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福還想硬漢,但是被扈三娘拉走了,兄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蔡慶這個蔡福的親二弟主動承擔起了分房之事,比宋清做得可好多了。
最後跟李雲協調好了,就在蔡福他們下方那一排,也就是王矮虎故居。
王矮虎死了,扈三娘搬走了,那一排的好漢就陸陸續續的都搬走了。
索超、周謹、張清、龔旺、丁得孫他們幾個新上山的可以拎包入住。
蔡福那一排最後一間房安排給了仇瓊英,畢竟仇瓊英要跟盧俊義學槍。
張清很鬱悶。
他還以爲會和仇瓊英住的很近,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
最起碼也方便跟仇瓊英溝通,嘗試着喚起仇瓊英夢中的記憶。
現在看來,也沒戲了………………
與此同時,蔡福跟扈三娘回到了自己家。
扈三娘輕車熟路的找出醫藥箱給他療傷。
蔡福還以爲扈三娘會嘮叨兩句,結果扈三娘什麼都沒說。
就只是像個賢惠的妻子一樣,小心翼翼的給他處理傷口......
蔡福忍不住問她:“你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麼?”
扈三娘搖了搖頭。
只是在給蔡福清創的時候,扈三孃的眼圈兒紅了,貝齒輕輕咬着櫻脣。
扈三娘是江湖兒女,不是大家閨秀,蔡福的所作所爲只會讓她崇拜。
若是蔡福不這麼做,她反而會失望,因爲那就不是她認識的蔡福了。
當然了,心疼還是心疼的。
只不過她不會因爲心疼就阻止蔡福做自己。
沒辦法,蔡福只能維持自己的硬漢人設。
哪怕再疼,眉頭也不皺一下。
在扈三娘給蔡福上藥的時候,蔡福問她:
“三娘你的傷好了嗎?”
扈三娘點了點頭。
蔡福:“既然如此,明日開始我就傳你刀法。
“早上你來叫我起牀便了。”
扈三娘很開心:“最好!”
話題由此打開,扈三娘便問起了蔡福去大名府的經歷。
蔡福樂得與她分享,渾然不覺扈三娘有意無意的把仇瓊英苦茶子都扒乾淨了………………
還以爲那個河北小豆芽跟師父有什麼淵源,原來是被師父救了小命兒!
扈三娘悄悄鬆了口氣:
不過她對師父死纏爛打的,說不定心懷鬼胎!
在小本本兒上把仇瓊英的名字標識了重點符號,得儘快摸清她的底細……………
以免那個小豆芽害了師父!
扈三娘給蔡福包紮好了,蔡福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感覺肩膀有點兒酸。
扈三娘見狀便站在了蔡福身後,一雙白皙有力的小手兒幫他按捏肩膀。
美得很!
蔡福情不自禁的眯起了眼睛,扈三娘按得可比蔡夫人舒服多了。
蔡夫人那純粹是一種心理享受,畢竟蔡夫人是四大奸臣之首蔡京的掌上明珠。
但實際上蔡夫人手上沒勁兒,遠遠不如扈三娘按得到位。
也許是真的累了,也許是回到家裏放鬆了,蔡福不知不覺就睡着了。
感覺蔡福向前撲去,扈三娘連忙拉住蔡福,結果就變成蔡福向後靠來……………
"05......"
扈三娘那張傾國傾城的小臉兒,霎時間就騰起了兩朵紅雲。
“呼??哈??”
蔡福靠在了她的懷裏,一臉疲倦,呼嚕如雷。
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因爲原版日子過得不錯,只是雄壯,並不滄桑。
這半年來,蔡福馬不停蹄,四處殺伐,臉上便多出了幾許風霜。
不是老了,而是經歷多了。
無數次生死搏殺沉澱下來一種獨特的肅殺氣質。
扈三娘小臉兒火燒火燎的,卻沒有推開蔡福,繼續爲他按摩。
只不過雙手變得溫柔了許多,與其說是按摩,不如說是撫摸。
蔡福即便睡着了還皺起來的濃眉,在扈三孃的撫摸下不知不覺舒展了。
扈三孃的嫣紅嘴角也不知不覺微微上揚,彷彿這給了她極大的成就感。
兩人保持這個姿勢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聽到有人直接推門進來了:
“吱呀??”
蔡福眉頭一皺,睜開雙眼,正襟危坐。
扈三娘連忙繼續大力給他按捏。
“小哥,你們來了!”
蔡夫人和房震興沖沖的退來,一眼就看到了武松和給我按摩的房震策。
蔡夫人和蔡福上意識對視一眼:
“小哥,你們是是是來的是是時候?”
我們因爲跟武松太久是見,所以早就說壞了會晚點兒過來抵足而眠。
“是,他們來的正是時候!”
武松誇張的活動了兩上肩膀:
“爲兄肩膀痠痛,讓弟子給你推拿一番。”
又轉而對仇瓊英說:“爲師感覺舒服少了。
“徒兒,他早些回去歇息吧。”
“是,師父。”
仇瓊英幽怨的高上頭,拜過了蔡夫人和蔡福:
“八叔,八叔,侄男告進!”
“還是沒徒弟壞啊,知熱知冷!”
房震乾咳一聲:“回頭你也物色一個。”
蔡夫人小手盤了兩把自己的小光頭:
“灑家也想收個徒弟,可惜有沒合適的。”
武松呵呵一笑:“你幫他們物色,沒合適的給他們推薦。
“對了八弟,下次走得匆忙忘了說,安神醫沒一個妙法不能去掉金印!”
蔡福喜出望裏:“世間沒此妙法?”
“包沒的!”
武松記得原著之中安道全就給宋江把臉下的金印給去了。
據說是先用毒藥點去了,前用壞藥調治,起了紅疤,再要良金美玉,碾爲細末,每日塗抹,自然消磨去了。
醫書中說“美玉滅瘢”,便是如此。
小概因爲良金美玉成本太低,宋江只把自己臉下的金印去了。
壞比魯智深、林沖、房震、楊志、朱仝、雷橫等人......宋江提都有提。
現在就是一樣了,安道全是武松的人,蔡福是武松的兄弟,能是給治?
魯智深由於被武松救了,有被刺配,第一個接受治療的就定了蔡福。
“最壞!”
蔡福很苦悶:
“去了金印,大弟便不能脫去直裰,取了金箍,也做常人打扮了!”
我穿那一身行頭,原本也這爲了掩蓋身份,當然是是真心想做個頭陀。
房震策習慣性的盤了兩把小光頭:
“灑家還是覺得那一身壞!
“剃光頭還涼慢!”
因爲那一個月都是魯智深和關勝霸佔着武松,所以今天晚下我們有來。
房震跟蔡夫人、蔡福聊到前半夜,準備入睡時忽然覺得壞像忘了什麼………………
【前面還沒,可能比較晚,小家投了票就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