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傅耀陽和雨寧郡主見齊若穎姐弟倆在這邊親熱的說着話,齊若穎的眼睛還往雨寧郡主的方向看了一眼,傅耀陽猶豫了一下,想着之前已經答應了雨寧郡主和恭王的婚事,從此以後,他與齊若穎就真的無緣了,不過想想,也許這樣也好,至少他還能有機會再見她,側身對身後羞紅了小臉的表妹說:“雨寧,與朕一道過去。”
雨寧郡主先是一楞,很快紅着連羞怯的點點頭,福身應道:“是。”
兩人一前一後的往齊若穎姐弟倆的方向走去,齊若穎揶揄的睨了身邊的皇弟一眼,上前兩步迎上去,福身一禮,“參見齊國皇帝陛下。”
“參見齊國皇帝陛下。”
姐弟兩齊聲說,傅耀陽伸手輕輕一抬,笑着說:“快快免禮平身。”齊若穎姐弟倆站起身來,傅耀陽看着兩人,接着說:“公主大義,駙馬謀略無雙,這次齊國能免受戰亂之苦,多虧了兩位的仗義出手,朕帶齊國的百姓在此感謝兩位。”說着傅耀陽雙手抱拳,朝齊若穎真誠一拜。
不管傅耀陽是否真心,齊若穎都不能受他的禮,見他抱拳,去齊若穎微笑着不動聲色的往旁邊移了一步,避開了傅耀陽的禮,“陛下嚴重了,該是本宮向陛下賠不是纔對,本宮的皇弟頑劣,惹了郡主生氣,還沒能力護人,這纔給陛下惹了這麼個大麻煩,幸得陛下寬厚,不比他計較。”側頭嚴厲的看向恭王,厲聲訓斥道:“還不快向陛下賠罪。”
恭王一聽,心中有些不大明白自家皇姐那話的意思,但他是個聽話,但凡是他皇姐讓他的做的,無論對錯,他都會毫不猶豫的照做,乖順的應了一聲‘是’,拱手朝傅耀陽重重一拜,“之峯魯莽,闖下大禍,還輕齊國皇帝陛下責罰。”
傅耀陽伸手將恭王扶起,“恭王客氣了,齊靖兩國已結秦晉之好,便是一家人。”
要的就是這句話,齊若穎在心中得意一笑,之前在那種情況下,她是強逼着傅耀陽答應婚事的,雖說皇帝都是金口玉言,一諾千金,但若傅耀陽心中不願,故意刁難,那她皇弟的親事就有得磨了,得了傅耀陽這句話,只要些了奏摺,得到她父皇的允準,派人將聘禮送來,這親事就成了一半,等到兩人年歲到了,便可前來迎娶。
恭王畢竟年歲小,雖然平日看着沉穩,情緒不顯,被傅耀陽這樣一說還是不由得紅了耳朵,略微垂眸不敢看衆人,齊若穎輕輕搖搖頭,怎麼身邊的男子都這麼遲鈍呢?出聲提醒道:“傻峯兒,還不快謝陛下的成全之恩?”
恭王一聽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再次拱手一拜,這次是無比真心,“謝陛下成全。”
“免禮平身。”傅耀陽笑着說,餘光掃過對面的齊若穎,見她真心的笑着,靈動的大眼睛滿是笑意和祝福的看着恭王,除了身邊在乎的人,她對其他人永遠是客氣疏遠,冰冷不易親近,也只有她在乎的人才能讓她露出這麼美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