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雲汐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又點了點頭說道:“當然,哦,不,有一種情況,那個人是瞎子。”
千繹吾輕笑了聲,把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不置可否。
隨後站起身走到沐雲汐身邊,看着沐雲汐不由自主後退半步的動作,千繹吾的鳳眸裏閃過一片幽深。
停在距離沐雲汐幾步之遙的地方說道:“你先休息一下。”隨後就往外走去。
“誒?你去哪兒啊?”畢竟千繹吾可是沐雲汐在這個王府裏唯一一個比較熟悉的人,這麼冷不丁的把她一個人扔在這個房間裏吧,她還覺得有點不安。
千繹吾回頭,臉上帶着笑容,說出來的話偏偏跟痞子一樣:“還沒離開,你就開始想我了?”
“呸,臭美,自戀,想你個毛線,快點滾快點滾,別在老孃面前瞎晃悠。”聽他這麼一說,沐雲汐滿臉的嫌棄,就差踹上一腳了。
千繹吾笑了笑說道:“你先休息吧,我總得去向父王母妃交代一下你這個世子妃的出處。”
沐雲汐老臉一紅,擦,說的好像是兩情相悅,然後兩家商量着歡天喜地的辦喜事一樣。
不過,其實跟千繹吾在一起還不錯啊,這個想法剛剛萌芽,就讓沐雲汐掐死在了搖籃裏。
不行不行,她不能那麼不冷靜。
抬頭看了一眼千繹吾,點了點頭說:“那你去吧。”
“嗯。”千繹吾應了聲就出了門。
偷偷打開門看見千繹吾的背影遠去了,沐雲汐才關上門,隨後跑到邊,一下子撲倒在上,開始對自己進行思想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