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快,轉眼就到了1958年的7月下旬,期間何雨柱又上了一回山,還是自己去的,王翠萍那天出任務了。

收穫比不上上一次,打了兩頭山羊,還有幾隻野雞和兔子。

回來後,給軋鋼工送了一頭母野豬和四頭狼。

又給街道辦送了一頭母野豬。

至於山羊和野雞兔子都留在家了,當然了該送的也會送點去。

還有就是他零敲碎打的,往家裏帶了不少糧食,粗糧細糧都有,還有空間裏的乾貨他也弄回家了一些,許大茂家的密室也被他填滿了,許大茂那還有一些罐頭什麼的。

“柱子哥,你這糧食的口袋怎麼看着這麼老舊呢?這糧食不會是多年的陳糧吧?”

“廢什麼話,難道我還專門去買點口袋?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許大茂打開一個口袋看了一下:“新糧,只是這糧比我們買的粗,有點像小時候喫的。”

“有的喫就不錯了,你還挑三揀四的,你要不要我就都放我家去。”

“別,別,我就是說說,說說!”

“行了,趕緊幹活吧。”

“好,好!”

何雨柱還告訴他,如果自己不在家,許大茂每週可以拿出一些罐頭之類的給大家改善夥食,也包括許家。

許大茂很感動,他之前還想問糧食可不可以給他家送,這還沒出口何雨柱就說了。

這些東西不開蓋放爐子上熱熱就行,打開後味道也不會太大。

這小子是個混不吝的性子,很難被人家道德綁架,何雨柱想着就算是後面太難了,陳蘭香心軟了,許大茂這還有備用的,應該能度過難關。

老太太那邊,何雨柱是單獨跟老太太說的,這一份算是救命糧了,萬不得已纔會動用的。

送糧食的時候也是何雨柱自己,挑了個許大茂不在家的時候,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柱子,真不跟你娘他們說?”

“先不說了,太太,您自己知道就行,中院人多,小孩們藏不住事。”

“那行,這糧太太就收着了,對了柱子,真的要鬧災了?”

“八九不離十吧,所有的河水位都低了,連山上的泉水都一樣,咱們院那口老井我也看過了,下去了一大截。

“這纔剛過幾年安生日子,老天爺咋就不放過咱呢。”

“會過去的太太。”

“有了你這些糧,太太也算有了底氣了,放心餓不着那些小的,不過你這麼着急弄糧食回家,你不會又要出遠門了吧?”

“沒有,這不是有備無患麼,我那個工作說不準,別看在家待了幾個月,誰知道什麼時候就有任務了。”

“你可不能像之前一樣,一去好幾年了,知道不,小滿可等不起你,閒言碎語那可比刀還厲害。”

“我知道。”

“別光嘴裏說,到時候又來個身不由己,人生能有幾個三年,你這半島三年,毛熊三年,三年又三年的誰受得了。”

“我真知道了,太太。”

“行了,弄完了你就回去吧,挺晚了,太太我也乏了。”

“好。”

他這都是提前做準備,畢竟說不定什麼時候他又出遠門了,時間還不確定,他也只能做這些了。

再就是何雨柱時不時往家弄一塊牛肉、羊肉還有一條魚,這些他空間裏很多,尤其是魚,基本上每週都有。

這一天,下麪人送來了新的文件,有一份文件讓何雨柱眼前一亮,中國和柬埔寨建交了。

柬埔寨他前世有點印象,產糧國啊,這是。

於是他找到了處長林長江。

“處長,這地方我們現在能去麼?”何雨柱把那份文件遞給林長江。

“應該是不行,這個我要問問上面,怎麼你有想法?”

“這段時間我都在看資料,據我瞭解東南亞都是糧產地,這個柬埔寨算是那片的產糧大國了。

“哦,你怎麼盯上糧食了,這事還有咱們下面的糧食進出口公司呢。”

“他們難道不是等我們開拓了市場纔會行動?”

“這倒也是,對了,你還沒說怎麼盯上糧食了,還是進口,據我所知你擅長的應該是機械類、五金類吧。”

“我看了近今年的糧食進出口情況,發現糧食出口是逐年遞減的,所以我就想是不是我們國家缺糧了。

林長江抬頭往辦公室門口看了看,見門關着開口道:“這事真是你看資料看出來的,不是哪裏聽來的小道消息?”

“也不全是吧,我最近去了兩趟密雲,發現水庫的水位下降了很多,山上的溪流也快斷了。

“真的?這事你還跟誰說過?”

“沒有,怎麼,處長有什麼問題?”

“這話你最好誰都不要再說了,我今天也當沒聽到,柬埔寨這個我去上面問問。”

“好。”

“你先回去吧,記得我剛纔說的。”

“是。”

何雨柱這也算是試探吧,看看林長江的態度,若是不行,他就只能直接去找梁助理了,或者找方組長,當然方組長那邊是實在沒辦法纔會去找。

下面公社都大鍋飯了,城裏還沒開始,估計也不會太遠了,這才只是剛剛開始而已,後面還有好幾年呢。

林長江那邊也沒讓他等太久,告訴他下個月會有一個參觀團去那邊參觀考察,可以幫他爭取一個名額。

讓他安排好家裏,還有就是去了那邊一切行動聽指揮,如果要外出什麼的還要報備,不然是要挨處分的。

何雨柱一一應了,然後就開始準備身份資料這些東西。

陳蘭香最先發現不對的,她發現兒子開始忙了,這代表有任務了,之前兩次出國前何雨柱都是這樣。

某天晚上,陳蘭香留下何雨柱。

“柱子,你是不是又要出門了?”

“是。”

“去哪裏?”

“南邊。”

一聽不是北邊陳蘭香鬆了口氣。

“是出國麼?”

“是,不過這次是跟團走,我只是隨員。”

“聽說南邊挺亂的,比不得毛熊,你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你兒子可是戰場上下來的。”

“就因爲你是從戰場上下來的我才這麼說,人家都是文職,那真出了事你不得上?”

“額……”這個何雨柱還真沒法反駁,他現在想想林長江能那麼快幫他申請個名額,應該也跟這個有關係,頓時心情就不美麗了。

所幸這個考察團的規格不是特別高,是過去探探路的,不然他還真就成保鏢了。

“你啊,也不知道平時的聰明勁都用哪去了,總之別犯傻知道不?”

“我知道。”何雨柱點點頭。

“行了,你自己跟小滿去說,別一聲不吭的走了。”

“好。”

週末何雨柱帶着小滿去逛了公園,喫了一頓烤鴨,還看了場電影。

一天小滿都很高興,出了電影院回家的路上,走到一處沒什麼人的地方,何雨柱停下了車對有點茫然的小滿道:“小滿,我過幾天又要出差了。”

小滿的心情直接從雲端墜落到海底。

她白天還想呢:“柱子哥怎麼轉性了,單獨帶着她出來玩,現在才明白這是有預謀的。”

“你怎麼纔跟我說,要去多久?”

“我說了你還有心情玩?一兩個月吧。”

“柱子哥,你要保護好自己,早點回來。”猝不及防下小滿直接撲入了他的懷裏,何雨柱感覺到胸前的衣服溼了,那是小滿留下的淚。

何雨柱用手拍了拍小滿的腦袋:“我會的,這次應該時間不長。”

“我等你回來。”

二人正訴說離別呢,就聽身後一聲大喊:

“那邊兩個幹什麼的?”

何雨柱扭頭一看聯防隊的,這要被逮住可就難看了,人家直接給你弄個流氓罪。

“上車,走。”何雨柱飛快的跨上車,小滿也不慢。

小滿還沒坐穩呢,何雨柱已經起步了,小滿趕緊抱住何雨柱的腰。

“站住,聽見沒,站住。”

“站住,那一男一女。”

後面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可哪裏追得上何雨柱騎的自行車。

等把那些人甩掉,二人不約而同“哈哈哈”的笑了起來,剛纔離別的傷感盡去。

回了大院外,小滿跳下車,四下看了看沒人,踮起腳尖在何雨柱臉上親了一口就往院裏跑。

何雨柱摸了摸被小滿親過的地方,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心道:“這丫頭膽子大了啊,也不知道跟誰學的,不過我喜歡。”

第二天小滿早早就去學校了,不過何雨柱的堂屋桌子上多了一張紙條。

“柱子哥,我知道你的工作很重要,但我更希望你平平安安,我在家等你回來。小滿。”

何雨柱看過之後直接把紙條收進了空間和照片放在了一起,他要留作紀念。

同時他還在想等這次回來應該再照一張全家福了。

8月8日,何雨柱他們出發了,去到機場的時候何雨柱意外的發現同行的人裏面居然有認識的。

組長那邊的形意拳李弘文和八卦掌趙興懷,他們應該是執行保護任務的。

這哥倆看到何雨柱先是一愣,隨後就興奮了,沒想到這位也在,這下又有機會討教拳法了。

何雨柱自打離開他們那就再也沒去過,他們也被方組長下了命令,不許去打擾何雨柱的正常生活,沒想到出個任務還能遇上,這不是緣分麼。

雙方並沒有打招呼,而是點頭示意。

飛機第一站南寧,然後從南寧轉機到西貢,然後就開始坐汽車,何雨柱問了一下,是因爲柬埔寨金邊那邊的機場還沒修好。

從西貢坐了五六個小時的汽車到了巴域口岸(邊檢)。

然後帶團的人出示了團籤的“法國印度支那通行證,他們才被放過邊境。

在越南這邊一路上窮山惡水爛路還有面黃肌瘦的人,何雨柱腦子裏就一句話:“窮山惡水出刁民!”

不過也算是見識了一番越南的地形地貌,再想起這幫猴子的打法都是學國內的,何雨柱就有點犯惡心。

也覺得十年後白頭鷹和越南那一戰,白頭鷹輸的不算冤枉,師父把他們一頓猛,十來年後徒弟又把他們一頓,當然還和毛熊的武器援助分不開。

還有一件事,何雨柱是飛機落地後,進入機場才知道的。

他能聽懂越南語了,等他喚出面板看了一眼,頓覺驚奇不光越南語、高棉語、泰語他都懂了,還都是高級。

何雨柱感嘆:“這系統只要是出國,就有新變化,始料未及啊。”

回家待那麼久,也就簽到點物資之類的東西。

過了口岸,車又開了將近四個小時纔到達金邊。

全車的人都頭昏腦漲的,這一路太不容易了,那路顛的,很多不暈車的半路都吐了。

由於是晚上到的,所有人都隨便喫了點東西就休息了,有些人甚至東西都沒喫直接洗洗睡了。

第二天一早,領隊先跟跟團裏的人大概講了一下柬埔寨的情況,這裏原來是法屬殖民地,1953年才獨立,還有目前的發展情況。

總體來說還是個農業國,並且這邊是君主立憲制的,領隊說了個一下國王的姓氏?西哈努克,何雨柱恍然

國內消息比較閉塞,所以這些何雨柱他們無從得知,他又不是專門學歷史的,這些更不知道。

領隊在路上沒說,也是怕這些人心裏有什麼想法,畢竟這不是社會主義國家,他們來的目的也只是考察雙方有什麼可以交流的。

既然踏入柬埔寨了,不告訴一下,萬一再犯了忌諱什麼的,鬧得兩邊都不愉快。

喫過早飯,有車來接,沿途何雨柱發現金邊還真的不大一樣,全都是歐式建築,比什麼西貢強多了,有點像津門的租界區。

正式會面對方的首相象徵性的露了一面,畢竟他們的規格還達不到讓人家接待的程度,這一面還是因爲現在的中國今非昔比了,主要應該還是因爲半島那一戰。

然後就是帶着參觀,參觀啥,農田、水利設施、法國人留下的工廠、寺廟等等。

接着就開始談,談的過程中何雨柱就發現他們對工業設備也很感興趣,當然了代表團可沒答應,現在國內也缺。

關鍵可能還是人家付出的東西有點看不上,糧食,現在從外面買東西是需要外匯和黃金的,這個顯然對方也不想用。

就這麼待了幾天,其實啥也沒談成,何雨柱也沒有時間出去自己逛。

何雨柱就找到了領隊,說了一下其實可以用一些紡織、水力設備之類的換糧食,不喫虧。

領隊直接問你哪個部門的,何雨柱說了一下,那人還道:“你們領導沒跟你說,出門多聽多看少說?”

何雨愕然,領隊說:“這些國家都是有規劃的,再說了現在我們不缺糧,你不用再說了,我希望後面也不會聽到你這麼說,這不是你一個小小的處級幹部該考慮的。”

何雨柱真想說:“哎呦,我去...”

他這火蹭蹭的冒,不過還是忍了。

當晚何雨柱潛出,他們住的地方,找了個類似貧民窟的空房子,弄出了一個塵封十來年的傢伙事。

“滴滴滴,滴滴,滴”一番測試後,何雨柱發現居然通了,這就有點邪門了,他只不過是想試試,因爲心裏憋的那個火下不去。

“對方直接發過來一個,你是‘後羿麼?”

何雨柱也沒廢話直接回答:“我是‘後羿’,我現在沒有時間解釋什麼,國內將有大旱,史所罕見,請立刻停止對外糧食輸出,不惜一切代價屯糧、屯糧、屯糧。”

對面沉默了好久纔回道:“我們表示震驚!!!消息可靠麼?依據呢???”

“時間會證明!”何雨柱回完直接關機收了電臺,然後潛回自己住的地方。

他倒是想在這邊搞點事情,可惜太窮了。

他是關機了,那邊傻了,這電臺現在就在方組長的眼前,任他們自己想破腦袋也想不到,他們還會用這種方式溝通。

基於後羿的上一份情報,他們後期也做過詳細的覈查,判斷出,應該是當時‘後羿’這個組織沒辦法去處理才發的電報。

而且禿黨那邊也收到了,這點後來也確認了,本來以爲是巧合的,沒想到收到的一個消息來源。

沒錯,他們可不認爲這是一個人,一個人怎麼可能查的那麼細。

現在這個事情又捅破天了,他怎麼敢瞞着,帶着電報就去了領導那邊。

那邊只說了保密,不許有行動,就讓他回來了。

不許有行動不代表不能查之前的資料啊,這一查組長也驚了,所有的資料整合起來就一句話。

“大旱,糧食減產!”

他臉色煞白的坐在椅子上,雙目無神。

他這個部門要比一般人知道的多的多,這種情況下,還在搞一些有的沒的,最終結果可想而知。

之所以害怕,是因爲他明明知道,卻改變不了什麼。

何雨柱呢,發了一封電報,他自己跟沒事人似得,該喫喫喝喝,有空還跟那兩個傢伙切磋切磋。

唯一的變化就是不發言,問也不說,當然也沒人問他這個毛頭小子。

資歷太淺,年紀太輕,哪有什麼經驗可以談麼。

就這麼過了十來天,考察團回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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