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他也讓嘉行去呢,說是好久沒見他了。”

  “恩。”

  “那我去告訴嘉行一聲,下班了一起過去。”

  夏草通知完了秦昱笙之後,乘着送文件的空隙,就將晚上喫飯的事情說了,“宋經理,晚上有沒有空呢?”

  “怎麼?要約我去喝酒?”宋嘉行調侃着說道。

  “誰約你喝酒了?”

  “爺爺說好久沒見你了,讓你有空也過去喫飯。就在秦爺爺家,今天怎麼樣?”

  “今天恐怕不行,我有點事要回家。”

  “那就只能改天了,我會跟爺爺說的。”

  “過幾天等我從國外回來了,再去向夏爺爺負倦罪。”宋嘉行微笑說着,又是問道,“夏草,夏爺爺這次回來,看來是要催你們結婚吧?”

  夏草微笑的臉龐有一絲凝滯,迅速地恢復笑容,“我和笙都還年輕,結婚的事情好像還很遙遠。”

  “夏爺爺不年輕了,他會想看見你幸福。”宋嘉行雖然是在微笑,可是神情卻很認真。

  夏草默然,“我知道的。”

  當天下班之後,一行人就一齊到附近的停車場取車,夏草今天沒有開車,就坐了秦昱笙的車,秦重孝自己一個人一輛,兩人在下樓前,夏草聯繫了秦重孝,於是就等在了底樓的大廳裏。

  而後秦重孝也到了。

  一行人出了公司,取車前往秦家。

  幾輛車陸續駛出停車場,沿路依次奔馳。

  秦重孝最先而出,就開在最前面,之後是秦昱笙以及夏草。

  一個不湊巧,喫了個紅綠燈。

  秦重孝的車都奔馳過去,卡住了秦昱笙這一輛。

  側邊就是沿路的公交站臺,夏草的視線正好望着窗外。一個不經意間,就看見了在等公車的簡紫銅。

  “這不是簡祕書嗎?”夏草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秦昱笙扭頭望過去。

  只見人羣之中,簡紫銅穿着一身套裝靜靜地站在那裏。和許多上班族一樣,沒有改變。

  夏草搖下了車窗,和她打了聲招呼,“簡祕書!”

  有人在呼喊,簡紫銅立刻尋聲望去。她看見了前方的那輛車,也看見了車裏的人。

  夏草,還有坐在駕駛座裏的秦昱笙。

  秦昱笙瞧了她一眼,而後收回視線不再看了。

  簡紫銅微笑,“夏經理。”

  “明天見,拜拜。”

  “拜拜。”

  車子繼續發動,駛離了她的身邊。

  他的身影,也從眼中閃過。

  愛情,就像是等巴士。她沒有過多的選擇,也沒有挑剔,她只是坐錯了一輛車。

  只是這樣而已。

  簡紫銅一扭頭,看見她的巴士來了。

  也許,這纔是屬於她的那一輛。

  回到正確的軌道,才能找到屬於自己的那個人。

  ********************

  眼看着十月也快要到了盡頭,秦重孝的三個月試用期也即將臨近結束。

  這一段日子裏,秦重孝的表現可圈可點。

  然而簡紫銅卻敏銳地發覺,最應該爲此感到開心的秦重孝卻反應平淡,甚至依然是漫不經心。

  “孝總,這邊還有個案子,是董事會那邊親自移交過來的。關於德國製藥科技的引進,他們想要進軍國內市場,需要尋找合作方,競爭十分激烈。有關德國公司的資料我已經整理好,請您過目。”

  這個項目,事關重大。

  董事會這邊無疑是最後的試探,如果一旦過關,那麼秦重孝就將坐穩秦氏總經理的位置。

  秦重孝接過文件,卻只是翻了幾下便放下,笑容溫潤誠懇,“放下吧。”

  簡紫銅還是不放心,“孝總,這個案子非常重要,這次的競爭對手很強,聽說重天集團也有這個意向,他會是我們這次的勁敵。”

  “我知道了。”

  “競爭對手的所有資料我都收集了,這裏面羅列了他們公司的優缺點,孝總也請儘快熟悉一下。”

  這些並不是無用功,知己知彼,勝算也會多一些。

  簡紫銅又將一沓資料放在秦重孝桌上。

  秦重孝瞧着,依然微笑着,沒有半點不耐。

  “簡祕書費心了,辛苦你了。”

  “孝總,明天下午三點,我們要和德國那邊的代表見面。”

  “明天我會準時到。”秦重孝笑着道。

  簡紫銅事無鉅細地安排好了,這才放了心。

  可誰知第二天,仍是出了紕漏。

  答應會準時出席的秦重孝,卻遲遲沒來。

  簡紫銅急的面無人色,抓着手機拼命打電話,卻始終沒人接聽。

  德方代表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冷聲喝斥道,“你們秦氏到底是怎麼回事?”

  “很抱歉,孝總已經在來的路上了,請您稍等一下。”簡紫銅急忙道歉安撫。

  “簡祕書,我們已經等了足足半個小時。”德方代表憤怒的說道,“如果你們沒有誠意與我們談合作,那就早點說,不要浪費我們彼此的時間。”

  “不是這樣的,請聽我說。”簡紫銅急地不行。

  對方卻已經不再聽了,領着團隊氣沖沖地離開了。

  *******

  秦重孝趕過來時,簡紫銅正在酒店的會議室裏發呆。

  “孝總,您昨天說過不會遲到。”簡紫銅一見他,也難掩忿然,蹙眉開口,“而且,今天中午我還提醒過您,請問您爲什麼遲到?”

  她的語氣過於嚴厲,因爲氣憤而帶着質問的意味。

  他實在太過分了,特地叮囑過他,就怕會出問題,可他甚至連電話都不接。

  “很抱歉簡祕書。”秦重孝立刻道歉,並沒有因爲她的態度有所逾越而生氣。

  簡紫銅卻覺得已經受夠了,殊不知是受夠了他的道歉,還是在不服些什麼。

  她忍不住脫口道,“孝總,有時候道歉沒有用的!您馬上就要坐穩總經理的位置了,這樣的錯誤不應該範!”

  他根本不知道這次跟德方的會談,員工們私底下準備了多少資料。又是好幾個部門聯合討論,商量做出了最有力的決策。

  可都毀在了他的遲到上。

  她以前遲到被秦昱笙罵,心裏還覺得有些委屈,可現在,她想她終於能明白他當時的心情了。

  她卻不能像他一樣,隨便開口就斥責秦重孝。

  她只能死死憋着,憋着無數的氣悶和無奈。

  只是這一刻,儘管她不想去這樣認爲,可卻也忍不住,秦昱笙,他纔是最適合統籌秦氏的人選。

  “您知道這是董事會對您的考驗,您也知道這次的洽談非常重要。”簡紫銅緩了語氣,慢慢說道,“孝總,大家真的很努力,負責這件案子的同事,他們已經整整三天沒有離開過公司。”

  她瞧着秦重孝,這才發現他的裝束太過休閒,他身上一件雪白的襯衫,手腕上搭着淺灰色休閒外套,筆直的腿套着黑色休閒褲,單肩揹着一個黑色的大包。雖然今天是週末,可是明知道有重要的洽談,怎麼會是這樣的裝扮。

  “簡祕書,很抱歉,我睡着了。”

  簡紫銅面對他那張誠懇無害,又顯得很是慚愧的俊臉,很是無奈。

  “孝總,您去釣魚了?”

  “恩,所以不知不覺睡着了,沒聽到你的電話。”秦重孝承認地坦然。

  簡紫銅不知道是失望還是已經習慣,最後只是無言。

  ……

  週末一過,簡紫銅來到公司,面對的是秦昱笙的冷酷俊顏。

  他神色鐵青,眼裏是不加掩飾的怒意,沉凝地望着他們,言簡意賅的質問,“爲什麼會失利?”

  “我很抱歉。”簡紫銅咬脣,連忙說道。

  “笙總,和簡祕書沒關係,是我自己遲到了。我會負責,也願意接受董事會的任何決定。”秦重孝溫溫說道。

  秦昱笙卻只是面無表情的看了秦重孝一眼,轉而又是朝着簡紫銅道,“你是孝總的祕書,爲什麼不提醒他。我已經提醒過你,這種錯誤竟然還會犯。”

  簡紫銅也不想多解釋,“是我的錯。”

  “不。”秦昱笙吐出一個字。

  簡紫銅凝眸,又聽見他說,“是我的錯,纔會派你勝任孝總的祕書!”

  簡紫銅被他的話語刺激到,忽然一咬牙,抬頭說道,“笙總,您放心,孝總會拿下這個案子的!”

  秦重孝一聽這話,瞧着她愣住了。

  秦昱笙眼眸驟然一沉,冷聲說道,“好!我倒是要看你們怎麼拿下這個案子!”

  等到秦昱笙一離開,秦重孝無奈笑道,“簡祕書,有些話不能隨便說說的。”

  “孝總,我知道,所以您一定會拿下這個案子。”簡紫銅卻是信心滿滿,同時也給他打氣。

  “你可給我出了個大難題。”

  “孝總,您一定行的。”

  “你對我太有信心了。”

  “事在人爲,不到最後不能輕易放棄。”

  秦重孝又是愣了下,幽幽開口,“你說話的口氣,和他還真是像,怪不得是他培養出來的人。”

  簡紫銅卻也是怔了下。

  這才發現,有些時候,你以爲已經放下,卻發現在不知不覺間,你還是會尋到以前的痕跡。

  也許,也沾上了他的脾氣習性。

  “孝總,今天我要去一趟跑馬場,這些文件,您抽空看看。”簡紫銅將資料放在秦重孝辦公桌上。

  “跑馬場?哪位客戶?”秦重孝問道,俊逸溫和的臉上有絲狐疑。

  “德方一位董事的兒子今天會出現在跑馬場,我想去碰碰運氣。”簡紫銅平靜說道。

  “你要去找他求情?我想這沒有用。”

  “總要試一試,如果不行,那就再想別的辦法。”

  “那個人……”秦重孝彷彿遲疑了一下。

  “恩?”

  秦重孝迅速皺了下眉,似是在想着什麼,而後說道,“我跟你一起過去。”

  “孝總,您還是留在公司吧,還有很多文件需要您處理。”簡紫銅勸道,其實這也只是碰碰運氣罷了。

  秦重孝卻已經站起身,溫煦的笑道,“走吧。”

  簡紫銅無法拒絕,只好跟着秦重孝一起前往跑馬場。

  簡紫銅瞧着他頎長的身影,這才發現,秦重孝的強硬,是藏在他溫煦柔和外表之下的。

  他讓人無法拒絕的,正是他的溫靜有禮!

  兩人上了車,簡紫銅便對秦重孝講述道,“我們等下要見的人叫謙容,他的父親謙董事是德方這次的主要負責人,謙董事近五十歲才生下謙容,因此對他很是寵愛,對他簡直是百依百順。所以我想,說服謙容幫助我們。”

  秦重孝瞧着她,她說話的語速不快不慢,聲音並不激昂高亢,可她鏡片後的雙眼,卻閃着灼灼光芒,好像要上戰場一樣。

  全力以赴的認真!

  “你這麼肯定謙容會被我們說服?”

  “我不能肯定。”簡紫銅坦然道,“聽說謙容性子十分乖張,我沒有把握能說服他,不過總要先試試。”

  試過了,她纔會死心。

  然後此路行不通,再另闢蹊蹺。

  秦重孝凝斂的眸色複雜,她知道謙容性子乖張,這樣貿然去跑馬場,就不怕被爲難嗎?

  恐怕她早就已經想過了,還是要堅定地來這一趟。

  **********

  跑馬場廣闊無邊,入目一大片翠綠的草地,初學者在教練的帶領下小心溜着圈,而遠處卻響起一陣陣的叫好聲。

  “我們要找的人,應該就在那邊。”秦重孝只瞧了一眼,就十分肯定地說道。

  “孝總這麼肯定?”簡紫銅問道,卻也沒有詫異。

  “十六、七歲的男孩子都很熱衷比賽。”

  騎馬是一項優雅的運動方式,也是大多貴族或有錢人的消遣方式。

  比如賭馬,就是其中的消遣之一。

  綠茵跑馬場,一羣穿着黑色騎裝的少年們,衆星拱月地圍着騎在馬上的少年。

  少年黑色的騎裝,腳蹬一雙長靴,利落的從馬背上翻下來,一手順着馬兒黑亮的毛,一邊揚起眉毛笑得十分得意。

  “容少,你的騎術真是太好了。”

  “是啊,你挑馬的眼光也非常獨到,我們十分佩服。”

  “容少,好不容易見着你,不如再比兩場?”

  “不比了,你們的騎術實在太糟糕,沒意思透了。”少年謙容毫不客氣地說道。

  他長着非常精緻的眉眼,真正的脣紅齒白,俊挺又兼具漂亮的張揚少年。

  有年輕美麗的女孩立刻奔到他身邊,乖巧地奉上水和毛巾,嬌滴滴地說道:“容少,你騎馬的樣子真得好帥哦。”

  “我只有騎馬的樣子帥?”謙容眉宇一挑,似笑非笑的一偏頭,竟是如此邪魅。

  在場的少男少女們,紛紛都看呆了。

  那女孩也不例外,愣愣地看着他,好半天才說,“……容少什麼時候都很帥,容少你長得真漂亮。”

  謙容正仰頭喝水,聞言忽的一頓,“你說什麼?”

  立刻有人上前將那女孩推到一邊去,陪着笑道,“容少,她胡說八道,你別生氣啊。”

  “看來不太好溝通呢。”秦重孝與簡紫銅站在一處,瞧着不遠處忽然變得不太愉快起來的氣氛。

  簡紫銅看過謙容的照片,也對謙容有一些瞭解,輕聲說道,“他非常忌諱別人說他長得漂亮。”

  秦重孝似乎有點驚訝,十分誠懇的語調,“但他的確長得很漂亮。”

  簡紫銅忙道,“孝總,這話您千萬別當着他的面說。”

  否則什麼也別想談了。

  秦重孝瞧着她緊張的樣子,笑了起來,“簡祕書,你對我相當不放心呢。”

  簡紫銅一愣,“沒有。”

  秦重孝並不追究她,笑道,“我們過去吧。”

  “孝總,我過去就行了。”簡紫銅硬着頭皮說。

  她倒不是不放心秦重孝,只是那個少年性格太過乖張古怪,爲難她倒沒什麼,萬一爲難秦重孝,就不好了。

  “一起過去。”秦重孝不接受她的提議,做了決定。

  簡紫銅只好跟隨着他,走近那羣活力無限的少男少女。

  “謙先生,好不容易見着你,不如,冒昧的打擾你,希望能跟你談一談。”秦重孝率先開口,溫文爾雅的微笑,讓人委實難以拒絕。

  謙容愣了下,挑眉一笑,“談什麼?”

  秦重孝稱呼他爲謙先生,與這羣少年們的稱呼不一樣。不是容少不是謙公子,不是阿諛奉承,有種被平等對待的感覺。

  簡紫銅忙上前,雙手遞出秦重孝的名片,“謙先生,不會耽誤你太久的。”

  謙容撫着馬兒頭頂的動作一頓,目光停在簡紫銅臉上,又從上到下打量她一番,“去換衣服。”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簡紫銅狐疑地蹙眉,有些疑心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不是想跟我談嗎?跟我的人跑一場,贏了我就跟你們談。”謙容慢悠悠說道。

  簡紫銅卻是一僵,秦重孝上前一步笑道,“不如我跟你比。”

  “我現在就想看女人賽馬,要比嗎?”

  “我比。”簡紫銅深吸一口氣,堅定開口,“謙先生,是不是我贏了,你就會答應我們的請求。”

  “當然。”謙容一笑,眉眼齊飛。

  簡紫銅一咬牙,點頭應道,“好。”

  “簡祕書,你會騎馬?”簡紫銅一答應下來,秦重孝卻替她擔憂。

  簡紫銅也是犯難,“小時候學過,但是好多年沒碰過了。”

  她也不知道還行不行!

  “你學過騎馬?”秦重孝感到愕然,騎馬可不是普通人家能夠接觸的。

  “只學過一點點。”簡紫銅並不想多談,輕聲說道,“希望沒有太忘本。”

  那個時候嚷嚷着學騎馬,也是因爲有人送了爸爸一匹馬。

  而在當時,家裏有匹馬,可是不得了的事情。簡紫銅家後邊有個花園,就讓園丁叔叔橋馬玩耍。起先她還不敢坐上去,只好命令秦昱笙坐。誰想到他這麼一上,沒過幾天就學會了,而且騎得非常好。

  簡紫銅忍不住向學校的夥伴們談起家裏有馬兒,就讓他們一起來看。

  週末的午後,她和夥伴們來到後花園。

  她讓秦昱笙去牽馬,可誰知道他竟然直接騎着馬出現了。

  黑色的頭髮,少年英姿颯爽,穿着白色的襯衣,黑色的褲子,那還是學校的制服,可就是這樣的他,讓所有女生失神。一個個不斷地誇讚他好帥氣好英俊,簡紫銅當時不服氣了,原本是想炫耀馬兒的,到了最後,卻變成了秦昱笙一個人的獨秀。

  再後來,簡紫銅就不再讓他騎馬。

  秦昱笙說:你又不騎,爲什麼不準我騎。

  反正不準就是不準。

  簡紫銅怒了,也不知道到底是爲什麼,她就告訴他,從現在起,她要開始學騎馬。

  就是這樣,簡紫銅也開始學習騎馬了。

  可她還沒有學會,他卻已經離開。

  離開的時候,竟然連一聲招呼也沒有說。

  當時她還以爲,他只是去去就回,沒有想到是一去不回。

  “簡祕書,騎馬有危險。”

  “孝總,請讓我比賽,請你相信我!我會騎馬!”

  瞧見她如此堅決的摸樣,秦重孝還想要勸阻的話語,也只能止住。

  謙容這邊挑了一個女孩子,簡紫銅就跟着她一起進了更衣室。

  不一會,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出來。

  秦重孝瞧向她,只覺得有一種別樣的英姿豐採。

  簡紫銅穿着合身的黑色騎裝,帽子長靴,裝備整齊,手上提着一根很是精緻的馬鞭。黑色衣服和帽子襯得她的膚色很是瑩白,有種奇異的生機感。

  騎馬是一項勇敢者的運動,簡紫銅自認不是弱者,只是很久沒有碰過了,心裏難免有些膽怯。

  秦重孝叮囑道,“盡力就好,注意安全。”

  兩匹馬已經準備好,衆人紛紛圍着謙容,興致勃勃的看着簡紫銅與那個女孩。

  那女孩翻身上馬,動作熟練,姿勢標準,颯爽英姿贏得很多讚歎聲。

  女孩微抬下巴,有些輕視地看過來。

  簡紫銅也上了馬,姿勢雖然不如那女孩瀟灑,可也過關。

  工作人員又說了一下注意事項,就聽謙容懶洋洋地說道,“跑一圈吧,誰先到終點,就算誰贏。”

  比賽並不像他們之前那樣正規,不過就是謙容少爺的玩樂,雖然是這樣,卻還是有專業的裁判在場。

  哨聲一響,那女孩的棕色大馬迅速地竄了出去。

  簡紫銅心裏一緊,腳下一蹬馬腹,也跟着奔出去。她雖然非常緊張,但是現在她緊張的情緒已經完全變成了不服輸。

  不服輸,也不能輸,不管怎麼可怕,她都必須要贏這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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