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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蘭蘭乖啊,別哭,哥哥幫你救”。(手打)
葉歡趕忙安撫住丫頭,看着懷中這隻幼崽惹人憐愛的一個勁吮吸自己的手指,無奈的笑道:“這東西,還挺聰明的虎子,你去外面藥店買些消炎的藥物回來,我們幫這東西治療一下吧,哦,順便在買些給它喫的東西”。
找了個藉口將楊虎支出去之後,葉歡運起眼睛的神力,向花受傷的腿部看去
由於剛纔聽見楊虎這隻幼崽可能先天有些不足,葉歡特意加大了神力的用量。隨着兩道濃厚的金黃色光芒在他眼眶盤繞,之後迅疾的射向花受傷的腿部
“嗚咽,嗚咽”。
金黃色的光芒逼入幼崽體內的一霎那,葉歡明顯的感覺到這東西全身都在顫抖,好在這傢伙挺有靈性,沒用它那剛長出的牙齒咬自己的手指,只是哆嗦着依然緊緊含住不放,身上細絨絨的長毛抖動起來象是舞蹈演員跳草裙舞似得
葉歡看這東西痛苦的模樣,心中還在嘀咕:不會這傢伙太了,禁受不了這樣的治療吧?可別將它弄掛了
片刻的時間,這隻幼崽又張開嘴,“嗚咽”的含糊叫了兩聲,先是全身顫抖着,之後哆嗦着那幾條還不是十分健壯的腿晃晃悠悠的居然想站起來。
努力了一會兒,它哆嗦着站在葉歡的手掌心裏,可愛的歪着腦袋打量着葉歡,原本那黯淡的眼神這會兒已經顯得漆黑髮亮,極有神採。
“哇!花好了,它不疼了,哥哥,歡哥哥,給我抱抱它吧,好嗎?”。
聽見蘭蘭驚喜的叫聲,那隻幼崽極有靈性的用舌頭在葉歡手背上舔了幾次,又將毛絨絨的腦袋在他懷裏磨蹭了幾下,接着抬起顫巍巍的爪子哆嗦着向蘭蘭那裏張望。
葉歡看見這東西那麼可愛,心裏也很歡喜,笑着將它輕輕的放在蘭蘭的手裏。
丫頭有緊張,稍顯笨拙的將東西放在自己的肘彎裏,象託抱着嬰兒似得心呵護着這隻狗。
“哥哥,歡哥哥,花在吸我的手指呢,咯咯,好癢呀,咯咯咯!”。
蘭蘭興奮的驚叫着,隨着清脆的咯咯連聲笑着。那隻幼崽在她懷裏象個頑皮的孩在母親懷裏不厭其煩的鬧騰起來,一會兒用腦袋去蘭蘭,要不就翻過身用爪子去抓撓幾下,最後還用那乳牙咬着衣服,嘴裏還發出嗚嗚的輕叫聲
“蘭蘭,花估計有餓了,馬上我們給它弄喫的,它就不亂咬了”。
“嗯,好的,謝謝歡哥哥”。
丫頭嘴裏着話,眼珠子還是盯着自己懷裏的狗,見花晃晃悠悠的搖頭擺尾狀,還不時頑皮的吐着舌頭,那副憨態可掬的模樣,逗得蘭蘭不時高興的咯咯笑着。
估計是受傷剛好的緣故,玩了片刻,東西或許是累了,無精打采的蜷縮着毛絨絨的身體,慵懶的靠在蘭蘭的懷裏,只是還睜着漆黑的眼睛好奇的盯着葉歡。
“這東西”。
葉歡見這隻幼崽伶俐,伸手在它腦袋上揉了揉,花同樣伸出爪子在他手背上輕輕撓着。
“買來了,買來了,歡”。
楊虎拎着一個塑料袋,裏面裝着一大包的藥品,奶瓶,奶粉之類的急衝衝的走了進來。看見臥室裏這人,狗和諧的一幕情景愣了一下,不可思議的道:“好了?”。
葉歡笑道:“差不多是吧,虎子,剩下餵食的任務就是你的了”。
楊虎將調製好奶粉的奶瓶湊到東西的嘴邊,看着精神明顯不一樣的幼崽,呢喃道:“神了唉!”。
“老媽,明天下午等我們將買的新車拿回來,咱們去商場逛逛,帶您老人家買衣服,家裏用具之類的”。
葉軍狼吞虎嚥的幾口就將碗裏的飯吞進了口中,抹着嘴巴笑着對葉母道。
“歡,你們買了車啦?”。
葉母放下手中飯碗,淡淡的問道。
見葉歡了頭,葉母沉吟了一會兒,看了一眼自己的兩個兒子,語氣依舊不緊不慢的道:“軍,媽媽年紀一年比一年老了,以後也幫不上你們了
家裏的衣服都還能穿,幹嘛又浪費錢去買新衣服?你和歡兄弟倆就是賺到錢了,也要精打細算着用,不要大手大腳的,我之前就對你過,你都忘記了嗎?”。
“媽,兒子賺錢孝敬您,不是應該的嘛?您這些幹嘛”。
葉母臉上雖然露出笑容,但語氣卻頗爲嚴厲:“我知道你們孝敬,就是擔心你們花錢沒個譜,我得經常的提醒你們這哥倆幾句,別忘記媽這些年帶你們是怎麼樣過的這日子”。
葉軍被“皇太後”眼睛一掃,登時嚇得一縮脖子,口中蠕動了幾下,喃喃的道:“媽,這話您跟我可不着,要花錢只能是歡,您知道我一向節儉,性子隨您老”。
“皇太後”笑着了頭,眼睛一瞟葉歡,道:“歡,你們買的是什麼車?花了多少錢呀?”。
葉歡見老媽又再給自己哥倆教育這套憶苦思甜的老傳統,早將心思轉動起來了。隨後看大哥怕“皇太後”訓斥,居然絲毫不講義氣的把自己給抖出來,生怕老媽將火力轉向自己,趕忙笑道:“老媽,您是知道我的,我哪裏敢亂花錢啊”。
着,葉歡將自己兜裏剛買的手機掏出來,接着道:“老媽,您看,我這新買的蘋果機多便宜啊,大哥和虎子買的都比我這機子價錢貴,我當時還了他們亂花錢呢”。
葉母見兩個兒子怕自己教訓,在那互相掐着,指着葉歡呵呵笑道:“你這滑頭,打的時候嘴就巧,你老媽我養你這麼大,還能不知道自己兒子的性子?,買的什麼車,別給老媽打馬虎眼”。
葉歡苦着臉,腦子裏飛速轉動着。他知道老媽一生拿着那微薄的工資,含辛茹苦的撫養兩個兒子,節儉成習慣了。要是知道自己花了三百萬買一輛車,不定能氣的立刻逼着自己將那路虎攬勝馬上給退回去
心思轉動間,葉歡兩手一攤,道:“老媽,我和哥商量了老半天,連轎車都暫時沒敢買,想以後等有錢了再買的。
我們哥幾個買的就是一輛吉普車,吉普車您不是知道嗎,您前幾年上班的時候,你們那工廠裏當時不也是有那種車嘛,便宜。我們買的和你們廠裏那北京吉普雖然不是一個牌子,但都差不多,都是吉普車”。
葉母對車輛肯定是不懂的,她轉臉向葉軍問道:“軍,是這樣嗎?買的是吉普車?你們沒騙媽吧?”。
葉軍在桌子旁偷偷向弟弟伸出大拇指,暗中讚了一聲,口中急忙道:“媽,明天就把車子開回來了,您到時候一看就知道,這還敢騙您老人家,吉普車,肯定是吉普”。
“嗯!”。
葉母了頭,她前幾年在上班的時候,工廠裏那輛快要報廢的北京212吉普最後當廢鐵還賣了幾千塊錢,印象中當年都是廠裏領導坐過的車,兒子現在也能買得起了
“那新吉普車肯定也要好幾萬塊錢吧?這就不少了軍,現在媽不缺衣服,等過段日子,衣服實在舊了,破了的時候,我們再去添置”。
楊虎陪着葉歡將他們哥倆的牀搬進了剛租的屋子裏,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笑着對葉歡道:“歡,其實我感覺就算不買外面區裏那大房子也行,你看,你們這筒子樓裏搬走了許多住戶,屋子都空着,我看好多家都在對外賣,價格又便宜,到時候乾脆多買幾套,老王,大勇他們來了,住這還自在”。
“拉倒吧,虎子,你子盡出餿主意,也不看看這都是哪一年的老房子了,我和歡還想帶着老媽去住那寬敞亮堂的豪宅呢”。
葉軍坐着馬紮,在洗衣板上用力的搓着衣服,聽見楊虎話,搶着插上一句。
葉歡了頭,看見葉軍拿出很長時間不用的洗衣板在那搓衣服,奇怪的問道:“哥,你這是幹嘛呢?家裏不是有洗衣機嗎,你今天怎麼突然想起用這玩意了?”。
葉軍兩眼盯着手中的衣服,頭都沒有抬,又連着用力,喘着粗氣的“呼哧,呼哧”的拼命和他那衣服較上了勁。半晌,才聽他嘴中嘟囔着:“老媽要等衣服舊了,破了才能買新衣服,我這不是想多洗幾次,將它”。
葉歡與楊虎聽的愣了半晌,之後兩人大笑起來,葉歡道:“哥,這牛仔布料那麼厚,你要搓到啥時候,才能搓破它啊?”。
“鐵棒都能磨成針,我還不信我搓不破這牛仔布?”。
“呼哧,呼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