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說 > 遊戲競技 > 諸天從神鵰娶妻赤練仙子開始 > 351、護國真君、鎮天武聖

“呼!”

破空聲迤邐不絕,倒旋而回的長槍重新落入秦淵掌中,槍身上的鮮血被震散,化作一縷血霧飄散。

墨龍依舊漆黑如墨,不染絲毫塵埃。

秦淵持槍而立,目光掃過那些呆若木雞的韃子將領,喝道...

許開山喉結滾動,額角青筋微微跳動,彷彿被那槍意壓得喘不過氣來。他自詡大明尊教“大尊”,統御塞外諸部二十餘年,坐鎮光明頂時連突厥可汗亦需遣使通好,何曾見過這般純粹、暴烈、毫無滯礙的殺伐之氣?那不是招式堆砌的威勢,而是槍與神合、意與道通之後,從骨髓裏蒸騰而出的武道鋒芒——一槍未至,心已先潰。

身後烈瑕指尖微顫,袖中暗藏的七枚“腐骨釘”竟不受控制地嗡鳴輕震,似被無形罡風所懾,幾欲自行彈出又倏然僵死。水奼女下意識掐住自己左手腕脈,面色驟白——她修《藥王經》中“凝息斷脈術”,向來能以指力截斷他人真氣流轉,可此刻自身經絡竟隱隱發麻,彷彿有無數細針在皮肉之下遊走穿刺,正是燎原百擊第七勢“裂空針”餘韻所激發出的天然共鳴!

“這……不是人練的槍法。”辛娜婭喃喃道,聲音乾澀如砂紙摩擦。她身爲五類魔之“毒水”,專精於以毒蝕骨、以液化形,平生最擅窺破對手真氣運行軌跡,可眼前這道身影每一次擰腰、旋臂、沉肩、抖腕,勁力走向都似混沌初開,無跡可尋。明明看得清每一槍起落,卻偏偏算不準下一瞬槍尖會撕開哪一寸虛空。

闊羯——五類魔之“熄火”,素以掌力陰寒著稱,雙掌一出,三丈內燭火盡滅。此刻卻覺掌心灼燙,彷彿被烈日炙烤,冷汗浸透後背粗麻袍。他猛地抬頭,只見秦淵槍勢陡變:前一刻還是漫天暴雨傾瀉,下一瞬卻萬籟俱寂,長槍收於背後,肩胛骨微微一聳,整個人如繃緊的弓弦,連呼吸都凝滯了半拍。

“無槍勢!”莎芳失聲低呼,瞳孔驟然收縮如針尖。

話音未落,秦淵身形已化作一道赤色殘影!獨孤槍自脊背橫貫而出,不帶絲毫風聲,快得超越目力捕捉極限。槍尖所向,並非前方虛空,而是斜斜刺向右前方三尺處一塊懸浮於半空的碎石——那是方纔假山崩裂時迸射而出、尚未來得及墜地的青巖殘片。

“噗!”

一聲輕響,如熟透瓜果被利刃剖開。那塊拳頭大小的青石無聲炸裂,化作齏粉簌簌飄落,而槍尖餘勢未消,竟在空氣中犁出一道扭曲的真空軌跡,數縷殘陽餘暉被強行扯斷,在光影斷裂處映出細密蛛網般的暗金色裂紋!

“好!”厲若海脫口讚道,指尖不自覺撫上腰間玉簫,眼波流轉間媚意盡褪,唯餘凜然欽佩。

婠婠脣角微揚,眸底卻掠過一絲極淡的忌憚。她修《天魔策》中“幻魔身法”,最擅以虛破實,可方纔那一槍,竟讓她生出“縱使幻化千影,亦難逃此鋒直刺”的錯覺——不是快,而是“必中”之意太盛,盛到連因果律都爲之傾斜。

師妃暄指尖捻着一枚青蓮子,垂眸不語。慈航靜齋心法講求“照見五蘊皆空”,可此刻她分明感知到,秦淵每一槍刺出,都裹挾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存在意志”。那意志並非霸道壓制,而是如天道運轉般自然恆定:槍在此處,便不容它物存焉;勢之所向,即爲當下唯一真實。這種近乎法則層面的絕對性,竟與靜齋古卷中記載的“劍心通明”第九重“萬象歸一”隱隱呼應,卻又更熾烈、更蠻橫、更具毀滅性。

“師父這槍……”寇仲握緊雙拳,指甲深陷掌心,“像把燒紅的鐵釺,捅進冰窟窿裏!”

徐子陵沒說話,只是默默運起九玄大法,周身毛孔盡數張開,細細捕捉空氣中殘留的勁氣波動。他忽然發現,秦淵收槍之時,地面裂痕並非雜亂無章——每一道溝壑邊緣都呈現出奇異的螺旋紋路,如同某種古老圖騰,而所有紋路最終都指向院中那株百年老槐樹根部。那裏泥土微微隆起,露出半截烏黑樹根,根鬚表面竟浮現出淡淡金線,正隨秦淵呼吸節奏明滅閃爍。

——燎原百擊第七十針“引龍針”,以槍意導引地脈濁氣,反哺己身,生生不息。

秦淵緩緩收勢,獨孤槍垂於身側,槍尖斜指地面。夕陽最後一線光芒恰好落在槍尖,折射出一點刺目的寒星。他轉身,目光平靜掃過院門處僵立的衆人,衣袍獵獵,髮絲微揚,彷彿剛纔那場驚天動地的演練,不過是拂去肩頭一粒微塵。

許開山只覺胸口如遭重錘,喉頭泛起腥甜。他強壓翻湧氣血,上前兩步,雙膝一彎,竟真的跪倒在地,額頭觸上青石板:“大明尊教許開山,率衆負荊請罪,願奉公子爲主,永世不貳!”

“叮啷——”

數聲脆響,烈瑕、水奼女等人紛紛解下腰間兵刃擲於階前。莎芳素手輕揚,腕間銀鈴碎成八瓣,散落如星。辛娜婭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紫黑色血霧,血霧離體即燃,化作一隻振翅欲飛的墨鴉虛影,繞着秦淵盤旋三匝後轟然潰散——這是大明尊教最嚴酷的“血誓儀軌”,以本命精元爲引,若違誓言,魂飛魄散。

唯有榮姣姣站在人羣最後,素白指尖輕輕摩挲着腰間玉珏,眸光幽深似古井。她悄然退後半步,將身形隱入廊柱陰影裏,彷彿一滴融入墨池的水珠,再難分辨。

秦淵緩步走近,靴底踏過滿地碎石,發出細微 crunch 聲。他在許開山面前站定,俯視着這顆花白頭顱,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鑿:“負荊請罪?你可知‘荊’爲何物?”

許開山渾身一震,額頭沁出豆大汗珠:“回公子,荊者,刑杖也。古有‘負荊請罪’,乃認其過,甘受責罰……”

“錯了。”秦淵搖頭,足尖輕點地面,“荊者,非杖,乃刺。是扎進皮肉裏的倒鉤,是絞進骨頭縫裏的藤蔓,是讓你痛到清醒、痛到銘記、痛到再不敢生出半分異心的烙印。”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刮過衆人面孔:“本座不要你們跪,要你們醒。大明尊教信奉‘光明’,可你們籌建北馬幫,暗通突厥鐵騎,販戰馬予叛軍,換茶葉予流寇,用毒藥控商賈,以祕術蠱百姓……這叫光明?這叫替天行道?”

莎芳身子晃了晃,嘴脣翕動,終究沒說出半個字。

“長安城西市,每月初五,有支駝隊自龜茲來,載琉璃器皿三十箱,實則箱底夾層藏‘腐心散’三百包,專售西域胡商,誘其染癮後勒索鉅額貨款。”秦淵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今日天氣,“洛陽南市酒肆‘醉仙樓’,掌櫃是你們‘妙火明子’火奼女親傳弟子,三年間用‘醉夢膏’毀掉四十七名科舉士子,只爲讓自家扶持的考生上榜。”

烈瑕臉色霎時慘白如紙。

“還有你。”秦淵視線轉向榮姣姣,“妙風明子,榮氏嫡女,表面替越王楊素打理江南鹽鐵,實則借漕運之便,在淮水支流傾倒‘蝕骨粉’,污染三州良田。去年秋收,泗水兩岸稻穗盡黑,餓殍遍野——那場瘟疫,是你親手種下的因。”

榮姣姣指尖一顫,玉珏“啪”地裂開一道細紋。她緩緩抬頭,臉上竟浮起一抹悽豔笑意:“公子連這個都知道?看來妾身這枚棋子,早被公子看穿了呢。”

“不。”秦淵忽然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你不是棋子。你是魚餌。本座放任你潛伏越王府,就是等你把整條越王的暗線,都釣出來。”

話音落下,西寄園外忽傳來三聲悠長鐘鳴。不是佛寺晨鐘,而是長安城禁軍校場特有的“破陣鼓”前奏——咚!咚!咚!每一聲都似敲在人心坎上,震得檐角銅鈴嗡嗡作響。

緊接着,十二道黑影自牆頭翻入,皆着玄甲,面覆青銅獬豸面具,腰懸雁翎刀,刀鞘漆黑無紋。爲首者甲冑最重,胸前嵌着一枚暗金色“敕”字令牌,在殘陽下泛着冷光。

“禁軍鷹揚衛,奉聖諭巡查西寄園!”爲首的玄甲將領聲如金鐵交擊,“查得越王楊素私蓄甲兵、勾結塞外邪教、謀害朝臣證據確鑿,即刻鎖拿!”

許開山瞳孔驟縮——鷹揚衛!隸屬禁軍最高機密機構,只聽命於皇帝與太子!他們怎會突然出現在此?更詭異的是,那令牌上的“敕”字,分明是新鑄不久,邊緣還帶着未磨盡的毛刺……

秦淵卻恍若未聞,只將獨孤槍橫於臂彎,槍尖斜指蒼穹。他望向天際最後一抹血色雲霞,聲音輕得像嘆息:“燎原百擊第七十九式,‘焚天燼’……尚未圓滿。”

話音未落,整座西寄園溫度驟升!空氣扭曲如沸水,院中枯葉無風自動,打着旋兒升空,竟在半途燃起幽藍火焰。那火焰不灼人,卻將光線盡數吞噬,形成一片直徑三丈的絕對暗域。暗域中心,秦淵持槍而立,身影輪廓被藍焰勾勒得愈發高大猙獰,彷彿一尊自煉獄歸來的戰神。

玄甲將領腳步猛地頓住,面罩後傳來壓抑的抽氣聲。他麾下十二名鷹揚衛士齊齊後撤半步,手中雁翎刀嗡嗡震顫,刀身竟浮現出蛛網狀細密裂痕!

“這……這是什麼功法?!”有人失聲。

“不是功法。”秦淵終於轉過頭,目光如實質般刺穿暗域,“是劫。”

他手臂緩緩抬起,獨孤槍尖開始旋轉,越轉越快,最終化作一道吞噬光線的黑洞漩渦。漩渦深處,隱約可見無數破碎槍影層層疊疊,每一道都蘊含着“七十勢”的根基、“八十擊”的連環、“七十針”的詭譎,三者熔鑄一體,沸騰如即將爆發的火山。

“許開山。”秦淵聲音穿透暗域,“你若真想活命,現在,立刻,親手斬下榮姣姣首級。”

榮姣姣笑意凝固,美眸中第一次掠過真正的驚惶。

許開山渾身劇震,額頭重重磕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聲響。他緩緩起身,從地上拾起烈瑕擲下的短匕,刀鋒映着藍焰,泛出妖異紫光。他一步步走向榮姣姣,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半寸深的腳印。

“公子……”榮姣姣聲音發顫,“您答應過,留我一條命……”

“本座只答應過,給你一次選擇。”秦淵的聲音冷如玄冰,“選忠,或選死。現在,選。”

匕首寒光一閃,直刺榮姣姣心口!榮姣姣竟不閃不避,只是悽然一笑,閉目待死。就在刀尖觸及羅衣的剎那——

“且慢!”

一道清越女聲自園外傳來。衆人循聲望去,只見傅君婥一襲素裙,手持長劍踏月而來。她身後跟着兩名同樣素衣女子,面容與她有七分相似,眉宇間卻多了幾分沉鬱肅殺。

“高麗傅氏三姐妹,拜見秦公子。”傅君婥長劍斜指地面,劍尖輕顫,“家師臨終遺命:若遇持‘獨孤槍’者,當獻上此物。”

她攤開手掌,掌心靜靜躺着一枚核桃大小的墨色晶石,表面佈滿天然雲紋,內部似有星河流轉。當晶石暴露在藍焰暗域中時,竟自主懸浮而起,嗡鳴作響,投射出一幅幅模糊影像——

影像中,是浩瀚星空下一座懸浮巨殿,殿門匾額鐫刻着三個古篆:戰神殿。

影像流轉,畫面切換:一個白衣少年盤坐於星空裂縫之中,周身纏繞着九條金龍虛影,每一條龍鱗都由密密麻麻的符文構成。少年頭頂懸浮着一卷展開的竹簡,竹簡上赫然寫着四個大字:戰神圖錄。

最後一幅影像定格——少年睜開雙眼,眸中星辰寂滅,唯餘兩點幽邃火種。他抬手一指,指尖迸射出的不再是光,而是一道凝練到極致的、純粹由“勢”構成的槍意!

“戰神圖錄第九重……‘勢化星河’。”秦淵喃喃道,獨孤槍尖的漩渦驟然停頓。

傅君婥深深一禮:“家師言,此晶石乃戰神殿遺寶‘星隕核’,內藏戰神圖錄最終奧義殘篇。當年師尊得之於渤海灣海底遺蹟,苦蔘三十年不得其門,臨終囑我姐妹三人,務必尋到能駕馭燎原百擊之人,方能開啓晶石封印。”

秦淵沉默片刻,忽然收槍。藍焰暗域如潮水般退去,院中溫度恢復正常。他伸手接過星隕核,指尖觸及晶石的瞬間,一股浩瀚蒼茫的意志轟然湧入識海——

不是文字,不是圖像,而是無數破碎的“勢”!是流星劃破天幕的軌跡,是星河傾瀉的奔湧,是黑洞坍縮的寂滅……這些“勢”與燎原百擊的七十七勢、八十擊、七十針瘋狂共振,彷彿久別重逢的孿生兄弟,在血脈深處發出共鳴長嘯!

就在此刻,玄黃道宮內,傳道珠進度欄猛然跳動:

【傳道珠:3572% → 3578%】

【新增進度來源:戰神殿遺寶·星隕核(殘)】

秦淵閉目凝神,任由那股蒼茫意志在識海中奔騰衝撞。他忽然明白,所謂“燎原百擊”,從來就不是人間武學。它是戰神圖錄在凡俗世界的投影,是“勢”這一概念最原始、最暴烈、最接近本源的具象化表達!

而此刻,星隕核中的殘篇,正將這具象化的槍勢,重新拉回“勢”的本源洪流之中——

燎原百擊,從此不再止於百擊。

它將是……無限。

秦淵緩緩睜眼,眸中沒有狂喜,只有一種洞悉天地經緯後的澄澈。他望向許開山,後者正舉着匕首僵在半空,冷汗浸透重衫。

“榮姣姣。”秦淵聲音平淡,“你這條命,本座暫且記下。但你需立下血契:三月之內,將越王楊素所有暗樁、密檔、私兵名錄,盡數呈於案前。若有一字虛言……”

他屈指輕彈獨孤槍桿。

“錚——”

一聲清越龍吟響徹雲霄。槍尖之上,一滴凝而不散的暗金色血珠緩緩浮現,血珠內部,竟有微縮星河緩緩旋轉!

榮姣姣望着那滴血珠,終於徹底癱軟在地,再無半分倨傲。

夜風拂過,捲起滿院碎石與未燃盡的灰燼。秦淵持槍而立,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長很長,一直延伸到西寄園高牆之外,彷彿要刺破長安城厚重的夜幕,直抵那浩渺無垠的諸天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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