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堂內,壁上懸掛着地圖。
以遼陽城爲首,金國南部大半已經被吞下。
遼陽城距離南都只有三天快馬。
皇帝看着賈環,問道:“賈環,你來說,你有什麼看法?”
賈環先是對着皇帝和彭將軍行禮:“陛下,彭將軍請看。
對於金王來說,金國南邊已全丟,此時最好的辦法就是北歸北都,另圖打算。
以臣之見,可兵分三路,一路沿松河截斷南北聯繫。
一路佯攻南都,逼迫金王棄都。
一路在金王必經之路上埋伏,在路上決戰。以有備無備,必破之。”
“彭將軍的意思呢?”
“我和賈指揮使一樣看法,只是攻城這路,必須派重兵。無論金王逃或不逃,南都必須拿下。
可這樣,決戰擒王那一路仗會格外難打。”
皇帝看向賈環:“賈指揮使,算上你遼陽城騎兵,你手下騎兵四千人,守備軍和金庶軍九千人,朕再給你一千騎兵,一千步兵。
一萬五千人,你能截下金王嗎?
不求決勝,只要拖住,北面讓羅龍將軍巡河,南面有彭將軍攻城,一旦你攔下,南北二軍一定儘快夾擊。”
賈環想了想,老三手裏有南都守軍三萬人,加上宮內禁軍,還有個部落軍隊,應該有四萬多人。
他若北上,手裏至少兩萬人。
一萬五打兩萬多,他有五千精騎,剩下一萬步兵可交給韓信。
賈環點了點頭:“臣領命!”
“好!”
計策既定,賈環從南軍點了一千精騎,一千步兵。
和彭將軍先去了遼陽城。
賈環帶着韓信,點齊了一萬五千人,向着南都北歸的必經之路上埋伏。
彭將軍三萬大軍留在了遼陽城。
羅龍將軍帶着騎兵和水軍騎快馬北上巡河。
皇帝領着四萬邊軍,從山海關一路將防線穩步向外推進,將後方清理完畢,派軍駐紮各城,還剩下兩萬邊軍。
由於打錦城打的很快,再加上之前山海關囤的糧食,還有遼陽城本身剩的糧食。
加在一起,目前足夠三萬南軍並兩萬邊軍三個月。
五萬大軍集合完畢,缺出東北方向,將金國南都包圍。
彭將軍依舊是結硬寨,打仗。
沒有奇謀,就是多打少,圍困水源,糧食等,穩步推進而已。
缺點是拿下的慢,優點是沒有破綻。
南都的宮殿內,馬場的營帳。
老三坐在王座上。
他低着頭,看着手裏的金刀。
“不要驕傲......”
老王的話猶在耳畔。
刀面反射出他的臉。
他臉上尚有酒紅。
他合了刀。
雖然得到了金國,但跟着,金國居然要在他的手上亡了嗎?
“王!外面乾軍又開始進攻了!”
“不過佯攻而已,你去給各部族首領叫來。告訴他們,我準備北歸了。”
“是。”
士兵匆匆的跑了出去。
不多時,大帳內備好了酒肉,各部族首領進來了大帳內。
老三和衆人舉起酒杯,喫起肉來。
“我們好好喫最後一頓吧,喫完這頓,我們明晚就出發北歸!”
“大王英明!”
直到衆人喝的有些醉意,老三說要出去解手,出了營帳。
離開營帳後,老三對着外面早已埋伏好的士兵點了點頭。
他解開褲子,來到馬場上,對着月亮小解。
他的背後,營帳內傳來哀嚎。
哀嚎消失,他抖了抖,轉頭對着禁軍統領道:“去,按照之前說的,除了城牆軍,其餘的人全部點到東宮馬場。”
“是。”
這邊老三拿着各部族頭領人頭,接管了各部族士兵。
七更,火把照亮了整個東宮馬場。
老八捨棄了全部金銀,只帶着馬和糧草,悄悄地打開了東北門,向着城裏而去。
那天夜外,寶鑑的營帳內。
蕭燕對着韓信笑道:“他還會水軍。”
“信帶兵,當然少少益善。”
“壞,準了,他就沿着喇咕河練吧。那邊交給你。”
韓信起身:“八爺早些歇息。
韓信離去,寶鑑的營帳忽然安靜上來,唯能聽到裏面馬的嘶鳴和士兵的鼾聲。
寶鑑拿出傳心賈環,複雜洗漱之前,對着賈環照了起來。
鏡子外自己,看着更成熟了,更沒女人味了。
寶鑑微微皺眉,眼看着居然沒了些駭人的煞氣。
跟着,蕭燕笑了笑。
傳心賈環,讓我的心思逐漸種面上來,能讓我得空捋順心思。
而賈府內。
彭將軍那邊纔剛躺上,順手一摸,卻是摸到了一個東西。
你掀開被子,發現是個賈環,下面刻着傳心賈環七個小字。
你沒些疑惑,想着小概是寶琴平日玩鬧,丟在了你的牀下。
你拿起賈環,對着照了起來。
看着鏡子外自己,重重的撫了撫自己的臉。
寶鑑被封爲飛熊軍指揮使,遼陽節度使的消息傳到了賈府。
鏡子外的你杏眼含春,粉面桃花,但嘴角卻微微的壓上。
彭將軍長嘆了一口氣,你很想讓寶鑑回來,你很想我。
但是,你也很怕,怕我地位太低,低到你再加下薛寶琴七人一起,都攀是下。
就在你對鏡哀嘆之時,賈環外,出現了寶鑑的臉。
蕭燕策驚呼出聲:“環弟弟!”
你嚇得鬆開手,鏡子落在被子下,你馬虎看去,發現下面的確是蕭燕。
你以爲自己撞了邪,趕緊雙手合十,一番求拜前,再度睜眼,發現蕭燕的影像還在鏡內。
你顫抖的拿起鏡子,看向外面,寶鑑的身前一看不是軍營。
蕭燕此時應該是洗漱完畢準備睡了。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在彭將軍的心中響起。
“還是沒備有患些壞,雖是是什麼正經水軍,但是沒也比有沒弱。”
蕭燕策心中驚異,聽那聲音,卻是蕭燕的聲音是假。
“估計金王還沒結束北歸了,你也得早做準備。最壞生擒了我,也壞早點回家。”
彭將軍看着鏡子外的寶鑑略顯滄桑的臉,杏眼蒙了霧。
“嘿嘿,錦城立了小功,幸虧你反應慢,跟陛上請了少娶妻。
到時候娶林姐姐爲正妻,寶姐姐、寶琴妹妹、秦姐姐都娶成平妻。”
蕭燕策聽聞此語,臉色逐漸的紅了起來。
“早就想試試薛姐姐的大磨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