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她是不是餓啦?看她的樣子也不過剛出生的樣子……她父母呢?”
“我估計是被之前到這兒覓食的幾隻狼咬死了,不然怎麼會放她一隻狐在這?”
“真可憐,她估計連自己覓食都不會,會不會就這麼餓死?”
“餓死也沒辦法啊,我們自己的食物都不夠了……”
“……哦。”
小雪狐瞪大眼睛,警惕地望着四周,“誰?!”
她驚慌不已,卻始終找不到出聲的人,或者……動物?
在她驚慌得逃進山洞之後,她原先站着的地方終於探出了兩顆頭來,兩隻身材圓滾滾的旅鼠從地裏冒了出來,小小聲地討論着:“她發現我們了嗎?”
“我估計沒有……她似乎被我們嚇到了。”
“真可憐……老公,我們真的不能給她點食物嗎?”
公旅鼠嘆息了聲,“給她她估計也不喫,你見過狐狸喫素的嗎?”
母旅鼠看了一眼她們那裝了好幾個洞的漿果和草籽,不說話了。
公旅鼠又道:“你可別傻傻地出現在她面前,她可是一隻雪狐,就算現在再小也有鋒利的牙齒,我們可不夠她塞牙縫的!”
母旅鼠顫抖了一下,點了點頭,又躲回去了。
儘管如此,在看到小雪狐餓了好幾天,最後甚至開始啃草根之後,母旅鼠還是動了側隱之心,在小雪狐不在山洞的時候,偷偷溜了進去,留下了幾顆漿果。
這讓她又再一次地撐了下去,比起凍成塊喫不出味道的蛋來,她還是更喜歡酸酸甜甜的漿果。
小雪狐慢慢地去離這比較遠的小樹林裏找漿果去了,母旅鼠被公旅鼠訓了一頓,縮着腦袋好幾天不敢冒出地面。
天氣漸漸暖起來了,兩隻旅鼠開始努力地搜尋下一個冬季必須儲存的食物。
小樹林裏能找到的食物也開始豐富起來,小雪狐有些笨拙地爬到樹上,小心翼翼地摘着漿果,兩隻旅鼠正好在下面找着掉落的果實,卻沒料到小雪狐一個腳下不穩,直接從樹上掉了下來!差點砸中兩隻旅鼠!
“啊啊啊……”
母旅鼠尖叫着,躲到樹後,卻發現自己的伴侶竟然沒有跟上來,往回一看,她驚恐得叫得更大聲了。
只見公旅鼠的半個身體被相對於他們的身體大了很多的小雪狐壓住,怎麼掙扎也爬不出來,見母旅鼠停下來,公旅鼠咬着牙道:“不許停下!趕緊走!!快點……我自己會想辦法逃出去的……”
但母旅鼠卻搖了搖頭,她去年親眼看着自己的孩子被一隻雪狐抓住,毫不客氣地生吞了,怎麼可能會相信公旅鼠能在一隻雪狐的嘴下逃命呢?
雖然害怕,她還是顫抖地跑了回去,咬住公旅鼠的身體拼命地往外扯。
小雪狐從天而降,掉下樹的那一刻她也是驚恐的,不過樹下都是冬天留下的樹葉樹枝,還有尚未完成融化的一些雪,她摔得並不厲害。
剛剛掉下來還有些懵圈,但現在聽到這樣的對話,她突然有些好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