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掛了電話後,接着就給阿浪打了個電話,這小子混了這麼多年門路還是有一些的。
“阿浪。”
“老闆,找我什麼事?”
“幫我搞一條船。”
“多大的船?”
“能裝安保一箇中隊的船。”
“100人,老闆你要做什麼?”
“你先幫我找船,要快船,買或者租都可以。”
“這,給我點時間。”
“好,給你三天時間,有問題沒?”
“沒問題。”
掛了電話,何雨柱去了一趟安保公司那邊,找來了幾個中隊長。
“老闆,您找我們是?”一中隊長翟陽道。
“有個危險的任務,不知道你們敢不敢去?”
“安保本身就很危險啊,老闆你怎麼這麼問?”二中隊長白毅峯道。
“你們在市區面對的都是黑幫、混混算什麼危險?”
“那不知道老闆說的危險是指?”三中隊長史斌道。
“跟你們當初上戰場差不多。”
“敢,反正都是拿命拼。”翟陽先表態。
“我們是沒問題,可下面的人...”白毅峯欲言又止。
“確實是,國內過來的應該問題都不大,本地人夠嗆。”史斌也道。
“現在你們三個中隊國內過來的加起來有多少?”
“也就半個中隊。”翟陽道。
“50人?”
"lite"
“勉勉強強夠了,不過你們三個要有人留下來帶隊,不然下面那些人沒人管還不得亂套了。”
“我跟着去。”三人異口同聲道。
“你們就這麼不怕死,我都沒說幹什麼去。”何雨柱笑道。
“反正跟着老闆有肉喫,弟兄們都知道。”
“這話誰傳出去的,我怎麼不知道?”
“浪哥,茂哥都這麼說啊,他們都是從最開始跟着老闆您的,我們信。”翟陽道。
“這兩個混蛋玩意,以後我在收拾他們。”何雨柱沒好氣道。
“他們就是我們的榜樣,誰不想有個出頭的機會呢。”三人齊聲道。
“哪怕是用命拼?”
“對,哪怕是用命拼,我們也就剩一條命可以拼了。”
“那行,翟陽你留守,家裏這一攤子離不了你。”
“老闆,我……”
“服從命令。”
“是。”
“你們兩個去下面找人,自願原則,有多少算多少,不強求。”
“本地的也要?”"
“要。”
“那出任務的錢?”
“每人五萬安家費,任務成了還有五萬。”
“這麼多?都夠買樓了,老闆我怕所有人都報名啊。”
“是啊,我也心動了。”翟陽道。
“會死人的。”
“留給家裏也夠他們用了。”白毅峯道。
“那就限制人數,五十人,要最好的,還要水性好。”
“是,我們這就去挑人。”白毅峯、史斌道。
“去吧,要可靠的。”
“明白。”
“老闆,能不能讓我也去啊,讓浪哥回來看家,他不差這點錢,我差啊。”
“我記得你家裏有屋啊。”
“我孩子多啊,要讀書啊。”
“這次你在家,下次再讓你去。”
“老闆”
“你聽我說,阿浪也就掛着名,跑跑業務可以,實際出任務他根本幫不上太大的忙,你們都去了,剩下這二三百號人都放假回家?”
“知道了老闆,那你下次一定帶我啊,我不怕死,我家老大都十四了。”
“滾蛋,你以爲是二十年前呢,活着不好麼?”
“嘿嘿,這不是想過得更好麼。
“以後會的。”
“我信,不過信的是老闆你。。
“行了,你這是給我壓力呢。”
“真的信,隔壁水廠那些人就是例子。’
半個小時後外面那些人集合完畢,剩下的人都用希冀的眼光看着這些人,他們有的是不敢報名,有的是被刷下去的。
“老闆,人齊了。”
“走出去看看。”
“是。”
何雨柱出來後掃了一圈選出來的人,有幾分精兵的樣子,點了點頭道:“留下所有裝備登車。”
“老闆,去哪裏?”
“上車後告訴你們。”
“全體都有,上交裝備,登車。”
“是。”
等所有人上了車,何雨柱給了個地址,他就先開車去了,他要去準備一下。
他留的地址是一處臨海的碼頭倉庫,周邊都是他買下的地,現在那個碼頭閒置了,沒有什麼人。
海盜他自己能搞麼,能搞,可他總有不方便出手,或者不在的時候,訓練出來一批敢打敢拼,能打能勝的人纔是最好的辦法。
之前沒有機會,對付黑幫有啥打頭,跟人家對砍麼?
何雨柱到了地方,先從空間取出來53套醜國的野戰裝備,然後是班用機槍、巴祖卡、迫擊炮、手榴彈,M1加蘭德還有相對應的彈藥,接着就是野戰口糧、水壺、飯盒等東西。
全醜國裝備其實並不算太稀奇,因爲太平洋打完後,戰爭垃圾公開處理過。
當然這麼新的,估計買不到,何雨柱這可是全新的。
等兩個中隊長帶着人到了之後,何雨柱已經換上一身沒有任何標識軍服,腰間別着M1911,揹着手站在倉庫門口。
把下車集合的安保們看得一愣一愣的,這還是自家老闆麼,怎麼感覺到了煞氣。
不自覺的使他們快速的集合,站好隊列。
“立正。”
"I"
“報數。”
"1, 2, 3..."
“報告老闆,安保應到52人,實到五十二人。”
“稍息,講一下。”
""
“我帶你們來這邊是要對你們進行一次特別集訓,以應對以後的危險狀況,當然集訓完成後會有一次實戰,既然是實戰就會有誰傷亡,你們怕不怕?”
“不怕。”
“你們說什麼,我聽不見。”
“不怕,不怕,不怕!”所有人扯着嗓子吼道。
“嗯,這纔像點樣子,現在兩個中隊長帶隊換裝,只需拿單兵裝備,其他等我考覈後再發放。”
“是。”
等所有人換了裝出來重新站好,已經有了幾分軍人的樣子。
“會用輕機槍的出列。”
隊列中站出十來個人。
“會用巴祖卡的出列。”
隊列中站出五六個。
“會用迫擊炮的出列。”
隊列中就站出一個人,二中隊長白毅峯,他有些尷尬道:“老闆,你沒說有炮啊,我就沒挑。
“沒事,你一會自己挑兩個彈藥手。”
“是。”
“機槍每小隊兩挺,巴祖卡一具,剩下四人爲突擊手,小隊長負責安排彈藥手和副射手。”
“是。
很快分配完畢,這次機槍和巴祖卡也分了下去。
“下面練習搶灘,看到那邊的岸礁了麼,就在那練。”何雨柱指着一處礁石道。
“是。”衆人不解,不過還是回答道。
“我先給你們打個樣。”兩個中隊長帶隊跟上。
“是。”
何雨柱把單兵裝備都帶齊了,手榴彈、步槍、子彈,然後讓幾個安保扮作巡邏的。
他自己走到海裏等水沒過肩膀他開始泅渡,到了岸邊摸上礁石搞掉巡邏哨。
實彈當然是不可能練的了,何雨柱只是告訴他們要幹什麼,可就算是這樣,礁石上假扮敵人的那些安保做出了反應後,仍然被何雨柱乾淨利索的處理掉,然後架起槍假裝掩護同伴。
所有安保都傻了眼,原來自家老闆這麼厲害,原來他們還以爲老闆表演着看呢,他們這些人裏面也有練過這個的。
何雨柱自然沒有搞過,他也只是看過千裏他們訓練過一次而已,當然了戰術動作根本難不倒他。
何雨柱演示過一次後,所有人在兩個中隊長帶領下分做兩批一批守礁石,一批搶灘。
就這麼一天過去了,所有人都不許回去,何雨柱準備了足夠的補給,他自己回了一趟家,因爲要交代一下,不然他失蹤了,家裏還不得找瘋了,以前他們沒有什麼門路,現在王翠萍和餘則成都在警校,許大茂在警隊也認識不
少人,再加上個奧利安,不得把香江翻過來。
飯桌上何雨柱說是要出幾天差,立刻又有人質疑了。
“柱子,你弄的生意不都在香江麼?”陳蘭香先發問。
“這不是安保那邊接了個大單子,要跟船出去幾天,我不放心跟着跑一趟,這可是個大客戶。”
“你去幹嗎,那麼危險,你手下的人幹不好?”老太太道。
“我看他就是手癢了,在家閒的。”陳蘭香道。
“柱子要想把生意做大,就不能天天守在家裏。”陳老爺子發話了。
“是啊,現在外面生意難做的很。”何大清道。
“你們爺倆是不是想說,我們婦道人家啥都不懂?”陳蘭香道。
“蘭香(媳婦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哼。”
“柱子,你必須要親自去?”
“是,這次很重要。”
“既然這樣,那你自己小心點,遇到危險不行就帶着人跑,不丟人,這又不是在戰場上,大不了賠點錢就是了。”老太太道。
“我知道,太太。”
“你們就都幫着他說話吧。”陳蘭香很不高興,這一大家子老的老小的小現在全指望何雨柱呢,她真是怕了。
“柱子哥,你幹什麼前要多想想耀祖他們幾個。”
“嗯,還有你是吧,放心吧,就是個保衛任務,沒什麼危險的。”
“嗯。”小滿有些不好意思了。
當晚哄了幾個小傢伙睡着後,小滿很主動。
何雨柱還調侃道:“怎麼,你還想生幾個啊,你不是想出去工作麼。”
“討厭...”小滿把頭埋在何雨柱胸前。
三天很快就過去了,阿浪找來了一艘改裝過的大漁船,連船艙一起才能把五十多人都裝下。
他稍微打聽了一下,最近外面有什麼動靜,就猜到了何雨柱想幹什麼,所以他還去打聽出了沖天炮’所在的島的位置,還打聽出了海上的線路。
至於開船的,何雨柱直接沒要,這種小破船他就自己就能搞定。
阿浪不信,何雨柱帶着他兜了一圈,他信了,因爲他吐得很慘。
何雨柱藉助羅盤測算了一下距離,在第四天的晚上帶着一船的安保藉着月光出發了。
臨上船,何雨柱才說出此行的目的。
“我們今夜的目標是一夥海盜,你們要是有怕的一會可以不上船,阿浪會帶你們回去,當然回去以後錢還是會給你,算是封口費,但是我的公司不需要你這樣的人了,有沒有人想退出?”
“沒有。”所有人低吼。
“我再問一遍,有沒有,上了船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沒有!”
“登船!”
阿浪本來也想跟着,哪怕是看着船他都願意,被何雨柱給了兩腳直接起不來了,等他能起來坐在岸邊掛着地面發誓以後他也要訓練,下次不讓老闆親自去冒險了。
船出海開了一個兩個多小時,就達到了目標海域。
何雨柱沒想到一羣海盜,居然在島上還裝了探照燈。
他開着船開始圍着島繞圈,先是看到了天然港裏面停泊的貨船、炮艇、還有一些其他船。
在島嶼的另一面何雨柱才找到一處近似於懸崖的地方,慢慢的將船靠了過去。
“老闆,這地方能上去麼?”兩個中隊長看向崖壁擔心道。
“你們藉助繩子能上去麼?”何雨柱問道
“沒問題,可誰上去綁繩子啊?”
“我去,那你們就在下面等我的信號。”
“老闆不行就放棄吧,以後再找機會。”看着十幾米高的峭壁二人還是有點擔心。
“放心吧,我可是很惜命的。”
“老闆,你要小心啊,你要是真有點什麼,我們回去沒法交代的,浪哥會殺了我們的。”
“走了。”
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裝備,揹着一捆繩子和一個救生圈就跳下了水。
以他的體格,不帶救生圈,那一捆溼了水的繩子他也弄的費勁。
如果弄出幹繩子,肯定會引起別人懷疑,他只能在這樣,當然,在水裏他還是把繩子收了,同樣還弄溼了幾捆一樣的繩子。
到達懸崖下面,何雨柱身上已經沒有裝備了。
藉助着56半的三棱軍刺,何雨柱沒花多大功夫就上了懸崖,上面並沒有守衛,何雨柱綁好繩子,用手電給船這邊打了信號。
船上的人放下船錨,帶着裝備都入了水,這些人裏面很多水性都很好,當初就有不少是從海裏遊着到香江的。
救生圈還是用了的,畢竟有些裝備還是很沉的,這可不是江面泅渡。
到了懸崖下,順着何雨柱放下來的三條繩子,一衆人快速就上了島。
上去後,先是檢查裝備,然後分組,何雨柱帶着迫擊炮組負責火力支援,這是所有人一致要求的。
一仗打下來老闆再打沒了,以後哪裏掙錢去。
島還是挺大的,約有3、4平方公裏,隊伍走了一截才遇到敵人的哨。
兩個中隊長手一揮,立刻有人上去摸哨,而何雨柱早就舉着槍以防萬一,還好摸哨的人幹得乾淨利索,隊伍繼續前進。
一路幹掉了幾處明暗哨後,隊伍抵達了海盜的駐地,也就是靠近天然港的地方。
有別於島上其他地方的寂靜,這邊很熱鬧,遠遠的就能聽到喧鬧的聲音。
何雨柱和兩個中隊長用望遠鏡看過之後。
史斌道:“老闆他們這是在慶功麼?”
白毅峯道:“會不會他們每天晚上都這樣?”
“他們過得這麼好麼?”
“海盜麼,亡命的活計,舒服一天是一天。”
“行了,史斌帶人先摸掉外圍的人,能不開槍就別開槍。”
“是。”
“白毅峯你架炮。”
“是。”
何雨柱用望遠鏡觀察,開始還挺順利,可快接近酒宴現場的時候槍響了。
何雨柱從望遠鏡裏面看到是因爲有個拉屎的沒被發現,那小子明顯沒喝多就甩了一槍,還好只是打傷了隊員並沒有死人。
接着就是一陣急速而密集的“噠噠噠”“噠噠噠”安保們的輕機槍響了。
然後就是“嗖”“嘭”巴祖卡發射和爆炸的聲音。
何雨柱看的直搖頭,白訓練了,打得一點章法都沒有。
“老闆,用不用炮擊支援?”
“等等。”
何雨柱說着端起手上的槍“嘭”“嘭”“嘭”的不斷開槍,幫自己的隊員解決他們照顧不到的威脅。
一點都沒注意到邊上已經張大了嘴巴的白毅峯,神槍手白毅峯不是沒見過,可是二百米外彈無虛發,還打的是移動靶,他是真沒見過。
隨着戰鬥繼續,安保們開始有了傷亡,海盜也是有重火力的,重機槍、輕機槍,在最開始的慌亂過後陸續打響。
就算是有何雨柱幫着清除機槍手,還是有倒黴的中了槍。
何雨柱暗道:“這幫貨可不是什麼普通貨色,這是軍隊啊,雖然可能是逃過來的潰軍,那也是軍隊啊。’
“把那個重機槍陣地給我轟了。”何雨柱發現一處暗堡不斷地吐着火舌,直接對白毅峯下了命令。
“嗖,嘣。”首發精準命中,暗堡安然無恙。
“炸前面。”何雨柱吼道
“是。”
“嗖嗖嗖。”
“嘣嘣嘣。"
三發急速射直接把暗堡前面的東西都給炸塌了,暗堡沒有射界,直接啞火了。
“你們清除火力點,我去前面看看。”
“老闆,我去吧。”
“你去管屁用,執行命令。”
“是。”白毅峯迴答的很不情願。
“砰,砰,砰”何雨柱跑動中槍也沒停。
衝到之前沒有炸塌的暗堡,何雨柱直接賞了它兩顆手雷,聽到裏面傳來的慘叫何雨柱纔去支援別的地方。
此時他的手上已經換上了兩把手槍,後面也跟上來幾個安保,以何雨柱爲矛頭直播大廳方向。
大廳裏面的海盜頭領這會正一邊罵一邊舉着手槍亂射。
“媽了個巴子,看清楚外面是什麼人了麼?”
“大當家的,好像是軍隊。”
“放屁,這邊哪有什麼軍隊?鬼佬的軍隊纔不會來管我們,當我們的錢白送的麼?”
“可他們穿着軍裝啊。”
“什麼軍裝,哪裏的軍裝?”
“好像是醜國的。”
“你眼瞎了麼,醜國會來打海盜,你是不是喝酒把腦子喝壞了?”
“大當家的你自己看。”被罵了半天的海盜指着一個方向喊道。
“孃的,還真是醜國的軍裝,不對這麼老的軍裝,難道是水警假扮的?不對,不對,水警纔不會假扮別人,難道是那邊來的,老子沒惹他們啊。
“啊...”他正想着呢,邊上剛纔回話的那傢伙被爆了頭。
“我……”他剛想罵兩句,一顆子彈命中了他的眉心,他不甘的瞪大雙眼,腦中最後還想着:“到底是誰,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