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帥哥,怎麼沒有伴嗎?我們來陪你們喝酒怎麼樣?”化着濃妝的漂亮女人笑着說道。
秦昱笙乾脆連理都沒理,只是獨自一人喝着酒。
而宋嘉行顯然覺得有些無趣,他一向是來者不拒的紳士,鮮少會讓女人處於尷尬,於是說道,“不好意思,我們在等人。”
“等人呀,那現在人還沒來,我們陪你們吧。”女人顯然還不願意走,在這個酒吧裏他們兩人無疑是極品。
另外一個女人更直接地坐到秦昱笙身邊去了,大膽地摟住他的胳膊道,“帥哥,一個人不無聊嘛?”
秦昱笙凜冽的眉宇一皺,一個側目,是一記冰冷的投射,“滾!”
那女人被嚇到了,趕緊站起來就走。
還在和宋嘉行周旋的另一個女人愣住了,宋嘉行笑着說道,“我朋友今天心情不大好,抱歉了。”
“那你今天心情好麼?”女人見宋嘉行挺好說話的,就纏上來了。
宋嘉行輕聲道,“你再不走,我的心情恐怕就不好了。”
他雖然笑着,可是那目光也冷峻起來,帶着詭異的光芒,女人也是聰明的,瞧見這個眼神,趕緊走人,知道他們是惹不起的。
只是又過了一會兒,又來了兩個前來搭訕的女人。
而在另一邊坐着的趙菲菲將這一情景瞧在眼底,蹙眉說道,“花花公子就是花花公子,到哪裏都能招蜂引蝶!”
“學姐,我支持你,絕不輕易原諒他!”趙菲菲又是輕聲說道,儘管簡紫銅沒有承認,可是也知道他們關係匪淺。
簡紫銅只是笑笑,卻是對於這樣的情況早已經習慣。
那個發光體,小時候開始就已經可以吸引女孩子的注目,更何況現在已經長大了。
而且身邊還有個好兄弟宋嘉行,兩個人還是絕配了。
只不過,他爲什麼會出現?
他應該是在德國纔對,爲什麼又會來這裏?
他又爲什麼來找她?
他到底是想怎麼樣?
簡紫銅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的心緒,因爲他突然的出現,又開始泛起波濤。她拿起杯子,仰頭喝了口蘇打水定定心神。
就在這個時候,兩個男人走向了她們的卡座。
“兩位小姐,是不是沒有伴?我們特別想認識你們,想請你們過去坐坐!”其中一個男人說道。
趙菲菲好奇地望去,是在遠處的卡座,坐了十幾個人,有男有女。
趙菲菲一向都不喜歡和不認識的人攀談太多,於是說道,“不了,謝謝你們的好意,我們只是想坐一會兒。”
“過去吧,真得特別想認識你們!就當交給朋友!我們請你們喝酒!”
那兩人還在繼續糾纏,不依不饒的樣子。
簡紫銅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終於說道,“我們不喝酒,你們請別人吧!”
誰知道這兩個男人竟然坐到了她們身邊,甚至摟上了她們的肩膀,強勢地要她們走。
“放開我!”趙菲菲叫了起來。
簡紫銅也怒了,一下推開了身邊的男人,又去護趙菲菲,“說了不喝酒!你們想怎麼樣!”
“真是不給面子!請你們喝酒都不去!”那兩個男人繼續糾纏起來。
簡紫銅和他們爭執起來,忽然一個男人被人按住了肩頭,視線掠了過去,只見秦昱笙森寒了一張酷臉。
只怕會鬧出事來,宋嘉行急忙阻攔,“你們還不走!”
秦昱笙還拎着那人的衣襟,冷聲說道,“我的人也敢動!”
宋嘉行當時想這下完了,估計又要大打出手了,儘管他也早就做好了準備。
“我……我不知道的……”那人被嚇到了,說話都開始支吾。
“喂!你們想做什麼!”前來搭訕的兩個男人,他們的朋友也過來了。
眼看着一場亂鬥就要開始,氣氛緊張起來。
宋嘉行微笑起來,低聲一句,“真是在找死。”
秦昱笙的怒氣上湧,積聚在眼眸中,是懾人的光芒。而他似是發泄一般,就要掄起拳頭。
可他的手臂,被人急忙給摟住了。
簡紫銅緊緊地擁着他的胳膊,不讓他再動,“秦昱笙!他們不是故意的!放他們走!”
簡紫銅哪裏會不知道秦昱笙的能耐,以前就那麼能打的人了,都可以把人打得頭破血流,上一次在A城的會所裏,他也把安公子的兩隻手都給擰脫臼了,這一次要是打起來,還不知道是什麼結果。
並不想將事情鬧大,簡紫銅在這個時候拉住了他。
“給我到一邊去!”秦昱笙冷喝一聲。
瞧見他一副不開打不肯罷休的摸樣,簡紫銅慌亂中索性鬆開了手,一言不發,抿着脣撥開人羣就往外邊走。
秦昱笙還拎着那人不放,目光卻追着她而去。
宋嘉行趕緊說道,“還不去追?一會兒又被搭訕了怎麼辦?”
秦昱笙這下是不去追也不行了,眉宇一皺,一個甩手,將拎着的那人甩到一邊。
對方又是一聲哀嚎,秦昱笙邁開大步朝簡紫銅離去的方向奔了去。
剩下個爛攤子,宋嘉行頗爲無奈。
宋嘉行瞧向了一邊尚在驚慌的趙菲菲,不着痕跡地伸手拉過她,將她拉到自己後邊護住。
趙菲菲只覺得面前罩下一道高大身影,竟是異樣的安全感。
宋嘉行微笑着道,“不湊巧,她是我的人。”
那兩個男人也自知理虧,不想再將事情搞大,被自己的朋友拉走了。
而在舞池裏跳舞的幾個女生也瞧見了動靜,急急奔了過來,詢問趙菲菲有沒有事。
趙菲菲急忙擺擺手,“沒事沒事……”
說話之間,不經意間瞧向了宋嘉行,這才發現他也正望着她,他微微笑着,趙菲菲莫名的臉上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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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皎潔冰冷,冷冬的夜裏,寒風呼嘯着刮過臉頰。
簡紫銅一路直走着,也不知道要往哪裏去,只是一味地走。剛剛奔出酒吧,走了沒多遠的路,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你要去哪裏!”秦昱笙追上了她,冷酷的俊容怒意未散,就連聲音都帶着怒氣。
簡紫銅見他跟了出來,鬆了口氣,可是又再次蹙眉,故意用冷淡的口吻道,“先生!我和你好像不大熟!所以請你放手!”
“怎麼不熟?我們不是認識的?”秦昱笙盯着她問道。
簡紫銅說道,“認識的那又怎樣?我們一點也不熟!”
她這一句話出了口,讓他焦急煩躁的心情爆發起來,在這個河岸邊,秦昱笙抓住她的手腕,一下將她拉近,狠狠一個吻,吞沒了她的話語。簡紫銅也發狠了一般推開他,耳邊響起路人的口哨聲,她的臉龐微微炙熱起來。
直到他先鬆了力道,她纔將他推開,“你發什麼神經!”
“這樣算不算熟?”秦昱笙的氣息略微有些紊亂,望着她問道。
簡紫銅喘着氣,因爲太過激動,所以連肩膀都在抖動。她的脣瓣,被他吻得生疼,還殘留着他的氣息。她有些痛恨,抬手用手背用力擦去,對着他道,“我沒空理你!你最好不要跟着我!”
要去哪裏就隨便去,要和誰訂婚也隨便他,想怎麼樣都隨便,反正不要再來糾纏她!
簡紫銅悶頭往前狂奔,腦海裏滿滿都是懊惱。
秦昱笙一路緊緊跟着她,一邊追着她跑,一邊質問,“簡紫銅!爲什麼突然辭職!”
“辭職爲什麼不告訴我?你現在真是本事大了,翅膀硬了,你難道想飛了?”
“你要去哪家公司?是不是找到下家了?”
“簡紫銅!你給我聽着,我不準你辭職!”
“馬上給我回秦氏!你聽見了沒有?”
“十年的契約還沒有滿,你難道想毀約?”
秦昱笙追着她不斷質問,可是簡紫銅卻只是抿着脣,隻字不語。
簡紫銅的腳步愈發的快,一下就奔上了橋,秦昱笙也追了上去。就在橋中央,被他再次攔了下來,她凝眸反問,“秦昱笙,關於十年的契約,合約裏寫得很明白,只要我每拿下一個項目,以千分之一的分紅給我利潤。”
“合約裏沒有註明是否到底由我全權接手,所以只要是我參與的,都算是有份!日本黃月,大力連鎖度假村,田先生的珠寶案……大力公司,武田公司,百鋒公司,德國製藥的項目……”簡紫銅一口氣說了無數,似是早有準備,所以才能這樣鎮定,“這些夠了沒有?”
“如果不夠,那麼輔佐你的弟弟坐穩總經理的位置,現在夠了沒有?”
“秦昱笙,我不欠你什麼!”簡紫銅冷聲說道,就要揮開他的手。
秦昱笙卻緊緊握住,沉窒而堅決地說道,“我們談一談!”
“沒有什麼好談的!”
“簡紫銅!”
又是拉扯糾纏,簡紫銅的鞋子不小心被他給踩掉了,這讓她愈發煩躁,秦昱笙立刻彎腰替她撿起鞋子,簡紫銅一下奪過,卻是轉手扔進了河裏,“想要和我談?可以!鞋子撿回來再談!”
那隻鞋子,從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飛落進了河水之中。
簡紫銅望着他,月光覆着他的俊容,模糊的,卻又是清晰的,讓她的心顫抖起來。
她硬是冷了聲音,“現在可以放手了?”
可是誰知道,秦昱笙卻道,“這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簡紫銅來不及回神,他卻猛地撤手轉身衝下了橋去。而她還站在橋上,瞧着他往下奔跑的身影。他甩了外套,丟在岸邊,竟然就這樣跳入了河水中。他的身影在河水中迅速而矯健,他的雙手在河水裏不斷地摸索着,找尋那隻鞋子。
簡紫銅站在高處,瞧着他近乎瘋狂的一幕,一時間百感交集。
突然之間就想起了那一年,那一年蘇明闊的訂婚宴,也是這樣的一個夜晚,那一年卻是夏日,而如今是寒冷的冬日,交替着的酷暑和寒冬,風颳過臉頰,如刀刃一般的生疼,讓她彷彿連心都連帶着隱隱作痛起來。
那個時候,就不應該有所牽扯的。
那個時候,他就不應該跳下去爲她撿鞋子。
所以從那個時候開始,一切就已經錯了。
“哎呀!這麼冷的天,這個人在做什麼呢?”
“真是不怕冷的!”
身邊偶爾經過一對情侶,詫異地瞧着河水中的一幕,不敢置信地說道。
簡紫銅定住了,那些撕心裂肺的情感在剋制着,快要讓她無法負荷。可是她不能,她任性的允許自己,她甚至任性的想要懲罰他,憑什麼痛苦的是她,憑什麼他能這樣對待她,憑什麼他能一走了之,憑什麼他要說沒有同意分手,卻又和別人訂婚……
這都是憑什麼!
所以,甚至是在詛咒着,他絕對不會找到的!
五分鐘……
十分鐘……
然而瞧着他摸索尋找的身影,那樣頑固的姿態,那河水她未曾感受到,卻彷彿已經感受到那冰冷的溫度。
簡紫銅的心如狂風過境一般,無法再平靜了,她抓着橋樑的扶手,衝着河水中還在找尋的秦昱笙開口打喊,“秦昱笙!你給我上來!秦昱笙!你聽見了沒有!秦昱笙!你聾了是不是!”
可是他卻似沒有聽見,依舊執着而頑固地找尋着。
彷彿今夜不找到,就不肯罷休。
簡紫銅一邊喊着他的名字,一邊就要跑下橋去。
可是誰知道,秦昱笙卻喊住了她,“簡紫銅!”
她立刻停止腳步,回頭望向了他,秦昱笙半個人浸在河水之中,抬頭仰望着她。
他將手高高舉起,那一隻鞋子被他抓在手中。
“找到了!”他的眼眸深邃,在夜色下炯亮一片。
簡紫銅站在橋上,而他淌水在河中,月光是冰冷的,心卻是溫熱的。愈來愈灼燙,讓她感覺什麼東西要從眼眶裏掉落出來,那樣的酸澀,她衝着他大吼一聲,“秦昱笙!你這個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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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再也顧不上吵架了,秦昱笙幾乎都溼透了,而且還是冰冷的河水。簡紫銅拉着他,就往客棧奔回去,索性離得並不遠。一進了房間,就立刻給他放水,“你快進去洗澡,快點進去!”
秦昱笙卻不肯聽從,依舊在執着方纔的話題,“我們談談!”
“你先去洗澡!”
“先談!”
“你不洗是不是?不洗就給我滾出去!滾得越遠越好!不管是英國,還是德國,不管意大利還是美國,隨便哪一個國家!你最好去了就不要回來!永遠也不要回來!”簡紫銅爆發起來,將毛巾扔向了他,像是發泄地怒吼起來,“我沒有讓你回來!你還回來做什麼!”
簡紫銅的眼睛紅了,血紅的滴出水來似的。
秦昱笙最煩惱她哭泣,從小時候就是,現在瞧見她紅了眼眶,一副就要痛哭的摸樣,只覺得心中一擰,竟也嚐到了一絲疼痛滋味。他是那樣煩亂,竟也是沒轍,那煩亂的意念,壓制不住他的渴望,一下子將她抱入懷中。
一具溫暖的寬闊胸膛,曾經躲在這裏笑過鬧過,曾經每個夜裏都在依偎着入睡,以爲找到了一個攜手回家的人。
她怔了下,輪起拳頭開始捶打他。
“秦昱笙!我沒有讓你回來!我沒有!”簡紫銅發起瘋來,她握緊了拳頭,使了所有的力氣,不斷的打他,好似要將這段日子以來,所有的不滿都發泄出來。
而他卻紋絲不動,只用雙臂禁錮她,任她爲所欲爲。
當她再也說不出一句話,當喉嚨裏像是被堵了一塊石頭,當全身的力氣都好像被抽乾,簡紫銅才漸漸沉寂下來。
空氣像是光陰流淌,一下逆流到過去。
“銅銅……”那樣深沉的思念,在她的耳畔響起,那是他的呼喊。
他只是開口喊了一聲,低沉的,動聽的,熟悉的,無一不令人懷念。
簡紫銅覺得自己快要不行了,滿腔的怒氣無從訴說,那些以爲已經淡去的想念都蓬勃而起。她垂下的雙手,無力地鬆開手指,卻是不由自主地捏住他的衣角,他已經脫去了外套,而裏面的襯衣卻也被浸溼,她握的時候,有着冰冷感覺,手指好像都感覺到了凍意,刺激到內心深處,讓她無法動彈。
秦昱笙緊緊抱着她,而後按着她的肩頭將她輕輕拉開,他的大手撫向她的臉龐,俯身低頭吻住了她。
秦昱笙的吻,傾注着熱情,傾注着急躁過後的念想,是擔憂是憐惜,無數的情緒在盤旋,只能在此刻擁抱住她,不斷地吻她,彷彿才能確信,她確實在他的懷中,她並沒有離開,她並沒有不知去向。
兩人擁吻着坐倒在地,秦昱笙用手扶住她的腰,簡紫銅則是背靠着牀。
呼吸是急促的,情感翻江倒海地席捲而來,在分開的日子裏,那些濃重的渴望,都匯聚到一處。
秦昱笙凝望着她,又要再次俯身去親吻她,簡紫銅卻推開了他。
“你如果不想洗澡,就給我出去!”
秦昱笙卻不管不顧,霸道地捧住她的臉龐掠奪她的脣瓣,簡紫銅卻忽然無力了,只是順從着他。
秦昱笙察覺到一絲異樣,放開了她一瞧,她神情萎靡不振,再也沒有了那驕傲的倔強。
“秦昱笙,我不想和你玩了。”
簡紫銅靠着牀畔,整個人無力地倒着。
長髮披散下來,宛如一簾幽夢遮掩了半張臉龐。她的脣瓣,方纔被他親吻過,殷紅如血。一向不羈的秀眉,也只是悵然地舒展着,她的雙眼,混沌黯然,早沒有了往日的那份光採,只剩下無止盡的憂傷。
簡紫銅望着他,那張俊容,在這兩個月裏怨過恨過念過的容顏。
她忽然感到心力交瘁,只是想到如果這是一場他所不甘願放棄的遊戲,那麼她是否有退出的權利。
“銅銅。”秦昱笙低聲喊她。
簡紫銅輕垂下眼眸,半閉半掩地望着他道,“秦昱笙,如果這是你的遊戲,那我可不可以選擇退出。你和誰訂婚,不關我的事,你要去德國,也不關我的事。我們就當是遊戲結束,你就別在玩我了。”
其實有些話放在心裏,並沒有說得出口。
比如,其實她一向都玩不起。
小時候就是,長大後更是,從沒有將感情當成是遊戲,所以在認準了一個人以後,就那樣堅持地認定着。近乎是盲目的,近乎是癡傻的,像個笨蛋一樣的那樣認定着。可是爲什麼事已至此,都不肯放過她。
難道她真的就只能讓他爲所欲爲?
難道她就不能有重新開始的權利?
難道他以爲,她真的非他不可嗎?
“所以,秦昱笙,我也不想和你玩了。”簡紫銅揚起脣角,有些自嘲,有些黯然地說道。
秦昱笙只瞧見她這個樣子,這樣的神情,這樣的話語,心中只覺得彷彿被尖銳的刺傷中。那些隱忍的情感,全都湧現而出,他抓着她的手臂,那樣牢牢地抓住,似是一生都不願意放開,凝眸說道,“簡紫銅,我不會同意結束!”
“呵!”她竟笑出聲來,只覺得好笑。
“我是一個人,活生生的人你知道麼?我有血有肉,也有感情,我也會疼的!秦昱笙!你知不知道?我不是你的玩具,你想怎樣擺佈都可以!契約的事情,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你如果不同意,那就告我吧!”
“我會等着法院的傳單!我們就法庭見吧!”
“還有,我不會再回秦氏!我去哪裏,你也沒有資格管,你沒有身份,你不是我的誰!”
“我要說的話就這些,剩下的,我不想再多談了。”
簡紫銅覺得自己是真的累了,可能是這數天來的旅行讓她那樣疲乏,所以纔有了疲倦的感覺。
秦昱笙沉默,一雙眼睛閃爍着深沉的光芒。
簡紫銅推開了他,從地上徐徐起身。
可她纔剛剛站起來,秦昱笙一下握住她的手腕,連帶着將她整個人壓向了大牀。
簡紫銅一怔,他的俊容放大,映入她的眼中,如此的震心。
秦昱笙盯着她瞧了一瞬,簡紫銅率先別過臉去,不想和他再對視。可他卻硬是捏住她的下顎,讓她迎上他,奪定的口吻道,“簡紫銅,你給我聽好了!她不會嫁給我!我們不會結婚!”
“那又怎樣?”被迫對着他的眼睛,簡紫銅揚起脣角反問一句。