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錯過了沈心怡出嫁,早上起得早了些,這會兒到是有些犯困,靠在馬車壁上,也不知怎的,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想挪動挪動身子,卻發現自己的腰際之上似乎多了些什麼東西,伸手過去摸索,竟然是人手,嚇得齊若穎一下從半夢半醒間清醒了過來,一睜眼,就看趙博晨得那張俊臉。
齊若穎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整個人正坐在他的腿上,被他抱在懷中,收回手,神色嚴肅的看着趙博晨,“國公爺請自重。”
趙博晨一聽,臉上再冷了些,摟着她纖腰的手不自覺的又收緊了些,兩人本就捱得近,趙博晨突然來這麼一下,齊若穎一時沒反應,就這麼撲了過去,沒控制好力道,竟然就這麼親上了他的脣,齊若穎瞪大了雙眼,楞了一下,伸手抵着他的胸膛,就要退開,誰知他竟然一把扣住她的頭,不讓她退開。
她不依的掙扎着,伸手拍打着他的胸膛,漸漸地,她便安靜了下來......
一吻結束,齊若穎憤憤的嬌瞪他一眼,輕哼一聲,將頭轉向另一邊去,趙博晨滿足的輕挑眉頭,俯身在她的耳旁,輕吐氣息,她敏感的縮了下脖子,他勾脣輕笑,“怎麼了?”
側頭瞪了他一眼,警告道:“離我遠點。”
趙博晨抬手,讓她面向他,問道:“我做了什麼?惹得你這般生氣。”
齊若穎不滿的哼了一聲,嘲諷的說:“我可不敢生國公爺的氣,不然又十天半月不見人可怎麼辦呢?”
話都說得這麼直白了,若趙博晨還不明白,可真就是一根木頭了!
“這些日子我都在幫着師兄忙婚禮的事。”趙博晨解釋道。
若其他人或許還真信了,偏這個人齊若穎,兩人爲了避嫌,面上從未有任何交集,就算平南侯成親,趙博晨有心幫忙,卻也只會在私底下幫些,再則,平南侯可是帶了十幾個隨從回來,那可是個頂個的能人,就算再隆重的婚禮也是沒有絲毫問題的。
趙博晨越是想遮掩,說明越有問題,齊若穎抬眼定定得看着他,也不說話,見此,趙博晨便知道齊若穎不相信,本以爲能瞞過她,偏生這丫頭小事迷糊,大事上卻一點不含糊,輕嘆口氣,愛憐的輕撫上她的小臉,“邊關有異動,越國可能會有大動作。”
“你去邊關了?”齊若穎的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了些,趕緊低頭查看他是否有受傷,確定他身上並無任何傷之後,一顆被提起的心這才放了下來,瞪着他,兇狠的警告道:“你要是敢受傷,我就...我就...”
想說些威脅他的話,卻發現她根本就沒什麼可威脅的,喉間難受,囂張的氣焰一下就沒了,眼眶中不知何時竟然湧出了眼淚,她趕緊撇過頭去,不想讓他看見。
“以後小心些,萬事以自己的性命爲首要。”她語帶沙啞,輕聲叮囑。
趙博晨心疼的抱緊她,將頭輕靠在她的肩上,“我沒去。”
齊若穎一下轉回身去,看着他,眼中含着淚花,委屈的說:“不可以...不可以丟下我,我會害怕,會擔心,我不能,不能失去你,若是你有個萬一,我會活不下去的。”
說着,眼淚竟然奪眶而出,劃過臉頰,他心疼的抬手輕柔的拭去她臉上的眼淚,將她抱入懷中,“傻丫頭,不會的,我永遠都不會丟下你。”
齊若穎撐起身子,堵着小嘴,可憐兮兮的說:“那你今後去那裏都帶要帶着我。”
趙博晨一下楞住了,很想拒絕,可看見她那可憐委屈的小模樣,在硬的心也軟了下來,輕輕點點頭,輕聲應道:“好。”
得了趙博晨的話,齊若穎高興的撲進趙博晨得懷中,在趙博晨看不見的地方,得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