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半山兄!我就知道你在這裏。”
一見陳半山,慕容傲月就高興起來,馬上迎了上來。一衆人也是迎上去,迎上去不是因爲慕容傲月皇帝的身份,給他面子,而是因爲他也是最好的朋友,所以不得不迎上去。
陳半山笑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
慕容傲月道:“我聽說你進入京都的消息,然而又沒有人能找到你,想了想,你來京都,必定會看老朋友,而杜雷斯老婆又要生小孩,你九成九就在這裏,所以我趕來了,就算你不在,我也會來。”
“對了!”慕容傲月問杜雷斯,道:“怎麼樣?生了嗎?”
“生了!生了!”杜雷斯依然很激動,道:“是個男孩。”
“太好了!”慕容傲月道:“今天真是雙喜臨門,走,去皇宮之中,我們好好慶祝一番。”
杜雷斯趕緊道:“在我這裏慶祝吧,不用去皇宮了。”
“得去皇宮!”慕容傲月道:“今天不去,以後想去都去不了啦。”
想去都去不了?陳半山一愣,問道:“怎麼回事?”
“說來話長。”慕容傲月道:“我們回皇宮,慢慢說來。”
“也好!”陳半山對杜雷斯道:“我還得去找一下蘇贏,就隨便一起去皇宮吧。”
杜雷斯點了點頭,道:“既然半山都這麼說了,那就去皇宮吧。”
如此之下,一羣人轉移地點,往皇宮之中而去。進入皇宮,自然是來到大家都熟悉的東丙宮。一來之下,慕容傲月便吩咐下去,杜雷斯杜大人喜得貴子,命人送了無數的金銀珠寶去杜府祝賀,而且數量很多,超出正常範疇太多太多,這讓杜雷斯嚇了一跳。
當下杜雷斯道:“傲月兄,你這是?”
慕容傲月道:“實不相瞞,京都學院已經下達命令,讓我在三天之內退位,並傳位慕容坤。”
“什麼?”當場劍仁就大叫起來,道:“是葉孤星乾的嗎?”
陳半山倒是沒說什麼,不過心中在思考。
慕容傲月笑了笑,道:“不管是誰幹的,這帝王之位,不做也罷,必竟京都學院,我們惹不起。”
“怕個錘子!”劍仁道:“大不了我們再大幹一場,而且我們也做好了大幹一場的準備。”
“算了!”慕容傲月道:“大家的心意我領了,京都學院大家又不是有知道,當初你們能大幹一場,那是因爲當初邪月先生和知先生沒有出手,而且當時也是半山兄母氣種子重生,引起天罰,這才嚇退塵飛揚,而且當時半山和京都學院也沒有鬧翻,如今半山不但與京都學院鬧翻,而且塵飛揚也已經突破了神境,這一次若是惹到京都學院,光是塵飛揚出手,就不是我們能扛得住的。”
此時陳半山道:“不管扛不扛得住,不管對方是誰,這葉孤星這類的人,該殺的要殺,京都學院牛逼,京都學院有他的威嚴,我陳半山一樣有自己的威嚴,也不是隨便一個阿貓阿狗出來,想殺就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而且我陳半山的一些東西,是不能碰的,碰之者——死!”
慕容傲月道:“半山,我知道你重情義,然而必竟實力有限,穩重點好。”
“我已經夠穩重了。”陳半山道:“若是以前的我,恐怕現在整個京都已經被鮮血染紅。”
“好吧!”慕容傲月道:“我相信你。”
“不錯!”劍仁道:“京都學院讓你退位,你就偏偏不退位,看他們能把你如何?是吧?二貨?”
劍仁說完之後,看了戰莫離一眼。戰莫離聳了聳肩,道:“我沒什麼意見,只等開殺!”
慕容傲月道:“其它事你們想怎麼做我不管,反正這事我自己做主,我也已經決定退位。”
陳半山想了想,自己殺人之後,可以一走了之,然而慕容傲月不行,即便是保住了皇位,但是以後肯定會遭受到京都學院的打壓,所以,在陳半山覺得,慕容傲月退位要好一些。想到這裏,陳半山問道:“退位之後,有什麼打算?”
“哈哈!”慕容傲月笑道:“出生在帝王之家,本身就是一種悲催,有太多東西被束縛。趁現在還沒結婚,了無牽掛,所以退位之後,我決定做一名真正的修士,爭霸強者之路。”
“哈哈!”這一下,劍仁也笑了起來,道:“既然你這等雄心壯志,退位之後,就跟我混吧,我罩着你。”
“我會考慮的!”慕容傲月思考着說道。
“對了!”此時陳半山問道:“你們慕容家內部,有沒有一個身懷毒性母氣的人?”
慕容傲月愣了愣,道:“這個我可不知道,我們慕容家族雖然表現上是拜月帝國的事主人,然而實際上只是傀儡而已,歷代慕容家庭都夢想着有朝一日做拜月帝國真正的主人,所以我們慕容家族暗中也有培養一些人物,然而這些人物,一直控制在我父親的手中,所以我也不清楚,不知半山兄爲何有這麼一問?”
陳半山道:“東方鴻的父親,就是在進入天牢之前,中了母氣之毒,才導致險些死去,所以應該是你們慕容家手下的人所爲。”
“原來如此!日後我會關注一下,有消息會告訴你們。”慕容傲月感嘆,而後問道:“那東方城主現在怎麼樣了?”
陳半山笑了笑道:“沒有什麼大礙,基本上好了。”
“太好了!”杜雷斯和傑四邦那是高興地叫了起來。
“切~”劍仁道:“三少爺出山,有什麼事情不能解決的?”
“少吹牛皮!”陳半山呵斥劍仁。
說到這些問題,其實大家都有些凝重,此時慕容傲月道:“大家開心點,喫喫喝喝,我再叫人助興。”
不多時,好酒好肉上來,又有宮女撫曲起舞,歌舞昇平。
“來來來!”劍仁道:“今朝有酒今朝醉,管它明天醒來和誰睡。”
“哈哈,好喫,好喝!”一說起喫喝,小胖子那是不再沉默,整個人活躍起來。
漸漸地,整個東丙宮熱鬧起來。與此同時,陳半山還讓慕容傲月讓人去請蘇贏過來。
大家一起狂歡不到一會兒,蘇贏便來了。當初慕容傲月請蘇贏,還等了很久,現在陳半山要見蘇贏,蘇贏卻是來得很快,這證明在蘇贏眼裏,慕容傲月份量不如陳半山。
“唉呀呀!”蘇贏一來,陳半山就站了起來,道:“我的大國師,你總算來了,我還以爲你不來呢。”
陳半山態度那是大變啊,然而蘇贏何許人矣?怎麼聽不出陳半山在諷刺他,當下蘇贏反擊道:“半山,你這麼說不是在折煞我嗎?你在這裏,莫說是我,怕是知先生也會給三分面子啊,我蘇贏不來快點怎麼行?。”
“嘖嘖!”陳半山道:“當了國師,就是不一樣,說話如此,做事也是很有風度,新官上任三把火,這三把火可是燒得很旺啊!”
陳半山所說的,就是指蘇贏合併天下門派之事,說的也是半山學院的事。
蘇贏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凡事皆有一線生機,天道如此,更何況是人呢?”
陳半山可是聽出來,蘇贏的意思是說他已經給半山學院留了一線生機。
陳半山道:“國師果然是國師啊,這一次如此大刀闊斧,不知是要演一出什麼戲?”
蘇贏搖了搖頭道:“陳半山,你對我成見還真是深,我可沒得罪你,不要和我說這種繞圈子的話,這不是你的風格。”
“好!”蘇贏這麼一說,陳半山也不在繞圈子,請蘇贏入坐,而後敬蘇贏一杯酒,道:“蘇大叔,如今你也是真正的修士,現在搞這麼一出,有什麼目的嗎?”
說起這個問題,蘇贏道:“沒什麼目的,只不過爲了實現兒時的一個願望吧了。”
“不會吧?”劍仁道:“蘇老頭,你讀盡天下書,爲的就是兒時的一個願望?”
“很奇怪嗎?”蘇贏反問。
“不奇怪”陳半山道:“人活着,總要有一些追求,有一些嚮往,有一些動力,每個人的出身不同,所以有不同的人生經歷,既然是兒時的願望,那就去做吧,我支持你。”
“多謝多謝!”蘇贏說着,回敬陳半山一杯酒。
陳半山喝下酒之後,道:“不過我只能是精神支持。”
“有你的精神支持,已經很不錯了!”蘇贏說着,又對所有人敬酒。
酒過三巡之後,蘇贏問道:“半山,這一次你回來,有什麼打算嗎?”
陳半山笑道:“打算倒是有些,就是不知道蘇大叔願不願意幫忙?”
蘇贏笑道:“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定當鼎力相助。”
“哈哈!我是開玩笑的。”陳半山道:“不過我有需要的時候,必然會向你開口。”
蘇贏道:“只要你開口,我定不會拒絕。”
陳半山笑了笑,道:“那這次你合併天下門派之後,準備怎麼做?”
蘇贏看了陳半山一眼,道:“也不瞞你,合併天下門派之後,你懂的?”
陳半山一愣,想起什麼,而後驚道:“難道你要揮動百萬雄師,踏破山河嗎?”
聽了陳半山的話,衆人一驚,紛紛看向蘇贏,而蘇贏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狂!”頓時之下,陳半山道:“這纔是狂,蘇在大叔你是少年穩重老來狂,我等皆佩服。”
“不好啦!大事不好啦!”衆人正高興,突然,一名太監慌慌張張地衝了進來。
慕容傲月一愣,問道:“什麼事?如此驚慌?”
這太監趕緊道:“回皇上,皇宮已經被無數的修士給包圍了,要讓皇上交出陳半山。”
“草!”當下劍仁把酒杯往地上一扔,道:“來得好,老子也坐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