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晴雯的眼睛忍不住跳了跳,她看着淡然站在那裏的姬祁,心中無法平靜。任誰都知道,一個只有七重先天境的人,竟能擁有堪比元靈境的力量,那他的元靈精純程度,相當恐怖。
初見姬祁時,他還只是個籍籍無名的少年,連先天境的門檻都未曾觸碰,宛如武道世界中微不足道的一粒塵埃。然而,歲月流轉,當我再次關注這個曾經不起眼的少年時,他的變化令我震驚。尤其是他那元靈的強度,竟已超越了我——當初身爲七重先天境的我。這樣的進步速度,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姬祁的塑靈功法,簡直可以用逆天來形容。”姬晴雯在一旁感嘆道,目光中滿是不可思議。她緊緊盯着姬祁,試圖從他平靜的面容中窺探出一絲祕密,揣測他究竟得到了何種奇遇,竟能修行出如此驚人的塑靈功法。
她不禁想起了何雨詩取走的那頁金書——傳說中的天尊祕法殘篇。若姬祁得到了類似的功法,那他的成就便不足爲奇。但轉念一想,天尊祕法豈是常人所能觸及?難道姬祁真的擁有了某種堪比天尊祕法的塑靈手段?這個想法一旦在腦海中成形,便如野草般瘋長,難以抑制。
此時,姬祁正盯着軒玉坊的東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回想當初,他對抗元靈境強者時還頗爲喫力,往往需要藉助自己那獨特的意境和力量才能勉強抵擋。而此刻的他,彷彿脫胎換骨,僅憑自身力量,便能輕鬆抵抗住元靈境的威壓。
軒玉坊東家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顯然未曾料到姬祁的實力竟會如此強悍。原本他還以爲自己出手解決姬祁不過是舉手之勞,但現在看來,僅憑他一人之力,想要拿下姬祁已是癡人說夢。
姬祁身形一動,如同鬼魅般欺身向前,手中的木棍猛然掃出,帶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直震向軒玉坊東家。這一刻,姬祁的意境優勢盡顯無遺。儘管軒玉坊東家在力量上與他相差無幾,但在姬祁那靈活多變的意境面前,卻顯得笨拙不堪。姬祁手中的招式隨着意境的流轉而變化,令人歎爲觀止。
每一招、每一式都暗藏殺機。儘管兩人力量相當,但在氣勢上,姬祁卻如山嶽般沉穩,牢牢壓制着對手。
軒玉坊東家被姬祁的意境威壓籠罩,破綻逐漸顯現,顯然已不是姬祁的對手。木棍帶着無可匹敵的力量橫掃而出,“砰”的一聲擊中了軒玉坊東家的腿。
“啊!”軒玉坊東家慘叫一聲,腿腳瞬間失去支撐,跪倒在姬祁面前。他掙扎着想要起身,但姬祁並未給他機會。木棍再次橫掃,重重砸在他的另一條腿上。
兩棍之下,軒玉坊東家已跪倒在地,毫無還手之力。姬祁用棍子壓在他的身上,笑眯眯地說道:“做狗腿子,也是需要技術的。就你這點本事,還想做別人的狗腿子?東方聞述爲何不敢親自來?因爲他怕被揍,所以纔派你這個送死鬼來。”
姬祁的話語中充滿了戲謔和嘲諷,軒玉坊東家趴在地上,連反駁的勇氣都沒有。此刻,他終於明白,自己與姬祁之間的差距,已遠非境界和實力所能衡量。
軒玉坊內,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坊主,一個平日裏養尊處優、習慣發號施令的中年男子,此刻正拼盡全力掙扎,試圖從姬祁的長棍下逃脫。姬祁的長棍散發着淡淡靈光,彷彿蘊含千鈞之力,將他牢牢壓制在原地。
坊主臉上原本殘存的一絲傲慢與不屑,此刻已被驚恐取代。他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嘴脣也因恐懼而微微顫抖,聲嘶力竭地喊道:“放開我!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在做什麼?東方世家在這片地域是無可爭議的霸主,任何敢於挑戰他們權威的人,都將面臨無法想象的後果。你們膽敢動我一根汗毛,東方公子——東方聞述,他絕不會放過你們的!”
姬祁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彷彿在欣賞對方的徒勞無功。他緩緩說道:“哦?東方聞述?哼,就算我不動你,他知道了我的到來,恐怕也不會輕易放過我。因爲,在他之前,我已經‘招待’過他一頓了。”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讓坊主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眼中滿是不敢置信的震驚,心中升起一股寒氣,彷彿整個身體都被扔進了冰窖之中,四肢百骸都在顫抖。東方聞述,那可是東方世家的世子,身份尊貴無比,實力更是深不可測。然而,眼前這個人,竟然聲稱自己曾經揍過東方聞述?
姬祁見狀,笑意更濃。他緩緩走近坊主,目光如炬,彷彿能洞察人心。他平靜而堅定地說道:“怎麼?現在願意告訴我真相了嗎?你的軒玉坊裏,是否藏有適合我們的墨玉?”聲音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此時,站在一旁的姬晴雯也微微側首,注視着這一切。我目光如炬,掃視着軒玉坊的東家。墨玉城出產的墨玉,在修行界聲名顯赫。它不僅能加速修煉,還是煉製高級法寶的必需材料。若能尋得品質卓越的墨玉,對他們的修行無疑大有助益。
“哼,你們休想!”軒玉坊東家色厲內荏地喊道,“我軒玉坊豈會懼你們?我這裏有三位供奉,每位實力都遠超於我。其中一位更是達到了元靈境上品,是真正的強者!若你們敢動我一根汗毛,他們定不會坐視不管!”他試圖用供奉們的實力給自己壯膽。
然而,姬祁只是冷笑一聲,猛然揮動手中的長棍,重重抽在了軒玉坊東家的後背上。只聽“啪”的一聲脆響,東家的衣衫瞬間破裂,露出血肉模糊的肌膚。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
“你說,我敢不敢?”姬祁的聲音冷冽如冰,眼中閃爍着不容置疑的光芒。
在軒玉坊的深處,一聲淒厲的慘叫驟然響起,打破了周圍的寧靜。東家全身劇烈顫抖,他被姬祁手中的長棍抽打得幾乎要嵌入地面,只能以一種近乎屈辱的姿態匍匐着。姬祁的棍子再次高高舉起,帶着呼嘯的風聲,彷彿隨時都會如閃電般落下,給予這可憐人最後一擊。
就在這生死存亡的千鈞一髮之際,東家拼盡全力,嘶啞着嗓子喊道:“等……等一下!前幾日,有一個神祕修行者送來了一塊玄陰墨玉,讓我軒玉坊代爲打磨。東方公子此次未能親自迎接各位大駕,正是因爲他看上了那塊墨玉,心中一直打着它的主意啊!”
“玄陰墨玉?這是個什麼寶貝?”姬祁聞言,眉頭不禁微微皺起,顯然他對這個名字並不熟悉。他好奇地轉頭看向身邊的封丹妙和姬晴雯,眼中閃爍着探索的光芒。
封丹妙見狀,輕輕嘆了口氣,然後緩緩解釋道:“玄陰墨玉,乃是墨玉中極爲罕見的一種。它只在靈氣濃郁且純淨至極的地底深處孕育而成。經過無數歲月的洗禮,地底的靈氣逐漸滲透進玉石之中,最終凝聚成固態,這便是玄陰墨玉的由來。然而,這還只是它的冰山一角。更爲珍貴的是,玄陰墨玉溫潤如玉,其內蘊含的靈氣不僅能夠直接滋養修行者的經絡,使之更加堅韌,更能讓靈氣無需經過繁瑣的淬鍊過程,便能輕鬆融入體內。但最爲令人瘋狂的是,它所蘊含的並非普通的靈氣,而是真元!”
“真元?”姬祁聞言,瞳孔猛地一縮,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真元,那可是隻有達到“吞日月之精華”境界的大修行者,通過無數年的苦修與磨礪,方能淬鍊而出的高級靈氣。一旦擁有,便能讓修行者的力量得到質的飛躍,實現非人的蛻變。
想到此處,姬祁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渴望。他的修爲雖已超越元靈境的靈動,但若能得到真元相助,或許真的能讓他窺探到大修行者的奧祕,從而讓自己的修爲更進一步。
掌握那些令人敬畏的手段至關重要。儘管他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了元靈真源,能夠模仿大修行者的一部分手段,但這終究只是表面的模仿,缺乏真正的靈活與精髓。若能真正領悟其中的奧義,其威力必將成倍增長。
一旁的姬晴雯同樣被玄陰墨玉的消息深深吸引。她的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急切地追問:“那塊墨玉現在在哪裏?你把它怎麼樣了?”
東家見狀,心中暗自慶幸,終於看到了活命的希望。他連忙回答道:“我……我也不知道它現在究竟在哪裏。當初那位修行者送來後,我按照他的要求打磨完畢,便立即歸還了。我只知道,他現在正住在墨玉城最豪華的墨玉客棧,而東方公子等人也恰好住在那裏。”
姬晴雯滿懷着熱切的期望,將目光投向姬祁,希望能從他那裏獲得一些深刻的見解。然而,姬祁的注意力卻完全被軒玉坊的東家所吸引。他正專心致志地在對方的衣物和隨身物品中搜尋,手法既迅速又嫺熟,宛如一位身經百戰的尋寶專家。很快,姬祁的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他從軒玉坊東家身上搜出了幾塊品質上乘的墨玉。這些墨玉質地溫潤,彷彿蘊含着無盡的靈韻,僅僅是觸摸,姬晴雯便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氣流轉加速,一股難以名狀的愉悅感油然而生。
姬祁從中精選了一塊色澤最爲濃郁的玄陰墨玉,輕輕地將其別在自己的衣襟下襬,心中暗自思量:這塊玄陰墨玉的品質的確非凡,長期佩戴,定能助我在修行路上更進一步,提升修煉的效率。
然而,當他想到對方竟然私藏如此寶物而不願主動奉獻,姬祁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手中的棍子毫不猶豫地再次揮向軒玉坊東家,冷哼一聲:“哼,真是個不老實的傢伙,身上藏着這麼好的東西,還想獨佔?”
隨着姬祁幾棍子下去,軒玉坊東家終於無力抵擋,倒在地上,最終昏迷不醒。
姬祁冷漠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身軀,隨後將棍子隨意一扔,對旁邊的封丹妙說道:“走,這裏不宜久留。”
姬祁深知,軒玉坊東家作爲墨玉城一坊之主,其背後定有錯綜複雜的勢力關係。今日之事若傳揚出去,定會給他們一行人帶來諸多麻煩。儘管姬祁並不畏懼任何挑戰,但他也明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不願無端樹敵。
當姬祁領着衆人來到一家看似普通的客棧時,姬晴雯不禁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你對那玄陰墨玉不感興趣嗎?爲何不住在更顯赫的墨玉客棧?”
姬祁聞言,不禁翻了個白眼,略帶無奈地說道:“你以爲所有人都像你那麼單純?那蘊含真元的墨玉,是多少修行者夢寐以求的寶物。你我雖有幾分修爲,但在這強者輩出的世界裏,還是小心爲妙。”
“怎敢妄言不敗?軒玉坊的主人故意將這些消息泄露於我們,其真正意圖在於讓我們成爲衆人的攻擊目標,他則坐享其成。”
言及此處,姬祁的語氣愈發果決,“因此,今夜我們要好好休憩,養足精神,待到明日一早,便立即離開墨玉城,繼續我們的行程。”
姬晴雯聽後,眼中滿是疑惑,她仍舊清楚地記得,當初封丹妙講述玄陰墨玉之時,姬祁眼中的那份貪婪與渴望是何等清晰,可如今他卻似乎已將其拋諸腦後,這着實讓她難以理解。
但是,眼見姬祁真的走進了客棧,要了房間便準備就寢,姬晴雯也只能將心中的疑惑暫且擱置,跟隨其後。
……
當夜幕低垂,墨玉城被深沉的夜色緊緊包裹,萬籟俱寂之時,一名身披黑袍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接近了客棧,企圖趁着夜色的掩護悄然離去。然而,正當他準備破窗而出之際,一道響亮而堅定的女聲突然劃破夜空,打破了夜的沉寂。
“你不是說過,對玄陰墨玉沒興趣嗎?現在這麼着急,是打算去哪兒啊?哼,還是老樣子,滿口謊話,不要臉至極。”姬晴雯的話語如鋒利的刀刃,帶着幾分尖銳的諷刺,意圖揭開姬祁那漫不經心的僞裝。
隨着她的話語落下,陰影中緩緩走出一位身着黑袍的女子。那黑袍質地奇異,似乎能吞噬周圍所有的光線,使她的身姿顯得更加神祕。黑袍之下,隱約可見她那雙修長筆直的長腿,與飽滿的胸脯和挺·翹的殿·部相映成趣,構成了一幅絕美的畫面,夜幕也無法掩蓋她的魅力。
“姬祁,別裝了,你的身形我怎會認錯?”姬晴雯說着,輕巧地摘下了臉上的黑紗,露出一張絕美無瑕、白皙如玉的臉龐。她的眼眸明亮,閃爍着玩味與不屑交織的光芒,彷彿早已洞察了姬祁的心思。
姬祁心中暗罵,臉上卻只能無奈地笑了笑。他瞥了姬晴雯一眼,調侃道:“喲,這不是晴雯大小姐嗎?大晚上的不睡覺,專門跑來守夜啊?是不是寂寞了,想聽睡前故事啊?”
姬晴雯一聽,臉色瞬間鐵青,一股強烈的殺意湧上心頭。這個混賬東西,每次都能輕易激怒她。她怒喝道:“你再亂說,信不信我真的殺了你!”
姬祁卻像是沒聽到一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身形一晃,已躍過窗戶,化作一道黑影向遠方疾馳。姬晴雯見狀,毫不猶豫地緊隨其後,身形如同鬼魅一般誓要將姬祁攔下:“等等我!姬祁!那玄陰墨玉你別想一個人獨享!”
姬祁聽到姬晴雯的呼喊不禁翻了個白眼,心中暗道:“這位大姐,你當我們是誰?今晚玄陰墨玉出世,整個修真界都會震動。高手如雲,我不過是去湊個熱鬧罷了。你還真以爲我能搶到啊?”但轉念一想……
怎麼樣?這樣一改是不是更簡潔、更流暢了?長句被我拆開了,重複的部分也刪減了,讀起來更輕鬆,也更有節奏感。姬祁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他回頭看向姬晴雯,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不過嘛,如果你願意動用那把‘霜月寒光劍’,咱們或許能殺出一條血路,無人能擋。”
姬晴雯聞言,臉色驟變,怒目而視,彷彿要噴出火來:“你做夢!那把劍是我族至寶,豈能輕易動用?每一次使用,都會對其造成不可逆的損傷。若非生死存亡之際,我絕不會讓它出鞘。玄陰墨玉雖珍貴,但還不足以讓我爲此冒險。”
姬祁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搖了搖頭,不再多言。他的身形再次加速,瞬間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心中十分清楚,玄陰墨玉對他的修煉至關重要。若能得到,他的修爲必將突飛猛進。即便是面對同階中的佼佼者,他也有信心一戰高下。
姬祁深知,這玄陰墨玉對他有着極大的作用,若有機會,他肯定不會錯過。他相信,只要能得到它,自己的修爲定能大有長進,即便面對同等級的人傑,他也有信心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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