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尋了整整一夜。可最終還是一無所獲。言靖琪已經徹底的失望了。洪碩也是極爲氣惱。如果不是被人擄走。那就是她新婚之夜逃婚。冷慧也沒法兒再開口勸慰。
衆人一籌莫展。尋又尋不到。洪碩只能讓弟子們都暫時停止搜尋。
而就在這時候。夏曉蝶卻自己回來了。還是穿着昨日的大紅嫁衣。毫髮無損的出現在衆人面前。可隨之一起回來的。還有言子玉。
“你去哪裏了。”衆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出來。
夏曉蝶知道他們定然急壞了。便連忙解釋道:“師姐。你走後。有兩個黑衣人翻窗子進來。點了我的睡穴。將我擄走了。我今早醒來的時候。已經在清萍水月塢山下的竹屋裏了。我知你們着急。就連忙和師兄趕了回來。”
衆人都是驚訝:“什麼。有人擄走了你。第一時間更新”
但問完後。都看向言子玉。言子玉知道他們要問什麼。便道:“是這樣。我的馬車走到半路。突然從林子躥出幾個人來。將一個麻袋扔在了我馬車的前面。我下車一看。竟是師妹在裏面。但她已經昏迷了。那裏正好離清萍水月塢的竹屋近。所以我就帶她先去了那裏。今早立刻趕了回來。”
夏曉蝶點點頭:“是啊。那些黑衣人不知是什麼企圖。”
洪碩問道:“他們沒有傷害你。就將你交給了子玉。”
“是啊。師父。他們沒有傷害我。”
雖然他們說的看似很真實。可衆人怎麼聽都覺得玄乎。抓了她。卻又不傷害她。還將她送給了言子玉。兩人又在竹屋之中過了一夜。這其中太令人覺得可疑。
這時候言靖琪走了進來。第一時間更新可他只是呆呆的站在門口。不進入屋內。也不說話。就這麼站着盯着二人。隨後半響才道:“我覺得。曉蝶還是和太子殿下最般配。”
他此話一出。深深的打擊到了二人。旁邊的弟子也道:“你們二人所說的句句聽起來都像瞎編的。哪有這麼巧合事情。我看。分明就是小師妹你難忘舊情。才連夜逃婚。”
夏曉蝶覺得莫名其妙。道:“我爲何要逃婚。第一時間更新還有。我與師兄只是兄妹之情。我怎麼會舊情難忘。”
“那得問你自己啊。你們二人本就有婚約。趁着我們喝酒盡興時。逃離出去。去竹屋。我看八成是在那裏入了洞房吧。”
言子玉知道。又出了誤會。夏曉蝶急的有些眼淚汪汪。看向言靖琪:“琪哥哥。不是那樣的。我真的是被擄走了。又被扔到師兄馬車前的。”
言靖琪眼神怒意頓生。洪碩和冷慧也是被搞的稀裏糊塗。不知何人說的是真。何人說的是假。
言子玉道:“靖琪是我弟弟。曉蝶是我的師妹。他們成親。我祝福還來不及。又怎會故意破壞他們的新婚之夜。還有。你說話不要太難聽了。”
那個剛剛出言中傷二人的弟子道:“哼。拿你太子的威風嚇唬我們嗎。你們二人大半夜的在一起。就算小師妹昏迷不知道。你呢。小師妹天姿國色。你一個男子與她獨處荒山野嶺。豈會不動了歹心。”
言子玉怒道:“你怎能這樣說話。”
言靖琪被這番話打擊的更加深。夏曉蝶哪裏被人這麼污衊過。可偏偏又解釋不出什麼。急的竟然哭了起來。
這時候。有弟子建議:“大家這些也都是猜測。做不得真。小師妹如果真的冰清玉潔。就請師姐爲我們驗證一下。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夏曉蝶目露驚恐。她的身體早就被言靖琪給佔有了。自然不是處子之身。這下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冷慧看向洪碩。洪碩也沒有辦法。只能點點頭。冷慧將夏曉蝶領到裏屋去。剛想讓夏曉蝶脫衣服。夏曉蝶就道:“師姐。我已不是處子之身。那日靖琪喝醉了。將我。將我”
冷慧一驚:“什麼。你”
夏曉蝶哆哆嗦嗦的道:“所以。第一時間更新我纔會答應下來這門婚事。”
不料冷慧卻道:“你果真將身子給了子玉。可爲何還要賴在靖琪的頭上。”
夏曉蝶一聽不對。忙道:“不是。師姐。是給了靖琪。你聽錯了嗎。”
冷慧痛心的道:“說實話。你昨晚消失的時候。我們就猜想你一定是忘不了子玉。所以追了出去。如今你們二人又一起回來。你又不是處子之身。這一切還能說明什麼。曉蝶。你太讓師姐失望了。”
冷慧出去便道:“師父。小師妹已非處子之身。”
衆人這下可都認定了二人昨日定然是有奸/情。紛紛議論起來:“哎呀。哥哥搶弟弟的媳婦兒。”
“是啊。二人如此苟且。置二皇子於何地啊。”
言靖琪怒火直燒。雖然他知道夏曉蝶是將身子給他了。可不知爲何。聽了衆人的議論。他不想爲她出來證明。夏曉蝶也奔了出來:“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我沒有。”
“大師姐還能騙我們嗎。”
夏曉蝶急的芳心混亂。言子玉是懶得做過多的解釋。他沒有做過的事情。爲何要解釋給這些根本聽不進去的人。
於是冷冷的扔下一句:“我與師妹之間清清白白。你們莫要亂說。”
洪碩這時候覺得事情鬧大了。於是站出來道:“這樣吧。現在還不能確定什麼。一切都只是猜測而已。先別議論此事了。曉蝶啊。你既然平安回來了。那就沒事了。快和靖琪回去吧。給他賠禮道歉。”
夏曉蝶也不想面對這些誤解她的人。於是走過去拉起言靖琪的手。言靖琪卻狠狠的甩開了。冰冷的語言將夏曉蝶的心深深的刺痛:“不必了。從今以後。你是你。我是我。你我夫妻之情恩斷義絕。”
說罷。頭也不回的奔了出去。夏曉蝶眼淚唰地流了下來。爲什麼。爲什麼昨日還都是好好的。今天卻成了這樣。
她身心疲憊。暈了過去。
“曉蝶。”
冷慧一聲驚呼。言子玉忙掠過去接住她癱軟的身子。將她打橫抱起來奔到裏面的臥室。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一切都無法挽回了。言靖琪相信她是他的女人。可她太令他失望了。新婚之夜。去找了其他男人。還和他共度一晚。將他的顏面置於何地。他還怎麼面對那些弟子。怎麼帶領他們興復晏國。
言靖琪奔到山下的河邊。大喊一聲。想要發泄出去心中的恨。可又偏生更加的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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