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說 > 遊戲競技 > 火影:從屍魂界歸來的宇智波佐助 > 第126章 要被夜一吸乾了(7K)

田之國。

連綿的陰雨終於有了片刻的停歇,空氣潮溼,帶着些泥土的腥氣。

佐助的身影從一處隱蔽的洞窟中走出,獨自一人站在荒蕪的山谷中,抬頭望向那片灰濛的天空。

大蛇丸的情報在腦海裏一點點地發酵,他的承諾已經到手,但佐助清楚,那不過是一份建立在相互利用之上的同盟。

想要實現自己的最終目標,終究還是要依靠自己的力量,現在的自己還遠遠不夠。

他的視線很快落在了腰間的“因陀羅”上,想要將它的力量完全發揮出來,就必須進行更深層次的修煉。

他想起了浦原喜助的那個發明,那個能將斬魄刀強制具象化的轉神體。

但上次在浦原商店的地下,因陀羅因爲“鬧脾氣”而拒絕了轉神體的具象化。

這一次,在見識了未來的種種,以及自己那份“斬斷世界”的覺悟之後,是否足以獲得它的認可?

他不知道,心裏甚至有些沒底。

但這是必須嘗試的一步。

他需要夜一,或者說他需要轉神體的幫助。

佐助深吸一口氣,摒除所有雜念,接着緩緩蹲下身,抬起了自己的右手,食指在左手掌心上輕輕一劃。

“通靈之術。”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山谷間響起。

然而,這一次的感覺卻與之前截然不同,預想中那血色陣法蔓延的景象也並未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吸力,從他掌心與大地接觸的點轟然爆發。

“嗯?!”

佐助的瞳孔猛地收縮,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靈力與查克拉,正如同決堤的洪水般被腳下這片大地瘋狂地抽取。

“怎麼回事?!"

他想強行中斷術式,但那股吸力卻如同一個貪婪的漩渦,死死地咬住了他的靈魂,根本無法掙脫。

與之前在屍魂界那次輕鬆寫意的通靈相比,這一次的召喚艱難得如同在與整個世界角力。

是因爲兩個世界的壁壘嗎?還是說......

佐助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身體劇烈地顫抖着,冷汗瞬間浸透了他額前的黑髮,順着下頜滴落在地。

不行......要撐不住了.......

他咬緊牙關,巨大的消耗讓眼前的視野開始陣陣發黑,最後雙腿無力地跪倒在地,但右手依舊死死地按在地上,牙關緊咬。

意識,在被一點點地抽離。

也就在他即將被徹底抽乾的瞬間,那沉寂的地面之上,一個光芒微弱的法陣才終於艱難地勾勒成形。

光芒散去。

佐助再也無法支撐,整個人無力地向前傾倒,險些徹底昏厥過去。

他劇烈地喘息着,視野內一片模糊。

“這裏是......”一個茫然的女聲在死寂的山谷中響起。

四楓院夜一的身影從那微光中緩緩浮現,依舊是那身黑色的緊身作戰服,紫色的長髮在風中舞動。

她有些茫然地環顧着四周這片完全陌生的山谷,貓瞳裏充滿了困惑。

然而,當她下一刻的視線落在那個躺倒在地上劇烈喘息的身影時,所有的困惑都爲之凝固了。

“佐助?!”

夜一的心臟猛地一悸。

幾乎是在聲音響起的瞬間,她的身影便已然化作一道紫色的殘影出現在了佐助的身旁。

她單手將佐助抱進懷裏,同時雙眼警惕地掃視着四周的每一個角落,聲音急切而凝重。

“敵人在哪裏?!"

在夜一看來,能將佐助逼到如此狼狽,甚至不惜尋求她來支援的地步,對手的實力絕對已經達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恐怖程度。

然而,她預想中的敵人並未出現。

山谷之內除了風聲,便只剩下佐助那粗重的喘息。

等了片刻,夜一依舊沒有感知到任何異常的靈壓波動,這才低下頭看着懷裏這個臉色蒼白的少年,聲音裏滿是擔憂。

“喂,小鬼,你怎麼樣?傷到哪裏了?”

佐助有些艱難地抬起頭看向夜一,聲音因脫力而變得有些沙啞。

“沒有敵人。”

“哈?”夜一愣住了。

“......是通靈術。”佐助終於緩了過來。

“哈?”

“這個術消耗太大了。”

他靠着夜一的支撐,勉強直起了身,自嘲地笑了笑,“差點......被抽乾了。”

夜一那張寫滿擔憂的俏臉,在聽到這個回答的瞬間,徹底僵住了,怔怔地看着他,似乎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她先是確認了一下佐助身上確實沒有傷口,又感知了一下他體內那幾乎已經枯竭的靈力。

確定這小鬼並沒有在開玩笑,而是真的因爲“召喚”自己而搞成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時……………

一股複雜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

“砰!”

一聲清脆的悶響。

夜一抬起手,一記毫不留情的重拳狠狠地砸在了佐助的頭頂。

“你這個白癡小鬼!!!”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一把揪住佐助的衣領,幾乎是貼着他的臉沒好氣地咆哮着,“你知道我剛纔有多擔心嗎?!”

“我還以爲你這傢伙又不知天高地厚地去挑戰什麼怪物,差點被人宰了呢!”

“結果你告訴我,只是因爲一個召喚術就把自己搞成了這副半死不活的鬼樣子?!”

佐助被她吼得有些發惜,但更多的是一種混雜着心虛與彆扭暖意的情緒。

然而,夜一的說教還遠未結束。

她鬆開扶着佐助的手,雙手抱胸,金色的貓瞳死死地瞪着他,嘴角的弧度也變得危險起來。

“之前投靠敵人進行‘交易’感覺如何?”

“現在又把自己搞成這副鬼樣子,是不是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嗯,宇智波佐助?”

她的聲音裏充滿了嘲諷,但眼眸深處卻隱藏着一絲後怕。

佐助單手捂着腦袋,被她說得有些頭疼,但也沒有反駁。

“還有......”

夜一看着他那副沉默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學着佐助當初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側過頭,用一種平淡的語調輕聲說道。

“這裏的天空太低了......”

“籠中的鳥,和天上的鷹......”

夜一轉過頭,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和善”的笑容,語氣也變得陰陽怪氣起來。

“怎麼了?我們那本該翱翔於天際的鷹先生,這才飛了多久,就被人把毛都給拔光了?”

“嗯?!”

佐助那原本還蒼白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夜一看着他這副模樣,又好氣又好笑,但瞳孔深處依舊是揮之不去的凝重。

她臉上的戲謔緩緩收斂,聲音也變得低沉嚴肅。

“好了,小鬼,玩笑開多了,現在該告訴我了。”

“在屍魂界,你爲什麼要跟着藍染走?別告訴我你真的被他那套鬼話給說服了。”

這個問題,讓佐助的呼吸微微一滯,他沉默地將那散落在額前的黑髮向後捋去。

“我沒有跟着他。”

佐助的聲音很平淡,糾正了夜一的用詞,“我只是在利用他,達成我想做的事。”

“那又有什麼區別?”

夜一的眉頭皺了起來,“你難道不知道那個男人有多危險嗎?!”

“我當然知道,?靈廷所謂的最高權力機構被那個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甚至到最後還是他主動暴露,你們才能察覺。”

“從這一點來看,他確實很危險,不是嗎?”佐助側着臉,認真地注視着夜一。

這番話讓夜一的身體猛地一僵,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佐助沒有停下,反而開始反問她。

“那你呢?”

“嗯?”夜一的眉毛挑了一下。

“一百多年前,爲了救浦原喜助,你不也同樣選擇了背叛整個屍魂界嗎?”

佐助的聲音很平淡,一點點地說出了夜一的過往,“幫助重罪犯逃亡,最終叛逃......”

他緩緩轉過頭,直視着夜一說道:“單從結果來看,我們所做的事又有什麼不同?”

"

夜一的心臟猛地一縮,她當然明白佐助話語中的含義。

一百年前,爲了拯救被藍染陷害的浦原喜助和其他幾個同伴,她同樣選擇了背叛屍魂界,選擇了與那份腐朽的規定爲敵。

夜一臉上罕見地閃過了一絲無措,下意識地避開了佐助的目光,但很快便恢復了鎮定,接着反問道。

“單憑這個,完全不足以讓你產生那種想法吧?”

“大靈書迴廊。”佐助淡淡地吐出了那個名字。

夜一的瞳孔在這一刻劇烈地收縮,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你去過那裏了?”

佐助輕輕頷首,算是默認。

夜一徹底沉默了。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裏面到底記載着什麼。

大靈書迴廊......

那個地方,記載着屍魂界所有最真實、也最不堪的歷史。

從靈王的真相,到五大貴族的原罪,再到中央四十六室那延續了千年的謊言......

夜一的心,沉了下去。

難怪佐助會說出那番話,難怪他會對靜靈廷的秩序抱以如此深的不屑。

因爲他已經親眼見證了,這個世界從一開始,就是建立在一場卑劣的背叛與一個巨大的謊言之上的。

“你到底想做什麼?”她沉聲問道。

如果這小鬼的目的是想打破三界那脆弱的平衡的話,哪怕她對他有些許好感,也會毫不猶豫將他就地格殺。

佐助沒有立刻回答,他抬起頭,仰望着這片灰沉的天空,眼神平靜。

"

“改變那一切腐朽的東西,以及......”

他頓了頓,說出了那個讓夜一都爲之窒息的答案,“解放那個可憐的靈王。”

夜一怔怔地看着他,大腦一片空白。

她想過很多種可能,奪權,甚至與藍染同流合污………………

卻從未想過,會是這個答案。

解放靈王?

這和藍染的目的完全不一樣。

藍染的目標,是殺死並取代那個早已名存實亡的靈王,由自己來登上那個空懸了萬年的王座。

而眼前這個少年,他說的卻是......解放?

看似相似,其本質卻截然不同。

“你難道不知道嗎?”

四楓院夜一的聲音變得嚴肅,“你在大靈書迴廊應該也看到了,靈王是維持三界平衡的‘楔子',一旦失去他,整個屍魂界,現世乃至虛圈都會因此而崩塌!”

“解放他,那等同於毀滅世界。”

然而,佐助只是低頭看了眼腳下,然後平靜地搖了搖頭。

“到時候,再想辦法就行了。”

“這個世界沒有‘楔子’,不也一樣照常運行下去了嗎?”

這個世界?沒有楔子?

夜一一下愣住了,隨即呼吸變得急促,猛地抬起頭,聲音急切。

“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世界......”

她頓了頓,似乎在確認一個極其重要的事實,“就是你之前提過的那個,另一個世界?”

佐助輕輕頷首,算是默認。

“原來如此。”

夜一瞭然地點了點頭,剛剛佐助那份強烈違和感也得到瞭解釋,“難怪你剛纔的消耗會如此巨大。”

佐助沒有否認。

“那這個世界沒有靈王這種楔子又是怎麼維持平衡的?”

如果能找到這個世界的運行本質,也許就有方法解決自己那個世界的平衡問題了。

夜一上前一步,眼眸亮得驚人,很是激動地問道:“魂魄與魂魄之間的循環又是什麼樣的………………”

一連串的問題如同連珠炮般砸向佐助。

但佐助只是平靜地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他側過臉,避開了夜一那灼熱的視線,“不過,以後有的是機會去探索。”

夜一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想起了另一個關鍵的問題:“說起來,你這次把我叫過來,到底是爲了什麼?”

“我記得上一秒我還在屍魂界,看着你消失在反膜裏,下一秒就被一股完全無法抗拒的力量扯了過來。”

“和上次那次完全不同,這次我甚至沒有感受到任何‘邀請,就像是被強制......”

“我需要更強的力量,我要將它?解。”佐助直接打斷了她,抬起手,將腰間那柄漆黑的“因陀羅”拔出。

“哈?”

夜一的呼吸微微一滯,隨即又立刻明白了什麼,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無語的表情。

“所以,你費了這麼大的勁,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是想問我要......”

“轉神體。”佐助的回答乾脆利落。

四楓院夜一徹底沉默了。

她怔怔地看着佐助那張理所當然的臉,許久,才難以置信地開口。

“我說,小鬼......”

夜一的額角似乎有青筋在跳動,“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誰會沒事隨身攜帶那種禁忌道具啊?!”

佐助沉默地看着她,眉頭皺了一下,似乎在奇怪她爲何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

他當然知道這個要求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這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最快開啓?解的方法了。

見佐助不說話,夜一無奈地嘆了口氣,剛想說些什麼安慰的話。

卻看到佐助已經將“因陀羅”歸鞘,然後蹲下身,再次將那隻依舊蒼白的手按在了地面之上。

“喂!你幹嘛?!”夜一的臉色瞬間變了。

“解除通靈。”佐助的回答乾脆利落。

既然沒有轉神體,那留在這裏也沒有太大必要。

“等等!別亂來!”

她一個閃身,死死地按住了佐助那隻準備發動術式的手,“你現在這個樣子,再來一次,是想被徹底抽乾,變成人幹嗎?!”

然而,佐助平靜地抬起頭瞥了她一眼。

“那也與你無關。”

“你......!”

夜一被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氣得牙癢癢,但按着他的手卻絲毫不敢放鬆。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那股火氣,聲音裏多了一絲服軟的意味。

“好啦好啦,算我怕了你了,就讓我多待一會兒,好好看一看這個世界怎麼樣?”

佐助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地看着她。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很輕。

“你剛纔,是想殺了我吧?”

夜一的身體猛地一僵,看到了他那雙平靜的眼睛。

佐助繼續說道:“在你之前問我到底想幹什麼的時候。”

“雖然只有一剎那,但那股殺氣,我不會感覺錯。”

夜一的臉上罕見地閃過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尷尬,她乾笑了兩聲,下意識地避開了佐助的目光。

“哎呀呀,怎麼會呢?我可是你的老師啊。”

“是嗎?”

“當,當然了!"

佐助沒有再追問,只是靜靜地看着她等待着下文。

夜一看着他那副模樣,最終還是嘆息了一聲。

她重新盤腿坐下,雙手託着下巴,金色的眼眸裏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好吧,我承認……………”

夜一的聲音變得低沉,“在不知道你的想法前,我確實有過將你抹殺的念頭。”

“那個世界的平衡太脆弱了,我雖然也討厭遊靈廷那些老東西,但還沒有瘋狂到要將整個三界都作爲賭注。

佐助靜靜地聽着,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但是現在......”

夜一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我改變主意了。”

她緩緩蹲下身,與佐助平視:“我得承認,你那個關於沒有楔子的世界”的說法,成功地說服了我。”

“或者說......”

四楓院夜一的語氣變得有些興奮,“它讓我看到了那個世界的另一種可能性。”

“一個沒有任何拘束的世界......”

夜一的聲音裏充滿了嚮往,“光是想想,就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要沸騰起來了。”

“我啊,可是越來越想留下來親眼看一看了。”

她身體微微前傾,那張俏麗的臉龐在佐助的視野裏緩緩放大,紫色的長髮如瀑般垂下,幾縷髮絲甚至輕輕地掃過了佐助的臉頰,帶來一陣微癢。

“吶,小佐助。”

夜一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如同貓兒撒嬌般,帶着一絲慵懶的鼻音,“你總不會忍心,把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心的老師,就這麼丟回去吧?”

“那也太無情了。”

佐助的身體向後仰了一下,試圖拉開這過近的距離。

但夜一卻如同附骨之蛆般立刻又跟了上來,甚至還伸出食指戳了戳他那緊繃的胸膛。

“而且啊,你不是也說了嗎?你的最終目的是‘解放靈王,這麼宏大的計劃光靠你一個人怎麼行?”

她的聲音裏充滿了理所當然的意味,“我留下來,既可以幫你一起探索這個世界的運行原理,還可以成爲你最可靠的助力,這可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哦。”

"1

"......"

宇智波佐助沉默地看着她,他當然知道,夜一說得對。

以她那深不可測的實力以及豐厚的人生閱歷,如果能留在這裏,對自己接下來的計劃來說,會是無可替代的助力。

他避開了那灼人的視線,側過臉想了想,最終還是選擇了默認。

“......隨你。”

“哎呀呀,真是個不坦率的小鬼。”

夜一看着他那副彆扭的模樣,嘴角的弧度越發明顯,心中那份逗弄的心思再也無法抑制。

緊接着,那張俏麗的臉龐毫無徵兆地在佐助的視野裏急速放大。

佐助只覺得一股溫潤柔軟的觸感,在他的臉頰上一觸即分。

這讓他整個人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不等佐助做出任何反應,她便化作一道紫色的殘影,輕巧地躍上了不遠處的山崖。

“那麼,作爲留下來陪你的報酬......”

夜一的聲音從山崖上傳來,充滿了狡黠的笑意,“就罰你,先好好地把這個世界介紹給我聽吧!”

山谷之內,只剩下宇智波佐助一人。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用指尖輕輕拂過自己剛纔被觸碰過的臉頰。

那裏,彷彿還殘留着一絲柔軟的溫度,和淡淡的香氣。

許久。

在山風的吹拂下,那張冰冷的臉上悄然地染上了一抹緋紅。

音隱村地底。

佐助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他重新走回了那間熟悉的實驗室,肩上,一隻通體漆黑的貓正慵懶地打着哈欠,正好奇地掃視着這片污穢之地。

大蛇丸靠坐在石座之上,早已等候多時,看到佐助的身影,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個病態的笑容。

“......佐助君。”

佐助沒有理會他的寒暄,眼神示意。

“情報。”

“哎呀呀,還是這麼心急。”大蛇丸嘶啞地笑着,對着身旁的藥師兜微微頷首。

藥師兜會意,從懷中取出了幾個早已準備好的卷軸,遞到了佐助面前。

“這是我這些年收集到的,所有關於曉’組織已知成員的能力情報,以及......”

大蛇丸的蛇瞳裏閃過一絲玩味,“已知尾獸與人柱力的全部資料。”

佐助接過那幾卷泛黃的羊皮紙卷軸,入手微沉,上面還繪製着複雜的封印術式,以防止情報外泄。

他沒有立刻打開,只是將它們收起。

就在這時,大蛇丸的視線,終於落在了佐助肩上那隻黑貓身上。

“這隻貓......似乎有點特別,沒有查克拉的波動,但眼神卻充滿了靈性。”

他看着佐助,臉上露出了一個瞭然的笑容,“不愧是宇智波一族,就連簽訂的通靈獸都是如此與衆不同的忍貓。

宇智波佐助眉毛輕挑,輕輕頷首,算是默認。

然而,趴在他肩頭的夜一,在聽到“宇智波一族”這幾個字的瞬間,貓瞳卻猛地收縮了一下。

宇智波一族?

夜一怪異地看了眼身下的佐助,內心掀起了波瀾。

就宇智波這個姓氏來說,她只見過佐助一人,但這個像蛇一樣的男人,說的是“一族”?

Mi......

一個有些荒謬的念頭湧上心頭。

這小鬼,他原本就是這個世界的人?!

“佐助君。”

大蛇丸的聲音打斷了夜一的思緒,聲音裏多了一絲請求的意味,“既然我們現在是盟友,那有件事,或許需要你幫個忙。”

佐助看着他。

大蛇丸緩緩抬起自己那無法凝聚查克拉的手,蛇瞳裏閃過一絲恨意。

“三代目用了一種禁術,讓我這雙手臂的靈魂被'死神'封印了。”

“死神?!”

夜一聽到這個詞,喉嚨裏發出一聲呢喃。

宇智波佐助感覺到了肩上的動靜,淡淡地對着夜一解釋了一句:“跟我們不一樣。”

大蛇丸愣了一下,沒搞懂佐助這句話的含義,但佐助顯然沒有解釋的興趣。

“你想讓我做什麼?”佐助直接問道。

"D......"

大蛇丸嘆了口氣,“我現在還沒搞清楚那個'死神'的來歷,所以,只剩下最後一個辦法了。”

“綱手。”

佐助的眼神一凝。

傳說中的三忍之一,初代火影的孫女,擁有着忍界最強醫療忍術的女人。

大蛇丸:“只要能找到她,我的手臂就有恢復的可能。”

“她在哪?”佐助問道。

“這就需要費些功夫了。”

大蛇丸自嘲地笑了笑,“那個女人自從弟弟和戀人死後,就患上了恐血癥,早已離開了村子,沉溺於賭博,四處漂泊,行蹤不定。”

佐助輕輕頷首,算是應下了這件事。

轉身,帶着肩上的夜一消失在了通道的黑暗之中。

實驗室,再次恢復了死寂。

“大蛇丸大人。”

藥師兜從陰影中走出,鏡片下的雙眼閃爍着異樣的光,“就這麼讓他走了嗎?”

“呵呵......不然呢?”

大蛇丸靠回椅背,聲音嘶啞,“我現在這副樣子,可留不住他。”

他緩緩閉上眼,似乎是在回味着什麼。

"Fit, ......”

“是。”

“去查清楚,猿飛老頭當初所使用的那個術的所有來歷。”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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