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姬祁再度睜開眼簾,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陽褘那張溫婉且充滿關懷的臉龐。她正細心地照料着他,見他醒來,那雙猶如絢爛花朵般的眼眸瞬間綻放出迷人的光彩,紅脣微張,聲音裏洋溢着無法掩飾的喜悅:“公子,你終於醒轉過來了。”
就在這時,金娃娃那張圓滾滾的臉龐也猛地湊到了姬祁的眼前。他瞧着陽褘柔情似水地擁着姬祁,輕輕地扶他坐起,不禁向姬祁投去輕視的目光:“你這小子,人品低劣至極,簡直就是一城的災星,沒想到竟然也能尋到如此溫婉秀麗的侍女,真是不可思議。”
接着,金娃娃又將目光轉向陽褘,那張胖臉上堆滿了自認爲迷人的微笑,眼睛眯成一條細線:“陽褘姑娘,你若是跟隨本財神,本財神定會讓你成爲人人仰慕的財神女神。”
陽褘一聽,臉頰瞬間染上了緋紅。她急忙擺動雙手,拒絕道:“不,真的不用了。”
同時,她的雙手依然牢牢地環繞着姬祁,眼中閃爍着祈求的光芒,彷彿擔心姬祁會產生誤解。
在與金娃娃相處的短短數日裏,陽褘已將他視爲一個無可救藥的怪人。他的行爲簡直荒誕不經,任何東西,一旦入了他的眼,都會被他幻想成金錠的模樣。不論是用餐的碗碟、坐着的凳子,還是睡覺的牀鋪,他都會想象成金錠的形狀。
陽褘一想到如果跟隨金娃娃,自己的生活也將陷入這種荒誕之中,就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與這樣的人爲伍,不被逼得精神失常纔怪呢。
姬祁瞧着陽褘那驚恐的神色,心頭不禁湧動起一股暖流。他深知,陽褘是個多麼溫婉賢淑的女子,有她在身旁,他的生活才變得如此美滿與寧靜。他怎能捨得讓陽褘離去呢?對於這樣一個絕美動人的侍女,他早已愛得深入骨髓。
於是,他狠狠地瞪了金娃娃一眼,語氣果決地說道:“你要是再敢對我的人動心思,回到無相峯後,我定要把你的那些寶貝金錠什麼的都毀掉。”
言罷,他緊緊地握住了陽褘的手,彷彿要通過這種方式將自己的決心和力量傳遞給她。
金娃娃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以不屑的眼神斜視着姬祁,嘴角微微上揚,發出了一聲輕蔑的冷笑:“呵,本財神能青睞於他,那可是他前世修來的造化。一旦錯過了與我這等財神結緣的機會,他註定要在凡間庸庸碌碌,永無出頭之日。”
姬祁聞言,胸中燃起一股熊熊怒火,他深吸一口氣,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他在心底默默唸叨:“生活何其美妙,我卻如此暴躁,這可不好,不好……”
他反覆默唸這句自我勸慰的話語,足足數十遍,才勉強壓制住了想要將金娃娃扼殺在掌下的衝動。他怒目圓睜,眼神中滿是憤慨:“你之前不是拍着胸脯保證,說我取得那仙女釵不會有任何問題嗎?爲何我現在卻躺在牀上,渾身傷痕累累,這該如何解釋?”
金娃娃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嘴角撇了撇:“哼,你這般無能,連仙女釵隨意泄露的一絲氣息都承受不住,這能怪誰?倘若那仙女釵真的對你全力一擊,你以爲你現在還能活着?恐怕早已化爲齏粉了。”
說完,金娃娃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眼神一亮,指了指姬祁手中緊握的仙女釵,繼續說道:“來來來,把這破玩意兒給本財神仔細瞧瞧!真是沒見過世面的窮鬼,都昏死過去了,還攥着仙女釵不放,生怕被人搶了似的。哈哈,真是可笑至極。”
金娃娃的話,引得一旁的陽褘和陽欞都不由自主地看向姬祁,心中暗自欽佩:這位公子真是聰明絕頂,即使在昏迷前也不忘將仙女釵緊握手中,想要奪走仙女釵,除非砍斷姬祁的手,否則別無他法。而金娃娃對那仙女釵早已垂涎三尺,他的目光數次在仙女釵上閃爍着貪婪的光芒,屢次企圖從姬祁手中奪得仙女釵,顯然早已對仙女釵打起了主意。姬祁對金娃娃的貪婪無恥早已洞若觀火,他輕蔑地瞟了金娃娃一眼,目光重新落回到手中的仙女釵上。
他緊握雙手,毫不放鬆,問道:“你方纔提到的那個無恥之徒呢?是否已經被你驅逐出境了?”
“哈哈,那當然,也不瞧瞧本大爺是何方神聖,區區一個無恥之徒,怎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金娃娃肆意狂笑,一臉的自滿與驕傲。
姬祁轉過頭看向陽褘,只見陽褘微微頷首,證實了那無恥之徒確實被金娃娃打跑了,他才如釋重負地喘了口氣。回想起之前,爲了奪得這支仙女釵,姬祁曾與一名勁敵展開了一場殊死搏鬥,使自己一度陷入瘋狂,殺得滿地鮮血。但好在金娃娃也是個非同小可的角色,他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與那勁敵展開了一場駭人聽聞的決鬥,甚至冒着生命危險,纔將那勁敵打得大敗而逃,含恨離去。
這場曠世之戰,雖然最終由姬祁和金娃娃取得了勝利,但那一度輝煌的城池,卻已坍塌半邊,化爲廢墟,滿目淒涼,令人震驚不已。
姬祁緊握仙女釵,堅定地注視着金娃娃:“這支仙女釵是我歷經重重磨難才取得的,你可別動歪腦筋。”他接着又說:“大不了,我拿兩塊金磚來交換。”
姬祁的話語沉穩而有力,透露出一種無可動搖的決斷。話語落下,他從容不迫地從衣袖中拈出兩塊金光閃閃的金塊,以一種輕鬆灑脫的動作,將它們拋向面前那傳聞中的金娃娃。這金娃娃,據聞是財神遺落凡塵的化身,擁有着掌控金銀的不可思議之力,但在姬祁的眼中,它的身份似乎並不足以贏得更多的敬意。
在一旁的陽褘,目睹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心中暗自思量:這位公子哥真是膽識過人,僅憑兩塊金塊就妄圖換取一件近乎天尊級別的神器,這份魄力,簡直可以與那些古老的傳說中大能者相提並論。然而,她也深知這金娃娃絕非池中之物,這場交易,恐怕不會一帆風順。
然而,事態的發展卻遠遠超乎了陽褘的想象。原本嬉皮笑臉的金娃娃,面色驟變,雙眼瞪得滾圓,彷彿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它憤怒地咆哮起來:“你把我當成什麼了?區區兩塊金塊就想打發我這財神爺?滾開!沒有三塊,不,五塊金塊,休想成交。”
面對金娃娃的憤怒,姬祁只是輕描淡寫地瞥了它一眼,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屑:“就這兩塊,你要便要,不要便罷。你知道這兩塊金塊有多珍貴嗎?我可是費盡心血才換來的。你若不要,那便罷了,我也不稀罕你這所謂的神器。”
話音未落,金娃娃的態度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它一把搶過兩塊金塊,緊緊地抱在懷中,臉上又恢復了那副笑嘻嘻的模樣:“哎呀,咱們師兄弟之間何必如此計較呢。兩塊就兩塊吧,勉強將就一下。誰讓我們是師兄弟呢,哈哈。”
這一番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的陽褘、陽欞和姬晴雯三個女子都愣住了。她們面面相覷,心中暗自驚歎:這金娃娃和姬祁的思維方式,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非常人思維”?
正當衆人還在努力消化這一離奇轉折時,金娃娃又開口了。它笑眯眯地盯着姬祁,眼中閃爍着狡黠的光芒:“當然啦,如果你願意再慷慨解囊幾塊金塊的話……”
“或許,我能向你揭示那仙女釵祕密的鑰匙。”姬祁聽罷,眉宇間閃過一絲疑慮,卻毫不遲疑地自袖中再掏出一塊金子,果斷擲出:“這是最後一塊,我的極限。”
金娃娃一把接住金子,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儘管心中不屑,仍將之納入衣襟,嘴上嘟囔:“真是個吝嗇鬼!但罷了,念在本財神寬宏大量的份上,就指點你一二。”
言罷,他從衣襟內掏出一個小巧的玉盒,隨意拋向陽褘:“把這個琢磨透了,你或許能初步駕馭那仙女釵。”
陽褘敏捷地接住玉盒,正欲轉交給姬祁,卻聞金娃娃突然言道:“姬祁,你最好別碰這物。此乃情聖遺落,能與你體內的天尊意志產生共鳴。若你強行駕馭,恐怕會反噬其身,天尊意志會膨脹至無法駕馭,打破你辛苦維繫的力量平衡,讓你萬劫不復。”
姬祁聽後,臉色驟變,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警告毫無準備,他疑惑地盯着金娃娃,質問道:“你這是爲了獨佔仙女釵而故意危言聳聽吧?”
金娃娃聞言,憤然啐了一口:“我豈是那種爲些許俗物而不顧道義之輩?呸。”
在衆人的一致認可中,金娃娃那雙閃爍着奇異光彩的眼眸突然瞪大,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輕蔑與自信:“嘁!倘若你不相信本財神的話,那就儘管去嘗試吧。更何況,這寶物本就是專爲女子所打造,其中的深奧與力量,自然是女子掌握起來更爲得心應手。瞧瞧那個所謂的喫屎蟲,即便他得到了,又能發揮出多少威力?誠然,這其中有他掌握方法笨拙的原因,但還有一個不容忽視的關鍵——他是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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