鐵甲咒後,才操縱分體,發出一道控制威力後的魔咒,與之交錯而過。

絢爛的光影濺灑在地面。

但很快!

道恩發現了第二個問題!

“艾弗裏,爲什麼不用索命咒?面對殺父仇人,你表現出的懦弱簡直可笑!”

彎腰躲過神鋒無影,道恩故意開口嘲諷。

他以爲是艾弗裏對不可饒恕咒有所顧忌,所以才選用其他魔法,便想通過話語刺激對方跨過心理障礙。

但慢慢的。

當幾次攻防過去,道恩發現艾弗裏恨意滔天,卻仍是用神鋒無影後......他知道,事情真得麻煩了!

??艾弗裏似乎不會使用索命咒?!

道恩眼皮一抽。

他怎麼也沒想到,艾弗裏作爲一個藏書豐厚的純血巫師,到現在爲止竟然不會使用索命咒?!

要知道,雖然索命咒這個魔法效果恐怖,且被列爲不可饒恕咒之一......但說實話,它真沒有想象中那麼稀有。

十一年前伏地魔掀起了英國巫師界的動亂,間接讓索命咒成爲大多數巫師必會的魔法,無論你是不是黑巫師。

也因此,它的咒語流傳甚廣。

就像道恩小時候,委託麗痕書店的店員去翻倒巷收集黑魔法書籍時,第一次帶回的東西裏就有這個咒語。

所以。

在制定計劃的時候,他壓根沒想過,已經17歲的艾弗裏會對此一竅不通!

??這問題真的大發了!

道恩目光陰翳。

他爲了以假亂真,騙過鄧布利多,讓艾弗裏堅定地相信他殺了自己,可是花了大代價用【血肉分裂咒】創造出分體,以作爲屍體的!

但是!

不管分裂出多少肢體,歸根結底,靈魂只有一個!

也就是說......

在道恩走後,當做屍體留下來的分體中,是不存在任何與靈魂有關的東西的!

而且道恩離開是一瞬間的事情!

所以。

爲了不被看出端倪,他必須被??能在一瞬間湮滅所有靈魂特徵,且沒辦法進行治療??的索命咒殺死纔行!

道恩已經試驗過了,用其他魔咒殺死巫師,並不能產生靈魂瞬間湮滅這種狀況。

但現在發生的一切打亂了他的計劃!

道恩咬了咬牙。

他覺得純血家族衰落不是沒有原因的,看看他們對子輩的教育吧,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吐出口濁氣。

道恩在心中腹誹一通後重新冷靜下來。

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思考解決辦法!

道恩很快想到了【攝神取念】。

能不能通過分享記憶的做法,進行索命咒的教學?

一個魔咒能成功施展,最重要的是堅定的信念!

道恩看着艾弗裏滿臉憎惡的表情,覺得在這種情緒下,只要告訴他魔咒咒語與揮動作,或許真的可以迅速學會索命咒?

嘖!

道恩討厭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

在最原本的計劃中,他只準備編造並共享兩段記憶????

其一是老艾弗裏會前往凱斯島的理由;其二是他曾在有求必應屋裏見過時間轉換器。

共享這兩段記憶的目的很簡單,是爲了打消艾弗裏的疑惑,並提供給對方一種拯救父親的方法,以扣合1月17日在斯凱島上發生的事情。

但現在看來,需要共享的記憶又多出兩段??

他需要讓艾弗裏看見自己父親曾經的慘狀,以此獲得對方絕望的淚水......這是爲了彌補艾弗裏看見父親屍體沒哭出來的意外。

他還需要將【索命咒】的使用方法教給對方,並祈禱艾弗裏在足夠的恨意下迅速上手......這是爲了彌補假死可能被發現的意外。

道恩想到自己在1月20日一整天都沒等到的信件,心中的陰影越來越大。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砰??!

又是兩道魔咒相抵。

道恩看見艾弗裏額頭上遍佈的汗水,眯了下眼睛,悄無聲息地用出漂浮咒。

幾滴汗水從艾弗裏身上脫離。

在道恩一心二用的操縱下,它們飛入袖袍中的一個水晶瓶裏,沒有引起艾弗裏任何注意。

很好!

道恩精神一振。

如此一來【汗水】到手,再加上1月17日,從未來艾弗裏腦海中取出的【記憶】!

現在,只剩下絕望的【淚水】還沒有收集。

呼??!

空氣呼嘯!

神鋒無影傾斜着向腳腕割下。

道恩橫跨一步,繞着桌子將其躲過。

但騰轉之間,他眼睛忽然眯了一下。

道恩看見,在有求必應屋的角落那裏,不知什麼時候突然多出一團凝時澎湃的魔力霧氣。

??鄧布利多來了!

道恩一瞬間便認出隱形的是誰。

他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角......【大腦封閉術】還沒將新的記憶編造好,老校長來得真是迅速。

AB......

要繼續決鬥拖延時間嗎?

鄧布利多既然現在還沒動手,應該還會繼續觀望一陣,在此期間,他應該能完成記憶的編造。

道恩應付艾弗裏的攻擊,瞳孔深處晦澀不明。

不......不行!

道恩輕吸口氣,否決了這個念頭。

他在此刻感受到了【清醒藥劑】帶來的刺痛正感在逐漸減弱!

鄧布利多一定不會看着他無動於衷,會發出攻擊是絕對的事情!

而道恩沒有把握百分百能躲過。

那麼。

在編造記憶所必需的這段時間裏,與其浪費着魔藥效果與艾弗裏決鬥,還不如主動引誘鄧布利多發起攻擊!

這樣自己在裝昏的時候,同樣可以進行編造工作。

否則,要是老校長等到魔藥失效後再動手,他沒躲過就真的完了!

??在道恩看來,鄧布利多會使用昏迷咒的概率,可比他躲過老校長魔法的概率更大一點。

在一瞬間調整了計劃。

道恩目光隱晦地撇向之前被打下來的碎片與牆皮,裝作在不經意之間走到前面。

艾弗裏眼神亮了一下,雖然很快遮掩過去,但仍被道恩看個真切。

??果然,他注意到了!

道恩心中有股詭異的欣慰,艾弗裏總算沒有第三次拉垮。

於是,在兩人的心照不宣之下,牆皮猛地變成一條小蛇,彈跳而起,死死咬在道恩的手腕上面。

“Expelliarmus!”

艾弗裏怒吼一聲,抓住機會,用繳械咒貫穿鐵甲咒,狠狠打在道恩的身上。

砰??!

手中的魔杖打旋飛出,跌在地上,滑出去好遠。

艾弗裏喘息着,用魔杖指向道恩,瞳孔中滿是快意:“你說的對,裏希特,是該結束了......現在,還有什麼遺言嗎?”

“遺言?”

道恩笑了一下,用手拽住蛇的尾巴,將其硬生生扯下。

他隱蔽地瞥了一眼角落的鄧布利多。

“艾弗裏,我承認我錯了你的實力。那麼,這一次就到此爲止吧......但下一次,我一定會殺了你!”

??道恩在提醒老校長,自己馬上就要跑了!

他心跳微微加速,有種賭博的刺激感。

但當一道魔咒從角落飛出,以反應不及的速度打在身上後,道恩知道......

自己賭對了!

鄧布利多的確用的是昏迷咒!

腦袋瞬間變得昏昏沉沉,道恩只覺眼前一黑,踉蹌兩步就摔倒在地。

但就在這時。

斯拉格霍恩的魔藥發揮了作用!無處不在的針刺感用疼痛守住了他最後一絲清明!

喪失的觀感迅速恢復。

道恩很快便從昏沉的感覺中清醒過來,但他沒有動,閉着眼,控制好心跳與呼吸,仍裝作昏迷的樣子躺在地上。

??新的記憶編造還需要一些時間!

“教授......您怎麼會在這裏?”黑暗中,他聽見艾弗裏這麼問。

“無需意外,孩子。作爲校長,城堡會告訴我發生的所有事情。”

兩人就這樣站在一旁,就地上的道恩產生了一系列對話。

而道恩忙着編造記憶,巴不得他們時間浪費得越多越好。

......

時間逐漸流逝。

鄧布利多說道:“所以,在去魔法部之前,我會先帶他去找紐特?斯卡曼德與尼可?勒梅,看有沒有限制他的辦法。”

??真歹毒啊,鄧布利多!

道恩心裏冷笑一聲。

而在這時,他也終於完成了所有工作,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在仿若一線的光明裏,看到了鄧布利多背對自己的身影。

道恩將眼完全睜開了。

於是!

在由下而上中,他與艾弗裏的那雙瞳孔在無聲中對上。

“Legilimens(攝神取念)!”

轟??!

大腦一片轟鳴,彷彿被榔頭砸在腦門,艾弗裏腳步踉蹌,道恩同樣不太好受。

視野中的色彩開始流動,像把顏料從畫布中洗掉,然後再重新塗抹。

各種各樣的記憶從眼前流轉而過。

在視線的對接中,道恩與艾弗裏同時看到了那些半真實,半編造出來的記憶。

??在有求必應屋中一閃而逝的時間轉換器。

??宴會大廳裏老艾弗裏的慘叫與鮮血。

??聯合地下世界的黑巫師,在斯凱島上追擊道恩而引發的混戰。

最後。

在巨大的掃帚雕像下。

艾弗裏在海風吹拂中看見了面前的父親。

他被迫代入道恩的視角裏,感受着手中魔杖粗糙的觸感,陌生的音節被從喉嚨裏吐出。

配合標準的施法手勢。

艾弗裏高喊出“Avada Kedavra”,使用索命咒,將自己的父親當場殺害!

一切都如此真實。

仿若感同身受!

??不......不要!

艾弗裏在心中怒吼着,眼眶通紅。

與絕望與痛苦中,一滴淚水從他的眼角溢出,順着臉頰滑落,吸引了道恩灼熱的目光。

鄧布利多在此時突然回頭。

“教授,該結束了......”

道恩從地上半坐起身,露齒一笑。

他已經做了自己所能做的極致,最後結果如何,就看艾弗裏對索命咒的領悟程度了!

不過。

爲了防止艾弗裏學會索命咒,但施展時卻被鄧布利多阻攔,道恩還必須製造一些混亂。

呼??!

風在熱量流動中呼嘯。

道恩在心裏默唸出厲火咒的咒語,豔麗的火焰膨脹而起!它們在房間中跳躍,貪婪地吞噬所接觸到的一切東西。

鄧布利多神情一凝,反應迅速地握住老魔杖,口中吐出【萬咒皆終】的晦澀音節。

“Finite!”

在磅礴的魔力下,肆意膨脹的火焰遭遇遏制!

但道恩也趁這個時候,將那滴不起眼的淚水從艾弗裏臉頰上召來,收入袖袍的另一個瓶子中。

砰砰!

他感覺自己心臟跳動迅速。

快完成了!

現在所需要的東西全部收集,只要再讓艾弗裏認爲自己殺死了他,一切就都可以結束!

道恩用晦澀的目光望着滿臉憎恨,慢慢舉起魔杖的艾弗裏。

??成了!

道恩挑起嘴角。

一道綠光撕裂空氣!

貫穿而來!

布利多毫無

“孩子,你!”

鄧布利多錯愕地回頭。

但一切都已經無法改變!

道恩被強大的衝擊帶到空中。

但說實話。

他並沒有多少痛感。

F,強烈的恨意推動着艾弗裏在不熟練的情況下完成了索命哭 ]施放!

道恩只覺得身體一冷,眼中的視野被黑暗吞噬,帶走了他分辨色彩的能力。

聲音,味道,觸感......一切的觀感都在走向死寂。

鏘??!

突然。

與虛無之中,道恩聽到一聲清脆的啼鳴,溫暖的感覺自靈魂深處流淌而出。

仿若在黑暗裏眺望到唯一的篝火,快被凍結的道恩猛地回過神來,從即將死機的狀態甦醒。

??果然!索命咒已經無法殺死他!

道恩狂喜,心中產生一種讓人安心的明悟。

他在空中微調了一下角度,找到一處還沒有熄滅的厲火,確保自己倒下時能摔在上面。

然後!

道恩沒有浪費時間。

縮小後藏在背後的本體睜開眼睛,果斷地使用魔法,將自己與分體在後背連接的血肉切斷!

還在空中的分體瞳孔一瞬間渙散!

在被衣袍籠罩,無人看見的火光中,道恩先是幻影移形到分體的袖袍裏,伸手摸住存放汗水與淚水的瓶子,以及【活點地圖】。

“結束了!”

道恩咧開嘴角,無聲地大笑,一抹光再一次將他包裹,而下一刻,從城堡裏消失無蹤!

砰??!

被燒焦的地板上,一具毫無靈魂特徵的肉體倒在地上。

而恰巧的。

一處將熄未熄的火焰將屍體的後背燒燎,遮擋了血肉被切割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