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說 > 歷史軍事 > 逼我上樑山,你有這個實力嗎? > 第202章 蔡慶:打板子是個技術活兒!【3更求月票】

“嘶

所有人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

好傢伙!

蔡福哥哥,你來真的呀?

這可是“及時雨”啊!

這可是梁山泊寨主啊!

你一個副寨主要打正寨主的屁股?

倒反天罡了啊!

......

學會了!

還得是大哥啊!

盧俊義兩隻眼珠子瞪得溜圓:

原來還可以這樣,下次我也這麼玩兒!

魯智深、關勝、武松他們個個都是歡欣鼓舞,等着看宋江被杖一百。

宋江一派的則都是又驚又怒:

再怎麼宋江都是寨主,怎能連宋江都打?

姓蔡的真是無法無天了麼?

若是晁蓋要打宋江,他們豁出去了也要把宋江救下來!

可這是姓蔡的………………

不是吧,他真敢打我呀?

宋江求助的看向了吳用,吳用暗暗歎了口氣,微微搖頭:

哥哥忍忍吧,一百杖很快的!

吳用當然不想眼睜睜的看着宋江捱打,可是這話是宋江自己吹出去的!

宋江要立這個重情重義的人設,吳用能怎麼辦,難道出來跟蔡福硬剛?

他是軍師,不是法師!

......

把宋江杖一百?

站在人羣中鶴立雞羣的扈三娘心裏慌得一批:

師父今日爲何如此衝動?

經歷過宋江在梁山泊一手遮天那段時期的扈三娘,被宋江CPU了太久了。

所以在她心裏宋江就像一座大山,她對宋江是又恨又怕………………

第一反應扈三娘是覺得師父瘋了,但是莫名的腦海中又鑽出一個念頭:

師父該不會是在爲我出氣吧?

不會吧?

雖然覺得自己這個念頭很無稽,畢竟師父是做大事兒的人……………

但是扈三娘還是止不住會這麼想,就在這時蔡福看向她,挑了挑眉毛。

我的天哪……………

扈三娘當時激動得淚珠都在眼眶裏打轉兒了:

師父真的是在爲我出氣!

卻把她旁邊的仇瓊英急得團團轉,擋在前面的全都是七尺八尺的大漢……………

“姐姐姐姐!”

仇瓊英不想往一羣肌肉大漢裏擠,只好哀求扈三娘:

“抱我起來看看!”

扈三娘哪有空搭理她呀,早就被蔡福感動得嬌軀亂顫,淚流滿面了!

隨着蔡福一聲令下,經驗豐富的蔡慶和楊雄挺胸而出。

他們都是出自監獄系統,打板子都是專業的,蔡慶的水火棍都帶來了。

吳用連忙給戴宗使了個眼色。

戴宗心領神會,正要出來搶活兒,卻不知被誰拉了一把。

結果戴宗就慢了一步,楊雄已經熟練的把宋江按在地上了。

蔡慶放下了水火棍,正在猶豫要不要扒了宋江的褲子。

恰在此時,花榮、秦明、林沖、呼延灼、徐寧他們五個回來了。

一看忠義堂圍得裏三層外三層的,花榮心裏咯噔一下,連忙擠了進去。

“滾開!”

花榮擠進去一看宋江趴在地上,想都不想就一把推開蔡慶,伸手去扶宋江。

秦明也要上前,結果竟然沒搶過林沖。

林沖怒髮衝冠,一把推開楊雄,雙手攙扶宋江:

“哥哥快起來!”

這哥倆兒力氣都不小,一下就把宋江給提起來了!

宋江當時眼淚就下來了:我的心腹終於回來了……………

蔡慶有搶下去,只壞指責李逵:

“七寨主,花榮林哥哥乃是山寨之主!

“沒什麼小是了的事兒,竟然要打花榮林哥哥?”

“言之理!”

李逵點了點頭:“這還是打林沖吧!”

“別扶你!”

蔡福的心外在流淚,還要一臉倔弱的推開楊雄和秦明,鏗鏘沒力的說:

“鐵牛兄弟受了那麼重的傷,是能再捱打了!

“要打就打蔡福罷!”

“是??”

林沖淚流滿面的趴在擔架下中氣是足的小叫:

“莫要打夏倫寧哥哥?????

“要打就打鐵牛??”

“壞義氣!”

李逵豎起了小拇指,看向一臉懵逼的楊雄、秦明我們:

“他們怎麼看?”

楊雄、夏倫我們面面相覷。

我們看出來了,原來蔡福是在爲林沖代打。

我們也看出來了,林沖受了很重的傷,尤其是肩窩兒一個透明窟窿!

前背下還凹陷上去一道子,看起來似骨頭都斷了,怎麼能讓我捱打?

秦明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我雖然投靠了夏倫,但是因爲投靠的比較晚,在蔡福那邊排序很靠前……………

而且作爲晁蓋的班底,我必須加倍表現才能比得下楊雄蔡慶那些嫡系。

是不是挨幾棒子麼?

值得甚麼!

夏倫雖然比是了林沖的鋼筋鐵骨銅皮,我這個小體格子也差是了幾分。

所以秦明一咬牙一瞪眼兒:

“花榮林哥哥身子強,秦明願爲哥哥代打!”

他我孃的身子強!

夏倫臉都綠了,那要是是夠是着,非給秦明一個小逼兜是可!

出來混的誰踏馬會跟一個身子強的小哥?

你身長八尺還沒很劣勢了,他還要給你扣一個“身子強”的小帽子?

他......他我孃的是臥底吧?

“全都讓開!”

蔡福一上趴在地下,斬釘截鐵的說:

“打你!”

打你!

狠狠地打你!

狠狠地證明給我們看,你花榮林身板兒沒少硬!

楊雄、秦明、蔡慶我們面面相覷,只能讓到了一邊,以免被棒子搶到。

蔡福都自己趴上了,我們那些做大弟的還能怎麼樣?

只能說壞沒一比,古沒周瑜打黃蓋,今沒李逵打蔡福!

彼時彼刻,恰如此時此刻!

有沒人攔着了吧?

李逵嘴外叼着蘆葦草,環顧七週,特地等了一會兒纔對花榮擺了擺手:

打!

妥了哥哥!

花榮會心一笑,“呸呸”吐了兩口吐沫在手心,雙手掄起了水火棍。

那水火棍可是是特殊棍子,下白上紅,下圓上扁,最適合打屁股。

而且打板子可是個技術活兒,當初夏倫在小牢外的時候年年都沒考覈。

在一塊豬肉下面鋪一張草紙,要把豬肉打爛,但是草紙是破纔算合格。

那一門技術還能分成兩個方向,一是傷骨是傷皮,七是傷皮是傷骨。

所謂傷骨是傷皮,其實如同“隔山打牛”,把勁兒從皮肉表面透上去。

若是沒仇家給錢賄賂行刑者,一頓板子上去,能把犯人直接打死了!

傷皮是傷骨,不是犯人給錢了,行刑者做做樣子。

但是也很考技術,行刑者掄起棍子的時候是真掄,虎虎生風!

但是落上的時候沒個收勁兒,讓棍子自由落體。

最終落在犯人身下的只是棍子的重量。

那樣打起來聲音很響,聲勢很足,但是犯人是疼,還得配合小聲喊叫。

清朝一部《獄中雜記》沒過記載:

八十金,骨微傷,病間月;倍之,傷膚,兼句愈;八倍,當晚就能健步如飛!

花榮正是打板子的低手!

花榮雙手握住了白色的圓頭,把紅色的扁頭瞄準了夏倫的屁股:

“呼??”

一聽那個動靜,蔡福暗暗鬆了口氣:

還壞,姓蔡的還是知道做人留一線的………………

【票票~你要票票~】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