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萱:“……”這什麼邏輯?
林雅雅道:“所以,想知道他的動機,就得知道你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陸小薰點了點頭。
周圍的同學也伸長了耳朵聽着她們的八卦,都很好奇夏萱爲什麼晚上可以去學霸班上去上自習。
陸小薰說道:“被那麼多學霸包圍的壓力下,也許這會是一種動力。你說,你會不會被那種學霸的氛圍渲染,最後你也變成學霸了呢?”
林雅雅笑道:“有可能啊。”
夏萱看着這兩人,只能說了一句:“老師來了。”
看着兩人立即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感嘆這句話對教室裏的學生永遠都是有效的。不過夏萱也沒騙她們,上課的老師確實來了。
一天又在教室裏過去了。
另一邊,B市市區的某棟公寓裏。
在第十五層的1507號住戶屋裏,公寓是一廳一廚一衛三室的套房。在主臥旁邊的客臥室裏,裏面只有一張牀和一張桌子。
而牀上,被子裏躺着一個閉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的女子。
她雙手被綁在牀頭上,被子下面的身子一絲不掛。頭髮凌亂,精緻的妝容也已經花了。雪白的身上都是青紫的淤痕,露了被子外面的玉頸上也而滿了紫紅色的吻痕。
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女人的眼睛猛的睜開。扭頭有些驚恐的盯着門口的方向。
就見門被推開了,一個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一見到這男人,成夢媛的瞳孔一縮。看着男人向她走了過來,她害怕的往後縮了縮。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男人走到她牀邊,坐到了牀上。並不是很帥的臉上,帶着惡意的淫-笑。
“不怎麼樣。難道你在我這裏住得不好麼?”
成夢媛怒瞪着他:“你!那你什麼時候纔會放我走!”
男人把手從被子裏伸進去,摸到了成夢媛光滑的皮膚上:“等我玩膩了,自然就放你走了。”
成夢媛被男人的手摸得一陣陣反胃,只能漲紅着臉,扭動着身體往牀的另一邊移動,想要避開他那在她胸前肆意的手。
“你……你這個變態……啊!”
胸前突然一陣巨痛,打斷了成夢媛要說的話。
男人站起身,一臉嘲諷的看着她:“跟你向別的男人下藥比起來,咱們彼此彼此嘛。”
說着他抓住蓋在成夢媛身上的被子,一把掀開。
“啊——你……你要幹什麼!你不要過來!”身體的暴露在森冷的空氣中,成夢媛已經快要瘋了。
男人看着她性感的身軀,上面都是他這兩天製造出來的痕跡。心裏立即變得火燒一般,滾熱起來。
動手把自己的上衣一脫,然後在成夢媛驚恐的目光下,將身體覆蓋到了她的身上。
身體的痛苦和恥辱,讓成夢媛狠狠的閉上眼睛,牙齒緊咬着嘴脣。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落到這種田步,在那種大會場裏,竟然有人把她一個弱女子給擄走。然後把她監禁在這裏,一直對她做這種萬惡的事情。
如果身上的男人換成郝清,那她一定是百般的願意。可是這個男人她根本不認識,男人的觸碰讓感覺又噁心又難受。
爲什麼會這樣?!爲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她明明可以上到郝清的牀上的,可以等到第二天兩人光着身體在同一張牀上醒來。
幾天後,又到了星期五。週考又來了,讓人煩燥又無奈。
不過,這次的週考,夏萱卻做得沒那麼喫力了。
被羅永旭盯着補習了幾個晚上,她的成績進步了不少。
本來羅永旭還想給她補習英語,結果夏萱直接用一口流利的英文來拒絕他了。羅永旭當時的表情就是呆愣了看了夏萱幾秒,然後才驚奇的笑了笑。
他開始懷疑自己那些保鏢的能力了,查個人都查不準了。這還怎麼能用?
一到考試,除了一班這些一天不作題,整個人就不好了的學霸。其他班的同學都是一臉苦逼和鬱悶的表情。
林雅雅看着夏萱淡定的樣子,似乎沒了前幾次那種嚴肅的表情了。
她對陸小薰說道:“這孩子不會真的是被一班的那些學霸給傳染了嗎?看這一臉淡定的樣子,難道全做完了?可是我看今天的題都好難啊。”
陸小薰白了她一眼:“你有哪天的題是不難的?”
“……喫的題,不難。”
陸小薰直接扭頭不想跟這喫貨說話。
而另一邊的郝清,查了幾天。卻依然查不到那天晚上跟他發生了關係的是誰!
不過他倒是查到了成夢媛的地點和處境,只是他沒有出手。而是在旁邊圍觀。
B大校園裏,在某實驗大樓的頂上,郝清拿書本蓋着臉躺在一處避風的角落裏。
突然樓梯裏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沒一會兒,就見易新峯拿着兩杯熱騰騰的奶茶走了上來。
他走到郝清的身邊,抬腳在他身上踢了踢。
郝清拿下臉上的書本,睜開眼看了他一眼,才坐起來。
易新峯在他旁邊坐下,把手中的一杯奶茶遞給他。同時嘴裏問道:“你那個人還沒查到?”
郝清搖了搖頭:“有人在干擾。”
易新峯奇怪的問道:“連離姐也查不到?她可是這方面的高手,又是這B市的地頭蛇啊。”
郝清回道:“她不是查不到,而是不肯查。”
易新峯又好奇了:“不肯查?爲什麼?”
郝清想起王子離的話:你對萱萱的愛,難道就是這樣而已嗎?果然是我看錯人了,我就不應該相信這個世界還有真心的愛情。
女人的心思真的很奇怪,這明明並不是他主動的。而且是意外,這不是他的錯好嗎?爲什麼王子離會把不滿推到他身上?發生這樣的事,他也不願意好嗎?
沒得到郝清的回答,易新峯轉而問道:“浩子那邊還是沒什麼進展嗎?”
郝清搖了搖頭,就算浩子是這方面的人才,但是在被別人刻意的阻攔下。浩子還是太嫩了點。
易新峯說道:“那爲什麼不查查當晚會場上的其他人呢?只要弄到名單,再一個一個的排除。結果不就很快出來了嗎?”
郝清嘆了口氣,回道:“現在浩子就是用這個方法在查,只是效率沒那麼快。只能等結果了。”
說完他喝了口又熱又甜的奶茶,然後皺了下眉。不過還是嚥了下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