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採薇也懵了。
她從小一直生活在馬伕人的威嚴之下,對馬伕人,近乎有一種骨子裏的本能畏懼。
哪想……
在此時。
她畏之如虎的馬伕人,竟然奴婢一般,低三下氣的在她夫君面前討好,都開始扭屁股了……
這讓趙採薇下意識也捂住了她紅潤的小嘴,簡直不敢置信。
魏忠良自看到了耶律蕭然和趙採薇母女的驚詫,嘴角不由掀起一抹微微弧度。
他也沒想到馬天林這塊玉佩好使。
但即便馬天林這玉佩不好使,魏忠良拿捏馬伕人,也有的是手段。
既然玉佩好使,也省了魏忠良不少力氣。
片晌。
魏忠良說道:
“馬伕人,借一步說話?”
馬伕人趕忙討好的點頭哈腰:
“這位大人,您,您這邊請……”
很快。
魏忠良和馬伕人便來到她院中一間廂房。
待馬伕人小心關好了門,魏忠良頓時冷喝:
“跪下!”
“唔……”
馬伕人一聽這話,魂兒都要被嚇飛了,下意識就跪在地上,趕忙討饒:
“貴客,奴不知道趙採薇這臭丫,不是……”
“奴不知道趙採薇進了您的房中啊。奴以後再也不敢了,還求貴客饒了奴這一回啊……”
看着馬伕人被嚇的魂不守舍,魏忠良也明白了馬天林對他族人的掌控力。
這人。
決不能小瞧了。
魏忠良捏起馬伕人的下巴,低聲說道:
“知道錯了就行。若以後還敢再犯,老子便讓人把你丟山上喂野狼!”
說着。
魏忠良取出二百兩銀票,在她眼前晃了一下,讓她看清楚。
便順着她胸前雪白的脖頸,塞到了她的衣服裏面,又捏了捏她沒幾兩肉的心口說道:
“我跟馬大人是老交情,以後怎麼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明白,明白。”
清晰感受着心口銀票的冰涼的觸感。
馬伕人的振奮頓時壓住了惶恐,眼睛裏都要潤出水來:
“貴客爺,奴知道以後怎麼做了。只要貴客爺您以後有需要,便是讓奴伺候您,奴也心甘情願……”
“行了。”
魏忠良趕忙打住她的話茬。
雖然馬伕人還有着幾分姿色,而且,跟魏忠良當年在宮裏的一個相好長的很像。
但有耶律蕭然母女這等米其林大餐在,魏忠良怎會去喫路邊攤?
“出去給人道個歉,爺我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是,是。爺,您放心吧。奴保證讓您滿意……”
…
“妹妹,對不住了。”
“這些年,都是姐姐讓豬油蒙了心,竟然對你們母女……嗚,妹妹,姐姐給你道歉了,你就原諒姐姐這一回吧……”
很快。
來到外面。
馬伕人便去給耶律蕭然道歉,作勢就要跪在地上。
耶律蕭然怎能讓她這個正妻跪下?趕忙扶住她。想說些什麼,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下意識看向魏忠良。
卻正見:
魏忠良正笑着衝她點頭。
耶律蕭然俏臉頓時微紅,心裏卻也有了底氣。
她再也不是當初那個無根飄萍,現在,已經有她女婿給她撐腰了。
忙把馬伕人扶起來,說着漂亮話。
趙採薇直接看傻了。
真是做夢都想不到……
有一天。
馬伕人這頭犟驢一般的瘋婆娘,居然……會跟她們母女道歉的。
一時間。
她再看向魏忠良,目光簡直癡了。
看着趙採薇母女振奮的模樣,魏忠良也止不住露出一抹笑意。
只要你足夠有實力!
生活。
就是個表子而已。
你想怎麼玩,就能怎麼玩,想怎麼爽,就能怎麼爽!
…
“夫君,你好厲害。”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你剛纔是沒看到啊,那馬伕人都快哭了,跟我娘討好呢。”
一來到自家小院裏。
趙採薇徹底放飛自我,直接撲到魏忠良懷裏撒嬌。
魏忠良溺愛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卻是看向耶律蕭然說道:
“採薇,以後有我在,沒有任何人,能再欺負你們母女!”
“嗯。”
趙採薇主動親了親魏忠良的臉頰:
“夫君,我相信你。我這輩子,生是夫君你的人,死是夫君你的鬼。”
見魏忠良還是笑着看着自己,耶律蕭然只感覺她的俏臉控制不住的發熱,趕忙輕聲嗔道:
“臭丫頭,天都黑了,還不快讓魏大人進來喫飯?”
魏忠良笑道:
“姨娘,您叫我忠良就行,不過現在暫時不太方便,您叫我女婿就行。”
耶律蕭然俏臉頓時更燙了……
她是懂禮制和規矩的,自明白魏忠良話裏的深意。
魏忠良在強行抬高她的身份和地位!
“行吧。”
耶律蕭然強露出一抹笑意:
“來,女婿,咱們喫飯了。再慢菜就涼了。”
說着。
便轉過身在前面引路。
但當她轉過身的時候,她俏臉頓時燙得可怕,心中暗罵自己:
‘耶律蕭然,你胡思亂想個什麼呢?你怎麼可以對你女兒的男人,你女婿動心思?’
…
出乎魏忠良的預料。
耶律蕭然的廚藝居然相當不錯。
這一晚。
美酒佳餚,兩個頂級大美人在側,也成爲魏忠良穿越以來,最舒服愜意的一晚。
飯後。
耶律蕭然剛要帶着趙採薇去收拾牀鋪,準備今晚魏忠良休息。
魏忠良卻攔住了耶律蕭然,說道:
“採薇,你自己去收拾吧。我找姨娘還有些事情。”
“好的夫君,那你快點啊。我先去給你準備洗澡水。”
看着趙採薇歡快的去了房間,耶律蕭然俏臉頓時再也控制不住的發紅了……
她低下頭,不太敢看魏忠良,聲音都微微發顫了,低聲說道:
“女婿,你,你有什麼事?時辰不早了,咱們都該歇息了……”
此時。
燭光輕搖,微風怡人。
在這等舒適居家的氛圍中,宛如一副最完美的壁畫。
魏忠良看到耶律蕭然緊張的香肩都微微顫抖,自不會再給她壓力。
笑着將裝着三千兩銀票的木箱遞到她手裏說道:
“姨娘,這是小婿對您的一點心意。您千萬別拒絕。我有正事跟您說。”
“噯?”
耶律蕭然下意識接過銀票,一聽到有正事,又下意識抬頭看向魏忠良,忙道:
“女婿,怎了?是有什麼危險嗎?”
魏忠良刻意拉開了與耶律蕭然的距離,給她足夠安全感,點頭說道:
“姨娘,現在您也應該感覺到了,各方局面有所不對。便是我哥哥都沒時間回來喫頓飯。”
“咱們必須保持足夠警惕。這些銀子你拿好了,以備不時之需!”
“總之,以後,凡事都要謹慎點,咱們儘量不要去招惹別人,深入簡出爲妙!”
耶律蕭然下意識點頭,剛想說些什麼,忽然又想起什麼,忙看向魏忠良說道:
“女婿,那,那你也一定要多加小心纔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