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甲石俑來勢洶洶,戰車飛快無比,離得最近的人根本反應不急,戰車便碾壓而過。
頓時,慘叫連連,鮮血如注。
“轟!”鐵甲石俑勢不可擋,比普通石俑不知強了多少倍,橫衝直撞,幾人瞬間被衝的七零八落,各自逃命。
雲清連滾帶爬,緊貼着牆壁,戰車擦身而過,他僥倖的躲過一次衝殺。
鐵甲石俑就像一名馳騁沙場戰士,帶着無邊的殺戮,所過之處,寸草不留。
“該死!”雲清暗罵一聲。
隨着鐵甲石俑的出現,場上的情況瞬間反轉。
一尊尊石俑整齊而列,彷彿士兵迎接將領一般,在鐵甲石俑的帶領下,一步步逼近這些地宮入侵者。
“幹掉鐵甲石俑,否則誰也出不去。”
幾人極爲默契,同時攻向鐵甲石俑,眼下它的威脅最大,若不盡早斬除,後果不堪設想。
“鏘鏘……”火星四濺。
面對幾人如雨點般的攻勢,鐵甲石俑渾然不覺,長劍落在的它的身上,只留下一道道細小的白印,全身猶如鐵鑄,堅不可摧,和普通石俑不可同日而語。
“見鬼,這鐵甲石俑太變態了!”
幾人的攻擊對鐵甲石俑造成的傷害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雲清把一切看着眼裏,看着如殺神般騎乘在戰車之上的鐵甲石俑,他不由的把主意打在了戰車之上。
想了想,雲清順手抓起一柄橫在地上的巨劍,正是石俑使用的,重如山嶽。
若非自己突破到神力境,只怕就算勉強拿起,也揮不動。
“梭!”巨劍脫手而去,直插進鐵甲石俑身下戰車的輪轂之中。
車輪瞬間卡住,強大的衝擊力仍然令戰車衝出數十米方纔停下,鐵甲石俑在強大的慣性作用下,跌落下戰車。
“好!”有人大叫一聲。
鐵甲石俑本就勇猛無比,在戰車之上更如虎添翼,如今失去戰車,速度必定慢下不少,幾人逃出去的機會也就更大。
雲清扔出巨劍,全身都有些脫力,不過眼下可沒有時間給他恢復。
鐵甲石俑彷彿有意識般,知道是誰毀壞了自己的戰車,沉重的身軀,直接向雲清逼近。
四周的石俑也迅速的逼了上來。
“靠!這些傢伙怎麼全針對自己,完蛋了。”雲清心中暗罵,腳下飛快的逃離,然而,四周的石俑蜂擁而至,擋住了他所有的退路,上天無門。
“救我!”雲清大聲叫道。
幾人相互看了一眼,卻極爲默契的選擇逃離而去,趁着鐵甲石俑無暇顧及他們,毫不猶豫。
“混蛋!”
雲清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幾人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離自己而去,心生絕望。
“小子,怨不得我們,你這樣的實力早晚不過是個死,自求多福吧!”紫衫青年冷血道,隨即便向長廊外衝去。
少了鐵甲石俑的阻擋,幾人快速的擊潰了幾尊石俑,便順利的衝了出去。
“轟!”
鐵甲石俑的攻擊瞬間而至,雲清根本顧不上多想,不敢與之正面交鋒,連連退避。
“牛魔裂地!”
全力揮出一拳,勁氣滾滾,狠狠砸向一旁的石俑,那石俑笨重的身軀連連退後。
雲清自知不是鐵甲石俑的對手,當下只得攻擊圍上來的石俑,想衝開一道口子,逃出生天。
然而,那些石俑雖然笨拙,卻沒有生死,不知疼痛,哪怕全身殘破不堪,依然奮勇殺來。
“怎麼辦!怎麼辦?”
雲清心中焦急萬分,大難臨頭,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
“轟隆隆!”
鐵甲石俑每踏出一步,大地震動,攻勢雖然不快,但重如山嶽,勢不可擋。
“破龍拳!”
生死之間,雲清只能拋開一切,放手一搏,空氣中漫天飛沙走石瞬間凝結成一頭巨龍,咆哮而去。
空氣中轟鳴之聲不絕於耳。
“砰!”正面對上,鐵甲石俑身形微微一頓。
而雲清整個人卻如斷線風箏一般,倒飛出去,直接撞飛了一尊石俑,方纔停住。
“噗!”鮮血瞬間噴射而出,雲清只覺得整個身子彷彿散架了一般。
“完了,完了!”雲清幾乎絕望。
就在此時,一道驚天氣柱轟然落下,龐大的真氣猛烈的衝擊着石俑,幾尊正處於劍鋒的石俑,身體瞬間開裂,然後爆射開來,散落一地。
然而,面對如此強大的一擊,鐵甲石傭也只是退出數步,全身看不出損傷。
雲清連忙回頭看去,只見一名布衣少年傲然而立,雙眼漠視鐵甲石俑。
這布衣少年讓他略感眼熟,細看下,猛然想起剛進入銅人祕境時,站在大離王朝衆皇子之間的普通少年,可不就是眼前之人。
“還不快跑,我擋不了他多久!”
雲清尚未來的及道謝,就聽對方喝道。
“小心!”當下提醒了一句,雲清便連忙退去,布衣少年的出現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心中感激不盡。
雖然他極不情願這樣退去,但他明白自己留下來根本幫不了對方,反而會拖累對方。
不過他心中也充滿了疑惑,對方和自己毫不相識,怎麼會冒險出手相救呢?
身後的戰鬥越來越激烈,整片天地轟隆作響,彷彿塌陷了一般。
雲清逃到安全處,遠遠的觀望着,不由的擔心起布衣少年,對方好心相救,若是出了什麼意外的話,讓他如何能安心。
所幸,沒過多久,布衣少年便出現在雲清視線內,不過看臉色蒼白如紙,嘴角仍然掛着鮮血,顯然受傷不輕。
“你沒事吧!”雲清連忙迎了上去。
布衣少年搖了搖頭,有氣無力的問道:“你是忠義侯雲家的人?”
雲清微微一怔,沒想到對方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他是如何看出自己出自雲家呢?難道是因爲破龍拳?
雲清頓時覺得大有可能,看來他出手相救也是因爲雲家。
“不錯,在下正是雲家雲清。”雲清沒有隱瞞,如實說道。
“那就好,沒有救錯人就行,不然我這身傷算白捱了。”布衣少年微微點了點頭,語氣頗爲欣慰的樣子,令雲清不由的有些發怔。
“多謝閣下出手相救,不知閣下是?”雲清問道。
“你用不着謝我,我欠雲洪一條命,遇見雲洪時記得告訴他,這條命我還給他了。”布衣少年語出驚人的說道,隨後又補充了一句,“我叫姬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