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軍營之中都在緊急訓練楚宮央因爲是女子被男人們看成是弱勢羣體所以凡事都不用她來插手楚宮央就每日閒的沒有事幹榮軒見她無聊便道:“若龍靈河開戰朕那日會御駕親征你也隨朕一起吧”
楚宮央眼前一亮她還以爲榮軒不會讓她去呢可榮軒覺得楚宮央有這個打仗的能力私心也是希望她能與自己並肩作戰
楚宮央知道榮軒的用意若是換了其他人定然不會讓她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可在榮軒這裏卻不會這麼想
想到龍靈河一戰言子玉必然也會前去心裏還擔憂着他的安危所以楚宮央倒是希望能去
龍靈河是龍靈山的主河這條河將龍靈山一分爲二南北相隔也是這條河的特殊位置祁冀兩國便將此化爲界線龍靈河南邊是冀國龍靈河北面是祁國
次河寬大且深而且這樣一條大河之上卻只有一個鐵索橋連接着河的兩端若是在此開戰可用的地方狹小鬥智鬥力都要花費一份工夫
楚宮央提早便跟着霍飛塵、尤允承前來這裏打探地形榮軒給了正刑司一個艱鉅的任務那就是在先鋒兵的掩護下通過鐵索橋到橋的那一邊做開路先鋒先行擾亂冀軍的心神引起對方恐慌
然後主力軍隊會緊隨其後以木舟渡河所以榮軒分出一撥兵力在抓緊時間建造大量的木舟
在這裏兩軍軍營只是隔岸而望楚宮央看向那鐵索橋懸於深深的河水之上危險異常常人行走那種鐵索橋必然都會擔心掉下去何況是開戰那日要在敵軍的戰火中渡過去
楚宮央有一種榮軒是要自己、要正刑司去送死的感覺但她既然跟來了也就推託不掉了
楚宮央看向霍飛塵:“哎冰山臉你有把握過河嗎”
霍飛塵面色凝重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可因爲霍飛塵和尤允承等人都是熟知水性的即便掉下去也不會被淹死所以榮軒也正是因爲如此才讓正刑司做這項任務
楚宮央又看看尤允承尤允承緩慢的搖了搖頭楚宮央低下頭去不再說話
雙方的準備工作都在緊張的進行可隨着日子一天天過去準備工作也都即將完成開戰的日子便越來越逼近
這日冀國突然下了戰書榮軒看着戰書冷冷一笑這是帝王與帝王之間的戰爭聽聞宇文安年輕時也是驍勇善戰可無奈做了皇帝後貪圖享樂再沒上過戰場榮軒突然也覺得有點兒遺憾不能與宇文安交上一戰親手看着與自己伯仲相當的對手戰敗這是一種遺憾
榮軒就是這樣一個挑戰心理很強的人所以他很多時候也都是親自上戰場
戰書一下兩軍都心浮氣躁又想躍躍欲試又想着戰爭的危險榮軒也因此多多安撫軍心適度休息不給將士們造成壓力但沒有壓力是不可能的戰場的男兒都是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過日子的說不定哪次戰爭就掉了
榮軒其實壓力最大但帝王的野心卻徵服了一切這日晚上榮軒目光緊緊盯着那戰書明日就是龍靈河大戰的時刻榮軒心情複雜有激動、有恐慌等等因素一夜難眠
宇文安這次也是打算與祁國對着幹了他雖然貪圖享樂可畢竟江山還是越擴越大的好敵國還是越來越少的好
祁國一直是宇文安想要天下都屬於他的最大阻礙所以與榮軒一樣都想滅了對方這戰爭也就不可避免了
第一聲炮火響徹龍靈河的時候是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但今日很不幸的是今日是陰天所以太陽的身影就很快的消失了
冀軍架起炮車又是幾聲震響擊向對面的祁軍軍營榮軒見冀國如此囂張便也下令開炮雙方火力猛烈炸的龍靈河的河水濺起幾米高
將士們甚至覺得腳下都在顫抖龍靈河周圍的花草樹木也被炮火燒的焦黑言子玉眼中的怒恨越來越重但果然不出他所料的是在馮罩風來了後伍哲西立馬就慢慢靠向他那邊去了所以就連今日也沒有讓言子玉前來出戰
馮罩風便依着一個理由覺得言子玉身爲監軍安危重大不得有任何閃失便留守軍營保存實力
轟轟幾聲震天的響聲龍靈河周圍已被戰火摧殘的不成樣子榮軒這時下令先鋒軍先行進攻鐵索橋開路爲正刑司做掩護
楚宮央也披上了盔甲畫絕彎刀一揮領頭殺向鐵索橋冀軍這邊馮罩風立刻下令放箭祁軍早有準備忙以盾牌做擋馮罩風見弓箭射不到他們便下令也派出先鋒去攔堵祁軍
搖搖晃晃的鐵索橋上兩軍頓時激烈的拼殺起來夾雜這炮火這鐵索橋搖晃的更加厲害
橋上只鋪着普通木板兩軍雖然人數不多但一會兒功夫便噼裏啪啦的掉下去很多士兵楚宮央一腳勾住鐵索鏈來固定自己不至於隨着索橋的搖晃而掉落下去
手中又要對付冀軍身着的盔甲厚重且沉血絲飛濺中楚宮央漸漸覺得有些喫力祁軍一路越戰越勇將冀軍逼到索橋另一端楚宮央見離冀國那邊岸上近了大喝一聲:“衝啊”
祁軍以盾牌推擋冀軍遠程的弓箭又無法射到他們所以很快便開路成功榮軒見先鋒軍和正刑司衆人已經通過的龍靈河冀軍忙派兵來對付他們爲了他們的安全榮軒立刻下令備好木舟劃到對岸援助先鋒軍
楚宮央此刻臉上、盔甲上已濺了許多敵軍的鮮血但敵軍越湧越多這時候祁軍劃船的兵力趕到雖然馮罩風看見木舟想要炸燬他們可榮軒一面也放炮火轟炸對面掩護木舟軍順利通過
今日似乎老天要幫榮軒一樣風向正好吹向冀軍那邊這炮火一燃燒起來加上風的催動冀軍那邊火勢也大了起來
馮罩風只得趕忙派人控制火勢這龍靈山都是樹木居多要是成片燃起來他冀國的總軍營都得被燒了
榮軒時刻關注着對面看到戰火如此猛烈忽地有些擔心楚宮央他有些後悔讓她前去打頭陣了於是便又加派兵力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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