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狂笑之人

哈莉奎茵不是沒有發現，而是一直隱忍到現在……

各種瑜伽姿勢信手拈來，康納斯明明享受得不行，爲了配合還是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很痛苦。

要不是情況不允許，康納斯甚至想點上一根香菸，端起一杯紅酒，一邊品嚐，一邊感受。

他此時閒着沒別的事情，眼看着時間逐漸朝着午夜靠攏，乾脆打開系統。

【今日喫瓜：與辛迪.沐恩的邂逅】

【是否提交？】

【提示：由於今日喫瓜數量、質量已達上限，任務自動提交，獎勵已發放。】

【“狂笑之人事件”結束後，喫瓜系統獎勵將升級到lv2。】

喫瓜獎勵升級？

康納斯心中一喜，險些沒維持住臉上痛苦的表情。

細數今日喫瓜，“哈莉奎茵的黑絲”、“與辛迪.沐恩的邂逅”，以及小醜釋放笑氣開始作案，乃至威廉姆斯醫療中心被轟炸的“狂笑之人事件”。

除了第一個瓜有些平平無奇，但後面兩個都稱得上“今日大瓜”。

真要抉擇起來，提交哪一個，康納斯一時間還真不好決定。

好在既然系統已經自動提交，不需要他在這件事情上費太多心思。

至於“狂笑之人事件”喫瓜喫到結束後，系統獎勵升級的事情他壓根不擔心，即使不升級，他也打算一路追着蝙蝠俠和小醜喫瓜來着。

“她的舌頭比我更靈活嗎？”哈莉奎茵還在忙活。

【今日喫瓜：與辛迪.沐恩的邂逅】

【喫瓜獎勵：萬物之綠（1%）】

“……”

康納斯在這一刻突然有些後悔爲什麼租這間極簡裝修風格的房子了。

客廳，廚房，臥室，餐廳……現在居然連一株植物都找不到。

“萬物之綠”他並不陌生，DC漫畫中毒藤女，沼澤怪物等力量都源自這種能夠操縱植物的元素力量。

百分之一的萬物之綠無法讓他做到像毒藤女操縱植物包圍哥譚的壯觀舉動，好在通過不斷感應，發現隔壁的隔壁鄰居家有一株仙人掌。

生長，扭曲……

等到哈莉奎茵都喝上營養快線時，那株仙人掌也已經被他操控着生長到了極限。

“對植物的控制在以自身爲中心一百米範圍內，無法讓植物超出本身的極限，也就是說我沒法讓隨便一棵草長成殺人的利劍……”

一番實驗之後，康納斯將這個獎勵視爲雞肋，實在太弱了一些。

不過既然有百分比的顯示，那說明後續還可以提升，也讓他心中多了些安慰。

這算是他嚴格意義上的第一個超出人類概唸的“超能力”，康納斯隔空操控着仙人掌變成生長成各種形狀，直到哈莉奎茵大汗淋漓，沉沉睡去。

康納斯租的這間住宅隔壁的隔壁屋中，半夜起宿的男主人睡眼朦朧地走出臥室，在去衛生間的路上無意間瞥了一眼客廳。

然後雙腿顫抖着、小心翼翼地朝臥室裏退去，啪的一聲關上門，然後拿出手機：

“喂？哥譚警局？我要報警……蝙蝠俠正蹲在我家窗臺上，我沒有開玩笑！”

哥譚警局的效率屬實不低，刺耳的警笛聲很快響起，但一個身影卻比警笛先一步趕到。

蝙蝠俠得到戈登隊長“有人冒充蝙蝠俠並且爬到十九層樓窗外”的消息後，立刻放下了手中分析白天死去的屍體血液的工作。

等他到達現場時，發現冒充自己的壓根不是人類，而是一株將花盆撐破的仙人掌，只是在未知力量的影響下，生長成了頭頂一雙尖耳的模樣。

【今日喫瓜：蝙蝠俠的錯愕】

【是否提交？】

哈莉奎茵綁住康納斯的繩子早就已經鬆開，此時他點着事後煙站在窗邊，蝙蝠俠錯不錯愕他不知道，反正他挺錯愕的。

自己這是又幹了什麼事情，讓韋恩老爺又錯愕上了？

很快他就明白過來了。

十九層的窗戶外面，一個巨大的陰影飄蕩而過，正是蝙蝠俠的身影。

經過康納斯的窗外時，蝙蝠俠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赫然看到康納斯光着屁股站在窗邊抽着事後煙的情景。

自己把鄰居家的仙人掌弄成了蝙蝠俠的模樣，搞得人家大半夜親自過來查看了……

康納斯有些哭笑不得，拉上窗簾，擋住了蝙蝠俠的視線。

窗外，布魯斯.韋恩狐疑地看了一眼那扇已經拉上窗簾的窗戶，又看了看發生不正常變化的仙人掌的那家，一時間有些不明白二者之間究竟有沒有什麼關係。

但他此時實驗進行到一半，時間緊迫，讓他沒有功夫繼續浪費。

……

由於昨晚自己沒怎麼累着，因此今天康納斯起了個大早，坐在客廳裏一邊看着早上的新聞，一邊等待哈莉奎茵的甦醒。

“……出逃的衆多病人在哥譚警局徹夜不眠的抓捕下盡數歸案，但阿卡姆瘋人院中以小醜爲首，逃離的犯人們仍舊不知所蹤……”

電視上，端莊典雅的主持人站在阿卡姆瘋人院不遠處拿着話筒說道。

“建築工人已經開始對其重新改造……咳咳！”

“抱歉……咳！”

“咳咳咳！……嘿嘿，嘿嘿嘿……”

主持人就這樣在電視臺上，在哥譚市民的眼皮子底下不斷咳嗽起來，咳得腰都彎了下去。

等到她重新站起身時，臉上已經覆蓋上了不正常的蒼白色，一雙眼睛瞪到凸出眼眶，嘴巴也咧成了一個誇張的角度。

雖然顫抖的身體和用力按住自己胸口的舉動看出來她痛苦不已，但偏偏臉上帶着詭異的笑容，就像恐怖片中走出來的怪物一般。

在她的身後，一個同樣蒼白的手掌撫上了主持人的肩膀，然後將其推開，任由其直挺挺地倒下。

此時出現在屏幕中的，赫然是一身紫色西裝，綠色頭髮，面色蒼白且帶着誇張笑容的小醜！

“早早早早早上上上上上好哥譚！”

咔嚓！

子彈上膛的聲音在康納斯身後響起，哈莉奎茵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起牀，雙手端着一把機槍。

砰的一聲，子彈正中畫面中小醜的眉心，隨後電視滋滋響了兩聲，徹底變成一塊破爛。

……

“蛛絲”辛迪.沐恩在小醜出現電視上的一瞬間就閃身將電源拔掉。

她昨晚一夜沒睡，強大的蜘蛛感應讓她即使隔着半個城市，也能夠清楚地感受到昨晚康納斯有多享受。

只是一夜下來，讓她煎熬無比，同時又心有不甘。

將中間溼了一大片的牀單丟到盆裏，辛迪飛快地穿上自己的戰衣，直奔康納斯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