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在醫院住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早早出院回來。
家裏冷冷清清,劉光福一個人畏畏縮縮,都不敢看劉海中
“劉光天呢?”劉海中問道。
“二哥他走了。”劉光福害怕的說道。
以前劉光天在,捱打都是劉光天吸引大部分火力,而他在後面。
不管這個二哥好不好,但捱打的時候,是站在他前面的。
劉海中一聽,感覺心口隱隱作痛。
又走了一個。
好,真好。
他看着瑟瑟發抖的三兒子,13歲。
二大媽眼淚掉下來了,最器重的大兒子走了,過年也都不回來。
現在二兒子也走了。
“光福啊,你可不能學你兩個哥哥。”二大媽抹着眼淚說道。
“嗯。”劉光福應道。
但是他只想快點長大,長大後就可以像兩個哥哥一樣,離開這裏,那樣就不會捱打了。
劉海中今天請假了。
何雨柱、易中海、許大茂、秦淮如,喫過早飯後去上班。
何雨柱有自行車。
但就是不騎。
他就喜歡步行走這一段路,就喜歡感受早晨旭日初昇,金光萬道。
喜歡看上班的人潮。
喜歡聽周圍的歡聲笑語。
他如今沒有任何壓力,輕鬆自在,他就算步行去上班,都是一種獨特的享受。
何雨柱有自行車都不騎,許大茂的自行車是軋鋼廠給放映員配的,不是他的,這個大家都知道。
現在何雨柱有自己的自行車都不騎,許大茂也不好意思騎,都不是自己的自行車,騎着有顯擺嫌疑。
“柱子,你對二大爺家的事情怎麼看?”易中海路上隨意地問道。
何雨柱笑了,這老畢登小心思還真不少。
他就是想看何雨柱是不是覺得劉光天做的沒錯,看看何雨柱支持劉海中還是劉光天。
“一大爺,這萬事講因果,當你看到今天的這個結果的時候,那肯定有原因,有句老話叫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只要不是天災,只要你覺得他可憐,那他一定曾經可恨過。”何雨柱緩緩說道。
“柱子,怎麼說?”易中海問道。
“舉個例子,我聽說過一個故事,一個大院子裏,一對夫妻不能生育孩子,不是我們院的,你不要多想。這對夫妻不想領養孩子,很多人都勸他,甚至街道辦也來勸他,但他都拒絕了。感覺領養的不親,浪費精力體力和金
錢,他們兩口子就盯上院子裏一個沒有父母的年輕人,反正他沒有長輩護着,所以就破壞他的相親,還壞他名聲,鼓動他接濟一個寡婦家,兩口子和寡婦家合夥,終於,這個小夥子娶了寡婦,但寡婦已經上壞了,最後小夥子給那
那對孩子的夫妻養老,給寡婦養大了孩子,兩套房子都給了寡婦的兒子,包括存款,最後大年三十被寡婦的兒子趕出家門,凍死在了橋洞下。”
易中海覺得何雨柱在說他,但他沒證據。
許大茂也感覺何雨柱在說易中海,也沒證據。
何雨柱開口說道:“後來,他被凍死之後,靈魂到了地府,閻王爺說你這個東西啊,他是你爹還是你媽啊,你給他們養老送終,你知道因果循環嗎,那對沒有孩子的夫妻,本來要被凍死的,要被野狗分屍的,你給他們養老
送終,這被凍死的結果只能你來承受。”
易中海感覺自己有點被冒犯。
但不知道怎麼反駁。
許大茂聽得是眼睛睜得老大,不斷的點頭。
“閻王爺又說,如果讓你回到年輕時候,你會怎麼做?年輕人說,我會尊重他人命運,放下助人情結,他們掙的錢都喫喝了,不養孩子,沒有煩惱,不操心,沒有婆媳矛盾,也不用帶孫子,不用半夜三更孩子發燒抱着往醫院
跑,不用擔心孩子遊泳出事,生病出事,不用擔心孩子爬高上樹摔下來出事,不用給孩子準備房子,準備結婚……………所以,他們老了受點罪纔是應該的,因爲他們要不受點罪不養孩子老了還有孩子給他們養老,對那些養孩子的太不
公平了,我應該尊重他們的選擇。”何雨柱輕輕說道。
許大茂心裏直呼好傢伙。
易中海後悔剛纔問何雨柱的看法了。
他可以確定何雨柱在說他,可是何雨柱說了,不是他們院的,他總不能強行自我代入吧?
不知不覺到了軋鋼廠。
何雨柱擺擺手:“下班見!”
易中海僵硬的揮揮手。
心情格外的沉重。
自己這還怎麼算計他?
但如果秦淮如能給何雨柱生個孩子,那就還有希望。
我付出了,我給你養孩子,你給我養老?
不能再等了,看來他需要找秦淮如談一談了。
易中海就去了宣傳部,找人叫來了秦淮如。
他比秦淮如長了一輩,加上他是八級工,長得正義,還是秦淮如男人的師父。
所以沒人會多想。
“一大爺,你這麼急找我有什麼事情?”秦淮如問道。
她現在知道了易中海和婆婆在算計何雨柱,大概也猜到易中海找她什麼事情。
“淮如,你現在週歲28,虛歲29了吧,真是歲月不饒人啊,一大爺都都50歲的人了。”易中海感慨一句。
秦淮如點點頭:“是啊,棒梗這也虛歲11歲了。”
易中海笑了笑說道:“再過幾年,棒梗也到相親年齡了,你一個人養育三個孩子太苦太累。”
秦淮如沒說話,似乎被易中海說動了。
易中海臉上露出了微笑。
“淮如,我是東旭的師父,你是東旭的媳婦,我無兒無女,我的錢,我的崗位,我的房子最後你說能留給誰?”易中海嘆口氣輕輕說道。
“一大爺,您是…………”秦淮如複雜的看着易中海。
“淮如,你聽我說,我打算讓你給我們養老,我們老了,你照顧照顧,到時候東西留給你,但這家裏沒個男人頂門立戶不行啊。”易中海說道。
“到時候我們家老的老,小的小,會被人欺負的。”易中海說道。
“淮如,你看看院子裏四十歲的女人長什麼樣子,女人最好看就那幾年,不要等自己年老色衰,人要看的長遠,你好好想想一大爺的話。”易中海說完就走了。
秦淮如自然知道易中海什麼意思。
還是要用孩子和何雨柱連在一起。
易中海給的條件很不錯,他是東旭的師父,給他們養老,會有兩套房子,存款,工位,就算沒工位,退休的易中海也有退休金。
總之條件很好。
另外就是她也擔心,再過幾年,年老色衰,只要和何雨柱沒了那個關係,肯定要漸漸疏遠。
那時候何雨柱肯定要迴歸家庭。
想到這裏,秦淮如也是一陣心煩意亂。
坐在一個石臺上,微微發呆。
想起和何雨柱這一年的種種事情,發現居然有很多可回憶的。
她天生媚骨,可是骨子裏又有着天生的傳統。
所以造就了她那種說不出的魅力。
秦淮如是南鑼鼓巷的一枝花,她嫁過來的那天,南鑼鼓巷都似乎明媚了不少。
要知道中戲就在南鑼鼓巷東棉衚衕,連中戲的女學生都比不過秦淮如。
也就伊萬那娘們能略勝一籌。
嗯,主要是現在的秦淮如發生了巨大變化,本來之前的秦淮如是被伊萬碾壓的。
但現在,伊萬也就略勝一籌,伊萬的家世、學識等,這些都是加持。
秦淮如是寡婦,還有三個娃。
嘆口氣,秦淮如站起來,向宣傳部走去。
搖搖頭,先不去想這些。
馬華和胖子的廚藝經過這半年的苦練,有了不小的進步。
這大鍋菜,和簡單的小炒都有了不錯的水準。
比如酸辣土豆絲,麻婆豆腐,小炒肉等等。
何雨柱是真的教。
很多人都是羨慕馬華和胖子。
兩人對何雨柱也是非常的尊敬。
“師父,我叔叔想請您喫頓飯。”胖子撓着後腦勺笑着說道。
“行,什麼時候。”何雨柱問道。
“今晚吧,下班後,我們一起過去,馬華也過去,我和馬華學勺,師父您這次喫頓現成的。”胖子笑着說道。
“好。”
何雨柱想到肉聯廠馬廠長,那個中年胖子,這年頭能當上肉聯廠廠長,那也是有很硬的關係,畢竟這個年代的肉太貴重了,都屬於戰略物資。
幾十年後,肉依舊是戰略物資。
尤其是凍肉和豬肉製品在各國戰略儲備中佔據重要地位。
肉類儲備主要用於應對突發事件,如自然災害、疫情等導致的市場供需失衡,通過調節市場價格波動,保障民生需求。
四九城最大的肉聯廠廠長,肯定有關係。
再說,等何雨柱養豬規模擴大,肯定要和肉聯廠有交集。
下午下班後。
何雨柱準備一罈五斤的虎骨酒當做禮物。
“哎呦,何科長,來來,裏面請。”馬廠長熱情的迎接。
“馬廠長,客氣客氣,來的匆忙,也不知道您喜歡什麼,這是虎骨酒。”何雨柱把酒罈遞給他。
“這可是好東西,你也別叫馬廠長了,我叫你柱子,你喊我老馬。”馬廠長開心的說道。
“馬哥,那我就不客氣了。”何雨柱笑着回應。
何雨柱雖然年齡比馬廠長小了不少,但是他是胖子的師父,輩分在哪裏。
馬華和胖子去準備飯菜。
何雨柱和馬廠長喝茶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