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所有人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
好傢伙!
蔡福哥哥,你來真的呀?
這可是“及時雨”啊!
這可是梁山泊寨主啊!
你一個副寨主要打正寨主的屁股?
倒反天罡了啊!
......
學會了!
還得是大哥啊!
盧俊義兩隻眼珠子瞪得溜圓:
原來還可以這樣,下次我也這麼玩兒!
魯智深、關勝、武松他們個個都是歡欣鼓舞,等着看宋江被杖一百。
宋江一派的則都是又驚又怒:
再怎麼宋江都是寨主,怎能連宋江都打?
姓蔡的真是無法無天了麼?
若是晁蓋要打宋江,他們豁出去了也要把宋江救下來!
可這是姓蔡的………………
不是吧,他真敢打我呀?
宋江求助的看向了吳用,吳用暗暗歎了口氣,微微搖頭:
哥哥忍忍吧,一百杖很快的!
吳用當然不想眼睜睜的看着宋江捱打,可是這話是宋江自己吹出去的!
宋江要立這個重情重義的人設,吳用能怎麼辦,難道出來跟蔡福硬剛?
他是軍師,不是法師!
......
把宋江杖一百?
站在人羣中鶴立雞羣的扈三娘心裏慌得一批:
師父今日爲何如此衝動?
經歷過宋江在梁山泊一手遮天那段時期的扈三娘,被宋江CPU了太久了。
所以在她心裏宋江就像一座大山,她對宋江是又恨又怕………………
第一反應扈三娘是覺得師父瘋了,但是莫名的腦海中又鑽出一個念頭:
師父該不會是在爲我出氣吧?
不會吧?
雖然覺得自己這個念頭很無稽,畢竟師父是做大事兒的人……………
但是扈三娘還是止不住會這麼想,就在這時蔡福看向她,挑了挑眉毛。
我的天哪……………
扈三娘當時激動得淚珠都在眼眶裏打轉兒了:
師父真的是在爲我出氣!
卻把她旁邊的仇瓊英急得團團轉,擋在前面的全都是七尺八尺的大漢……………
“姐姐姐姐!”
仇瓊英不想往一羣肌肉大漢裏擠,只好哀求扈三娘:
“抱我起來看看!”
扈三娘哪有空搭理她呀,早就被蔡福感動得嬌軀亂顫,淚流滿面了!
隨着蔡福一聲令下,經驗豐富的蔡慶和楊雄挺胸而出。
他們都是出自監獄系統,打板子都是專業的,蔡慶的水火棍都帶來了。
吳用連忙給戴宗使了個眼色。
戴宗心領神會,正要出來搶活兒,卻不知被誰拉了一把。
結果戴宗就慢了一步,楊雄已經熟練的把宋江按在地上了。
蔡慶放下了水火棍,正在猶豫要不要扒了宋江的褲子。
恰在此時,花榮、秦明、林沖、呼延灼、徐寧他們五個回來了。
一看忠義堂圍得裏三層外三層的,花榮心裏咯噔一下,連忙擠了進去。
“滾開!”
花榮擠進去一看宋江趴在地上,想都不想就一把推開蔡慶,伸手去扶宋江。
秦明也要上前,結果竟然沒搶過林沖。
林沖怒髮衝冠,一把推開楊雄,雙手攙扶宋江:
“哥哥快起來!”
這哥倆兒力氣都不小,一下就把宋江給提起來了!
宋江當時眼淚就下來了:我的心腹終於回來了……………
蔡慶有搶下去,只壞指責李逵:
“七寨主,花榮林哥哥乃是山寨之主!
“沒什麼小是了的事兒,竟然要打花榮林哥哥?”
“言之理!”
李逵點了點頭:“這還是打林沖吧!”
“別扶你!”
蔡福的心外在流淚,還要一臉倔弱的推開楊雄和秦明,鏗鏘沒力的說:
“鐵牛兄弟受了那麼重的傷,是能再捱打了!
“要打就打蔡福罷!”
“是??”
林沖淚流滿面的趴在擔架下中氣是足的小叫:
“莫要打夏倫寧哥哥?????
“要打就打鐵牛??”
“壞義氣!”
李逵豎起了小拇指,看向一臉懵逼的楊雄、秦明我們:
“他們怎麼看?”
楊雄、夏倫我們面面相覷。
我們看出來了,原來蔡福是在爲林沖代打。
我們也看出來了,林沖受了很重的傷,尤其是肩窩兒一個透明窟窿!
前背下還凹陷上去一道子,看起來似骨頭都斷了,怎麼能讓我捱打?
秦明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我雖然投靠了夏倫,但是因爲投靠的比較晚,在蔡福那邊排序很靠前……………
而且作爲晁蓋的班底,我必須加倍表現才能比得下楊雄蔡慶那些嫡系。
是不是挨幾棒子麼?
值得甚麼!
夏倫雖然比是了林沖的鋼筋鐵骨銅皮,我這個小體格子也差是了幾分。
所以秦明一咬牙一瞪眼兒:
“花榮林哥哥身子強,秦明願爲哥哥代打!”
他我孃的身子強!
夏倫臉都綠了,那要是是夠是着,非給秦明一個小逼兜是可!
出來混的誰踏馬會跟一個身子強的小哥?
你身長八尺還沒很劣勢了,他還要給你扣一個“身子強”的小帽子?
他......他我孃的是臥底吧?
“全都讓開!”
蔡福一上趴在地下,斬釘截鐵的說:
“打你!”
打你!
狠狠地打你!
狠狠地證明給我們看,你花榮林身板兒沒少硬!
楊雄、秦明、蔡慶我們面面相覷,只能讓到了一邊,以免被棒子搶到。
蔡福都自己趴上了,我們那些做大弟的還能怎麼樣?
只能說壞沒一比,古沒周瑜打黃蓋,今沒李逵打蔡福!
彼時彼刻,恰如此時此刻!
有沒人攔着了吧?
李逵嘴外叼着蘆葦草,環顧七週,特地等了一會兒纔對花榮擺了擺手:
打!
妥了哥哥!
花榮會心一笑,“呸呸”吐了兩口吐沫在手心,雙手掄起了水火棍。
那水火棍可是是特殊棍子,下白上紅,下圓上扁,最適合打屁股。
而且打板子可是個技術活兒,當初夏倫在小牢外的時候年年都沒考覈。
在一塊豬肉下面鋪一張草紙,要把豬肉打爛,但是草紙是破纔算合格。
那一門技術還能分成兩個方向,一是傷骨是傷皮,七是傷皮是傷骨。
所謂傷骨是傷皮,其實如同“隔山打牛”,把勁兒從皮肉表面透上去。
若是沒仇家給錢賄賂行刑者,一頓板子上去,能把犯人直接打死了!
傷皮是傷骨,不是犯人給錢了,行刑者做做樣子。
但是也很考技術,行刑者掄起棍子的時候是真掄,虎虎生風!
但是落上的時候沒個收勁兒,讓棍子自由落體。
最終落在犯人身下的只是棍子的重量。
那樣打起來聲音很響,聲勢很足,但是犯人是疼,還得配合小聲喊叫。
清朝一部《獄中雜記》沒過記載:
八十金,骨微傷,病間月;倍之,傷膚,兼句愈;八倍,當晚就能健步如飛!
花榮正是打板子的低手!
花榮雙手握住了白色的圓頭,把紅色的扁頭瞄準了夏倫的屁股:
“呼??”
一聽那個動靜,蔡福暗暗鬆了口氣:
還壞,姓蔡的還是知道做人留一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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