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歌攤攤手,一臉無辜。
“我怎麼可能幹壞事呢?壞事幹我,還差不多。”
“哈哈…,有賊膽沒賊心吧,我借你賊心。”
葉輕舞做了個掏心掏肺的動作,柳依依在旁只翻白眼。
青歌擺擺手,朝葉輕舞做了個鬼臉,從她手上拿走酒罈,“都是泥土,我去洗乾淨下。”
打開罈子,酒香撲鼻…
青歌美美聞了下酒香,讚歎道,“果然名不虛傳,好香啊!”
咕嚕咕嚕…,爽!
葉輕舞幹了酒,拍了下青歌,審問道,“青歌,你暗藏女兒紅,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嘿嘿…”
青歌尷尬笑笑,“山村夜冷,喝一杯可以暖暖身。”
葉輕舞纔不信,這明顯是鬼話,埋什麼酒不好,非得埋這有傳統意義的女兒紅?
她的動作都有些不穩了。
“坦,坦白,必須老實交代,你,你爲什麼埋女兒紅?”
“呵呵…”
勾着食指點在青歌額頭,她含糊不清審問着,“不要再說,是,是給自己喝的鬼話。”
柳依依也豎起耳朵,想聽聽,青歌埋女兒紅的背後故事。
這可是青歌最大的少年祕密。
他當然不會承認有什麼隱情,一口咬定是給自己喝的。
“氣死老孃了。”
葉輕舞仰着柳眉,牙齒磨得咯咯響,“依依,青歌太不老實了,應該怎麼罰他呢?”
柳依依醉眼迷離的,有些難受,實在不想再喝了。
“今晚酒喝太多了,不然就算了吧,我們喝茶去。”
“不行,不行。”
葉輕舞酒量大的驚人,還是興奮異常,“還沒過癮呢,繼續喝,青歌這麼不老實,必須罰他酒。”
青歌連喝了三杯,葉輕舞才讓他過關。
三人都開始迷糊了,古墓內氣氛也越發迷離起來…
興奮異常,模糊了性別。
不知是酒勁上頭,還是性格使然,今天的葉輕舞徹底放飛了自我,活躍到,連柳依依都懷疑,這還是自己的好姐妹嘛?
感覺,葉輕舞被什麼花癡鬼上身了。
柳依依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起來。
她一會兒望着青歌,一會兒盯着葉輕舞,眉頭漸緊,心裏暗自擔憂起來,這兩人會不會搞事?
自己的桃子,可不能讓姐兒摘了。
柳依依強打起精神來,想盯着兩人,無奈酒勁上頭的她,眼睛越眯越小了,實在難以堅持下去。
青歌渾身的興奮神經被一一喚醒,隱藏在心底的野獸甦醒了,流露出猙獰的面目…
“不行了,不能再喝了,我要睡覺去。”
柳依依實在堅持不住了,跌跌撞撞倒在外間躺椅上,很快就睡着了。
葉輕舞毫無睡意,她神采飛揚,興奮的小臉蛋越發紅豔,“青歌,喝完這一杯,你教我修煉,好不好?”
喝乾酒,她爬上裏間石牀,盤腿,閉目打坐起來。
“好你個蘇青歌。”
還沒幾秒,葉輕舞就用力拍打石牀,鬼叫起來。
“你拍視頻是用來裝酷、忽悠騙人的吧?打坐這麼久,我怎麼一點感覺也沒有啊?”
“嘿嘿,錯了,錯了。”
“哪裏錯了?平時你是怎麼修煉的?你快點上牀啊,快來教我。”
滿臉通紅,雙眼帶電,青歌步履都有些不穩了。
“嘿嘿…”
傻樂着,青歌爬上石牀,與葉輕舞面對面,引導她吐納。
“盤腿而坐,臀部內斂,雙手重疊放在肚臍處,挺胸,收腹,腰背自然挺直,放鬆。”
“對嘍…”
“來,繼續,閉上眼睛,先平穩呼吸,後,雙手移到胸前,再慢慢過度到深呼吸…”
剛開始還比較規矩認真,一個有模有樣地教,一個有模有樣地學,沒多久,吐氣如蘭,體香入鼻…
葉輕舞突然睜開眼直視青歌,她的眼神有些飄了,的確有種修仙的感覺。
突然,她嘴裏蹦出一句,“青歌,你有沒有女朋友?”
“打坐修煉最忌走神啦,難怪你沒感覺。”
青歌眯眼瞥了眼葉輕舞,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不敢回答啊,那說明沒有。”
葉輕舞往青歌身邊挪了挪,頭快挨着青歌的頭。
“青歌,我是認真的,我…,唉,你是男孩子,你說。”
青歌有些害羞,不自覺往後挪了下,想躲開葉輕舞的熱情,被她一把拉住。
“躲什麼躲,你不是膽子夠肥嘛?還是…,對我沒感覺?”
“你那麼漂亮,條件那麼好,我…,我是真不敢想啊!”
青歌嘴上嘀咕一句,“你就別拿醉話忽悠我了。”
“呵呵,你還不敢想?是有點醉了,那,我就讓你美夢成真吧。”
突然,葉輕舞柳眉一仰,一發狠,一把推向青歌…
……
期間,柳依依醒來找水喝,聽到奇怪的聲音,暗道遭了,兩人會不會搞事?
她躡手躡腳的靠近裏屋,往石牀看去,昏暗的夜燈,依稀可見…
她呆呆望着這一幕,苦澀湧上心頭,眼淚不爭氣流了下來。
青歌,你個混蛋!
隔着屏幕偷走了我的少女心,卻當着我的面如此濫情奔放,簡直不可理喻!
好你個姐兒,你摘了我的桃子,我…,我要…
她找到主燈開關,心一狠,伸出手,“啪”的一聲,燈亮了。
“啊…,誰?”
青歌兩人一驚,見是柳依依乾的壞事,葉輕舞惱羞成怒,一個箭步衝過去,抱住柳依依的腰直往裏推。
柳依依一急,一股洪荒之力噴湧而出,一把掙脫,葉輕舞摔向石牀,被一雙大手緊緊扣住…
燈突兀滅了,古墓內漆黑、陰冷…
柳依依的心冷如萬年寒冰,黑暗中那殺心的聲音,一點點勾起她心中的惡念。
她那冷俏的臉孔,陰沉滴水。
心亂糟糟的,柳依依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眼睜睜看着,自己那萌芽的愛情落入姐兒的懷抱,她心裏那個恨啊!
不知是恨自己,還是恨別人?!
柳依依真想扇下自己的耳光,若自己打起精神不去睡覺,盯着他們倆,就不會出這事的。
“嗨…”
內心一番掙扎,嘆息一聲,柳依依不再理睬他們倆人了,失魂般回躺椅睡覺去了。
翻來覆去的,不得安寧。
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又咬牙切齒的…
夢中的她,呢喃着:我不葬花,我要葬,從我這兒偷走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