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說 > 玄幻奇幻 > 天魔道聖 > 第1854章驚世之祕(2)

“本皇有何不敢?只要姓姬的小子尚在人間。我偏要爲他溫暖那冰冷的被窩,你待如何?莫非還真敢動口?”白清清面帶挑釁的笑容,眼中閃爍着狡黠與戰意。

弱水被氣得臉色發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那狐狸精的氣息,怕是早已令人作嘔了吧。”

白清清聞言,頓時放聲大笑,反駁道:“你這小鬼,身上的味道又能好到哪裏去?一股子酸味,定是常年浸在醋缸裏了。”

弱水被說中心事,臉上竟難得地泛起一抹紅暈,她連忙收斂氣勢,伸了個懶腰,故作輕鬆地哼了一聲:“這些年,我可是過得有滋有味。”

白清清同樣報以微笑,將身上的殺意收斂得無影無蹤,打趣道:“你倒是過得滋潤,藉着本皇的名頭四處騙喫騙喝,還不知與多少男人有染,你自己心裏最清楚。”

弱水怒視着白清清,但眼中的殺意已逝,取而代之的是複雜的情感,兩人間的氣氛竟似在打情罵俏。

“小鬼,別裝了。本皇看得出來,你對我還是有點意思的。不過,本皇對女人可沒興趣,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白清清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身形一閃,已換上一襲嶄新的緊身白袍,將她那豐滿的身姿勾勒得更加誘人。

弱水見狀,也不甘示弱,換上了一襲潔白無瑕的長袍,只是與白清清相比,她的身材更顯纖細。

她不滿地瞪了白清清一眼,冷哼一聲:“無恥之徒。”

白清清卻毫不在意,又從儲物戒中取出一件與弱水身上一模一樣的長袍,隨手拋了過去:“咱們都是姐妹,何必生氣呢?不過是沒給你準備一套罷了。來來來,姐姐早就替你備好了……”

“丟掉,本聖不需要……”弱水嘴上雖強硬,但目光卻不自覺地瞥向了那件袍子。那是一件流光溢彩、質地輕盈的天蠶袍子,似乎蘊含着無盡的靈性與高貴。

弱水心中暗想:這袍子看上去真不錯,似乎非常貼合她的身形。若是穿上,定能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盡顯婀娜之姿。

“隨便你,你要丟就丟吧。”白清清輕描淡寫道,“這可是用天蠶絲精心織就的,恐怕你這種高高在上的聖人根本看不上眼。既然你這麼不屑,那就讓它隨風而去好了。唉,也只有我這種凡塵俗子,纔不會挑剔,願意接納這份美好……”她一邊搖頭,一邊幽怨地笑,彷彿真的在爲即將失去的珍寶而惋惜。

“哼!穿就穿,你以爲我會被你嚇倒嗎?”弱水被白清清一激,傲氣頓生,一把抓過袍子,決定穿上以證決心。如果此時姬祁恰好路過,看到這一幕,定會驚訝得合不攏嘴。平日裏針鋒相對、勢如水火的兩人,此刻竟如此熟絡地交談,彷彿多年好友。

見弱水真要穿袍子,白清清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她身形一晃,瞬間變幻,將那件略小一號的天蠶袍子輕鬆套在身上。那袍子彷彿爲她量身定做,完美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更顯風情萬種。

“嘖嘖嘖,看看這身姿,姬祁那小子若是見了,怕是要魂飛魄散了。以後啊,他怕是要天天往你那兒跑了……”白清清嬌笑道,眼神中充滿了戲謔與得意。

弱水聞言,臉頰瞬間染上了紅暈,怒視着白清清,嗔道:“妖魅子,你真是太不要臉了。”

就在這時,原本籠罩在兩人周圍的恐怖異象突然消失,彷彿從未存在過。周圍一切恢復了平靜,彷彿剛纔的一切只是一場幻覺。

若是附近的衆人目睹這一幕,定會瞠目結舌。看,白清清和弱水,這兩位平日裏針鋒相對、爭鬥不斷的強者,此刻竟然手挽着手,親密得如同姐妹一般,熱烈地討論着美容和穿着。白清清親切地稱弱水爲“鬼丫頭”,而弱水則甜蜜地回應她“妖魅子”。

曾幾何時,弱水無數次爲白清清引來仇敵,白清清也曾在千年之前,用同樣的方式對待過弱水。

但此刻,這些恩怨似乎都被她們拋到了九霄雲外,只剩下對美的共同追求和歡聲笑語。

突然,弱水話鋒一轉,問起了一個敏感的問題:“妖魅子,你老實告訴我,你這輩子到底睡過多少男人?”

白清清聞言,瞪了弱水一眼,哼道:“幾十萬個總有吧……”

弱水笑着反駁:“你吹牛!最多一百個。”

“鬼丫頭,你是不是皮癢了?想捱打是不是?”白清清嬌哼一聲,作勢欲打。

弱水笑嘻嘻地辯解道:“這怎麼能怪我呢?明明是你先說幾十萬個的,我只是爲了替你挽回聲譽,才猜你一百個的……”其實,弱水早已看出白清清仍是清白之身,這番話不過是玩笑罷了。

白清清聞言,嬌笑連連:“一百個當然不止啦,你的小姬祁,我可是早就‘睡’過了……”

“我纔不信呢。”弱水嘴上雖這麼說,但心中並未真的生氣。她也沒有否認姬祁是她的男人,只是臉上泛起了一抹羞澀的紅暈。

倘若姬祁此刻在此,定會驚訝萬分。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兩個平日裏爭鬥不休的女子,此刻竟然如此和諧地坐在一起,打情罵俏、互相調侃。之前的恩怨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她們此刻的親密無間讓人難以置信。

接着,弱水又認真地問道:“妖魅子,你和我說實話,你的天狐大法到底修煉到哪一層了?”

“你且先說,你那弱水如今究竟能演變至何等地步,莫非仍舊只是侷限於那流傳的三千之數?呵,我白清清可不是那等容易被謊言哄騙之人……”白清清的目光中帶着一絲挑戰,脣邊勾勒出一抹難以捕捉的微笑,她並不急於暴露自己的實力。

“時至今日,我已能演化弱水達八千之廣,無邊無際,足以吞沒世間一切……”弱水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自豪,似乎這八千弱水正是她這些年苦修的最佳見證。

聽聞此言,白清清臉上掠過一抹驚訝,隨即又恢復平靜,笑道:“你這鬼靈精,果然非同小可,竟能演化弱水至八千之量,如此速度,只怕用不了多久,你便能演化出那傳說中的無盡苦海,到那時,世間又有誰能與你爭鋒?恐怕連我都要自愧不如了……”

“休要在此東拉西扯,避重就輕,你的天狐大法究竟修煉到了何種境界?”弱水不買她的賬,嬌叱一聲,語氣中帶着幾分迫切。

白清清淡然一笑,胸有成竹的模樣:“也不過才第十層罷了,離那至高境界還遙不可及呢……”

“第十層?”弱水聞言,驚叫出聲,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難道說,你已經踏入了那傳說中的空靈之境?這怎麼可能?”

“怎麼?就只許你演化弱水八千,我就不能達到空靈之境?你也太小瞧我白清清了吧……”白清清嘴角微翹,語氣中帶着幾分輕蔑。

弱水冷哼一聲,反駁道:“那你豈不應該好好感謝我一番?若非我這些年不斷爲你製造對手,讓你在重重危機中歷練成長,你豈能進步得如此之快?”

“好吧,那我就勉力謝你一謝吧,不過,也因此讓我這些年日夜難安,瞧瞧我這肌膚,都憔悴了許多,這可都是拜你所賜啊,鬼丫頭……”白清清一邊輕撫着自己的臉頰,一邊怨氣沖天地說道,“改天我還真得去找找你的小情人姬祁,與他談談人生抱負,順便教他幾招做男人的道理。免得他被你徹底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

“別再我面前故弄玄虛了!妖魅子,你是個怎樣的女子,我怎會不清楚?”弱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對於白清清的恐嚇顯然毫不在意。

白清清微微一怔,隨即笑道:“哦?那你倒是細細道來,本皇究竟是怎樣一個女子?”

“你外表看似灑脫不羈,實則內心城府極深,裝模作樣又有何用?你若是真有膽量去找幾個男人尋歡作樂,我便真信了你那放蕩不羈的假象……”弱水故意挑釁白清清。

然而,白清清只是輕輕一笑:“我說這酸味怎麼這麼重呢,原來是你這鬼精靈在喫醋啊,本皇怎會與你一般見識,那豈不是貶低了我自己的身份嘛……”

“哼,你若能有本聖一半的能耐,那你就算是有福氣了……”弱水不屑地別過頭去,“我真是不明白,你爲何要故作姿態?又有哪個男人敢娶你,估計都怕被你吸乾了精氣吧……”

“那不是正好嘛,好男人都留給你們這些癡情之人,本皇纔不稀罕……”白清清聳了聳肩,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灑脫。

“本聖此生只願得一人心……”弱水的眼中閃過一絲柔情,隨即又變得堅定無比。

白清清笑道:“是啊,你是癡情之人,非那姬祁不嫁,我真是難以理解,你這腦袋裏究竟裝的是什麼?那小子究竟有何魅力,竟能讓你如此癡迷?”

弱水聞言,輕輕嘆息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你知道的,這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命中註定,無法更改……”

“哼,本皇可不信命,我的命運由我自己主宰,除了我自己,我什麼都不信……”白清清冷哼一聲,語氣中充滿了決絕。

弱水冷笑道:“說得容易,若真是不信命,當年你爲何會選擇退縮?”

“呃……”白清清的俏臉上掠過一絲尷尬,她微啓朱脣,輕輕咬了咬下脣,眼眸中複雜情緒交織,顯然對這段過往的重提感到既懊惱又無可奈何,“那不過是年少時的一場輕狂,你又何必揪着不放呢?歲月流轉,世事早已滄海桑田了啊……”

“哼!我們相交已有數百年,你的脾氣我豈能不曉?”弱水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投向白清清那張宛如寒玉雕琢、純淨無垢的臉龐,“你一旦對哪個男子動了真心,便會如癡如醉,不顧一切,又怎會輕易抽身?……”

“我不過是裝腔作勢,擺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好讓那些對你有非分之想的狂蜂浪蝶知難而退,以便我能全心全意地守護我心愛的他罷了……”弱水繼續譏諷道,語氣中帶着幾分調侃,“你又何必如此執着?若是你真的不在意,我倒可以考慮將姬祁拱手相讓,畢竟我對他也並非無動於衷……”

“哼,本小姐纔不稀罕要你的殘羹剩飯。”白清清嗤之以鼻,臉上滿是傲嬌與不屑,“況且,姬祁也並非你的囊中之物,你憑什麼在這裏指手畫腳?”

若是姬祁此刻能耳聞二女這番針鋒相對的對話,恐怕真的要氣得七竅生煙。他心中定會疑雲密佈:自己何時成了弱水的意中人?又何時成了她們之間可以隨意轉讓的玩物?這也太荒謬了吧。

白清清再次斜了弱水一眼,嬌嗔一聲道:“你這麼急着湊上來幹什麼?難道你真的急不可耐地想要將他據爲己有了嗎?據我所知,幾十年前我曾隱約感應到,他可能遇到了不小的困境……”

“你放心,他不會有事的。”弱水神色堅毅地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霸氣。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白清清不屑地挑眉反問,“他實力平平,若是遇到強敵,被人擊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因爲……如果他真的遭遇了不幸,我也無法安然地站在這裏。”弱水微微一笑,眼神中閃爍着幾分神祕莫測的光芒,“在我們之間,似乎有一條難以言喻的紐帶相連,我對他的安全總能隱約感知一二。”

白清清聽到這話,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你們倆,包括韋雅思,是不是腦子都進水了?爲何都圍着那傢伙轉個不停?”

“喲,難道你就例外?”弱水不甘示弱,回以一個白眼,嘴角揚起一絲玩味的笑。她隨手拎起一壺香氣撲鼻的好酒,淺嘗了一口。

白清清眼疾手快,一把奪過酒壺,也模仿着弱水的姿態品了一口,隨後哼道:“本皇纔不像你那樣犯花癡!我對姬祁根本沒什麼特別感覺……”

“呵呵,是嗎?”弱水輕笑一聲,揭露了白清清的小祕密,臉上滿是戲謔,“記得那次,某人悄悄溜進姬祁的住處,變成一隻嬌小可愛的狐狸,蜷縮在他懷裏不願離開,還被他輕輕撫摸全身,那份難得的溫馨與安寧……”

白清清的臉色瞬間漲紅,慌亂地打斷道:“那……那隻是個巧合而已。”

她試圖辯解,“這筆賬我遲早要找他算清,若是他落在我手裏,定叫他生不如死。”

“呵呵,若要算賬,你早該動手了,何必拖到現在?”弱水毫不留情地戳穿她的謊言,“其實咱倆心裏都清楚,情域的祕密只有他能解開。要是他真的解開了,你真的捨得放手?”

“哼,不過是虛無縹緲的傳說罷了,有什麼好執着的?”白清清故作鎮定地哼了一聲,“當年情聖那般神通廣大都束手無策,姬祁區區一個凡人,能有何作爲?我纔不信。”

“呵呵,既然如此,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弱水笑眯眯地看着白清清,眼中閃爍着狡猾的光芒。

白清清眉頭一挑,頗有興趣地問:“賭什麼?”

弱水緩緩說道:“我們就賭,如果姬祁真的解開了那個祕密,你就離開他,永遠別再相見……”

“本皇見不見誰,乃本皇的自由,與你何幹?”白清清撇嘴,眉宇間流露出一絲不屑,顯然對這個賭局毫無興趣。

弱水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繼續問道:“那你就是不敢接受挑戰了?擔心自己會輸?”

“激將法對本皇無用。”白清清冷哼一聲,眼神狡黠,“若那小子真有能耐揭開情域的祕密,你即便能阻擋我,又怎能阻擋天下人的悠悠衆口?屆時,他將成爲衆矢之的。”

弱水聞言,輕輕嘆息,目光深邃:“我只是覺得,如果姬祁真能解開祕密,我願意成人之美,將你許配給他又有何妨?你我終究難以逃脫那既定的宿命。”

白清清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哈哈,那不如換個更有意思的賭局吧……”

弱水挑眉,饒有興趣地問:“哦?你想如何賭?”

白清清眼中閃過一絲狡詐,緩緩說道:“若姬祁能解開情域的祕密,本皇不僅願成爲他的伴侶,甚至可以屈居你之下,讓你做大。若他解不開,本皇就要親手挖出他的心,煮了給你品嚐,如何?”

弱水聞言,臉色驟變,怒目相視:“你敢。”

白清清笑得花枝亂顫:“你看看,這不就露怯了嗎?怎麼,不敢接受這個賭局了?”

弱水搖頭,神情嚴肅:“此賭局不公。爲何姬祁解開祕密,你就要屈居人下;而他解不開,你就要取他性命?這太荒謬了。”

白清清笑容不減:“我不殺,難道你就忍心殺他?還是說,你其實已對他心生情愫,捨不得他受半點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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