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邊地跑到他身側,紛紛發問。

  “那個……秦先生是吧?”女生也知道他的來頭,主任在帶她們去辦公室的路上,就已經說過了。

  儘管不知道秦氏集團是多麼厲害的大公司,可是也明白這個淋雨的帥哥,是個厲害的大人物!

  秦昱笙沉默着頜首。

  女生又是問道,“你要帶我們去哪裏呢?”

  “請你們幫個忙。”

  “什麼忙?”

  秦昱笙徐徐開口,秋風瑟瑟,將他低沉的聲音掩去,在風中飄散,兩個女生一聽,一雙眼睛亮了起來,歡笑起來。

  “秦先生,我們很樂意的哦!”

  “而且我也很好奇,那位姐姐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不過,可要說好了,不能白讓我們幫忙呢!”

  秦昱笙道,“什麼條件?”

  “條件就是……”兩個女孩子相視一笑,笑着說道,“蛋糕分我們喫!”

  ***********

  “咚咚咚——”

  簡紫銅正在病房裏無聊地看着雜誌,忽然聽見敲門聲。想着這個時間,午休時間也過了,難道又是夏草和宋嘉行?

  簡紫銅喊了聲“請進”,隨後卻進來了兩個女孩子。

  簡紫銅一愣,“你們是……”

  這兩個女孩子,穿着A城一中的校服,年輕活力,非常的青春。她們雙雙出現在她的面前,讓她十分狐疑。而她們的手裏,竟然還提着一隻禮盒。其中一個女孩將禮盒輕輕放下,她微笑開口問道,“姐姐,你認識秦先生吧?”

  秦先生?秦昱笙?還是秦重孝?

  簡紫銅一時分不清她們到底說的是誰,不過他們兩人,她都是認識就是了。

  她點了點頭,“認識。”

  “那麼就對啦。”圓臉的女生顯得很高興,興沖沖地來到她的牀畔,“我們是證人哦!”

  “證人?”簡紫銅更加暈了,這都是什麼和什麼?

  “沒錯,我們是證人!”另一個高個的女生附和說道,“姐姐,你還記得那天嗎?就是九月下暴雨那天!”

  “哎呀,九月下了好幾場雨,你這麼說,她怎麼會記得!你應該這樣問!”圓臉女生蹙眉,認真地衝着簡紫銅道,“姐姐,你還記得他約你的那天嗎?那天就是你生日嘛!”

  “對的對的,就是生日。”

  “他買了個蛋糕在S廣場等你呢!”

  S廣場……

  生日……

  蛋糕……

  簡紫銅的思緒混亂成一團,但是卻那樣清楚記得那一場大雨。就是那場大雨,讓她感冒了,讓她像個笨蛋一樣。可是,他真的一直在等她嗎。他又是在哪裏等她,爲什麼她都沒有看見他。

  “下好大的雨,他一直坐在長椅上一動不動!”

  “那隻蛋糕更加可憐,被淋溼了,肯定不能喫了!”

  “我們就剛好經過,好心地過去讓他先去躲雨,還想借他傘。可是他好兇啊,讓我們滾呢!”

  “姐姐,帥哥雖然好看,脾氣很壞的,你是不是就因爲這個,所以那天沒有去?”

  “我想也是啦,這麼壞的脾氣,誰受得了!要是我,我也不理他!”

  “哎?你不是還想問號碼嗎?”

  “我哪有!”

  兩個女生你一言我一語地說着話,甚至是爭執起來。

  簡紫銅從恍惚中回過神來,她凝眸問道,“他是在哪裏等?”

  “S廣場門口啊。”

  “是東面的門口。”

  東面……

  他去的是東面,可是她去的卻是西面,簡紫銅一時間湧現起無數情緒,交織着讓她酸澀無比。

  那天我真的有等你到十二點。

  腦海裏,他曾說過的這句話跳了出來。

  原來他是真的有等她,甚至等到了十二點。

  她去了,她不是沒有見到他,只是他們都錯過了。

  她在西面的大門,他卻在東面。

  在廣場的兩端,被那一場雨困住。

  其實,他們並沒有那麼遙遠,其實只是隔了一個廣場。

  秦昱笙,那天的雨,你嚐到了嗎?

  雨水是苦澀的滋味。

  “姐姐,他長得這麼好看,而且好像還是大公司的老闆!你就不要和他生氣啦!也不要和他吵架啦!”

  她含糊其詞地回答,臉上一陣發燙,“我們沒有吵……”

  “那你們現在是不是和好了?”

  簡紫銅一時無法回答,視線瞥向那隻蛋糕,轉移話題道,“要不要喫蛋糕?”

  “要!”兩個女生異口同聲地回答。

  那隻蛋糕是完整的,卻也是草莓的,一顆一顆鮮紅的點綴着,十分誘—人可愛。

  “姐姐,生日快樂。”

  “謝謝你們。”

  切了蛋糕,捧上一塊甜甜地喫着。

  這讓簡紫銅記起童年的時光,她曾經爲了一顆草莓,就記恨了他整整一個星期。一整個星期,不好好和他說話,處處和他作對,他讓她這樣,她偏偏要那樣。可其實是因爲,其實只是不能原諒他,他沒有記得自己的生日。

  簡紫銅,難道在很久很久以前,你就已經這麼在意他了嗎?

  這樣的想法升起,讓她詫異驚愕。

  ……

  兩個女生喫完蛋糕,瞧了瞧時間差不多要回學校。

  臨走的時候,她們又是問道。

  “姐姐,那你是不是原諒他了?”

  “當然原諒了,他雖然兇了點,可是他帥啊!”

  “你這是什麼理論!”

  簡紫銅只是微笑,和她們揮手告別。

  原諒不原諒,又有什麼用呢。

  不過是增加更多的煩惱。

  秦昱笙,你這樣費盡周折找到這兩個學生,又爲了什麼?難道只是爲了證明,你真的有去?

  ***************************

  這是簡紫銅住院的第四天,秦昱笙是在晚上近十點的時候趕來的。

  醫院大樓裏早就安靜了,如果有腳步聲響起,那也大概是護士在尋房。

  一陣沉沓的腳步聲漸漸逼近,秦昱笙推門而入。

  一進病房,才發現簡紫銅並沒有睡着。

  簡紫銅是在等他,所以瞧見他來了,就將雜誌放到一邊。

  秦昱笙沒有想到她還醒着,他走近一些,簡紫銅就聞到了他身上散發出去的酒氣,“有應酬?”

  秦世默然頜首,往椅子上一坐,“怎麼還沒有睡。”

  “等你。”簡紫銅坦然地說道。

  秦昱笙凝眸,望着她的時候,眼底閃爍過複雜的情緒。

  “秦昱笙,我們談談吧。”

  他並不說話,似乎是默許了。

  早就知道他會來,也將所有的思緒全都理過了,可是當他在面前,她還是有些混亂,“你那天約我,是想給我過生日?”

  秦昱笙微微蹙眉,英挺的眉宇,皺起的時候,都十分好看。

  他承認了,點了個頭。

  “我的生日已經過去了,你難道不知道?”

  他又是點頭。

  “那麼還約我,又是什麼意思?”

  秦昱笙依舊不說話。

  對於他如此的沉默,她早就有所準備,簡紫銅的聲音很輕也很平穩,“秦昱笙,我不會去的。”

  如果她去了,也只是因爲怕他會被淋雨。

  這些日子以來,所有的情感都在這一刻匯聚過來,那些掙扎的,那些壓抑着的卻還在生長的,猶如星火一般,可以燎原的情感。

  簡紫銅望着他道,“我們早就分手了,難道不是嗎。”

  “我沒有同意。”秦昱笙終於開口,卻還是之前那句話。

  “分手不需要你同意,你的霸道簡直不可理喻,兩個人談戀愛,難道一方不同意,另外一方就一直和他在一起?就算是結婚,那還可以離婚,秦昱笙,我和你分手,不需要你同意。”簡紫銅平靜地說着,心裏卻有點刺痛。

  “你這樣糾纏不清,到底是想怎麼樣?”簡紫銅低聲問道。

  一瞬的沉默,四目相對竟是無言。

  秦昱笙的眼眸深邃,直視着她,彷彿要瞧進她的心裏去,卻是一句,“反正我沒有同意。”

  簡紫銅竟然是無可奈何,他總是說她任性,其實他錯了,真正任性的人是他,從來都不是自己。而她不想再去瞭解,他將她派去秦重孝身邊,究竟是怎樣的用意,只是不想再捲進他和夏草之間。

  “那麼夏草呢?”所有的癥結都指向了一處,簡紫銅不想再隱藏。

  “她是你的未婚妻不是嗎?”

  秦昱笙芩冷的薄脣微抿,卻沒有否認,只是說道,“我會有安排。”

  “秦昱笙,我不想知道你的安排是什麼。”簡紫銅淡淡說道,幾乎是自言自語的,是在告訴他,也在告訴自己,不再嫉妒,不再羨慕,那樣的平心靜氣,“夏草,她很聰明很優秀,也很漂亮,她很喜歡你。你的身邊,已經有她了。”

  “我不想當第三者,也不想去傷害別人。”

  “你應該知道,魚和熊掌,從來都不能兼得。你也應該知道,不管你的安排是什麼,都會讓我們難過,你知道被傷害的滋味嗎?”簡紫銅微笑着,他這樣的豪門大少,從來都不會缺少投懷送抱的女人,只有被他傷害的,哪有傷害他的。

  “就好像你是一個笑話,別人都在看你,你卻在自以爲是。”簡紫銅這麼說着,想到了當年。

  蘇明闊的訂婚宴,她就曾經感覺自己是個笑話。那種被傷害的滋味,雖然已經釋然,可回憶起來,總會有一瞬的疼痛。如果調轉了位置,她成了林倩娜,夏草成了她,讓她去奪走別人的未婚夫,她是絕對做不到的。

  夏草,她是那樣好的一個女孩子。

  值得他去好好珍惜。

  “我不想去重蹈別人的覆轍,讓別人也成爲一個笑話。”簡紫銅笑着望着他,輕輕說道,“你曾經說過,別人的未婚夫,就應該遠離爭議是非,需要避嫌,秦昱笙,你自己說的話,難道不記得了?”

  她一口氣說了許多,秦昱笙卻沒有再開口。

  只是聽見她最後一句話,秦昱笙眼眸一緊,有一種深沉的嫉意迸發出冷光,“我不是蘇明闊!”

  簡紫銅怔去了。

  撂下這句話,秦昱笙豁然起身離去。

  *************

  簡紫銅在醫院裏住了五天,她休養得很好,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只是那天之後,秦昱笙沒有再出現了。

  等到第六天,簡紫銅在醫生檢查之後,簡紫銅就要出院。她正在和醫生說話,卻進來了一行人。

  最先走進來的人是夏草。

  依舊是一大束鮮花,夏草一張麗容滿是笑意,“簡祕書,我們來了。”

  簡紫銅愕然,瞧向了他們。

  夏草的身後跟隨着幾個男人,不用細瞧,也知道是誰。

  宋嘉行,秦重孝,還有走在最後邊的秦昱笙以及李博然。

  病房裏一下子湧進來這麼多人,頃刻之間顯得擁擠起來了。

  這一羣人都是俊男靚女,赫然出現在病房裏,着實亮眼起來。簡紫銅從愕然中回神,微笑着問道,“你們怎麼來了?”

  “當然是來接你出院。”宋嘉行說道。

  “簡祕書,恭喜你康復出院。”秦重孝溫溫笑道。

  “這麼多人,整個秦氏公司的主管層大概都來了,排場還真是夠大。”李博然在後邊插了一句,調侃說道。

  簡紫銅有些不好意思,笑着說道,“其實不用麻煩的,我已經都好了,自己可以回去的。”

  “這是應該的,簡祕書,你就不用客氣了。”夏草將花捧給她,又是問道,“衣服收拾好了嗎?我來幫你!”

  “已經整理好了,謝謝你,夏經理。”

  “都說了不用這麼客氣,大家都是朋友了,私下的時候,就不要再帶經理這些稱呼了,直接喊名字吧。”夏草笑着說道,她明麗的臉龐,讓簡紫銅有些恍惚,“紫銅,以後你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這怎麼行……”簡紫銅錯愕,她並不想和他們有這樣的熟識,只會讓她更加不安。

  “怎麼不行?秦重孝,宋嘉行,你們說行不行?”夏草轉而問另外兩個人。

  秦重孝微笑,宋嘉行則是說道,“簡紫銅,難道不樂意和我們成爲朋友?”

  “不是的……”簡紫銅哪裏會不樂意。

  “那就行了,東西都收拾好了吧?我們也可以離開這裏了!”夏草燦爛地笑道。

  這個時候,秦昱笙開口道,“她的情況怎麼樣?”

  李博然站在秦昱笙身邊,低聲說道,“主治醫生已經檢查過了,沒有問題,可以放心出院了。”

  “確定不會有後遺症?”秦昱笙又是問道。

  “笙,博然大哥都這麼說了,你就放心吧。如果有後遺症,就把他家的醫院給砸了,看他還敢不敢不負責任。”夏草回頭說道。

  李博然頗爲無奈,“夏大小姐,怎麼這麼多年不見,你還是一個樣子。”

  “她已經很給你面子了,從來不叫我大哥。”宋嘉行道。

  秦重孝十分認同,“也從來不叫我。”

  夏草蹙眉,“喂喂喂,你們不用來圍攻我吧。”

  而簡紫銅卻是詫異,“他家的醫院?”

  夏草應聲道,“你不知道麼?這家醫院就是他家名下的。”

  簡紫銅不禁愕然,卻又似乎明白過來。怪不得他能在醫院裏出入這麼方便自然,原來是有這層原因。只是恍然一想,秦昱笙似乎從來都沒有對他介紹過李博然,也沒有介紹過別人。不像夏草,他身邊的朋友,她全都知道,而且認識。

  “可以走了嗎?”耳畔一聲輕輕呼喊,是夏草在問話。

  簡紫銅將思緒拉回,她怎麼又失神了,還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趕緊收拾好情緒,衝着衆人道,“可以了。”

  “簡紫銅,再見。”臨走的時候,李博然說道。

  簡紫銅衝着他露出一抹笑容,“李醫生,我可不想和你說再見,醫院,我可不想再來了。”

  一行人出了醫院,就要分道揚鑣。

  夏草沒有開車過來的,想當然是的和秦昱笙一輛車,秦重孝和宋嘉行各自一輛。

  夏草開口說道,“笙,紫銅是你的學妹,你送她回去,我們先去秦家。”

  秦昱笙默然,似是允諾了。

  簡紫銅只覺得太過尷尬,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身邊還有夏草,他們要回秦家,她怎麼能讓他送?

  “不,不用了……”簡紫銅急忙開口。

  宋嘉行又道,“簡紫銅,我送過你一趟,還是讓我送你吧。”

  “麻煩你了。”她立刻應聲,只覺得鬆了口氣。

  “我一會兒就到。”隨即,宋嘉行衝着他們說道。

  簡紫銅愕然,這才明白了,今天是週末,看來他們是要去秦家聚會的。

  自然是沒有意見了,一行人紛紛上車,簡紫銅坐進了宋嘉行的駕坐中,看過前方的鉢,正好可以看清楚對面秦昱笙的車,他也正望着自己。忽而覺得心裏一顫,視線也是一個晃動,宋嘉行已經踩下油門,將車率先駛離。

  **********

  今日的秦家,格外的熱鬧。

  聚集了無數的人。

  秦啓威喜靜,平時的時候,很少會有喧譁聲。

  夏天石瞧見三人都來了,只差一人,開口問道,“嘉行怎麼沒來?”

  “爺爺,有個朋友病了,我們剛剛去接她出院,嘉行就送她回家了。”夏草來到夏天石身邊坐下。

  夏天石輕拍着她的手背,笑着說道,“該不會是嘉行那孩子的女朋友吧。”

  “纔不是,不過,是也不錯。”夏草折中說道。

  聽到這話,坐在一邊的秦昱笙眉宇一皺。

  秦啓威朝着夏天石道,“我們兩個老的殺一盤棋去怎麼樣?”

  “走!”夏天石應道。

  於是兩位大家長就命人擺了桌子椅子,一邊去開殺了。

  過了大半個小時後,宋嘉行來了。

  宋嘉行瞧見他們在下棋,也不上前打擾,怕壞了他們的興致。

  “嘉行,送她到家了?”夏草笑着問道。

  宋嘉行應聲,目光卻望向了秦昱笙,“平安到達,放心吧。”

  “那我們也來下棋吧。”夏草開口提議。

  “象棋?你不是不會?”秦重孝好奇問道。

  “誰說象棋,我們來下軍旗吧。”夏草拉着三個男人一起,正好來一盤四**旗。

  偏廳裏衆人聚在一起,這樣的熱鬧也只有這些少爺小姐們還是少年的時候,纔會出現。

  “笙,你別走神,認真點。”夏草見秦昱笙意興闌珊,就提醒說道。

  其實秦昱笙可是個下棋高手,但是他素來對這些不感興趣。極少的時候,纔會讓他聚精會神。比如說現在,他就是提不起興致來的,於是也下得很慢很隨意,夏草知道他的本事,自然是不服了。

  秦昱笙點了個頭,卻繼續下得散漫。

  **

  “夏草,你搬救兵?”宋嘉行挑眉笑道。

  “我搬救兵怎麼啦?我和笙是一組的,自己人當然幫自己人!”夏草說得義正言辭。

  “恩,炸了。”秦重孝忽然下了一步,將她的軍棋給炸掉了。

  夏草瞪了他一眼,“秦重孝,你有沒有搞錯?”

  秦重孝朝她露出個笑容,“誰讓你撞上來了。”

  “笙!你快把重孝的軍棋也給炸了!”夏草不服氣了,衝着秦昱笙小聲嚷道。

  ……

  而秦啓威和夏天石這裏,一邊下一邊聊着。

  “孝正那孩子,還在國外?”夏天石問道。

  秦孝正是秦家最小的兒子,一向是脾氣乖張,誰也管不住他。而且從小就和秦啓威犯衝,唸書的成績是一般普通,勉強進了大學,就送他出國了,這幾年在國外,學業修來修去也修不好。一下搞樂隊了,一下又去做模特了,總之花樣百出。

  秦啓威本來也不將希望寄託在秦孝正的身上,所以對他也算是放縱了。

  秦啓威眉宇一皺,沉聲說道,“那個臭小子,不提也罷。”

  “久久,也在國外唸書吧?”夏天石當然也知道秦孝正,知道秦啓威不對他寄予希望。

  至於久久,她是秦家最小的女兒,也是唯一的獨生愛女。

  提起了寶貝孫女,秦啓威更是煩躁了,“估計是被她三哥給帶壞了,也是管不住!”

  “哎,孩子大了,都一個樣子!”夏天石深有體會,“夏草那孩子不就是?我不想她出國,她偏偏要去!一飛就飛個那麼遠的,一年就回來那麼兩次!我也沒有讓她省機票,她說還不如把機票的錢捐贈給非洲兒童!”

  “久久要是有夏草那麼聽話懂事聰明,那我就不愁了!”秦啓威顯然是十分鬱悶。

  “夏草那孩子,就是太不讓**心了,我這才特別的不放心。她現在回國了,也進了秦氏,婚事也該定一定了。”夏天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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