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說 > 都市言情 > 四合院,傻柱:我這輩子父母雙全 > 第264章 一波三折,加錢哥?

何雨柱走出地下室,然後來到倉庫外面。

“老闆!”

“你們在這裏守好了,我出去一趟。”

“是。”

這個地方並沒有安裝電話,何雨柱要驅車去找一個公用電話。

開車走了大概半個小時何雨柱找到一個公用電話,投幣撥通了一個號碼。

鈴聲只響了兩下就被接起。

“威爾遜律師,抱歉深夜打擾。”

“陳先生?”威爾遜的聲音帶着一絲深夜被擾醒的沙啞,但聽到聲音是何雨柱後立刻轉爲清醒和警惕。

他知道何雨柱此刻來電,肯定有急事,這才分開沒幾個小時。

“是我,有急事需要你的專業意見或資源。”

“您說!”

“綁匪供出了一個關鍵中間人,綽號鼴鼠',真名未知,活躍於布魯克林?紅磚巷’地下酒吧。是他提供了我妹妹消息給綁匪頭目艾瑞克。現在,我要抓到這個鼴鼠,布魯克林的“紅磚巷”我的人進不去,所以這件事要麻煩你。你

的人脈,能否處理這樣的事情?或者,你可以推薦一個擅長處理這類“灰色地帶’事務的專業人士'?”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顯然威爾遜在快速評估。

“紅磚巷……鼴鼠……”他沉吟道,“陳先生,這件事我沒法直接處理,請給我幾分鐘時間,我需要打個電話。”

“沒關係,我等你回覆,你記一個電話號碼。”然後何雨柱把公用電話亭的號碼給了威爾遜。

“您是在外面?”

“對。”

“紐約的夜裏可不安全,陳先生要小心,要不您來我這裏。

“不用了,自保我還是可以的,你去打電話吧,掛了。”

“好。”

幾分鐘後,公用電話亭的電話響起,何雨柱接起並沒有說話。

“陳先生,”威爾遜的聲音帶着一絲凝重和些許歉意,“有消息了,但情況複雜。我通過一個朋友查到了這個鼴鼠',他真名叫馬庫斯?鄧恩(Marcus Dunn),是個老油條掮客,專門在布魯克林和皇后區的地下酒吧接髒活。”

“能不能把人找出來,或者直接送到我手上,錢不是問題。”

“可以,不過那傢伙要價可不便宜。”

“我說了,錢不是問題,我只要人。”

“好,那我怎麼聯繫你?”

“你打這個號碼,肯定會有人接。”

何雨柱想了想留了一個豹頭他們那邊的電話,那邊一直有人守着應該不會漏接,他有點討厭這個通訊不發達的時代了,連個手機都沒有。

“好的,陳先生。”

“那我等你消息。”何雨柱可沒說什麼晚安,這會把人弄起來了,後面還要辦事肯定是睡不着了。

“好,我讓我那個朋友儘快。”

“嘟嘟嘟……”電話掛斷,何雨柱出了電話亭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然後上了車。

他並沒有去老狼他們那,而是去了安保的駐地,他要給家裏打一個報平安的電話。

到了地方算了算時間他先是撥通了自家書房的電話,沒人接,然後他又撥通了小滿日常辦公地方的電話。

“嘟嘟嘟”

“喂!”

“小滿,是我。”

“柱子哥,雨水和思毓怎樣了?”

“救回來了,雨水受了點驚訝,思毓,思毓她受了點傷。”

“思毓受傷了,嚴不嚴重?”小滿急道,這個丫頭纔是她從小帶到大的,不是親妹妹,可比親妹妹還親。

“有點重,不過已經脫離危險了,後面可能要恢復一段時間。”

“什麼人,乾的?”小滿咬牙恨聲道。

“一夥退役的窮大兵,幕後的人我還沒找到。”

“那家裏要不要告訴?”

“暫時先不要告訴了,不然你能攔住他們來紐約?”

“他們在的醫院安全不?不會再發生什麼意外吧?”

“你找的那個律師很靠譜,那傢俬人醫院的安保還不錯,我還留了人在那邊。”

“你是不是短時間回不來了?”

“對,家裏就靠你了。”

“你自己要小心,等思毓好了以後就讓她們回來吧,外面太危險了。”

“好。”

“那掛了,你那邊是凌晨吧,事情一下子處理不完,你也要注意休息。”

“沒事。”

“多給家裏來電話,我擔心。”

“好的,我掛了,還有事要處理。”

“嗯。”

掛斷了小滿的電話,何雨柱又撥通了白毅峯的電話。

“老白。”

“老闆,兩位小姐怎麼樣了?”

“救出來了。”

“呼,救出來就好,救出來就好。”

“香江那邊查到什麼沒有?”

“沒有,一點波瀾都沒有。”

“繼續盯着,還有保護好我的家人。”

“我知道,‘狼牙’2小隊我已經派去您家了,雨鑫和喬總那邊也換了人。”

“好,我可能要待一陣子才能回去,有急事可以打豹頭這邊的電話。”

“明白。”

“先這樣吧。”

“老闆你不要什麼事都自己上,‘狼牙’可以的。

“看情況吧,啪,嘟嘟嘟...”

電話這頭的白毅峯苦笑搖頭,培養半天人,結果大概率還是老闆親自操刀,那幫小子心裏肯定鬱悶死。

掛了電話的何雨柱並沒有再去老狼那,而是讓人去送了信。

第二天早晨,何雨柱去了一趟醫院。

“哥,怎麼樣,查到是誰了沒?”

“還沒有,你這幾天就在醫院待着,看好你兩個姐姐,思毓醒了沒?”

“還沒有。”

“你二姐呢?”

“打了鎮定劑,也睡着呢。”

“那我看一眼就走。”

"..."

“我知道你要說啥,你老實待着,話說你小子怎麼就沒有一點反應呢。”

“什麼反應?”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昨天開槍了。”

“開始是有點,那個...噁心....睡一覺沒事了。”

“你就該去當兵,可惜了。”

“可惜什麼,我這不也是當兵麼。”

“算了....我去看那兩個丫頭。”

何雨柱分別看了看何雨水和王思毓,然後離開了醫院,臨走時候讓豹頭他們注意換班休息,保持警惕。

離開醫院,何雨柱剛回到位於曼哈頓的祕密據點,老狼便快步迎了上來。

“你回來了,那邊安排好了?”

“放吧老闆,那兩個傢伙跑不了,對了老闆,威爾遜先生那邊來消息了。”

何雨柱腳步未停,徑直走向臨時作戰室:“說。”

老狼緊跟在側:“威爾遜先生通過他的朋友,找到了那個‘鼴鼠’,真名馬庫斯?鄧恩。他朋友也安排了人去‘請’他。但是...”

“但是什麼?”何雨柱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但豹頭感到了無形的壓力。

“但是撲空了,鼴鼠’跑了。還收拾了所有值錢的東西,從他窩點消失了。威爾遜先生的朋友判斷,他應該是嗅到了危險,直接躲起來了。”

何雨柱在作戰室的椅子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桌面:“躲起來了他那個朋友怎麼說?有沒有辦法把人找到?”

“聽那意思應該是可以,不過對方有條件。”

“什麼條件?”

“加錢,之前那次他說失手了,只收一半五千刀,這次要加十萬,還是預付。”

“十萬沒問題,你晚點送去給威爾遜。”

“老闆加錢只是一個條件。”

“哦?”

“那個人想見你。”老狼遲疑了一下道。

“見我,爲什麼?付錢辦事不就好了?”

“不知道,這個估計您要問下威爾遜了。”

“好吧,你去準備錢,找豹頭。”

“是。”

老狼出去,何雨柱走進一個單獨的休息室,專門給他準備的拿起電話撥通了威爾遜的電話。

“威爾遜。”

“陳先生,您好!”

“你那個朋友爲什麼要見我?”

“這個,他覺得您是個大老闆想長期合作。”

“呵呵,長期合作,那也要看他的本事如何,我這不收垃圾。”何雨柱可沒跟他客氣。

“他的能力還是不錯的。”

“希望如此,告訴他把眼前的事情辦好,這算是個考驗,錢一會就會送到。”

“是,我會轉達您的意思。

傍晚,何雨柱接到了威爾遜的電話。

“陳先生,十分不好意思,我那位朋友又失敗了,人還受了傷。”威爾遜十分不好意思道。

“鼴鼠’這麼厲害?”

“不,不,不是鼴鼠',是其他人。”

“具體說說。”

“這個我也說不清楚,卡爾想見您。”

“卡爾?”

“哦,我那個朋友的名字,不好意思之前沒告訴你。”

“你們人在哪裏?”

“不,陳先生,我沒跟他在一起,他現在處境很危險,您知道我是個律師,不擅長武力。”

“危險?”

“好像,是追殺鼴鼠'的人也盯上了他。”

“給我地址,我很快到。”何雨柱眉頭皺起。

被追殺,搞什麼,一個掮客被追殺,去找人的也被追殺,這是鬧哪樣?

這潭水顯然比他預想的更深。

威爾遜說了個地址,何雨柱道:“你讓他在那等着,我很快到。”

“好,我這就轉達,不過您可能得快點,我怕他堅持不住,或者換地方了。”

“知道了。”

電話掛斷,何雨柱眼中寒芒一閃。

“老狼,我出去一趟,豹頭看家,你去把那兩個傢伙看好了。”

“老闆,出什麼事了?”

“現在還不清楚,那邊如果守不住,允許撤退,那兩個傢伙不用留了,不用他們指認了。”

“是,老闆!”老狼神色一凝。

引擎轟鳴,車子如同離弦之箭,撕破紐約夜幕,駛向布魯克林邊緣一個混亂的工業區。

地址指向一片廢棄倉庫區深處的一個小型維修廠。

遠遠地,何雨柱就看到了不對勁。

維修廠側門虛掩着,門板上開了幾個彈孔,空氣裏瀰漫着硝煙和血腥味。

何雨柱滅燈,停車,熄火,推門下車,一氣呵成。

然後何雨柱從另一個方向進了維修廠。

維修廠裏,一個穿着廉價夾克、身材精悍但此刻顯得狼狽不堪的白人男子,正背靠着一個巨大的維修臺,捂着流血的手臂,大口喘着粗氣。

他眼神兇狠地盯着門口方向,另一隻手裏緊握着一把勃朗寧1935手槍,槍口微微顫抖。

就在他側前方不遠處的陰影裏,一個穿着深色運動服,面容模糊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無聲逼近,手中反握着一把寒光閃閃的戰術匕首,顯然是要結果了他。

“嘿,朋友,打擾一下。”何雨柱的聲音響起,因爲他根本不知道哪個纔是自己要找的人,誤傷了就不好了。

那逼近的身影猛地一僵,動作瞬間凝固,極其警惕地側身,目光如毒蛇般鎖定聲音來源??何雨柱正站在門口逆光處,身形輪廓彷彿與黑暗融爲一體。

幾乎在同時,卡爾絕望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狂喜:“陳?”

陰影中的襲擊者經過剛剛那一刻愣神後,匕首繼續落下,可惜他失去了最好的時機。

“砰!”一顆子彈擊中了他握着匕首的手臂。

這傢伙也是果決,放棄近在咫尺的卡爾,猛地向側面翻滾,同時手腕一抖,那把匕首帶着破空聲,直射何雨柱!

動作乾淨利索,顯然是經過嚴格的訓練。

何雨柱只是微微偏頭,匕首擦着他的耳際飛過,“奪”的一聲深深釘入門框。

“砰!”他手中的槍又響了,這次打在扔匕首那個傢伙的右腿大腿上。

“WOO!”卡爾發出讚歎。

襲擊者瞳孔驟縮,顯然沒料到對方如此輕易地躲過致命一擊,同時還開了槍,他有點後悔剛纔拿的不是槍了,他要追殺的這小子本事很稀鬆,所以他玩起了貓戲老鼠,結果人家來了強援。

“我要是你就不要去拔你的槍。”何雨柱的聲音再次響起,襲擊者左手掏槍的動作一頓,不過他仍然去拔了。

“砰!”他的左手也耷拉了下來。

“我提醒過你了!”

“FK,你到底是誰,這傢伙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是誰不重要,他那裏有我要的消息,所以暫時還不能死。”

何雨柱這一番話,讓卡爾很鬱悶,“什麼叫暫時不能死。”

“是因爲'鼴鼠'麼,我也可以告訴你!”襲擊者開口道。

這倒是把何雨柱弄愣了,“你不是來殺人的麼?”

“這小子擋了我的路,順手而已,鼴鼠’可是值十萬刀。”

“FK,你還擋了我的路呢,‘鼴鼠'是值十萬刀,而且我已經拿了錢,你說我該不該當你的路。”卡爾拿着槍朝襲擊者比劃,但是他沒敢開槍,因爲他看到了何雨柱又掏出一把槍對準了他。

“陳,殺了他,消息我告訴你,這傢伙很危險!”

“你把槍放下!”何雨柱淡淡道。

“爲什麼?”

“因爲我想聽聽他說什麼,或許我就不用去找“鼴鼠'了。”

“shit!”卡爾低低咒罵了一聲,然後不情願的把槍口垂下。

“能不能先幫我止血,我不想流血流死!”襲擊者一點都沒有當俘虜的自覺。

“卡爾是吧,你去幫他止血。”

“FK,爲什麼是我?你就不怕我弄死他麼?”

“你可以試試。”何雨柱淡淡道,手中的槍口挑了挑。

“FK。”卡爾別好槍,走過去,把襲擊者的匕首和槍都踢開,然後。

“撕拉,哦...啊...你輕點,FK,FK,卡爾是吧,我記住你了。”

“Shit,你用槍打我,用匕首刺我的時候可沒見你輕點,還敢罵我。”

“嘶...”

襲擊者臉色蒼白的靠在冰冷的金屬架上,雙臂都被吊起,傷口處是用他自己的衣服胡亂包紮了的。

大腿上也是一樣,他臉上因疼痛而表現出來的猙獰還未消退,一雙眼狠狠地瞪着卡爾。

卡爾根本不理會他的目光,聳聳肩走到了一旁。

“現在可以說了吧。”何雨柱開口了。

“鼴鼠'?那個老油條?”襲擊者啐了一口唾沫,聲音嘶啞,帶着嘲諷,“他早就被當成棄子了,你真以爲靠他能挖出什麼?蠢貨!”這小子是衝着卡爾說的。

“那不是我的問題,我只負責帶人回去。”卡爾比他更輕蔑,眼光在他幾個傷口來回掃視。

“行了,你們的廢話真多,那麼這位先生,你可以告訴我誰才我該去找的人麼?”

襲擊者喘着粗氣,“我憑什麼告訴你?”

“因爲我可以決定你的生死。”

“FK比利,FK鼴鼠',我爲什麼要接這個單子。”襲擊者大聲咒罵,發泄了一會他才衝何雨柱道:“你贏了,紅磚巷...真正管事的是酒吧老闆,國王’比利。”

“鼴鼠’這種貨色,不過是比利養在外面的一條狗,專門用來接那些不方便在酒吧裏直接談的髒活。消息?十有八九就是比利透給“鼴鼠”,再讓‘鼴鼠’賣給艾瑞克那幫蠢貨大兵的!用完就?,免得髒了自己的地盤...比利那老狐

狸,精着呢!!

他喘了口氣,盯着何雨柱:“我也是接了比利的單子來清理”馬庫斯(鼴鼠)的,十萬刀!這小子...”他朝卡爾努努嘴,“不知死活地擋了我的路,還差點壞了我的事,你知道的擋人財路...”

“如殺人父母...”何雨柱這話一出,兩個貨都傻了,還有這種說法麼。

而何雨柱心中的疑慮瞬間清晰,難怪“鼴鼠”能提前嗅到危險跑路,原來是比利給他消息了,看來這個比利的消息網很強大啊。

“所以,比利現在在哪兒?”何雨柱的聲音冰冷。

“還能在哪兒?他的王國,‘紅磚巷’酒吧!這會兒正是最熱鬧的時候。”襲擊者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怎麼,你想去找他?我勸你省省,那地方...是布魯克林的“禁區”,警察都繞着走。比利身邊常年養着至少七八個好手,都是

見過血的。”

“有幾個人接了跟你一樣的任務?”

“我是最好的,他不用找別人。”襲擊者傲然道。

“狗屎最好的,你也不看看你現在的德行。”卡爾道。

“那是這位先生厲害,你比狗屎還不如。”

何雨柱沒理會他們鬥嘴,瞥了一眼卡爾:“你的傷怎麼樣?”

“死不了!皮外傷!”卡爾咬着牙,但蒼白的臉色和捂着手臂的動作出賣了他。

“好。”何雨柱的目光重新投向襲擊者,眼神裏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你的信息,很有價值,作爲回報,我暫時不殺你。”

襲擊者眼中剛閃過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就聽到何雨柱冰冷地補充道:“如果我發現你說謊,我會讓你知道有時候活着並不是好事...”何雨柱沒說完,但那未盡的威脅比任何話語都更讓人膽寒。

襲擊者臉色劇變,剛想說什麼,何雨柱已經走了過來,閃電般出手,槍柄狠狠砸在他的後頸。

襲擊者悶哼一聲,昏死過去。

“把他弄上車,我送你們去個安全的地方。”何雨柱對卡爾下令,語氣不容置疑。

“我也要去麼,追殺我的人沒有了。”

“呵呵,你覺得他會是最後一個?”何雨柱冷笑。

卡爾看着昏迷的襲擊者,又看看何雨柱那張冷峻的臉,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現在表現出一點猶豫或其他,下場絕不會比地上那個傢伙好多少。

這位“陳先生”的冷酷和效率,遠超他的想象。

“明白!”卡爾強忍着疼痛,麻利地開始處理現場,拖拽襲擊者。

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被捲入了這潭深不見底的渾水,唯一的選擇就是跟緊眼前這個可怕的男人。

何雨柱走出維修廠,看向布魯克林的方向,那裏霓虹閃爍,紙醉金迷之下,潛藏着更深的黑暗。

“紅磚巷...“國王”比利...”他低聲念着這個名字,眼中燃燒着冰冷的火焰。

兩個妹妹受到的傷害,必須有人付出百倍的代價。

一個酒吧老闆?不,這遠遠不夠。

但比利,無疑是通往真相和復仇之路上的下一個關鍵路標。

他拉開車門,發動引擎。

車子再次融入紐約的夜色,很快就來到了老狼他們那裏,簡單交代了一下,老狼把這兩個傢伙分開看押後,何雨柱從後備箱拿出一包槍支彈藥給了老狼,又開車離開了。

等何雨柱的車開走,老狼打開那個大包把他嚇了一跳,裏面有幾十顆手雷,還有一個火箭筒和三發火箭彈。

“這是要打仗啊!!!”老狼默默把拉鍊拉上,然後把大包找了個地方放好。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