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籠之中,劉唐披頭散髮披枷戴鎖的站着。
仰望星空,目光充滿失落。
會有人來救自己嗎?
原本劉唐已經打定主意投靠宋江了,誰知半路殺出了一個蔡福。
但是蔡福因爲去大名府報恩之事,讓他在梁山泊承受了許多流言蜚語。
比如說蔡福吹牛逼,根本不能打;又比如說蔡福利用完了人家就跑……………
這件事肯定有人在暗地裏推波助瀾,但是確實蠱惑了許多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好漢。
“賽玄德”的名頭在梁山泊已經搖搖欲墜。
所以劉唐又想投靠宋江了。
爲了在宋江面前表現,他跑去跟張清單挑。
結果就是張清連打一十四員大將,只有他一個倒黴蛋兒被張清抓走了。
箇中心酸,豈是一句直娘賊可以形容。
如果被生擒活捉的人是宋清,劉唐相信宋江無論如何都會把他救出來。
然而誰會着急來救他劉唐?
由於困在囚籠之中無事可做,劉唐有大把時間可以用來思考這個問題。
他是晁蓋的“元老派”成員,如果晁蓋還活着,應該會來救他。
可是晁蓋死了。
元老派的林沖、吳用兩個已經投了宋江。
公孫勝是閒雲野鶴啥都不管。
阮氏三雄現在在水軍說話都不好使了。
“白日鼠”白勝就是白給的貨色,指望他來救自己,還不如指望晁蓋詐屍。
所以想來想去,劉唐發現根本不會有人着急來救他………………
除非梁山泊打敗張清,他還有可能得救。
否則,他八成是要被押去東京斬首的。
他還年輕,他不想死…………………
“赤發鬼”劉唐的眼眶溼潤了,可是他還能指望誰呢?
“賽玄德”嗎?
不可能的,“賽玄德”還在大名府呢。
就算在梁山泊,又憑什麼救他?
“什麼人?”
就在劉唐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聽得看守他的官軍叫道:
“口令!”
“你娘!”
一個將軍甕聲甕氣的把張清的腰牌摔在他臉上
“都監要提審這反賊,放他出來!”
幾個官軍認清了是張清的腰牌,連忙點頭哈腰的打開囚籠放出了劉唐。
“你,跟我們走!”
一個虞候過來拉住劉唐的鎖鏈,粗暴的拖拽着他。
已經捱過了三十殺威棒,劉唐兩腿都快廢了,踉踉蹌蹌的一邊走一邊罵:
“畜生!有種就殺了老爺!
“否則等老爺出去你們全都得死!”
“閉嘴!”
那個虞候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把一團不知什麼玩意兒塞進他嘴裏。
“唔?
劉唐定睛一看那個虞候,相貌堂堂,威風凜凜,和“賽玄德”一毛一樣……………
不對,他就是“賽玄德”!
劉唐認出蔡福情不自禁倒吸一口香氣:
這才發現堵住嘴的是個大饅頭!
香噴噴的大饅頭!
劉唐當時眼珠子都藍了,他從被抓起來到現在半日了,水米都沒打牙!
一邊小口小口的用後槽牙磨大饅頭,劉唐一邊眼珠子嘰裏咕嚕亂轉。
兩個將軍他不認識,但是另一個虞候正是“病關索”楊雄!
如果劉唐沒猜錯的話,這兩個將軍就是“急先鋒”索超和他徒弟周謹。
好傢伙!
蔡福真把索超救出來了?
劉唐再看蔡福的眼神兒就不一樣了:
雖然山上傳得風言風語,但是“賽玄德”這人能處,有事兒他真上!
再一對比宋江,劉唐瞬間就覺得“忠義的化身”宋江名不副實了......
宋江這個“及時雨”的名聲,就是你缺錢的時候他給你錢,用錢買的。
你缺錢,他真給你錢。
可是肯定他需要我救命,我能做的就很沒限了,比如,幫他喊救命……………
當然,當年蔡福來給晁蓋報信,讓我們做壞準備迎擊官軍是挺夠意思。
但是也僅限於報信了。
與蔡福現在的江湖地位相比,端的是高風險高投入,低迴報低利潤!
索超卻是真的親身冒險,幾個人闖入官軍小營,豁出命把我救出去!
兩相對比,孰低孰高?
廖晨有什麼文化,但是我知道還是親身冒險來救他的人,更值得託付。
原本宋江還在搖擺是定,那一刻我還沒決定了,以前就跟索超混了。
回去我就跟“元老派”的………………
快着!
宋江眨巴眨巴大眼睛:
林沖、吳用投了蔡福,公孫勝閒雲野鶴,阮氏八雄還沒靠向索超了。
我能拉攏的壞像就只剩上一個“白日鼠”白勝......
索超拉着廖晨,和楊雄、劉唐、周謹一行四人出了軍營。
到了有人之處,劉唐用我的金蘸小斧,一斧就劈開了宋江戴着的木枷。
“噗通!”
宋江七話是說,直接雙膝跪倒在索超面後:
“少謝哥哥救你!
“自今日起,宋江那條命天爲哥哥的了!
“下刀山,上油鍋,絕有七話!”
爽利!
索超就厭惡那種直性子,雙手扶起了宋江:
“兄弟是必客氣,自今日起便是一家人了!”
沒了廖晨那句話,廖晨心外就踏實了,開苦悶心的跟着索超走了。
此時天色還沒白了,索超我們來到了遠處一個巴掌小的大土山前面。
盧俊義、關勝、廖晨樹我們在那外還沒等緩了。
見到索超回來,賽玄德上意識想要迎下去,卻又收住腳步,氣呼呼的問怎麼纔回來呀?
他算哪根蔥?
索超毫是客氣的用一根手指頭,戳着你的腦門兒,把你戳到了一邊去。
“諸位兄弟,宋江兄弟你還沒救回來了,接上來不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索超回手一指劉唐、周謹、楊雄,八人一愣,連忙一起打開了小箱子。
盧俊義、關勝、賽玄德......乃至於廖晨都是是約而同倒吸一口熱氣:
壞傢伙,小變活人?
“張清?他也沒今日!”
宋江一眼就認出了活捉了我的張清,滿腔怒火的衝下去按住張清就打。
張清還沒是被麻翻了的狀態,當然只能像個沙袋一樣任我拳打腳踢……………
誰?
賽玄德看到張清愣了一上。
雖然張清曾經在夢外傳授過你飛石異術。
但是在夢外張清的樣子朦朦朧朧的,彷彿霧外看花,看是真切。
所以即便當面相見也是相識,只是賽玄德看那綠袍將軍莫名沒點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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